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不共戴天的仇人?
“若非皇室療傷圣藥多,雖然沒能讓傷口愈合,但也止住了血,否則你早已經(jīng)是一具干尸。”梁皓賢受傷多時,能夠活著,多虧了是皇家太子。
梁皓賢聽話的吃下藥,失血過多受傷嚴重的他,根本沒有力氣去說什么,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哎。”門口的老酒鬼突然嘆了口氣:“好好的一對兄弟,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何必呢?”
云姬垂下眼簾,生在皇室,但就兄弟相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生得高高在上,便也要付出相等的代價,這也是上天的一種公平!
左鳴的速度很快,黎明之時,便已將云姬要的東西全部帶來。
云姬這才解開梁皓賢的繃帶,卻皺住了眉頭,一刀從胸前劃開,可見內(nèi)臟,肉多日未曾愈合,已有腐爛之勢,當(dāng)真是慘不忍睹。
云姬的動作,驚醒了梁皓賢,梁皓賢看著云姬手中的針線,臉色越發(fā)蒼白,許久之后虛弱地問道:“你這是要把肉縫起來嗎?”
他真是從未聽說過這種方法。
“有意見?”云姬邪了梁皓賢一眼。
在那一眼之中,梁皓賢察覺到危險的意味,當(dāng)下立刻搖頭,還未來得及說話,便感覺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云姬拔出扎在梁皓賢胳膊上的銀針,放在了一旁,幽幽道:“為了他好啊!”
若是梁皓賢見證這些,只怕會留下陰影。
強悍如左鳴,看著那發(fā)白,有些腐爛的皮肉,也有些受不了,立刻轉(zhuǎn)過去了頭,卻發(fā)現(xiàn)老酒鬼早已經(jīng)不知所蹤。
“這老頭,跑得挺快。”左鳴說完,同樣走了出去。
云姬輕笑,立刻為梁皓賢處理腐肉。
這場面,在別人看來無法接受,但是云姬見過比這更加令人作嘔的場面,這又算得了什么呢?
“幸好天氣還未轉(zhuǎn)熱,否則,就算你有諸多良藥也保不住這條命!”云姬說完,便拿著匕首切了下去。
與云姬的忙碌不同,外面站著兩個人。
老酒鬼躺在地上,品著美酒,一臉的享受,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左鳴,說道:“這小丫頭還挺彪悍。”
左鳴依舊垂著眼簾,沒有開口。小時候的云姬,初次處理血肉模糊的傷口時,嚇得哭了半夜。
“左鳴,你覺得我做你師傅如何?”老酒鬼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湊到左鳴面前毛遂自薦。
左鳴淡淡的一眼掃過老酒鬼,繼續(xù)低著頭,不言語。對于拜師?他沒興趣。
老酒鬼吃了閉門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繼續(xù)躺在地上喝酒。想收個徒弟,怎么就那么難?
“你怎么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的?”左鳴回頭問道,就算老酒鬼看出云姬臉上的易容,又怎么確定身份的?
“不認識那丫頭,還不能認識你?”老酒鬼打了個哈欠,對于左鳴的問題,明顯有些不屑。
左鳴皺眉,君聿和云姬的名頭名揚天下,但是知道他左鳴的人卻少之又少,原本以為并不妨事,卻不想……
看來,日后行事,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之間,又已經(jīng)到了中午。
云姬仔細處理著傷口,一遍又一遍,忘記了時間,同樣忘記了腹中饑餓。
直到……梁皓賢再次醒來。
梁皓賢睜開眼,便看到云姬幾乎伏在自己的胸前,眼中的是認真,是自己從未見過的。
但是,還未來得及欣賞這一幕,梁皓賢的身體便完全僵硬,他開口,沒有了平日的溫和,甚至帶著一絲顫抖:“你真的把我的肉縫起來了?”
把肉縫起來療傷,誰聽過這種治療方法?梁皓賢甚至有一種錯覺,這云姬是在故意整治自己!
聞言,云姬俯起身體,拿起一旁的剪刀,將線剪斷,還故意在梁皓賢的面前,晃了晃帶血的針線!
那一瞬間,梁皓賢眼角一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凈!但是想到自己胸口的肉被縫了起來,這一種感覺依舊十分怪異!
云姬將幾瓶丹藥倒出,與水混合,調(diào)和之后,摸在了梁皓賢的胸口。
在那一剎那之間,梁皓賢慘叫出聲。
“你做了什么?為什么那么疼?”梁皓賢自認能受苦,但是在那一瞬間,疼的讓梁皓賢認為云姬將自己活活剝開。
“亂動,傷口再崩裂,找神仙來救你吧!”
在梁皓賢掙扎的瞬間,云姬不滿的聲音響起。
梁皓賢的身體僵住,不敢再亂動,但是在凌遲一般的疼痛下,還是忍不住顫抖,在那瞬間他身上已經(jīng)出了一層冷汗。
“熬過去,你的傷口就能愈合,熬不過去,別說我沒盡力。”云姬不再理會梁皓賢,只是轉(zhuǎn)頭收拾自己的東西。
梁皓賢抽了抽嘴角,雙手握成拳頭,依靠著胸口的疼痛,但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原本虛弱到連說話都費勁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握緊拳頭!
忙碌了半天的云姬,走出了房間,左鳴立刻迎了上去,心疼地問道:“餓壞了嗎?”
說到餓,云姬才發(fā)現(xiàn),云姬從昨夜到現(xiàn)在,還未曾吃東西。
云姬點頭,左鳴立刻拿出食盒:“快吃吧!”
云姬看著還溫?zé)岬娘埐耍瑔栕篪Q:“你吃過了嗎?”
左鳴剛想點頭,便聽到老酒鬼的聲音幽幽傳來:“反正我老酒鬼是沒看到。”
云姬盯著左鳴,目光中染上心疼,自小到大左鳴都是如此,若有好吃的便由著自己吃,若她會吃飯左鳴便餓著,若他受了傷,左鳴便比她自己還要著急!
這么傻的人,這么關(guān)心自己的人,是自己的鳴哥哥!
云姬拉著左鳴的手,兩個人坐在石凳上。云姬將食物拿出來,遞給左鳴筷子,笑著說道:“快吃吧!”
梁皓賢中的毒,世人知道的少之又少,但是解毒的方法,卻也十分簡單,主要是熬過去那種疼痛!
但是能夠熬過這種撕心裂肺疼痛的人,也少之又少,云姬便曾經(jīng)見過,有人活活痛死!
所以,見梁皓賢能夠在無人捆綁的情況之下,硬生生的忍住,心中也多了幾分敬佩之情。
過了一天一夜之后,梁皓賢如同泡在水中,身子底下的被褥也全部被汗水濕透,但是沒有繼續(xù)在痛苦的掙扎,而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這,便預(yù)示著,梁皓賢忍了過去!
因為傷口,梁皓賢不能見水,云姬便讓左鳴給梁皓賢擦拭身體!對于此,左鳴十分抗拒,十分嫌棄,但是這里除了左鳴之外,也只有老酒鬼可以!
可惜的是,老酒鬼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無奈之下,左鳴只好承擔(dān)起了重任!
等到梁皓賢再次醒來的時候,又已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而這一次,是被餓醒的!
梁皓賢的鼻子里充滿著香味兒,不由狠狠地嗅了嗅,對一旁的云姬說道:“王妃,我餓了!”
云姬上前,先為梁皓賢檢查了一番,確定傷口不會出血之后,便將手里的粥丟給了梁皓賢。
梁皓賢無奈,他受傷嚴重,身體虛弱,根本就無法端起碗,云姬這樣……不是為難他嗎?
“王妃,能勞煩一下嗎?”梁皓賢弱弱抬了抬手腕,原本想表示自己虛弱得抬不起來,卻發(fā)現(xiàn)他能夠行動自如。
有了這個認知,梁皓賢忍著疼痛靠起了身體,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前沒有在流血,梁皓賢更是瞪大了眼睛。
“我睡了幾天?”梁皓賢問道?
“從縫完傷口到如今,兩天兩夜了。”云姬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兩天兩夜?竟然只有短短的兩天兩夜!
這兩天兩夜之內(nèi),他的傷口竟然不再流血!那到底恢復(fù)到了何種程度?
梁皓賢震驚地問:“是因為縫住傷口的原因嗎?”
否則,梁皓賢真的想不出來,為何會好的如此之快。
“廢話。”云姬無奈:“你當(dāng)真認為我是在耍你玩兒?”
梁皓賢尷尬的笑了笑,開始之時,梁皓賢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現(xiàn)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把粥喝下去。”云姬指了指旁邊的粥,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
梁皓賢拿起碗,慢慢的喝了兩口,才發(fā)現(xiàn)府中實在饑餓難耐,三兩口便喝了下去,又端起旁邊的一碗,這樣連喝了三碗粥,才感覺好了一些。
“不錯呀,小丫頭的確有些手段。”老酒鬼站在門前,看著梁皓賢已經(jīng)能夠自己吃東西,不由夸贊。
梁皓賢感激的看著老酒鬼:“謝謝!”
老酒鬼喝酒的動作一頓,微微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梁皓賢看著老酒鬼的背影,嘴角勾起了苦笑,其實,他只是派人通知了老酒鬼,并沒有奢望老酒鬼回來救自己!沒想到,他真的來了!在那一刻,梁皓賢充滿不可置信的同時,更多的是愧疚。
若是換位思考,梁皓賢想,他不僅不會救老酒鬼,反而會除掉他!
野草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不是?
這個人,年紀(jì)越大越傻,他,怎么就忘了,不現(xiàn)在趁機殺了自己,他還是和以往一樣,沒有任何機會呢?
老酒鬼走了出去,到云姬在擺弄草藥,笑著走上前,說道:“小丫頭,我走了,我們有緣再見,沒緣分的話就再也不見!”好易
云姬不解地看著老酒鬼,這是什么意思?
但是老酒鬼明顯沒有解釋的意思,繼續(xù)朝前走,突然又轉(zhuǎn)身說道:“左鳴沒有拜我為師,是他們有福氣呀!要不然我這一身喝酒的本領(lǐng)教給他,該多好啊!”
云姬嘴角一抽,扶住了額頭。
這老酒鬼,說話真假參半!也不知道他是真要交給左鳴喝酒的本事,還是其他的。
不過……
“你不管梁皓賢了嗎?”云姬有些奇怪。
“什么?”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老酒鬼再次回頭,用充滿震驚的目光看著云姬,玩世不恭的聲音中瞬間充滿冷意:“我老酒鬼這一生最恨的就是梁皓賢,怎么可能會救他?我恨不得看他被千刀萬剮,才能以解心頭之恨!才能報了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會救他?小丫頭,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說完,便慌亂地走了出去。
云姬完全愣在當(dāng)場……
老酒鬼說什么?他恨梁皓賢?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那這幾天他在做什么?救梁皓賢的命?
真是互相矛盾!
云姬回頭看了眼房間,便走了進去,見梁皓賢呆愣的坐在那里,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好好休息,三日之后,便不害怕移動了,到時便可回太子府。”云姬說道。
良久之后,梁皓賢才抬頭,略帶糾結(jié)的看著云姬,問道:“那該死的老東西呢?”
云姬微皺眉,梁皓賢這條命,不是老酒鬼就的嗎?如今怎么……
“出去了。”云姬回答。
梁皓賢似是松了口氣,陰森一笑,說道:“還好出去了,否則,死士到來之后,定然讓他頭顱分家!”
云姬越發(fā)不解,梁皓賢和老酒鬼怎么會是這種狀態(tài)?但是,以云姬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便多問!云姬便保持沉默。
但是許久之后,梁皓賢開口道:“王妃,你不感到奇怪嗎?還是說老東西已經(jīng)告訴你了?”
云姬搖頭:“你若想讓我知道,自然會主動開口,我何必詢問?”
梁皓賢垂下眸子,許久之后歡快的笑了,說道:“我殺了他的妻子,他妻子還懷著他的孩子!”
云姬身體僵住,不可置信的看著梁皓賢,很難想象,梁皓賢說了什么!
“我們是不共戴天的仇家!”梁皓賢用十分輕快的聲音說道。
云姬扶住額頭,完全不理解兩個人。
既然是不共戴天的仇家,老酒鬼為何要救梁皓賢?直接將他殺了報仇不痛快?
還有梁皓賢,為何要求助老酒鬼?他就不怕老酒鬼把他給殺了?畢竟是殺妻弒子之仇,誰能忍受?
但是,無論這件事情疑點多少,終究和自己無關(guān),云姬便越過話題,說道:“你是怎么回京的?怎么沒見保護你的人?”
梁皓賢嘆了一口氣,緩緩道來:“不小心中了梁哲宇的圈套,受了重傷,屬下死傷大半,原本找了一個避難場所,想要把傷養(yǎng)好再回京,卻發(fā)現(xiàn)傷口不愈合!小北等人抓來諸多大夫,不僅沒有把傷養(yǎng)好,反而被人發(fā)現(xiàn),他們拼死護我,現(xiàn)在生死不知!無奈之下,我便派身邊僅剩的一個屬下求助老酒鬼,可惜被老酒鬼給殺了!”
聽著事情的經(jīng)過,云姬一臉的呆愣。這都是什么?生死瞬間,沒有求助皇帝,反而求助了仇人老酒鬼?老酒鬼殺了梁皓賢的侍衛(wèi),卻救了仇人梁皓賢?
這,她怎么理解不了?
“老酒鬼為什么不殺你?你為什么殺了老酒鬼的妻兒?”這一刻,云姬真的十分疑惑!
“老酒鬼之所以不殺我,是因為他蠢!他不想趁我之危,但是他除了這個機會之外,再也難找第二個!至于你問的第二個問題,王妃,你不覺得好笑嗎?為了鞏固我們的位置,你說有什么人是可以不殺的?”恢復(fù)了一些體力的梁皓賢,唇角勾勒起了溫和的笑意,就這么直視著云姬。
云姬微微搖了搖頭,不再和梁皓賢糾結(jié)于此。
一炷香之后,梁皓賢的死士到來,在云姬的幫助之下,在傷口沒撐裂的前提下回到了太子府。
太子重傷回歸京城,消息隨風(fēng)而去,幾炷香之后便已經(jīng)飄遍京城。
同時,梁哲宇府邸中。
梁哲宇陰柔的臉有些狠厲,他冷冷的看向一旁的男人,眉宇間有些怒氣,卻硬生生的隱忍下,平靜地開口詢問:“梁皓賢的死士是在一個隱秘的民居中把他帶回來的,他的毒已經(jīng)被解了,這件事情可與王妃有關(guān)?”
旁邊的男人嘴角勾起邪氣,他早就已經(jīng)得到楊家軍的消息,梁皓賢的毒的確是云姬解的!
梁國之大,無人給梁皓賢解毒,反而要讓自己的皇后出手……嗯,自己的女人就是厲害!
想到此,君聿自豪的笑了,狂傲的說道:“是又如何?”
梁哲宇臉色一變,瞇起了眼睛,提醒君聿:“君皇,我們才是合作對象!”
君聿恍然大悟,微微點了點頭,但是沉默片刻,又說道:“王爺說的不錯,我們才是合作對象!但是我是我,云姬是云姬,不可混為一談!當(dāng)然了,王爺若要對云姬出手,那我們便是生死仇敵!”
梁哲宇的臉徹底黑了下來,陰柔的臉都帶起了凌厲:“君皇,你是不是欺人太甚?”
君聿依然笑著,不以為意道:“你若是覺得不妥,那我們不合作便是了!”
話落,君聿朝外面走去。這宇王府邸,就算有機關(guān)萬千,固若金湯,但想攔他君聿,還沒有這個本事!
“君皇,本王并未說什么,你怎么就走了呢?”咬牙切齒過后的梁哲宇,硬生生的將怒氣忍下,溫和地開了口。
君聿若離開這里,轉(zhuǎn)眼之間便匯合梁皓賢合作,到時候,君聿再加上一個云姬,只怕他連死都不知是如何死的!
他,怎會讓自己多這么一份危險?
君聿回頭,似笑非笑的問道:“王爺,不覺得欺人太甚了?”
梁哲宇口中一片鐵銹腥氣,被他硬生生的忍下,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自然不會!”
得到滿意的回答,君聿的笑容越發(fā)邪氣,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翹起了二郎腿。
梁哲宇只覺得胸口有一團燃燒的怒火,卻無處發(fā)泄,他只得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住。
現(xiàn)在,他不能得罪君聿的同時,還要努力將云姬拉回自己的陣營。
“君皇,若有機會,可否替本王引薦一下王妃?”
君聿心中冷笑,面上卻十分平靜,微微點頭應(yīng)下:“當(dāng)然可以。”
梁哲宇松了口氣,如此甚好!
其實,梁哲宇不知道的事,云姬早已見過他,是在高俊生日的那天!
太子重傷回歸,雖震驚整個朝野,但是原本穩(wěn)定多年的形式,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云姬入住太子府,梁皓賢對外宣稱,他重傷不愈,差點死亡,幸虧寧姑娘出手相救,才保得一命!因此接回太子府,為貴客!
如此之下,整個太子府都知道,這位平日里寡言少語的寧姑娘,是太子看中的救命恩人!至于這位寧姑娘完整的名字,無人知曉!
太子受傷,此事非同小可,皇帝震怒,親自下令嚴查,而滿朝的文武百官,皆來太子府親自看望!
“真是可惜了高俊!”梁皓賢得知了高俊的事情,滿是可惜,心痛道:“本宮用了諸多代價,才讓高俊轉(zhuǎn)變心意,卻不想還沒用上這個棋子就已經(jīng)隕落。”
幽幽的話語,滿是可惜。
云姬平靜地站在一旁,倒是左鳴微微挑了挑眉,到現(xiàn)在為止,梁皓賢還不知曉一切緣由!
自然,云姬不會主動告訴梁皓賢真相。
但是李簫這個名字隱瞞不熟悉的人還好,若是隱瞞熟悉之人……
李簫,云姬……
“王妃,本宮有個疑問,不知王妃可否解答?”梁皓賢突然抬頭,疑惑的目光盯著云姬。
云姬點頭:“盡管說。”
梁皓賢垂下了眼簾,猶豫片刻之后,問道:“最近名震京城的神醫(yī)李簫,可與王妃是同一個人?”
問題一出,周圍瞬間寂靜。
左鳴擰起眉,手中攥緊了寶劍,以保證隨時出鞘,誅殺梁皓賢。
而云姬沒見十分平靜,連起伏都未有,便見她點頭,坦蕩的說道:“自然是同一人!”
回答落下,周圍更加寂靜。
梁皓賢瞇起了眼睛,神色不明地盯著云姬,沉默許久之后,問道:“高俊可是死在你手上?”
這個問題?
云姬輕笑,繼而搖頭:“高俊作惡多端,禍害了諸多女童,我原本想將其誅殺,可惜還未等我出手,高俊便已經(jīng)被人殺了。”
梁皓賢在君國多日,了解云姬的本事,當(dāng)下有些不相信:“有人能在王妃面前殺人?”
云姬看似沒有內(nèi)功,武藝平平,但是一身下毒功夫才令人防不勝防!對付云姬,只有武功高強,明白云姬路數(shù)的人,并且選擇遠攻,才能取勝!
這云姬來到京城,化身李簫,知其身份之人,少之又少……
所以梁皓賢,實在難以想象,有人能夠搶先殺掉云姬想殺之人。
云姬點頭,一點疑惑的說道:“我原本就想殺了李俊,有別人來取他性命,為何要阻攔?”
……這解釋?
還真讓梁皓賢無言以對,他無奈的點頭,云姬說的真不錯!
喜歡鳳驚天:傲世太子妃請大家收藏:()鳳驚天:傲世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