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節(jié):在他面前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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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能夠說出這樣話語的人,除了滕御以外還會有誰呢?
任蔚然在聽到這樣的聲音以后整個人都懵住了,而席空似乎也是一愣,隨后慢慢地把自己的雙手收了回去,卻只任由著任蔚然繼續(xù)坐在上面,他徑自回轉(zhuǎn)身去凝向滕御。
那男人神色看起來很是鎮(zhèn)定,沒有絲毫要生氣的模樣。但他的那雙眼瞳很暗黑,好像恨不得把眼前那二人都卷入一種看不到光明的黑暗漩渦里。那樣的決絕,冷漠與凜冽——
任蔚然的呼吸滯了滯,指尖揪住了護欄,勉強地讓自己的身子不會往下墜。站在她面前的席空指尖此刻還不忘壓著她的大腿,那動作看起來極之煽情。
這樣的境況很混亂,怎么辦才好呢?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是……虛幻的,但卻又是那么的真實!
“席空,你怎么選擇?”滕御雙臂環(huán)前上胸,眸光往著對面的二人臉面一掠,聲音淡得如同白開水一樣沒有任何的味道:“我只給你三秒鐘的時候選擇。我滕家什么樣的丑聞沒有傳出去過呢,這樣的小臉丟一下也無所謂!”
他真狠,竟然……真的想把她推向地獄的深淵!
任蔚然的心一陣陣的刺痛,卻還是咬緊了牙關(guān)沒有說話。在這件事情上,是席空擁有選擇權(quán)而不是她。畢竟,那個男人甚至都沒有想要詢問她一句的意思!所以……他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就是了!
“滕御,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心疼蔚然嗎?我們是無所謂,可她呢?”席空那深邃的眼瞳倏地一暗,忽然轉(zhuǎn)身把任蔚然給摟抱了下來,掌心搭上她的肩膀,目光卻片刻都沒有離開過滕御:“你讓蔚然以后怎么做人?”
“你不是喜歡她想上她嗎?我想你會比我更加在乎她不是嗎?”滕御笑得有些淡泊:“還是說……你一直以來都只是因為想把世紀金融搞跨所以才會想利用她來對付我?可是在這此間,你發(fā)覺原來她還真是特別的——”
“閉嘴!”席空忽然開口冷漠地打斷了滕御的話語,那摟著任蔚然的手臂硬是使了些許力量把她整個人更加緊地擁入懷里,低著頭顱,往著她的耳畔輕輕語道:“蔚然,你覺得呢?如果你現(xiàn)在愿意做決擇,那么我就把你帶走。無論這里有什么人,無論外面會出多少的緋聞,我一輩子都會照顧著你,永遠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委屈。你愿意嗎?”
這時的他溫聲軟語,與方才那種強勢完全不同。可偏偏就是因為這樣,才令任蔚然整個人都陷入困境中。
到底席空對她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她再次迷糊了。最重要的是,在這一點上,如果她隨他走了,那么或許現(xiàn)在的滕御不會堅持,但他肯定會對付席空的吧?到了那個時候,她又有什么資格去幫助席空呢?而且,她不能夠忘記任玲瓏的存在!
咬咬牙后,她在兩個男人四道銳利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我不走,我要留在這里,滕家才是我的家!”
她知道,說了這樣的話語,對于席空而言其實是一種傷害,可若她不說,那可能就會令滕御更加氣憤。到時候,就算自己留了下來,只怕這個男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在造成無法估算的嚴重后果前,她只能夠盡量地讓滕御滿意。
“原來你對我一直都沒有信心啊!”席空嘆息了一聲,指尖往著她的臉頰輕輕地滑了過去,道:“蔚然,你覺得,我真的那么沒用嗎?”
“不是!”任蔚然搖頭,對著男人苦澀一笑:“只是,我已經(jīng)是滕御的人,這一輩子,都不會改變得了的!”
滕御一直都只冷冷地看著他們,直到此刻,他才輕嗤地一笑,道:“席空,你這人,太過不知天高地厚了。任蔚然,就算你現(xiàn)在怎么決定,都不會改變我的做法。因為是他們先出手的!”
他言畢,轉(zhuǎn)過身便欲往著外面走去。
任蔚然大驚,急忙地往前沖去伸手從他的后背摟抱住他,道:“滕御,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錯,請你不要為難他好嗎?我以后都不會再與他有任何的往來了,求求你不要bi人太甚——”
“我bi人太甚?”滕御譏誚一笑,掌心忽然猛地一揪她那纖細的小手腕把她拉離了抱著自己的范圍,轉(zhuǎn)過臉冷冷地看著她:“任蔚然,你懂什么?現(xiàn)在,不僅是他,還有皇甫家那兩兄弟、你的老相好季風(fēng)都一起來對付我了。不過他們就想憑著一個三百億的工程就想搞跨我嗎?太不自量力了!現(xiàn)在,你還是看著他怎么樣狼狽下去吧!”
他是真的狠心去做了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可以回頭的機會了——
任蔚然的心里涌起一股絕情,她搖了搖頭,身子往后退了半步,差點便不穩(wěn)地栽倒在地,倒是后方的席空卻比較鎮(zhèn)定,一直都只是靜靜觀望。到了此刻,他才伸手欲要往著她的腰間扶去,可惜卻教對面那男人快了一步把她困入了自己的懷里。
“如果你想讓他們好過一點,不是沒有辦法的。”滕御的嘴角忽然一滑,指尖輕輕地揪住了她的肩膀,那唇舌輕吻了一下她的小臉,道:“要是你愿意在這里跟我做愛,在席空面前,我就放過他們!”
“你……”任蔚然抬起臉,有些愕然地看著男人,心臟一顫:“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為什么不可以呢?要知道,剛才你就想在他面前脫光了不是嗎?不想在這里,就想找個別的地方,或者說,你們早就已經(jīng)做過了?那么現(xiàn)在……要不讓我們兩個人一起上你如何?這樣滋味,你一定很想探索吧?”滕御的唇瓣的笑紋越發(fā)擴大:“讓兩個男人侍候你,是你夢寐以求的吧?”
任蔚然的身子一軟,再無力支撐自己那虛弱的身子,整個人都陷入了真真正正的絕境里!
他竟殘忍至此,那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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