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7】 驚弓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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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珊珊看著韓東,眼中流露出關切的神色,問道:“韓東,是誰啊?”
韓東笑了笑道:“一個跳粱小丑,我會處理好的。”
看了看白雨佳和喬珊珊臉上流露出來的擔憂,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道:“沒什么好擔心的,我們該怎么還怎么。
不過,在韓東的心中,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一定不能任由馬平元這么弄下去,自己得給他點顏色。
馬平元說起來也就是一個二世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每天瞎混,說起來要對付他,韓東根本就不用費太多的心。
中午吃完飯,韓東抽空撥通了韓曼良的電話。
“小東,稱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的?”,韓曼良接到電話,疑惑地道。
韓東道:“怎么,我就不能夠臉你打電話啊?”
“嘿嘿,那倒不是,只是你日理萬機,竟然扯出時間給我打電話,我好感動啊。”,韓東沒好氣地笑了笑,道:“好了,我有正事跟你說。”,韓曼良當即正色道:“說吧,有什么事情?”
“白雨佳在我這里,他昨天晚上到的,今天我們準備出去看海的時候,竟然有人跟蹤,我讓人公安局的人把跟蹤者攔住了,一調查,竟然是從燕京就跟了過來的,是一個叫大頭的家伙安排的人…………”,“大頭?那小子跟馬平元來往密切啊。難道是馬平元指使的?”韓曼良沉聲道,他在燕京廝混了這么多年,對于一些紈绔身邊重要的跟班”是很清楚的。所以韓東一提到大頭”他便想到了馬平元,一想到馬平元竟然安排人去跟蹤白雨佳和韓東,那這個事情就很嚴重了。
韓東道:“我不管是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有些人既然要搞小動作,華就讓他知道點厲害。”,“我知道怎么做了,馬平元那小子吃喝嫖賭,樣樣都要來,要揪住他的尾巴是很簡單的。”韓曼良道”雖然韓東沒有明說要針對馬平元,但是他確實清楚韓東的意圖。
韓東淡淡地道:“你自己看著辦,不過不動則已,一動就要來點狠的,不然怎么能夠讓人記憶深刻呢。當然了,違法亂紀的事情,你也不能去干”要把握好一個度。”
“這個事情你就放心吧,我會安排好的。那小子根本不用我用什么旁門左道的手段來針對他,他自己的問題只要完全暴露出來,再加上有人追究的話,就不是小事了。”
馬平元的父親馬遠山是燕京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姥爺更是華夏國老一輩碩果僅存的幾位之一的蘇老。因此,他再燕京倒是玩得很囂張,干了壞事,也有人去頂缸,更不會有人可以針對他去查。
當然了,如果韓家的力量涉入”并且抓住了真憑實據(jù)的話,那馬平元的日子肯定也不好過。
而且以馬平元平時的行事,正如韓曼良所說”要抓住他的把柄,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韓東之所以把這個事情交給韓曼良去辦理”正是考慮到韓曼良在燕京也混了這么久,方方面面的關系肯定處得沒問題,要搜集馬平元的有關證據(jù),應該沒有多夾的問題。
韓東又叮囑了韓曼良一番,然后掛了電話。
轉過身去的時候,便看到喬珊珊和白雨佳手挽手地站在后面,兩人見韓東回過頭來,都露出了笑窺韓東笑了笑,走過去,將她們倆一起抱起來,走入臥室中,將她們丟在了床上。
在兩人的驚呼聲中,韓東撲上了床。
這個海濱大酒店,面朝大海,住在這里可以隨心所欲地看海、品海。
房間是用喬珊珊的名字定的,位于頂樓最好的總統(tǒng)大套間,樓頂上還有一個屋頂huā園,桃huā正在開放,坐在桃huā樹下,可以聞到一股股淡淡的幽香。
下午三點鐘,林勇又給韓東打電話,告訴韓東通過進一步的審查,陳浩升并沒有拍到什么有用的照片,而且她的主要目的還是跟蹤白雨佳,甚至連韓東的樣子都沒有看清楚。
“既然這樣,那就按正常程序走吧,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韓東平當?shù)氐馈?br/>
這個陳浩升,估計也是被蒙在鼓里,甚至連雇傭陳浩升的大頭,只怕都不知道馬平元的〖真〗實打算吧。
韓東知道馬平元一直都對白雨佳充滿凱覦之心,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這小子不知道會用什么手段來針對白雨佳。
再加上在韓東的腦海之中,前世的時候,白雨佳最終跳樓而亡,這個馬平元就是罪魁禍首。
而現(xiàn)在,馬平元竟然找人跟蹤白雨佳,意圖通過這個來打擊自己,韓東這才這么地氣憤 ,毫不猶豫地決定要出手針對他。
現(xiàn)在韓東雖然把這個事情交給韓曼良去辦理,但是一旦韓曼良找到有效的證據(jù),韓東便會親自跟有關方面交流,一定要讓馬平元吃點苦頭。
“可惜鑒于馬平元的身份,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還真的無法將他一下子弄到死啊。這倒是一個問題,以蘇家的影響力,就算馬平元被抓起來判了刑,估計也不可能在牢中呆多久。”,韓東心中有點不爽,他雖然出手對付馬平元,可是真要說一下子將馬平元弄服帖,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可關鍵是韓東已經(jīng)到了這個層次,做事必須要講究分寸,太弱了,別人會說這人沒魄力,太狠了,又會讓別人充滿擔心,覺得他不留余地。
因此在馬平元這個事情上面,韓東的打算是一定要讓馬平元吃大虧,而不是將他一棒子打死。更何況,蘇老頭還在,就算韓東要一棒子將他打死,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具體集夠收拾到哪個程度,則要看韓曼良那里能夠找到怎么樣的把柄了。
“媽的,痛死我了。”陳浩升走出公安局,胸口一陣陣發(fā)悶。
在公安局里面,他被那黑臉〖警〗察在胸口墊了一本書,狠狠地贏了好多拳,讓他眼冒金huā,差點就暈過去。
曾經(jīng)他以為自己只要在草命時期,肯定也像其他那些先烈們一樣,在敵人的酷刑之下堅貞不屈,可是今天的事實卻證明他就算再草命時期,那也是當不成先烈,最多只能當一個叛徒而已。
黑臉〖警〗察說起來并沒有用什么酷刑,只是上了點〖警〗察們常用的常規(guī)手段而已,陳浩升便頂不住了,一五一十地交代得清清楚楚。
而在他供認的時候,旁邊還有〖警〗察轉么進行錄音,最后他還在記鼻本上簽字畫押。
“你說的大頭,自然有人會找他,你回去以后最好老老實實的,不然的話,這些資料如果落到大頭或者其他人的手中,看你在燕京還怎么混。”,這番話語,陳浩升把它理解為威脅。
通過他自己的傾訴,〖警〗察們對他的情況了解得很多,而且似乎對那大頭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那家伙子在燕京的圈子里面混得開,而且心狠手辣。
如果讓大頭知道自己出賣了一切信息的話,那自己肯定沒好日子。
一想到這里,陳浩升心中就一陣害怕。
“看來這次的任務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啊。”為了自己的安全,陳浩升決定還是盡早離開寧海市,他當心如果自己還逗留在寧海市,說不定會遇到什么意外事故之類的事情,那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啊。
正好下午有一趟飛回燕京的飛機,陳浩升心急火燎地趕到機場,一問,機票已經(jīng)售完了。
這讓陳浩升很郁悶,想了一下,就買了明天的機票,決定晚上就在機場賓館住下來,明天就走。
正要辦理住宿手續(xù)的時候,一個外貿樸實無華的男子叫住了他,道:“你是要回燕京的吧,我這里有一張今天的票,和你換一下。”,“我憑什么……”,陳浩升一句話沒說完,便看到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鋒利的光芒,心中不由得打了一個顫,下意識地左右看去。
“有什么好看的,趕緊換吧。”那男子沉聲道,“回去好好做人。”,陳浩升終于確信,這個男子,肯定是寧海市公安局的人。
“竟然一直跟著我來到了機場,如果我先前想要留下來繼續(xù)跟蹤白雨佳的話,只怕處境就沒有這么輕松了吧。”
陳浩升的臉上這時候迅速地滲透出了一層細細密密額的汗珠,他是唄嚇的,心想白雨佳到底搭上了什么人啊,寧海市公安局的人竟然做到了這一地步。
不再多想,陳浩升迅速地跟那男子換了機票,稍等了一陣子,便到了檢票的時間,當飛機升到半空中以后,陳浩升甚至都忍不住前后左右地觀察了一下,他擔心寧海市公安局的人也跟著上了飛機,現(xiàn)在的他簡直就是驚弓之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