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云姬就是安神醫(yī)
聞言,左鳴微微一愣,一直壓抑的情緒瞬間決堤而出直涌心頭。
最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緊緊地抱住云姬。
這不是他們兩人的第一次擁抱,但左鳴心里很清楚,或許這是他們之間最后一次以這種方式表達各自的感情。
這一次擁抱之后,他真的只能是哥哥了。
云姬,在她有自己的愛人時,他左鳴會做好一個哥哥的職責(zé),但是,倘若連君聿也背叛她的話,他發(fā)誓他再也不會讓任何男人再來傷害她。
他真的不甘心只做一個在她身后默默守護的人。
只要云姬需要,他對她的那份愛可以隨時被喚醒!
在小屋氣氛略有傷感時,另一邊,君聿已雷厲風(fēng)行為左鳴等人偽裝好新的身份。
幾日后。
楊曄的傷勢有明顯地好轉(zhuǎn),原本臥病不起的他如今可以在侍衛(wèi)的攙扶下來回走動。
此時,楊曄見到云姬捧著藥箱走進來,便揮揮手示意身旁的侍衛(wèi)退下,這幾日都是云姬來為自己把脈看病,楊曄自然是習(xí)慣了云姬的到來,但是他心里隱隱有著疑慮。
云姬走過去將楊曄扶到床邊,利索地為他把脈,然后在楊曄的傷口上敷上幾劑藥粉,同時說道:“楊大人恢復(fù)得不錯,再過幾日便不用侍衛(wèi)攙扶也可以自己行走了。”
自己的身體,楊曄當然清楚,只不過有一事他至今不明。
不久前夜王府有一位年紀輕輕的少年神醫(yī),醫(yī)術(shù)高超,甚至能治好讓許多名醫(yī)都束手無策的疾病。梁國辰王的疾病也是在那少年神醫(yī)的醫(yī)治下有所好轉(zhuǎn)。
可自己深受重傷的這幾日,卻從未見過這位傳聞中的少年醫(yī)師,反倒是眼前的云姬連日為自己的診治。
據(jù)說那少年神醫(yī)被太子害死了,楊曄不置可否,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其中的一些貓膩。
楊曄瞇眼沉吟,傳聞中夜王妃根本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女子,可她表現(xiàn)出來的醫(yī)術(shù)卻足足有十幾年的功底!莫非……
“你就是那位少年神醫(yī),安大夫是吧?”治療后,楊曄慢慢起身,上下打量著云姬詢問道。
“楊大人為何這么認為?”云姬同樣盯著楊曄,鎮(zhèn)定地反問道。
“你能醫(yī)好我的重傷,就表明你的醫(yī)術(shù)不簡單。聽聞夜王府有一位年紀輕輕便醫(yī)術(shù)高明的少年神醫(yī)。雖然你和安大夫的在容貌性別和聲音上都有所差別,但是你們的體型都十分符合少年這個特征。”
楊曄頓了頓,心里更加疑惑道:“我和你父親同朝為官多年,也算是老相識,卻從未聽他說過你會行醫(yī)救人?還是說這是你們云家刻意隱瞞?”
云姬坦然一笑。
從一開始云姬就沒有打算隱瞞她就是安大夫這個身份,所以她對于楊曄的推理猜測也沒有矢口否認,反倒是對楊曄后面所提到的疑慮進行解答。
“楊大人既然與我父親一同為官共事多年,自然熟知我父親的脾氣秉性,我父親是否刻意隱瞞此事,難道楊大人心里沒有底嗎?倘若我父親當真刻意隱瞞,那么我倒要問問,他么做到底是為何?”
云姬嘆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唉,沒想到父親共事多年的好友竟會這般懷疑父親,我真替父親感到心寒。”
楊曄聞言,略有點尷尬。怎么懷疑到云隱身上了!何況云姬會醫(yī)術(shù),那是她自己的事,也礙不到自己,自己這番胡亂猜測的確不好。
當然了,就算楊曄再怎么猜測,也不可能想到,此云姬非彼云姬。
“楊大人既然可以行走了,不妨跟本王去見徐將軍……”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楊曄和云姬的對話,他們兩人抬頭,只見君聿慢步走進來。
君聿口中所說的徐將軍,自然是徐征。
來虞城多日,按照禮數(shù)楊曄等人自然應(yīng)該要去見見徐征,只是由于身體耽誤,才不得不推遲日期,如今身體無什么大礙,也是時候去會會他。
君聿也是來訪虞城的使者,但他身份尊貴自然不屑這些在他看來是結(jié)黨營私官員往來禮數(shù)。
但自那天劫人后他遲遲不見徐征登門,便準備親自上門一探究竟,于是便來這里順道捎上楊曄一同去罷。
至于去不去,那就是楊曄的事了。
云姬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談話,手上則不斷地在收拾自己的醫(yī)具,精致的臉上一片平靜,看樣子絲毫沒有插嘴的打算。
不料就在云姬拿起一套針具打算放進藥箱的時候,一只修長有力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云姬挑眉,不解的望向手的主人——君聿,明亮的眼睛里盡是對他這個舉動的疑惑。
“你忙了這么久,定有些累了,這些放著,我來收拾就好。”君聿低低的聲音在云姬耳邊響起,十分迷人,像是放置已經(jīng)的酒一樣讓人沉醉。
云姬臉有些紅,如他所愿的放下手中的東西,往君聿身旁退了兩步,拉開了她認為安全的距離,她都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他竟然距離自己這么近了,他剛剛明明在門口站著的。
在旁邊的凳子上坐好,云姬不敢看向君聿的眼神,里面的溫柔眷戀太多,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這樣的奇怪氣氛從那天云姬向君聿坦白一切的時候,就開始了,雖然在君聿向自己表白后,她并沒有給予他什么回答,但是在她的心里,似乎已經(jīng)是開始默默接受他的親近了。
像現(xiàn)在,她再也沒有了以前對他的那種掙扎與拒絕。
而君聿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在云姬面前,他的自稱已經(jīng)從本王變成了我。
這雖然說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一個男人愿意放下自己皇親國戚的身份,與自己心里的人平等對話,那就足以說明,他是真的喜歡云姬。這份心意,不容置疑。
他們的關(guān)系正在慢慢的變化,而他們兩個,現(xiàn)在也都在慢慢的靠近彼此。
君聿雖然不是醫(yī)者,但是他已經(jīng)陪在云姬身邊已久了,藥箱里面的東西如何擺放,就算不用云姬親手教,依照他的記性,也是能將里面的東西擺放整齊的。
因此云姬真的在一邊只是看著,沒有要指導(dǎo)君聿的意思,兩個人就這樣一個看一個做,倒也是相處的十分溫馨美好。
在床邊的楊曄看了一眼君聿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那有些上了年紀,但仍然冷酷俊美的臉龐有些蒼白,畢竟他的傷也是有些重,如果不是剛好遇上了云姬,也不會復(fù)原的這么快。
他向不遠處的隨從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幫自己換衣服。
現(xiàn)在楊曄的心里對君聿與云姬感覺有些復(fù)雜,他們是救了自己不假,但是,同樣的,他們卻不能證明他們不是傷害自己的罪魁禍首。再者,還有君聿殺了自己女兒這件事。
想要楊曄對君聿與云姬現(xiàn)在有什么好臉色,那絕對癡人說夢。
君聿或許也清楚這件事,所以,對于楊曄的反應(yīng)倒不是很意外。
本來云姬不想跟君聿他們過去的,相對比他們接下來想要談的事,云姬更想回去好好地休息一下。可是耐不住君聿的強烈建議,云姬最后還是認命的跟過去了。
她覺得自己的念頭在君聿面前真的是越來越容易動搖了……
君聿一行人剛到客廳里面坐好,徐征后腳就進來了。
徐征本來還在大步走進客廳的,沒想到進了門一抬眼,入目的就是君聿坐在高位上的身影,腳步一下子被嚇得有些踉蹌,身子都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
安穩(wěn)住自己躁動的心,將身形站穩(wěn),連忙向君聿行禮。
“見過夜王,下官有禮了。”
這樣的場面看得云姬嘴角有些抽搐,誰能想象徐征堂堂一個將軍,竟然被君聿一個這么年輕的人,嚇得腳步都踉蹌了。
高位上的君聿看著徐征進來后的表現(xiàn),一言不發(fā),深邃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緒,只是他薄薄的嘴唇上似乎正掛著一抹笑。
場面實在是有些詭異,楊曄見此不得不打破這個尷尬。
“徐將軍是不是過于著急見夜王了,竟是連地面有東西都沒有注意到。”楊曄笑道。
“是,是。”看見楊曄放下來的臺階,徐征馬上就順著下了。
期間竟然都不敢再抬頭看向君聿,真是讓人質(zhì)疑,他這樣究竟是怎么上陣殺敵的。
“徐將軍,坐吧。”君聿終于開了尊口,指了指下面的一個凳子讓徐征入座。
徐征立刻就唯唯諾諾地坐下了,連動作都有些拘謹。
楊曄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替他感到丟臉,這哪里是一國之將的風(fēng)范?
這就不怪楊曄會想歪了,他雖然知道徐征是君傲天父子的人,但是從他得到的消息來看,徐征并沒有跟君聿接觸過,又怎么會知道徐征怎的這般害怕君聿。
看徐征的樣子,似乎每一刻都在擔(dān)心君聿,生怕君聿下一秒就了結(jié)了他一樣。
君聿就好像看不到所有人的表現(xiàn)一樣,神情自若的向徐征開口:“不知道,徐將軍此時上門,所為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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