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中醫(yī)急救
也難怪他們有這種反應,畢竟莊喜欽等人,人生第一遭見到這種慘烈的場面,心理倍受考驗。
鄭翼晨沉聲喝道:“給我鎮(zhèn)定點!我平時教你們的東西,都忘了嗎?記住四個字,心慈手狠,就足夠了。”
他的言語中,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奇異魔力,莊喜欽等人雖然沒能完全對眼前的血腥場面泰然自若,目光卻堅毅了許多。
“師兄,我們知道了!”
“很好,跟我過來。”鄭翼晨帶領(lǐng)眾人,開始投入急救工作。
這伙人中,有的負責清創(chuàng)縫合傷口,有的負責清理昏迷患者的口腔異物,進行心肺復蘇,分工明確,配合默契,雖然手法的嫻熟程度,較外科和骨科醫(yī)生有些不如,到底是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鄭翼晨剛剛幫一個肩關(guān)節(jié)脫位的傷者進行復位,突然間見到隔壁一個頭部腫起一個大包的中年男子,皺起眉頭,大口一張,哇的一聲,口中嘔吐物噴射而出,如同噴泉一般,形成一道三米來長的污跡。
他身上沒有明顯外傷,入院的時候只是覺得頭暈,急診的醫(yī)生和護士也不當一回事,畢竟有更多的病人傷情看上去比他嚴重多了,就叫他在旁等候,也沒空理會。
只是,他駭人的嘔吐方式,讓在場的所有醫(yī)務人員,都了解到這個人的病情,比大多數(shù)人的嚴重多了。
只有顱內(nèi)高壓,才會引起噴射狀的嘔吐!
這人明顯是腦部受了重創(chuàng),比起躺在病床那幾個渾身是血的傷者,他的病情更為兇險,隨時有生命危險!
中年男子嘔吐后,隨即雙眼翻白,暈厥過去,神情痛苦,面色通紅。
大家還沒來得及反應時,鄭翼晨已經(jīng)飛竄到他身邊,輕輕扶住他后倒的身子,慢慢放置在地面,避免他頭部落地后又誘發(fā)其他腦部險情。
鄭翼晨打開蒼龍九針的盒子,拿起一根長針,針尖朝上,持針刺入中年男子鼻孔中,幾秒之間,就刺入六寸有余,一道烏黑血線從鼻孔中泌出,沿著針體下落,滴在針柄的獸首雕像,越發(fā)顯得猙獰無比。
黑血流出后,立即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中年男子面上紅潮褪去,神情安穩(wěn),平靜下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nèi),鄭翼晨就運用他的針法,使一個患有危重腦部疾病的患者,病情趨于平穩(wěn)!
要不是場面不適宜,陳勇和聶澤豐險些都要鼓掌叫好,鄭翼晨這一手針法,看似平淡無奇,其實難度大的驚人,從這人的外在情況來看,他肯定是顱內(nèi)壓合并腦出血。
要是用傳統(tǒng)的西醫(yī)急救手法,必然是采用脫水降顱壓,再進行顱骨穿孔引流,排出腦部淤血的外科手術(shù),至少要耗費一大班人五六個小時的精力,才有可能挽回一條性命。
中間發(fā)生一點意外的變化,都有可能導致這人病情出現(xiàn)反復,一命嗚呼。
可鄭翼晨只用了一根針,就達到了降顱壓,排淤血的效果,單憑一己之力,耗時不足一分鐘,就控制了這人的病情。
如此急救效率,簡直駭人聽聞!
在常人觀念之中,中醫(yī)在急救方面,并沒有什么建樹,而西醫(yī)則自由一套完整的急救體系。
鄭翼晨用一根針,就扭轉(zhuǎn)了這種觀念,證明了中醫(yī)在急救方面,也有獨到之處,甚至比西醫(yī)的急救手法,還顯得高明許多。
護士長也將鄭翼晨施針急救的畫面看在眼中,心下又敬又佩:“還好有陳主任和聶主任這班人引薦,要不然的話,我就不可能讓這人來幫忙,這條人命,就要算在我身上了!”
鄭翼晨小心看護,見那人鼻孔不再出血,知道顱腦中的淤血已經(jīng)排盡,松了口氣,將針拔了出來。
他這是沾了蒼龍九針的光,如果沒有這套針的話,剛才的急救手法,根本就沒有辦法實現(xiàn),能一針從鼻腔直穿顱孔,固然是鄭翼晨手法精湛,但是能將淤血引出,還是要靠蒼龍九針的奇異構(gòu)造,才能有立竿見影的顯著療效。
“勇哥,傷者的病情穩(wěn)定了,能不能立刻把他收入院?”
“沒問題,護士長,麻煩你打電話叫外科的值班護士推一張病床,到這里收病人。”
“好的。”
鄭翼晨這才丟下那個昏迷的男子,轉(zhuǎn)而去給其他有需要的傷者治療。
有了外科醫(yī)生,骨科醫(yī)生,還有鄭翼晨這班針灸醫(yī)生不遺余力的幫助,急診科混亂的場面,終于得到了控制,傷重的就送去病房住院察看,傷勢較輕的經(jīng)過簡單包扎處理,已經(jīng)可以離開,這些人也很有人情味,專門留下來幫忙做一些遞繃帶,倒茶水等簡單工作,畢竟他們共同經(jīng)歷了一場無妄之災,彼此之間素不相識,卻能引起強烈的共鳴,促使他們留下來幫忙。
好不容易救治好一批病人,醫(yī)生們沒來得及松口氣,門外又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急促刺耳。
新的一批傷者,又送到了!
醫(yī)生們匆匆跑到門外,小心翼翼將救護車上的傷者,或搬抬,或攙扶,送到急診大廳內(nèi)。
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是十分沉重:這批傷者的傷情,看上去比第一批的傷者,嚴重了許多,其中更不乏兒童,老人和孕婦等特殊群體。
看來,這場暴亂,比他們想象中,要嚴重的多了。
場中的氣氛,開始有一絲凝重。
鄭翼晨握緊拳頭,晃動幾下腦袋,努力將腦中聯(lián)想的打砸畫面趕去,松開手掌,雙手互拍,引起大家注意:“大家不要理會幾公里外的事情,制止暴亂的事,有警察去處理,我們做好自己身為醫(yī)生的分內(nèi)事,認真救治傷者!”
“好!”
在場幾十個醫(yī)生,個個聽從他的話語,高聲響應,這個畫面看起來有些怪誕,卻又在情理之中。
莊喜欽等人,外科與骨科的醫(yī)生自然會響應鄭翼晨的話。
而急診的醫(yī)生們,早已被他救治中年男子的一手醫(yī)術(shù)生生折服,對鄭翼晨的話語,也十分看重。
不知不覺間,這班參與救治傷者的醫(yī)生,都以鄭翼晨馬首是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