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死而復(f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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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和謝語容聊過以后又過了幾日。終于迎來了品香大會開幕。
所謂品香大會。就是暗香谷將一年之中出品的香料制品陳列出來供賓客品賞、交流。也算是一種廣告宣傳活動。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從各地慕名而來的制香愛好者和達(dá)官貴人家的女眷入谷參觀。
朝露特意起了個大早。雖然她不像古代女子那般擦些脂粉香膏、佩戴香囊之類。卻也十分好奇這種如此大規(guī)模的香料展覽會。
剛走到暗香谷正殿外的廣場。就感到迎面撲來的香風(fēng)陣陣。放眼望去。只見山門前用架子搭著許多展位。上面井然有序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香料制品。雅致瓷盒里裝的香膏、做工精巧的香囊。無一不惹人喜愛。
暗香谷弟子多為年輕貌美的女子。身著五彩綾羅立于各個展位前向賓客介紹著每款香料的信息。襯著四周花團(tuán)錦簇的背景。整個畫面美妙得讓人驚嘆。
走走停停地流連于各個展位。發(fā)現(xiàn)這些由不同材料制作而成的香料不僅香型各有千秋。而且有很多還具有安神助眠的功效。就連朝露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jì)的現(xiàn)代人都看花了眼。
只是身后還跟著辰曜和靜姨她沒法走太快。只能探著腦袋東看看西瞧瞧。
“哇。第一時間更新這個好香。”拿起一個蓮花造型的盒裝香膏聞了聞。轉(zhuǎn)向身后的辰曜。“喂。你要不要擦來試試。”
聽到這話辰曜臉一黑。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不管他。繼續(xù)看向旁邊。又發(fā)現(xiàn)了一只漂亮的香囊。拿起來聞了聞。“這款香味也不錯。”自言自語地喃喃了一句。“要不多買點拿來送人好了~這個還挺適合御風(fēng)弦的……嗯~”又拿起另一個看了看。
誰知手腕被人狠狠捉住。回頭一看。見辰曜不知何時走到了自己身旁。這會正怒氣沖沖地抓著她的手不許她再碰那些香囊。“呃。你怎么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送人香囊代表著什么。”見朝露一臉茫然的樣子。辰曜更生氣了。
“不知道。就是感覺挺好看的。你要嗎。我也可以送你一個啊。”完全搞不懂這小子怎么突然就變臉了。抓得她手腕好疼。
恰好被路過的一位女子見了這情景。撲哧笑了笑。好心解釋道:“只有心意相通的戀人之間才能贈送香囊。送給很多人是不對的~”
呃……
好吧。這古代人講究的地方就是多。真是不明白送個香囊怎么還能扯到談戀愛上去~
誰知就在她剛想開口講話的瞬間。站在對面的辰曜突然變了臉色。衣袂一閃就繞過展臺到了她身前。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他一把抽掉展臺旁的幕布在空中甩了兩下。。“鏹鏹”幾聲。傳來什么東西被打落掉在地上的聲音。
“呀。有刺客啊。。”靜姨哭喊著躲在展臺后。而站在附近的人們紛紛大驚失色地退散開來留出一片空地。
辰曜冷著臉剛想追上去。卻突然想起自己用不了內(nèi)力。于是蹲下身撿起剛才掉落的幾個銀閃閃的東西。
“又是這個。”朝露驚呼一聲。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這不就是上回暗殺自己未遂的飛刀嗎。。
“怎么。你知道。”攥緊手中的飛刀。辰曜殺氣騰騰地站了起來。
朝露愣了愣。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好在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謝語容和君無夜匆匆趕了過來。。“發(fā)生什么事了。”謝語容柳眉緊擰。趕緊上前拉住已經(jīng)嚇得臉色蒼白的靜姨。
“……到底是誰。”辰曜冷聲質(zhì)問道。目光卻死死盯著表情若有所思的君無夜。
謝語容見氣氛有些沉重。連忙吩咐身邊的弟子在谷內(nèi)加強(qiáng)戒備。然后走過來勸慰道:“好了。這里人多眼雜。還是先回屋子再說吧。”
跟著回到暗香谷前廳。朝露心里仍有些忐忑不安。她初來乍到的根本沒可能得罪人啊。實在想不通。究竟是誰三番兩次地想要取她性命呢。
“殺手小子。依你看這飛刀功力使得如何。”剛剛落座。君無夜就抬起頭問道。
辰曜眼神如冰。卻是直言不諱地答道:“內(nèi)勁空虛。很欠火候。”垂眸想了想。隨即又補(bǔ)充了一句。“多半不是專職刺客所為。”
“這就對了。”君無夜似笑非笑地點點頭。“首先可以預(yù)測的一點是。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這人是自己本意襲擊朝露。絕非受人雇傭的刺客。而且從他一再失敗卻沒有吸取教訓(xùn)很快又卷土重來這點可以看出他非常急于想殺死朝露。”
“可是我們剛到這里幾天。根本沒機(jī)會與人結(jié)仇啊。到底有誰會想殺我……”朝露急不可耐地問出了心底的疑惑。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謝語容一張溫婉俏麗的臉上表情有些陰郁。膽敢潛入暗香谷刺殺。未免太不給她這個谷主面子了。“妹妹你放心。這幾天我一定命弟子在周遭日夜守衛(wèi)。絕對不會再發(fā)生此類事情。”
由于作為谷主的謝語容還得出去主持大局。所以只剩下朝露等人留在了殿內(nèi)。第一時間更新
自從知道了朝露遇襲的事情后即便用不了內(nèi)力辰曜也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而君無夜則煞有介事地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傍晚時分才鬼鬼祟祟地溜了回來……
是夜。洗漱完畢后朝露吹熄油燈上床休息。
半個時辰后。黑漆漆一片的房中再沒了翻身的動靜。似是已經(jīng)熟睡。
沒有關(guān)嚴(yán)的窗戶被人輕輕推開。緊接著前傳來一陣衣袂抖空和細(xì)碎的腳步聲。
清冷的月光下。一個身影與夜色融于一體的黑衣人緩緩靠近床邊。片刻之后。一柄反射著幽暗冷光的匕首舉了起來。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刺啦”一聲。匕首尖端狠狠扎在床上裹在一團(tuán)的棉被上。
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的黑衣人飛快抽出刀刃轉(zhuǎn)身想跑。卻被從床底下竄出來的朝露驚得一個踉蹌。
“別跑。”朝露怒喝。拔出早已藏在枕頭底下的長劍追了上去。
劍刃與匕首撞擊出一聲脆響。只憑著一把短兵器占不了絲毫優(yōu)勢的黑衣人被朝露攻得連連后退。而正當(dāng)他想爬窗逃走的時候。卻被從窗外翻進(jìn)來的兩個身影擋了個剛剛好。
君無夜撐著窗框冷然微笑。語調(diào)平緩地開口說道:“你跑不了的。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
而盡管使不出內(nèi)力光拳腳功夫也十分了得辰曜二話不說繞到黑衣人身前與他搏斗起來。并且在短短幾招之內(nèi)就將這人制服按在了墻上。
下一刻。謝語容就帶著個提著燈盞的弟子推門走了進(jìn)來。
屋內(nèi)立刻亮堂起來。按住黑衣人的辰曜手腕一用力就將他的蒙面巾扯了下來。映入眼簾的竟是一位本該相貌俊雅卻在右側(cè)臉頰無端多了幾處猙獰疤痕的年輕公子。
然而看清這人面容的瞬間。君無夜和謝語容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末言。這怎么……可能……”
謝語容渾身顫抖著走上前去。一張俏臉梨花帶雨。“真的是你嗎。”
那名叫末言的青年咬著牙關(guān)別過頭去。不說話。也根本不肯看一眼謝語容。
“你們認(rèn)識。”辰曜表情一滯。隨即松開了末言的肩關(guān)節(jié)。
可誰也沒想到。剛恢復(fù)自由的青年竟然撿起地上的匕首飛身刺向站得稍遠(yuǎn)些的朝露。還好君無夜快他一步擋在朝露身前。抬手指尖用力在末言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他的穴道。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看著昔日的好友在自己面前倒下。君無夜神情不變地質(zhì)問道。
穴道被封動彈不得的末言怒不可遏地抬頭瞪著君無夜。冷聲道:“怎么。你有了新歡。就不管舊愛了嗎。”
君無夜扶額笑了笑。垂眸看向軟倒在地上的末言。“哎。這么多年過去。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啪”地一聲脆響。竟是謝語容悲憤交加地沖過去狠狠打了末言一巴掌。。“混賬。你這些年……為何要裝死來愚弄我們。。”
被這一巴掌扇得臉頰紅腫的末言呆愣了片刻。過了幾秒眼神才恢復(fù)清明。“是啊。我也痛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干脆死去……”隨即神經(jīng)質(zhì)地仰頭冷笑起來。“這樣不是正好么。沒了我。你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君無夜在一起了。而且只要殺了那礙事的小丫頭。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對不對。語容。。”
聽到這話。朝露和辰曜兩人頓時呆若木雞。被雷劈得連渣渣也不剩。
尼瑪這什么情況。黃金八點檔的狗血愛情劇嗎。
“末言。”謝語容忍無可忍地怒喝一聲。眼角的淚光反射著燭火熠熠生輝。“你既已成了我夫君。就算我曾有過那份心。也斷不會做出什么對不住你的茍且之事。”
看著眼前這出坑爹的鬧劇。朝露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拽著辰曜的袖子小聲說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倆呆這有點多余。”她忍不住想撤了。和君無夜這家伙攪在一起準(zhǔn)沒好事。
可辰曜轉(zhuǎn)過頭來極為不爽地瞥了朝露一眼。眉梢一挑。“誰讓你沒事到處招惹男人。”說完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走向門外。
混蛋。老娘明明啥也沒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