第175章 不想和你親熱
答應(yīng)的那個痛快,令池淵玉都以為聽錯了。
蘇皎皎沒忍住,噗嗤低笑道,
“池淵玉,看來你確實(shí)是個意外。”
蘇皎皎寫下來哄女人開心的二十句甜言蜜語,交給了池傾滅。
池傾滅認(rèn)真地看著,清冷的面容上露出淡淡一抹困擾。
“池教主,是有什么疑問嗎?盡管問。”
“這……真要說給香香聽?”
香香二字,嗆得蘇皎皎連連咳嗽。
好甜膩。
“池教主,這二十條金句,你哪句跟尊夫人說過?”
池傾滅緩緩搖頭,滿臉嚴(yán)肅。
蘇皎皎直咧嘴。
難怪池教主長得這么冷艷絕美,卻連老婆都攏不住,原來是個超級鋼鐵大直男啊,還是冷冰冰那種。
媳婦兒不跑才怪!
蘇皎皎語重心長地說,“哎呀,池教主你這樣不行呀,對自己女人哪能連個甜蜜話都沒有?女人是要哄的嘛,有情飲水飽。”
池傾滅冷著臉,聽得非常認(rèn)真。
池淵玉悄悄看了眼那張紙,禁不住抖了抖。
寫的都是啥啊,不堪入目啊,什么小心肝,我的甜心,愛你愛到骨頭里。
蘇皎皎的歪門邪道就是多。
又暗暗擔(dān)憂,他爹不會被她教得誤入歧途,變成個怪物吧。
蘇皎皎背著手,一副教授的模樣,
“你對你夫人笑不笑啊?”
池傾滅搖頭。
“哎呀,你長得這么美,不笑簡直暴殄天物!要經(jīng)常對你夫人笑,再加上甜言蜜語,你夫人肯定迷戀上你。”
池傾滅面無表情,眼眸冰冷,緩緩啟唇,“她都不樂意我碰她。”
蘇皎皎滿臉八卦,“她不想和你親熱?”
池傾滅點(diǎn)頭。
“你那方面怎么樣?就是,床上行不行?”
池淵玉滿臉崩潰,“蘇皎皎!這是你和我爹能聊的話題嗎?”
池傾滅一掌推開了池淵玉,冷冷看著蘇皎皎,“行,很行。”
“可是你夫人不喜歡這事。”
池傾滅點(diǎn)點(diǎn)頭。
蘇皎皎想了下,“這說明你沒讓她痛快,女人這方面嘗到甜頭了,就會喜歡上這項運(yùn)動,這么一分析,池教主,你這是缺乏技巧啊。”
池淵玉都要羞哭了,“你倆能不能聊點(diǎn)別的?”
池傾滅直接煩了,一揚(yáng)手,一股勁風(fēng)將池淵玉直直推了出去,將他釘在墻壁上,動都不能動。
池傾滅:“接著說。”
蘇皎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讓女人愛上你和她房事,讓她神魂顛倒,這都是機(jī)密,要收費(fèi)的。”
一邊說著,一邊晃動著手指。
池傾滅也不遲疑,掏出來一張銀票給了蘇皎皎。
蘇皎皎打眼一看,嚇了一跳,好家伙,十萬兩的銀票!
不愧是玉蟾教的教主,出手真是……冤大頭啊!
她看著數(shù)字,正發(fā)怔,池傾滅誤以為她不滿意,又拍給她一張,又是十萬兩的。
蘇皎皎的手都抖了,很講義氣地說,“哥們你等著!我都給你寫下來!保證讓你夫人深深的愛上你,離不開你!”
趴在桌子上,刷刷地寫,多虧之前宋持成天拿著那本小禁書,里面知識豐富,輕松挑一點(diǎn)寫下來就行。
寫著寫著,想到一個關(guān)鍵問題,抬頭問,“老兄,你會接吻嗎?”
池傾滅明顯愣了下,搖頭。
蘇皎皎恨鐵不成鋼,“你呀你呀,連接吻都不會,難怪你媳婦不要你了。接吻多重要啊!”
池傾滅走過來,一個字沒說,默默又送過來一張十萬兩的銀票。
蘇皎皎:……
“放心!接吻技巧我也給你寫下來!”
一邊寫一邊心里感慨,人無完人,真是不假,你說說,池傾滅長得這么好,簡直是冷艷禁欲系美男的天花板,可這家伙啥都不會。
古代沒有生理課,沒有小黃書,沒有小片看,就是不行啊。
宋持那家伙就無師自通,興許是情商高的緣故?
別看在外面人模狗樣的,一副自制冷傲的樣子,夜里在床上,那真是沒眼看。
什么葷話都敢講,什么姿勢都敢試,什么花招都敢來。
現(xiàn)在宋狗子的吻技已經(jīng)爐火純青,上回親得她,都要瘋了。
所以,懂得取悅女人,非常重要啊。
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張紙,蘇皎皎交給了池傾滅,池傾滅很珍視地小心收起來,一個字沒說,轉(zhuǎn)身就走了。
喚來那頭雄壯威武的雄鹿,衣袂飄飄地騎上,輕盈如風(fēng)地消失了。
輕輕地來,輕輕地走,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池淵玉不敢置信地看著早就沒影的方向,“走了?”
蘇皎皎活動著手腕,“嗯,走了。”
“還真走了?”
“應(yīng)該是找你娘去了。”樂文小說網(wǎng)
后半句沒說,去急著試驗(yàn)?zāi)切┘记扇チ恕?br/>
池淵玉慢慢笑起來,佩服地看著蘇皎皎。
“蘇皎皎,真有你的,我爹這種大魔頭,都能被你糊弄走。”
“切,什么糊弄,那叫真才實(shí)學(xué)!”
蘇皎皎碰了碰他,“喂,你想不想要弟弟妹妹?”
“什么?”
“我覺著,不出意外,你爹娘要如膠似漆,三年抱倆。”
池淵玉:……
川庭將幾個暗衛(wèi)都放了出來。
江三江四江八都滿臉羞愧,唯獨(dú)江九梗著脖子,言辭鑿鑿。
“不是咱們武功不行,是池教主武功太過詭異莫測,下回九爺一定勝過他!”
江八嘀咕,“九哥你就是小肚雞腸。”
江三糾正,“應(yīng)該是小雞肚腸。”
江四:“我記著是小腸雞肚。”
江九直接懵了,“小肚雞腸,小雞腸肚,小腸雞肚,到底是哪個,我咋越念越糊涂呢?”
其他三個人也開始反復(fù)念叨著,全都捂著腦袋繞暈了。
眾人回到客棧,吃了晚飯各自歇息了。
可樂揣著銀子,端著一碗湯敲開了池淵玉的房門。
池淵玉無奈地問,“何事?”
可樂笑得滿臉猥瑣,“給池少主送碗湯。”
“這湯里不會加了什么東西吧?”
“咦,你怎么知道的?”
池淵玉冷笑,“你那表情就寫著你要干壞事!”
可樂也不氣餒,掂了掂荷包,“我已經(jīng)攢了兩千多兩銀子了,要不要?”
“不要!這輩子都不要!”
直接嘭的關(guān)上門。
可樂揉揉鼻子,“哼,那我繼續(xù)攢。”
江三和江九暗中觀察著,江三抱著江九的胳膊,像是受驚的小綿羊,瑟瑟發(fā)抖。
“好可怕啊,可樂欲求旺盛,又開始給人送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