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入宮
劉家大皇這一下去世,所有人都震驚到了,全部都朝著宮殿而去。
而此時的蘇澤還在熟睡,并不知曉。
可敲門聲讓他醒了過來。
“總幕僚!”敲門的是刀疤。
蘇澤打開了房門,問道:“怎么了?”
“出大事了,大皇子讓你去宮殿。”
“去宮殿?”蘇澤一臉疑惑。
“具體的也沒有說,反正就是讓你去宮殿,他已經(jīng)朝著宮殿趕去了。”
蘇澤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這就去。”
蘇澤穿好了衣服,直接上了刀疤的車。
住所距離宮殿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沿途,蘇澤見到了很多車,都是特定的車,這些車倒不是多么的昂貴,各等級都有。
但是,這些車有一個特點,就是牌號不一般,這代表了每個人的身份。
“怎么這么多官家車?”蘇澤露出疑惑。
開車的刀疤說道:“這些都是皇室官員的車,這一下都朝著宮殿去,宮里肯定出大事了。”
“你不是負(fù)責(zé)情報部門嗎,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蘇澤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是緊急情況,情報部門也不是機(jī)器啊,也需要時間調(diào)查。”
聽到這話,蘇澤倒也沒有再說什么,閉上雙目,靜等到達(dá)。
到了地方,他們被攔在了宮殿外面,外面停滿了車。
“親王的車,世子的車,各大官員的車!”刀疤的臉色越發(fā)難看起來,“這些人都來了,這得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別急,靜觀其變。”蘇澤倒是表現(xiàn)得比較冷靜。
這么多人聚集這里,顯然是出了大事,蘇澤知道,大皇子肯定會告訴他的,如果不告訴他,那肯定是不一般的事情。
而這時候,一輛車浩浩蕩蕩地開了過來。
這輛車更不一般——鋼鐵巨獸!
蘇澤對這種車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戰(zhàn)部用車,當(dāng)初蘇澤回歸都市,破軍就是開的這種車。
改裝車,十分霸氣!
“戰(zhàn)部的人都來了!”刀疤臉色徹底變了
這時候,他掏出手機(jī)給自己的手下打了過去。
“都在干什么,一點情報都沒查到嗎!”
手下紛紛發(fā)來消息。
“邊境沒有問題!”
“各大都市都沒有問題。”
見到這個結(jié)果,刀疤也一臉疑惑起來。
“總幕僚,這?”
蘇澤閉上了雙眼,過了幾秒,他猛地睜開雙眼,說道:“宮殿內(nèi)出事了!”
“宮殿內(nèi)?!”刀疤神色大變,“總幕僚,這可不能亂說。”
“我豈會亂說,四周邊境無礙,各大都市無恙,這些達(dá)官顯貴都往宮殿內(nèi)跑,不是宮殿內(nèi)出事還能是什么!”
當(dāng)然,蘇澤補(bǔ)充道:“也不一定是壞事,或許是什么緊急密令召集而來。”
“大皇子也一點消息都不給,這讓我們很被動啊。”
“將所有情報部門乃至殺手部門的人都調(diào)過來,最快的速度,一定要趕到這里來!”蘇澤直接命令道。
刀疤一聽,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這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甚至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蘇澤此刻開口道:“宮殿內(nèi)出事,無外呼幾種。”
“親王召集,所有人都得來,這當(dāng)然是最好的可能。”
“劇變,這就牽扯大了,而且是很多方面!”
末了,蘇澤還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能讓劉家皇族震蕩的可能。
但這種可能他很快排除了,因為根本不可能。
然而就在蘇澤在宮殿門外繼續(xù)等待的時候,蘇澤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白虎打來的電話。
“白虎,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嗎,我看你上司霍巒都來了。”
“天大的事情!”白虎聲音都多了幾分顫意。
蘇澤臉色一冷,問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大劉大皇駕崩了。”
蘇澤一聽,臉色頓變,眼神中多了幾分震驚。
他想到了好幾種可能,可唯獨這種可能他剛才拍出了。
大劉大皇才五十幾歲,正值壯年,這等修為可以說是最強(qiáng)盛的時候,怎么會突然駕崩。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密令傳來,我通知霍司令的。”
具體的白虎也不知道,畢竟這等事情必須隱瞞。
蘇澤也明白了,難怪這么多人都朝著宮殿跑來,這也難怪了。
而此時,他眼神中多了一股冷意。
這代表什么,代表一切的局勢都會變化,大劉的發(fā)展也被提前了很多倍。
大劉大皇駕崩,最大的受益者是誰。
大親王!
大親王掌管一切,大劉大皇死了,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制約他,他甚至可以自己做大皇!
顯然,蘇澤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因為大親王坐大皇,這大劉估計就難了。
他要帶領(lǐng)大劉將西南一統(tǒng),讓這片地方徹底恢復(fù)平靜。
蘇澤想要進(jìn)入宮殿但被人阻攔,他見不到里面的一切,無法出謀劃策。
就在蘇澤焦急等待的時候,大皇子派了人來,將蘇澤引入了宮殿之中。
蘇澤進(jìn)入宮殿,一路而走,見到了大皇子。
“大皇子。”
“你應(yīng)該知道消息了吧。”
“小的連夜被叫起,一陣懵逼,見到諸多大人物趕來宮殿,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這個時候,蘇澤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知道了。
因為本就是非常秘密的一件事情,他知道了,怎么知道的,通過誰知道的,都會引起大皇子懷疑。
大皇子臉上帶著一股傷感之意,手臂上還掛著默哀的黑色手罩。
顯然大劉大皇真的駕崩了!
“父皇他身體很好,蹦迪蹦著蹦著就駕崩了,讓我肝腸寸斷,一時間無法訴說。”
大皇子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可這時候,蘇澤卻是說道:“大皇子,現(xiàn)在不是傷感的時候,這個時候你必須站出來,必須!”
大皇子望著蘇澤,問道:“什么站出來?”
“無論什么,都得以你為主,你若讓大親王占據(jù)了主導(dǎo),那一切局勢可就扳不回來了。”
蘇澤的眼神嚴(yán)肅,并非開玩笑。
他知道,大親王主政朝政,許多人恐怕都已經(jīng)是他的親信了。
而這個時候,大皇子就必須站出來,必須充當(dāng)?shù)谝蝗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