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玨
陸表姐再接再厲道:“景行,你就幫幫媛媛吧......”
在陸表姐看來,讓蘇念撤銷控告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陸景行是她的丈夫,丈夫說的話她都不聽,那不就是想造反嗎?
她是知道這個蘇念的,沒什么倚靠的普通小百姓罷了。
指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又借著那個偷生下來的孩子,勾引陸景行后上位的。
她根本沒放在眼里,陸景行早就沒什么親人了,現(xiàn)在的她們跟他的關(guān)系,怎么說都是血濃于水。
陸景行難道會為了個無權(quán)無勢的女人,對她們心狠嗎?
她不信。
半晌,陸景行緩緩開口:“姐,媛媛之前不是對鋼琴感興趣嗎?我已經(jīng)給她聯(lián)系好了國際鋼琴大師ev了,到時候她去外國跟著大師學(xué)一學(xué),正好壓壓性子。”
陸表姐覺得這事已經(jīng)沒有懸念了,陸景行都這么說了,不就是要幫陸媛媛的意思嘛。
她喜笑顏開,“景行,我就知道你對媛媛最好了,她也很喜歡你這個小舅舅,最崇拜你了,去學(xué)鋼琴的事,等她出來再說,你先把她弄出來。”
十拿九穩(wěn)的事,陸表姐心情好多了。
誰料,陸景行話音一轉(zhuǎn),“姐,媛媛也不小了,行事作風(fēng)總是這么莽撞,對她有什么好處,這次讓她長長記性,以后別這么沖動了。”
陸表姐:“......”
她沒明白陸景行什么意思,剛剛他那個意思難道不是要把陸媛媛?lián)瞥鰜韱幔?br/>
她臉色難看道:“景行,你什么意思,你剛剛不是答應(yīng)我要把媛媛弄出來?”
“我沒說這話。”陸景行冷淡道。
“什么?”陸表姐滿臉不可置信,“你不是要把我家媛媛弄出來,說什么要送她去學(xué)鋼琴啊!”
陸景行說:“我確實(shí)要送她去,等半月后,她出來,我會讓小鐘把她送過去,好好學(xué)學(xué),也順便學(xué)學(xué)以后該怎么做人做事。”
“......”
陸表姐無語極了。
說來說去,陸景行不僅不幫她把女兒撈出來,竟然還要把她唯一的寶貝女兒送出國?
陸景行這是中邪了嗎!
“景行,你瘋了啊!你為個女人昏頭了,這么對我們?”
盛怒之下,陸表姐口不擇言。
“你是不是忘了,當(dāng)初是誰對你不離不棄,站在你這邊了,陸家那些豺狼虎豹要吃了你的時候,都是表姐我啊,在里面周旋說話,讓他們疼惜你還年輕,不要為難你,你現(xiàn)在就是這么回報我的......嗚嗚......”
陸表姐說著就哭起來,哭得很凄慘。
陸景行冷然道:“姐,我要是忘了當(dāng)初的事,媛媛就不是被拘留十五天這么簡單了!”
這一句冷得像冰,直接把陸表姐凍得說不出話來,連哭聲都偃旗息鼓了。
“好了,你不要操心這事,媛媛那性子也不適合從事公務(wù),拘不拘留對她沒有任何影響,你這樣慣壞她,只會害了她,后面我會對她的事,好好安排,就這樣吧。”
陸景行不想再聽陸表姐鬼哭狼嚎,直接掛了電話。
他送陸媛媛出去,并不是只為了讓她學(xué)習(xí),而是要查一下徐家的事,陸媛媛在家的話,不太方便。
畢竟她說到底也是徐家的媳婦。
只是他心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這個徐老太爺是在密謀著什么,這時候把陸媛媛送出去,也算是變相保護(hù)她的一種方式。
只是這些話,他不能跟陸表姐說。
陸表姐嘴皮子壞,但沒什么心機(jī),萬一不小心透露出去,會打草驚蛇。
他看著手機(jī),想起剛剛自己要做的事,撥打了蘇念的電話。
這會,他屏幕上顯示的是老婆,剛領(lǐng)完證,他就把蘇念的備注給改了。
電話嘟嘟響了很多聲,都無人接聽。
陸景行眉宇皺得很深,再次撥打,這次直接已關(guān)機(jī)。
他面色微慍,按下內(nèi)線電話吩咐小鐘,“去醫(yī)院看看,夫人還在不在那。”
小鐘秒回,“好的,老大。”
而另一邊。
陸表姐被陸景行掛了電話。
心情非常的不好。
她沒想到陸景行這個新婚妻子,在他心里的地位那么厲害。
為了這個女人,他連她們母女都不顧了。
她打個電話出去,吩咐道:“給我查一下,那個叫蘇念的女人在哪?”
陸表姐這么多年在北城也樹立了自己的人脈,她有錢,自然能讓很多人收為己用。
隨后,她眼神露出兇光。
她要去會一會這女人到底是不是有三頭六臂,敢動她的女兒。
......
醫(yī)院。
陳嬌還在搶救。
蘇念站在門外,回想著之前和徐硯玨的對話。
她問他,“你還好嗎?”
徐硯玨很冷問她,“你誰?我認(rèn)識你嗎?”
蘇念被他冷得噎到。
想起他失憶了,不記得他們了。
現(xiàn)在的她,在他眼里就是個陌生人。
本來她想著默默走開,但徐硯玨突然捂著頭,面色很痛苦的樣子。
蘇念連忙伸手扶他,詢問:“怎么了,你怎么了,徐硯玨?”
男人突然暴躁起來,一把甩開蘇念,“別叫我!”
蘇念被他甩得摔倒在地。
眼看著男人面容暴躁到扭曲,眼珠子旁邊全是紅血絲充斥起來,分外駭人。
這樣的徐硯玨看起來已經(jīng)不是生病那么簡單了,看起來更多的是恐怖。
她心驚肉跳喊,“醫(yī)生!醫(yī)生!來人啊!”
蘇念起身往前,想叫人過來救救徐硯玨,卻被迎面來的一個女人狠狠撞了一下。
“徐,徐、徐......”女人蹲下對著徐硯玨召喚。
眼見男人越來越暴躁,女人對著徐硯玨的耳朵,姿勢曖昧的說一些悄悄話。
蘇念靜下心聽,卻一點(diǎn)都聽不懂。
女人說的好像不是華國語言,很奇怪,是她從沒聽過的語言。
她偷偷把手機(jī)打開,然后按下錄音,把女人的話錄下來。
這時,醫(yī)生匆匆趕來,剛剛暴躁不已的徐硯玨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女人站起來,面色平靜道:“醫(yī)生,請給我們少爺開一些安神的藥,謝謝了。”
醫(yī)生皺眉想要說什么,但女人忌憚一旁的蘇念,扯了下醫(yī)生的衣服,低語道:“我們進(jìn)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