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 條件
440條件
呂南方叫嚷著,嘴中故意噴出些唾沫星子,灑了許建世一臉。
被他這么一搞,許建世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簡直就要滴出血來一樣,卻也只能強自忍受。不過這種屈辱他以前可是從來沒有收到過,因此心中氣得要死,脖子都粗了一圈,上面青筋一跳一跳的。
看到他那樣子,在場的警察全都心中充滿了悲哀,堂堂市局局長,被人這么羞辱,還真是第一次看到啊。當然他們的心中也沒有什么高興的,畢竟許建世對呂南方等人沒有辦法,可是對自己這些人那是隨便捏死啊,現(xiàn)在自己等人看他出丑,到時候他肯定對大家不客氣。
“這家伙……”韓東對呂南方真是無語了,看來他還是挺有紈绔子弟的潛質(zhì)的。
不過,韓東也不會阻止呂南方這么搞,反正許建世這家伙確實欠收拾。
呂南方扭扭咧咧的讓許建世開了手銬,在那里齜牙咧嘴地裝著樣子,這么短短一會兒功夫,許建世的臉上感覺是剛剛淋了雨一樣,濕漉漉的了。
牛志空倒沒有呂南方那么肆無忌憚了,他是商人,知道凡事留一線余地,反正現(xiàn)在許建世已經(jīng)被搞得很郁悶了,也不需要他再踢上一腳。
韓東看了一下手表,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了,便道:“周局長,這事發(fā)生在高山區(qū),你負責處理一下,給你十分鐘時間,先把撞車的事情處理再說。南方、志空,我在下面等你們,完了一起吃飯。”
至于呂南方和牛志空受了冤屈怎么處置,那是接下來的事情,則是呂南方和牛志空接著去搞,韓東則要抽身出來,置身后面了。
許建世雖然是市公安局局長,但是事情跟他有關(guān),而且對方也不是善良角色,是以也只能老老實實地接受周正的調(diào)查了。
當然,周正剛剛已經(jīng)聽明白了韓東的意思,現(xiàn)在只是處理撞車的事情,至于呂南方、牛志空和許建世的恩怨,那是另外一回事,也輪不到他來管。
事情倒是很簡單,很快便調(diào)查清楚了,許建世鐵了心將責任推到金江派出所身上,因此說到底他也沒有多大的責任。
當然,呂南方和牛志空因為他而被銬,并且事情的原因也是他先撞了別人的車子。
因此處理的結(jié)果,許建世除了要賠償牛志空修車的錢,另外還有向兩人當場賠禮道歉。
這點事情,現(xiàn)在對許建世來說都算是小事情了,畢竟現(xiàn)在臉都已經(jīng)丟光了,再多一點也沒什么,可關(guān)鍵是他擔心僅僅這樣這兩個家伙還不滿意啊。這兩個家伙不滿意倒也罷了,可是人家后面不是有省委常委撐腰嗎,這才是要命的。
“哈哈,既然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那我們先去吃飯再說。”呂南方嘿嘿笑道,“搞了這么久,我都餓壞了,小東還在下面等著呢。”
說完,呂南方根本就理睬正要道歉的許建世,揚長而去。
牛志空自然也跟著下樓而去。
“這……”許建世簡直郁悶得要哭了,現(xiàn)在不是自己愿不愿意丟臉的事情,而是人家愿意愿意接受自己道歉的問題。
另外被韓東逮到中午喝酒這個事情也沒有解釋清楚,剛才韓東可是說了的,不聽他的解釋,讓他去給市委書記和市長解釋。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到時候韓東要盯著這事呢,總得這兩位有個說法才行。讓許建世頭痛的是,這兩個現(xiàn)在可是對著干的,自己出了這樣的問題,就有可能被小事化大事啊。至于還有呂南方和牛志空背后的省委常委,那就是讓人頭痛的事情了。
看著呂南方和牛志空快步走了下去,許建世真想現(xiàn)在追上去,揪著他兩問問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才滿意。
現(xiàn)在許建世臉上的吐沫星子雖然擦干凈了,但是臉色卻已經(jīng)非常地難看。
金江派出所的人,這個時侯都后悔的要死,早知道事情轉(zhuǎn)變成這樣,自己等人在許建世剛剛來的時候,就應(yīng)該退出去啊。也免得看到許建世出丑,許某人拿那兩個家伙沒什么辦法,但是要收拾他們,卻是很簡單的事情。
“這個……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周正道,他現(xiàn)在也不好多說什么,同時他也不知道韓東到底準備怎么搞,如果能夠?qū)⒃S建世搞掉的話,那倒是好說,不然的話,許建世是市局局長,即使周正有韓東罩著,那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出格不是。
許建世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便騰騰騰地跑下樓去了。
周正隨即掃了派出所眾人一眼,道:“這件事情,你們等著處分吧!”
金江派出所所長蘇家浩可是局長高立鄉(xiāng)的人,這次的事情,周正正要借機換人,諒他高立鄉(xiāng)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看著。
聽了周正的話,蘇家浩的臉色越發(fā)地白了,另外幾個參與了今天的事情的警察,也都臉色蒼白。
周正隨即下樓,撥通韓東的電話,得知他們在青云山莊吃飯,便驅(qū)車趕過去。
“東哥,這個許建世你想怎么搞?”牛志空笑著問道。
呂南方道:“這家伙真是自尋死路,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長,竟然讓人銬我們,不玩得他哭爹喊媽不算數(shù)。這家伙不是不聽話嗎,那就將他搞掉算了。”
韓東淡淡一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再說了,現(xiàn)在也不適合搞出太大的動靜。再說了,你們來之前,我正好又婉轉(zhuǎn)地敲打了一下城建局的局長,再搞公安局長的話,只怕有些人真的要急了。”
牛志空點了點頭,道:“也是啊,東哥你現(xiàn)在確實不適合搞得太猛,不過這次是許建世惹上我們了,我和南方施加點壓力,至少讓那許建世不好過。”
呂南方揮手道:“沒事,小東你搞你的,這個許建世我們慢慢跟他玩,肯定不能讓他的日子好過。”
韓東苦笑了一下,呂南方肯定不會這么算數(shù)的,不過只要他搞得不是太出格,韓東也是無所謂的。
周正在一旁聽著,倒也沒有什么好驚訝的,以韓東的身份,結(jié)實的人肯定不是自己能夠揣測的。試想連元恒健的兒子元亞文,都對韓東那么俯首帖耳的。
下午剛剛上班沒多久,韓東就接到了市委書記奚曉建的電話,讓韓東過去一趟。
奚曉建在電話中的語氣顯得比較客氣,韓東不用想也猜得到奚曉建叫自己去干什么的,肯定是為了許建世的事情。
公安局在市里面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部門,無論是市委書記還是市長,肯東都希望將自己的人選弄上去。許建世是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陳福昌的親信,自然也算是奚曉建的人,奚曉建肯定不會希望韓東將他搞下去。
放下電話,韓東不慌不忙地來到了市委。
“韓市長來了,這邊坐。”奚曉建一見韓東,便熱情地迎了兩步,然后請韓東在會客區(qū)坐下來。
等秘書岑南奕泡了茶以后,奚曉建臉上帶著笑容,問道:“韓市長,到賓州市也有今天了,怎么樣,各方面還習慣吧,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給市委辦打招呼嘛。”
韓東雖然猜到奚曉建叫自己來的意思,但是既然奚曉建不急著說,韓東自然不著急,再說了現(xiàn)在著急的人可不是他韓東。、
“謝謝奚書記的關(guān)心,我對各方面還是滿意的,現(xiàn)在正在盡快熟悉各方面情況,以便盡快進入角色。”
奚曉建點了點頭,道:“那就好,希望韓東你能夠盡快地掌握各方面的情況,我可是對你充滿了很大的期望和信心啊。”
韓東謙虛地道:“奚書記過獎了,我一定全力以赴,做好市委市政府交辦的各項工作。”
“能夠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已經(jīng)十分地難得啊。”奚曉建嘆了一口氣,道:“現(xiàn)在的一些干部啊,心浮氣躁,不能沉下心去做事。我聽說今天中午韓東你碰到許建世喝酒了,我可是狠狠地批評了他一頓,就算是工作原因,也不能枉顧禁酒令嘛。我已經(jīng)責令他寫一份深刻的檢討,一定要認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從思想深處認識到其錯誤。”
韓東笑了笑,奚曉建就想這么輕易地揭過此事,那也太簡單了吧。
“是,許建世是有些過分,還讓金江派出所的人將我請來考察投資的人銬起來,派出所的人竟然打電話讓我送錢去。”韓東淡淡地道,“牛總可是期望集團的高級副總,又是南空通訊的總裁,這次我也是想請他們來對賓州市的情況進行考察,希望能夠和期望集團進行多方面的合作,今年我市的招商工作壓力很大,我作為分管領(lǐng)導,也要為此操心啊。”
期望集團最開始是以養(yǎng)殖起家的,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多元化。此前韓東在榮州市富義縣的時候,就將期望集團拉過去建了一個酒廠,現(xiàn)在酒都開始在西川省賣開了。
這點奚曉建是清楚的,他當然也明白韓東肯定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許建世,聽到韓東提到招商工作,又說什么操心,心中便明白了,這是韓東提出的條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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