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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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 章
這兩日, 蕭婉詞一直等著端王妃前來,可等了足足兩日, 也沒見到端王妃的人影。
她就納悶上了, 難道是她猜錯了,人家根本沒有什么難事想求她辦,只是單純的看她受寵, 想巴結(jié)巴結(jié)她。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 十月十八這一日,終于迎來了謝太后的壽辰。
一大早, 蕭婉詞早早的起身梳妝打扮, 有較于平日的清雅, 她今日的打扮甚是隆重, 就連在選擇衣裙上, 也是往喜慶華麗的方向穿。
等一切準備就緒, 她先是去了鳳儀宮,再有夏皇后帶著她們到慈壽宮拜見謝太后。
今日的謝太后,也是一改往日的低調(diào), 穿上了獨屬于太后之尊的鳳袍, 讓原本有些慈眉善目的她, 頓時顯得雍容華貴, 威嚴肅穆。
當然, 除了夏皇后帶來的眾妃嬪,宮外高品級的外命婦, 也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入宮, 給謝太后請安祝壽。
這些外命婦包括了端王妃、康王妃、平王妃等各藩王王妃, 還有不少高位官員的妻女,像謝太后母家的慶德侯夫人, 夏皇后的母親夏夫人等等,都包括在內(nèi)。
一時間,慈壽宮內(nèi)笑語晏晏,好不熱鬧。
這次壽宴的地點設在了乾元宮大殿,時間是正午左右,這不,趁著還沒正式開宴,夏皇后領(lǐng)著夏夫人先回了自己的鳳儀宮。
自打知道女兒觸怒龍顏,被皇上稱病禁足后,夏夫人一直是吃不好,睡不好,就想著借這次謝太后壽辰,進宮好好說說夏皇后。
只是一進鳳儀宮,還沒等說上兩句話呢,夏皇后卻對著夏夫人問出了一直盤繞在自己心頭的疑問。
其實,這次她能出鳳儀宮,還是多虧了謝太后在皇上面前的美言。
可越是這樣,縈繞在她心里的疑問也就越大,趁著母女兩人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夏皇后肯定是要問清楚的。
聽到夏皇后的問話,夏夫人先是愕然加驚詫,她沒想到自家女兒會問出這件事情來。
“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她略帶緊張的問夏皇后。
夏皇后卻道:“母親別管本宮聽說了什么,本宮只想聽母親將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其實,她什么也沒聽說,只是心里有些懷疑罷了。
不過,現(xiàn)在看夏夫人的表情,她心里也明白,原來這里面還真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聞言,夏夫人先是長長的嘆了口氣,這才開口道:“既然你已經(jīng)懷疑了,那我就把事情告訴你吧。”
夏皇后心想,這里面果然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夏夫人并沒有立刻就說出來,而是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慢慢的將一些陳年舊事,對著自家女兒娓娓道來。
聽完夏夫人的話,許久,夏皇后也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雖然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從夏夫人那里真的知道真相后,她覺得自己猜測到的那點子東西,在所有的真相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又過了一會,夏皇后忍不住的問夏夫人:“那、這是不是就是儲位之爭,父親選擇站在太后皇上這一邊的原因,還有本宮當年的太子妃之位,是不是也是因為父親和太后曾經(jīng)是舊相識,才會落到本宮頭上的。”
夏夫人點了點頭,帶著幾分無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親是個認死理的人,當年自太后入宮后,一直就沒忘了她。”
說到這里,她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甘心。
陪著他一路走來的是她,為他生兒育女的也是她,憑什么他對那個拋棄他的人,到現(xiàn)在還念念不忘。
說到此處,夏夫人又理所當然的添了一句:“你放心,你的太子妃之位,本來就是你應得的。”
想當年,夏大人在宮外,為謝太后做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許自家女兒一個太子妃之位,也是她們夏家應得的。
夏皇后對此話不置可否。
不過,她卻是忍不住的問夏夫人道:“母親既然都知道這些事情,那為何當初,還是選擇嫁給了父親。”
夏夫人頓時愕然不已,她沒想到自己女兒會問她這個問題。
她有些語無倫次道:“我、我、我、”
她該怎么告訴自家女兒,當年不僅謝太后對夏大人有意,就是身為謝太后閨中密友的她,對夏大人也是早就芳心暗許。
特別是謝太后再不打算嫁給夏大人,而是選擇入宮之后,她心里還暗暗竊喜了許久,當即跑到被情所傷的夏大人面前,將自己對他的一腔愛慕之情,全部吐露了出來。
并表示,他只要愿意娶她,就算心里有那個人的存在,她也不會在意,相反,她會同他一起想念她、幫助她。
因為夏夫人以為,自己只要用心感動他,他就會忘了那個人,然后愛上自己。
可惜她錯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夏大人不僅沒有忘了謝太后,反而愈加忘不掉了。
要是只有這樣也就罷了,夏夫人還可以忍受,可家里那些被抬的姨娘,身上卻總有那么一點地方像宮里的謝太后,這就讓人很崩潰了。
她哭過鬧過,可惜夏大人依然我行我素,雖說怕被人瞧出端倪,不敢太明目張膽了,可夏夫人還是忍受不了。
夏皇后見夏夫人說到這件事情,就語無倫次起來,也不好再逼她說什么。
畢竟是自己的母親,她也只能在心底重重的嘆了口氣。
好在夏夫人沒有瞞著她這件事情,讓她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自己家世,當年不是所有貴女中最好的,卻能當上太子妃的原因。
都是因為謝太后。
是她向當年的先帝推舉了自己。
“那當年先帝,可是知道父親與太后之間的事情。”
夏夫人撇了撇嘴,道:“怎么可能知道,要是知道的話,先帝也就不會立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為后了。”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除了當事人之外,也就她是一個知情者了,至于那兩人身邊的人,有沒有知情的,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夏夫人就算再憤恨,可她卻知道,這件事情是萬萬不能外傳的,真要被先帝知道了,倒霉的除了謝太后,另一個就是夏大人和夏家了。
所以,這種事情捂著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讓別人知道。
她可不想為了報復謝太后和夏大人,而選擇搭上自己一雙兒女的前程,她可沒這么傻。
不過,在她的眼里,卻早已給謝太后貼上了愛慕虛榮,為了權(quán)力富貴不擇手段的標簽。
要不然,謝太后也不會為了坐穩(wěn)后位,還讓自己的夫君為她賣命這么多年。
夏皇后想了想,也是,當年先帝真要知道謝太后同自己父親有糾葛的話,根本不可能會立謝太后為后,立皇上為太子,也更不可能還將她指給了太子做太子妃了。
說到這里,夏皇后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也知道了為何謝太后會屢屢?guī)椭脑颉?br/>
可也正是因為知道了謝太后和夏大人之間的關(guān)系,她原本想讓夏夫人帶給夏大人的一些話,也不打算帶回去了,以免橫生枝節(jié)。
說完此事,母女二人這才開始說起了其他的事情,直到看著時辰差不多了,夏皇后才起身重新梳妝打扮,前去慈壽宮。
而夏夫人也在鳳儀宮補了補妝容,只是她和夏皇后去的地點不容,她要去的是舉辦太后壽宴的地點——乾元宮。
*
此時的乾元宮大殿內(nèi),衣香鬢影,熱鬧非凡,早到來的各宮眾妃嬪、外命婦齊聚在一起,笑語晏晏的說著閑話。
今日是太后壽辰,不管心里高興不高興,誰都要喜笑顏開,表現(xiàn)出一副喜慶祥樂的模樣。
不過,這次壽宴不同于以往的家宴,以前家宴只有后宮妃嬪參加,這次壽宴卻不同,除了內(nèi)外命婦等女眷,還有各地藩王、皇族親戚、周邊附屬小國遣來賀壽的使者、朝中各大臣等等,都在出席之列。
蕭婉詞來的不算晚,早在宮人的引領(lǐng)下,帶著秋果和煙秀兩人,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她一到不要緊,好多人的目光立刻就轉(zhuǎn)到她的身上。
誰不知道這位現(xiàn)在是后宮最得寵的曦昭儀啊。
而且,人家不僅得寵,入宮兩年多,成功生下了三皇子不說,還能讓皇上想著法的給她升位份,愣是從一個正七品常在,升到了從二品的九嬪之首。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在場的不管是女眷,還是男眷,看向蕭婉詞的目光帶著一串火熱,心道,這要是自家女兒(孫女)那就好了。
還有那心思多的,開始上下打量起了蕭婉詞的長相和打扮,想從她身上找出皇上如此寵愛她的原因。
巴掌大的小臉,帶著一點圓潤,肌膚雪白細膩,膚如凝脂,還有一雙波光瀲滟的秋水明眸,巧笑嫣然時,仿佛會說話一般的的,帶著幾分俏皮。
原來皇上現(xiàn)在喜歡這個模樣的美人啊,眾人心里忍不住的猜想。
嗯,等他們回去后,一定要在自己家族中,找一找有沒有這種長相的女孩子,到時候重點培養(yǎng)一下,等到明年選秀入宮,說不定啊,又是下一個曦昭儀。
你還別說,大殿內(nèi)抱著這種心思的人,還真心不少。
夏夫人又不傻,當然能猜測到這些人的想法,就是因為能猜到,她才有幾分惱怒。
這個想法,可是她和自家女兒想出來的,沒想到眾人見了曦昭儀一面,竟然也打起了這個主意,真是讓人氣憤無語。
蕭婉詞卻對這些探究的目光,視若無睹。
隨著位份的晉升,和衛(wèi)離墨對她越加寵愛,這種艷羨,還有帶著一點嫉妒的目光,一直如影隨形,她早就免疫了。
所以,坦然自若的她,開始主意到了坐在上首的賢妃和下首的孟昭媛。
兩人只比她早到了一會,正同幾位認識的藩王妃說著閑話。
賢妃嫁入皇家的時間比較早,跟端王妃、康王妃、平王妃她們還算熟悉,自然有話可聊。
而蕭婉詞就不同了,之前只在慈壽宮給謝太后請安的時候,見過兩次面,連話都沒說上幾句,自然談不上有什么交情了。
就算端王妃送了她很貴重的見面禮,可在她心里,也對她親近不起來。
不知是不是她看錯了,在過來之后,她竟然聽見站在賢妃身邊的康王妃,看了她一眼之后,鼻子輕輕冷哼了一聲,而且那眼神里也帶著讓人不易察覺的厭惡。
蕭婉詞微愣,她好像沒得罪過康王妃吧,這人好像對她有一肚子的意見。
不過,她并不打算跟康王妃有什么接觸,也懶得鳥她,仿佛沒看見一般,直接將她無視了個徹底。
“見過曦昭儀!”端王妃迎著蕭婉詞而來,對著她施了一禮。
“見過端王妃!”蕭婉詞福身回了一禮。
端王妃展顏一笑,用一種頗為熟稔的語氣說道:“曦昭儀怎么沒帶三皇子一起過來?”
這真是她想不明白的地方,今日是謝太后的壽宴,就算是為了討好一下皇上和謝太后,曦昭儀也應該帶著三皇子過來露一下臉吧。
說不定啊,謝太后看在孫子的面上,對曦昭儀還能和顏悅色一些呢。
蕭婉詞卻笑了笑,解釋道:“人多眼雜,他又人小,就沒帶出來。”
一歲零四個月的小元寶,現(xiàn)在正是對什么都好奇、又最好動的時候,一個不注意,這小家伙邁著小短腿,就不知道往哪里跑了,那速度還賊快。
而這是什么地方,但凡遇到起了壞心思的人,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端王妃忙笑著接過話茬,道:“原來如此,倒是怪我多嘴了,只是一直聽宮里人說,玉芙宮的三皇子生的乖巧可愛,就一直想見見,不管怎么說,他也要稱呼我一聲大伯母,不是。”
其實,她是真想見一見三皇子的,只是聽說曦昭儀很小心謹慎,一般平常不愿帶他出來。
她原本還想著,這次謝太后生辰,曦昭儀無論如何都會帶人出來,讓眾人瞧一瞧呢。
不說不為了其他,就算為了哄一哄皇上和太后開心,她也應該會抱出來的,沒想到,人家還就特立獨行。
端王妃這話一出,頓時讓蕭婉詞不知該如何接口了。
要是按照比較客氣的說法,她現(xiàn)在應該開口邀請端王妃去玉芙宮坐坐,這樣才不算失禮。
可關(guān)鍵是,有了端王妃前面送貴重首飾的先例,蕭婉詞并不想跟她有什么過多的接觸。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還是怎么著,她總覺得端王妃對她太過于熱情了,說的話,做的事,都處處透著一種詭異感。
好在這時,大殿的門口,適時的響起了太監(jiān)的大聲唱和聲,算是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繼續(xù)談話,也算幫蕭婉詞解了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