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鞭打朝廷命官
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是你殺死劉安的?”云姬盯著閆肅,眼底的怒氣翻江倒涌,一觸即發(fā),她冷冷地重復(fù)道,聲音格外的滲人:“是你殺死劉安!”。
閆肅被云姬的氣勢嚇到,不由地退后了幾步,下意識就想矢口否認(rèn),但一想到自己可是奉了皇上的指令行事,現(xiàn)在又有圣旨傍身,量云姬也不敢輕舉妄動。
于是他便挺直胸膛,理直氣壯地說道:“沒錯!是我下的命令!那又怎樣,我這樣做也是得到了皇上的授意。”
“安家余孽,他們死有余辜。”
閆肅大聲地說道,他的聲音足以讓在場的所有聽得一清二楚。
這可是圣旨,是皇上的命令,他就不信云姬敢當(dāng)場對自己發(fā)難,若她敢輕舉妄動,那便是抗旨不遵。
聞言,云姬不自覺地收緊握著馬鞭的手,身體有一絲顫抖,她惡狠狠地盯著閆肅,全身的怒氣仿佛隨時都可能爆發(fā)。
“王妃。”左鳴向前,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件事我們得從長計議,切不可意氣用事。”
左鳴很清楚,閆肅是在故意挑釁云姬,而此時的云姬似乎怒火中燒。
劉安之死已不可挽回,他不能讓云姬再出什么事,如果自己不加以阻止的話,恐怕……
云姬好像沒有聽到左鳴的話語,她徑直地走到閆肅面前,開口道:“鏟除安家余孽之事,閆將軍辛苦了。”
閆肅松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松懈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在圣旨面前,云姬絕對不敢動手,就算是夜王妃又怎樣,還不是得對自己俯首稱臣。
“將軍盡心盡力為皇上做事,還真是一代忠臣。待本王妃回宮,一定會在皇上面前好好夸贊將軍一番。”
“那多謝王妃。”閆肅儼然有點得意忘形。
“但是呢!”云姬話鋒一轉(zhuǎn):“本王妃做事有一個原則,就是從不做賠錢的買賣。”
閆肅表情一愣,他有不好的預(yù)感。
只見云姬揮舞著馬鞭,朝閆嘯狠狠地抽過來。
閆嘯瞬間慌張不已,他根本沒有想到云姬竟然敢動手,立即彎腰朝一側(cè)翻滾,才勉強(qiáng)避過這如起來的鞭子。
鞭子在空中落空后,狠狠地抽在地上。地面上發(fā)出一陣響亮的聲音,隨即揚起一陣塵土。
閆肅回頭一看,一陣后怕。
他從來沒有見過云姬動手,也聽聞過夜王妃不會武功之類的傳言,但是她身為將軍的女兒,應(yīng)該有一定的武功底子,不然怎么可能使出如此大的力氣。
“你竟然敢打鞭打朝廷官員!”閆肅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怒道:“來人,快把她拿下!”
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士兵們也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向前動手。畢竟云姬怎么說也是夜王妃,他們除非是想死了,才對她動手。
如果閆將軍對夜王妃動手,那倒不會有多大事情,然而他們只是小蝦米,如果對王妃動手,那肯定會被報復(fù),分分鐘沒命的。
云姬勾嘴一笑,微唇輕啟,用冰冷至極的聲音說道:“朝廷官員又如何,就算是閻王爺,本王妃也照打不誤。”
劉安不會枉死,安家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枉死,她要讓這些殺害他們的人付出沉重的代價!
語畢,長長的鞭子再次騰空而起,朝著閆肅的方向狠狠襲去。
閆肅這次沒有躲閃,牙齒一咬,用力抓住迎面而來的鞭子,鞭子直直地橫在空中,閆肅與鞭子另一頭的云姬對立。
左鳴皺眉,剛想向前一步,卻只見云姬擺擺手,左鳴邁出的步伐又停止了。
他想前去幫忙,可云姬卻擺手拒絕,他知道自己此時的身份不適合出面,但是他心里還是想把云姬護(hù)在身后。
“劉安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安家的余孽,值得夜王妃動這么大的怒嗎”閆肅狠狠地質(zhì)問道:“還是說,這個劉安與夜王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
哼,云姬冷笑。
沒錯,劉安是云姬的部下,她和劉安,和安家就有著見不得人關(guān)系。可是那又怎樣……
“你……”云姬剛開口,就被另一個溫暖的聲音打斷。
“閆將軍的口舌果然不一般,差點把白的都說成黑的。要不是有這么多百姓在現(xiàn)場,恐怕我們還真是有口難辨了。再說,你將劉安打死,讓我們錯失了抓住他其它同伙的機(jī)會,我們都沒有問罪你呢,你怎么反而來污蔑我們來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緩緩傳來,眾人一看,原來是君聿來了。
云姬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云姬手握鞭子站在那里,隨即她被一陣熟悉的味道包圍。
云姬另一只緊握拳頭的手,被一只溫暖的大手輕輕地包裹著,她的身體不再顫抖,連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放松下來,甚至那份灼灼燃燒的怒火也逐漸湮滅。
君聿來了,不是吳用易容偽裝的君聿,而是她的君聿。
“王妃想要教訓(xùn)什么人,盡管動手就好,如果他不從,本王會讓他好看。”君聿站在云姬身旁,溫柔地說道。
聲音不大不小,可閆肅聽到清清楚楚。
聽著滲人的聲音,閆肅不寒而栗,心里猛然地一顫。
夜王心狠手辣,嗜血如命,是京城內(nèi)外人人談言色變的惡魔,而且武功高強(qiáng),深不見底,沒有什么事情是夜王不敢做的!
而方才聽君聿的語氣,這是在赤裸裸地說要他的命呀!
自己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朝廷要員,而他是夜王,就算是他把自己殺了,皇上也不會對夜王做什么。
不行!他還不想死!
閆肅身體不由地顫抖,額頭直冒汗,他壓抑自己心底里的害怕,解釋道:“王爺,我也不是故意要殺死劉安,是他嘴硬,我沒有辦法,便用了極刑逼供,誰知道他受不了一下子子就死了!而且皇上也有令,對付安家的余孽,可以不擇手段。”
閆肅小心翼翼地解釋,生怕夜王聽不清自己的解釋,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準(zhǔn)備確無誤地踩在云姬和君聿的雷區(qū)上。
“看來,是閆將軍用刑的方式不對呀。”君聿盯著閆肅,眼神里露出一陣殺氣:“之前本王對梁國的士兵用刑,他們可是一下子求饒了。”
梁國士兵被君聿用毒毒死的事早已傳遍整個京城,閆肅雖然沒能親眼見到,但是聽聞五個士兵中有三個被活活折磨死,另外兩個被凌遲處死。
君聿現(xiàn)在提這件事,難道……
閆肅不敢往下想。
“夜王,夜王妃,我錯了,我不該用這么重的私刑,我不應(yīng)該自作主張的。請夜王妃饒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閆肅立馬松手,放下馬鞭,躬身祈求道。
“饒你一命也可以。”云姬冷冷地說道:“跪下!”
閆肅猶豫不定,臉色陰晴不定。
“怎么,聽不懂嗎?”君聿眼神銳利了幾分。
“不敢不敢。”閆肅立馬雙膝跪下。到現(xiàn)在還管什么顏面呀,保命要緊!
圍觀的百姓一片嘩然,議論紛紛。剛才還頤氣指使的堂堂朝廷官員竟然一下子就妥協(xié)了?
雖說夜王臭名昭著,心狠手辣,但這個閆肅也不至于這么沒有志氣吧。果然,現(xiàn)今這個社會,誰的權(quán)利大,誰說了算。
雖然說閆肅嚴(yán)刑逼供,導(dǎo)致劉安之死,但夜王夜王妃如此仗勢欺人,也算不上什么正義之舉。
百姓的話,云姬聽在耳里,卻沒有進(jìn)到她的心里。重生后的她再也不會顧及別人的看法了,是對是錯又如何,只要達(dá)到目的,她甘愿不惜一切代價。
比如現(xiàn)在……
“當(dāng)真不敢嗎?”云姬拖著馬鞭一步一步向前,居高臨下地盯著閆肅,眸子里散發(fā)著嗜血的光芒,然后手一揚,揮動著馬鞭。
在空中飛舞的鞭子狠狠地朝閆肅劈過來,他本來想再次躲避,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點了穴,身體動彈不得,眼看著鞭子就要落下來,閆肅瞳孔放大,驚恐不已。
沒錯,正是君聿點的穴!他是云姬最堅強(qiáng)的后盾,是云姬為所欲為的資本,只要他還存在,無論云姬想干什么,他都可以滿足。
什么圣旨命令,什么朝廷官員,這一切在他眼里根本不足為道,況且閆肅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小螻蟻,就算是被殺了都不足為奇。
“啊……啊……啊……”
閆肅痛苦地叫喊著,悲愴的聲音響徹云霄。
然而云姬抽動鞭子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恨不得將閆肅活活打死。
因為劉安生前不也是這樣被硬生生地折磨而死嗎!
她只是為劉安討回一個公道罷了。
“夜王妃,繞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隨著鞭打的痛苦成倍增長,身體不能動彈的閆肅開口求饒道。
云姬咬牙,狠狠地鞭打,根本沒有絲毫手軟的意思。
他們也是這樣折磨劉安的嗎?劉安也像這樣向閆肅求饒呢,可是結(jié)果閆肅有手下留情嗎!
在這個世界上,弱肉強(qiáng)食就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她這一個從地獄里重生的惡魔,早已不知道手下留情是為何物,她早就不會心慈手軟了。
云姬揮舞著自己手中的皮鞭,閆肅身上就源源不斷地傳出了啪啪的抽打之聲。
揮舞的鞭子頻率越來越快,響聲越來越大,而臺上不能動彈的閆肅的呼痛聲卻越來越小。
今日也是閆肅倒霉,他為了今日在這里將劉安斬殺的震懾人心,特意換下了自己經(jīng)常穿的軍服而穿上了自己很少穿的朝廷命官官服。
云姬現(xiàn)在處在十分震怒的情況,揮出來的鞭子在力道上自然不會有半分的放水。可想而知今日云姬結(jié)束抽打之后閆肅所受的傷會有多重。
不管旁人怎么同情閆肅,此刻他在云姬的眼里都是一個死不足惜的人。要不是現(xiàn)在不是時候,自己可不會讓他就是僅僅的受幾個鞭子而已。
想到閆肅對劉安所做的事情,云姬的眼里冰冷又多了幾分,閆肅他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了自己費盡心思救出來的人!那是忠于外公的人啊。他怎么敢?
時間慢慢的過去,閆肅在云姬的不斷鞭打下已經(jīng)幾乎沒有聲音傳出來了,最后在云姬的一記鞭打下竟然暈在了臺上。看得出來,閆肅現(xiàn)在才暈,的確是已經(jīng)撐到極致了。
場上一片安靜,由于閆肅身上已經(jīng)被打的皮開肉綻,他身上的血不斷地往外冒著。
空氣中四處彌漫著鐵銹般的血腥味,不少人都竭力遏止住自己想要嘔吐的心。
云姬沒有隨著閆肅的昏厥就停手,她依然一鞭一鞭的抽在閆肅倒在臺面的身體上。
很多人看向云姬的眼里都是不贊同的目光,只是在一旁看著云姬的君聿卻始終溫柔的看著她。
似乎只要是云姬所做的事情他就會全力支持一樣,世上的人千千萬萬只有一個她入的了眼。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直到在場的人都覺得有些麻木的時候,云姬才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看著早已昏過去的閆肅身上的傷痕,云姬才覺得心里的憤恨不再那么強(qiáng)烈。
只是云姬的心里依舊不好受,她把目光轉(zhuǎn)到劉安的尸體上,眼里紅紅的盈滿了淚水。
她狠狠地壓住自己快要流出來的眼淚,心里對著劉安默念:“小劉,你在天上看見了嗎?折磨你導(dǎo)致你失去生命的人我已經(jīng)幫你教訓(xùn)他了。只是可惜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我立刻將他了結(jié)了,不過你放心,等事情辦完了我就把他送下去,給你報仇可好?”
“王爺,我們回去吧。”云姬收回放在劉安尸體上的目光沖著君聿緩聲道。
“嗯。”君聿伸出自己的手將云姬的手緊緊地握住,在眾人的眼光中慢慢離去。
云姬看著握住了自己的手,心里漸漸地涌上了一股暖意。不管怎么樣,這個人始終會陪著自己的。不管自己做什么他都會默默的支持自己,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云兒,劉安的后事不用擔(dān)心,我會讓人妥善安排的。”在君聿與云姬兩人共乘一騎的時候,君聿俯在云姬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嗯。”云姬應(yīng)下了君聿的話,將自己心中的千萬般思緒融在了這一個字中。
她真的很感動君聿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就像今天的事情一樣。她的理智也告訴自己不應(yīng)該這樣做,但是在自己的情感那里卻是過不去了,所以自己放手去做。
但是君聿不一樣,他是只要她想做,不管那件事情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他都會在一邊默默的支持自己當(dāng)自己最大的靠山。任憑自己隨心所欲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樣的男人自己不是鐵石心腸又怎么會不為他的行為所動容?得到他的青睞是自己的幸運。
君聿垂首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子,他們已經(jīng)相處已久,他又何嘗不知道此時懷中女子的所想,低沉的嗓音在云姬耳邊響起:“云兒,你知道嗎?只要有我在你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在我的心里沒有什么事能比得上你開心重要。我不怕麻煩,而且恰恰相反我很喜歡為你解決你的小問題,這讓我覺得我是被你所需要的,我感到很滿足。”
云姬剛開始的小郁悶就被君聿的幾句話化解掉了,無奈的笑笑,有些小女兒家的沖著君聿瞪了一眼。但是又很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君聿被瞪了一眼不但不覺得生氣反而是被云姬的嬌態(tài)惹笑了:“哈哈哈……”
“駕!”君聿一邊大笑一邊加快了駕馬的速度,笑聲一路回蕩。
由于君聿加快了回縣令府的速度,所以他們很快就到了縣令府的門口。
縣令府中的楊曄已經(jīng)收到了自己手下傳回來的消息,但是因為沒有見到君聿他們回來,心里吊著的心就一直放不下來,急的一直在府里走來走去。
一聽見君聿他們已經(jīng)回來的消息,楊曄就急不可耐的去找君聿兩人去了。
依舊是在縣令府中的書房內(nèi),跟著君聿夫婦進(jìn)來的吳用已經(jīng)卸下了自己臉上的易容,換回了自己原本的面容與服裝。見楊曄匆匆進(jìn)來,立刻就慢慢的退出去順便為他們關(guān)上了房門。
看著房中的君聿與云姬沒有半點與往常不同的神態(tài),楊曄就止不住自己心里騰騰升起的怒氣:“你們是不是魔怔了?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不是做事情都不想后果?怎么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那般處理閆肅。”
云姬精致的眉眼擰了擰剛想張嘴解釋,就聽見一邊的君聿不以為然的說道:“這有什么,不過是處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啰啰罷了。”
“小啰啰?”
楊曄就算知道君聿的脾性此刻還是被他這個比喻氣得肝疼,說道:“你們可別忘了那個劉安可是殺害了朝廷命官的!按照法律來說理該處死,就算閆肅將軍將他弄死了,那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模Z肅將軍并沒有可以讓人詬病的地方。”
楊曄停下來喘了口氣,又道:“你們現(xiàn)在在百姓面前這樣做,等這件事被京城中的人知道以后,肯定會有不懷好意的人拿來攻擊你們,到那時你們又該怎么面對?還有那閆肅現(xiàn)在可是虞城的第一把手,他要是報復(fù)你們給你們找麻煩,你們又要怎么處理?”
楊曄真是越想越擔(dān)心,這件事之前他們這邊就已經(jīng)時不時的有人過來暗殺了,若是那閆肅懷恨在心在這件事情上橫插一腳,那他們就真的前有狼后有虎了。
是,楊曄承認(rèn)君聿的武功天下無雙,只是君聿再厲害他也是只有一個人。他能打得過幾百個甚至上千個人,但是若是有幾千個人呢?那是又該如何?
楊曄有時候真的不能理解君聿他們的想法,在閆肅的地盤上將閆肅得罪死到底圖的什么。
而君聿跟云姬在一邊一直聽著楊曄的訓(xùn)導(dǎo)并沒有再多說什么,楊曄是因為不知道他們跟劉安的關(guān)系才會這樣說,等楊曄之后事情的原委之后他就不會這樣說了。
可是偏偏他們就不能告訴楊曄真相,因此只能聽著他慢慢訓(xùn)導(dǎo)了。
“我明白,你們長久以來都瞞了我些什么,從前我并未問過你們是什么事。可是現(xiàn)今已經(jīng)到了這地步了你們還不打算將你們瞞著我的事告知與我嗎?”
楊曄前面的話有些苦口婆心但說到最后聲音里已經(jīng)染上了薄薄的氣惱了:“皇上的圣旨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只要我們一日找不到安氏余孽,將這件事了解,我們就一日不能回到京中。你們要是還一意孤行行事,那你們就自己守在這虞城吧。我要回京了!”
楊曄想到自己遠(yuǎn)在京中孤零零的老父親就一陣心疼,也不知道現(xiàn)在父親那邊還是否安好。
君聿看了一眼云姬,才發(fā)現(xiàn)后者也在看他。雙方眼睛里不約而同的表示了同一個意思。
這些日子以來,本身他們就對閆肅有所懷疑了,現(xiàn)在經(jīng)過今日的事情更讓他們肯定了自己的心中所想。那閆肅根本就是那君子陌埋在虞城的暗線!
從前君聿他們還不知道找誰當(dāng)替罪羔羊,但是現(xiàn)在君聿他們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完美的人選了。
沒錯!那就是閆肅。他們只要想辦法將一切都放到閆肅身上就可以完結(jié)安氏一案了。
剛被自己手下抬回軍營的閆肅不知道自己這么快就被君聿又盯上了,不然要被生生氣死。
“你們兩個就連現(xiàn)在還是想向我隱瞞這件事?”楊曄咬牙,等著兩個人這么久了竟然都沒有要開口的打算,真是要被他們兩個氣出病了。
君聿與云姬不管楊曄怎么兇他們,他們都是微低著頭半句話不會多說的模樣。
楊曄握緊的拳頭上爆出了根根粗大的青筋,怒視著這兩個人最后又將目光放在了君聿身上。
這云姬是個女子,自己定然是不會對一個女的出手,至于這君聿嘛……
就在這楊曄準(zhǔn)備對君聿“出手”的關(guān)鍵時刻,書房門外卻響起了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音。
被楊曄看到感覺不妙的君聿,瞬間出聲向門外的人問道:“趁本王此時空閑,何事快說。”
云姬聽見君聿的話“噗呲”一聲沒忍住笑出了聲,卻在楊曄投過來的犀利目光中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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