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有一個小三叫做碼字
聽到夏其琛的不看好,蘇卿依又氣又怒。加之蔣艾希殷勤的跑腿與勸說,還有自己急于成名的焦躁。在沒有告之夏其琛的情況下,蘇卿依第一次自己做了決定。
大綱發(fā)出去了,文字還在繼續(xù)更新,而且,對方放佛明白自己的不方便與忙碌似的,還不需要自己出面,只要一個電話一個QQ就搞定。更多的時候,都是蔣艾希穿梭于甲乙兩方之間,心安理得的享受這種額外的幫忙。
美麗的女編輯菲菲,對蘇卿依說:“您放心,你的小說我們會盡最大的能力盡善盡美,把你打造最聰明最具才情最美麗的美女作家,你可賺得滿盆缽,我們也可以達到雙贏。”
“嘿,菲菲,為何你如此信賴我,我真的寫的那么好嗎?”蘇卿依一邊看對方寄過來的合同,一邊發(fā)出疑問。“據(jù)我所知,我只是一個新人,沒有絲毫賣點啊。”
“我們的目的就是培養(yǎng)新人。你還能對我們持以懷疑不成,坑了你我們可沒好處。快快簽名,把合同寄過來吧。”菲菲編輯笑的很詭異。
蘇卿依把合同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絲毫沒找出疑點。罷了罷了,就算真的是編輯慧眼識珠吧?自己是作者,還能自己給自己挖坑不成?蘇卿依簽上了名字,坦然的松一口氣。
“對了啊,你要盡快完稿哦。放下一切日碼一萬,也要盡快交稿,給你一個月,做得到嗎?”菲菲編輯發(fā)來笑臉,在笑臉后面加了這句話。“不管你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都要暫且放下,謝絕聚會與約會,你要交稿子交稿,相信你的朋友們或者男朋友都會理解你的哦。”
“恩,我會努力的。”蘇卿依也發(fā)了微笑過去。“嘿,編輯,我只知道你叫菲菲,還不知道你貴姓吶?”
“姓什么重要嗎?知道我的名字就好了嘛。”
美麗的女編輯勾起一個妖嬈的笑容。對的,一定要不顧一切交稿,怠慢了所有人,最后還落得前功盡棄反而聲名狼藉,豈不是更大快人心嗎?對的,就是要她六神無主,就是要忽悠她的涉世未深,就是要她最后落得抱頭鼠竄。
在接下這個任務以后,蘇卿依就開始日夜奮斗的艱苦歷程。每日早早的謝絕了夏其琛的約會悶頭碼字,晚上很晚都不能睡覺,自己再苦再累,為的就是一朝終于得到讀者的認可。
除了沒有問過夏其琛,蘇卿依偷偷問過自己的師傅王主編,自己這么做對不對。
閱歷豐富情感也豐富的王煜華,拉著蘇卿依,目光安詳。“告訴師傅,你這樣做,除了得到認可?還想做什么呢?”
“師傅,我想做他心中最重的那個人,我還想讓自己看起來更成功,我想擁有被愛的籌碼,我想要的太多了。”年少輕狂的稚嫩新手,目光里略微有一點迷茫,更多的是躊躇滿志。
“你知道她的存在?”王煜華嚇了一跳。“夏其琛真是糊涂,這也告訴你。”
“哎,洛珍是我大學最好的閨蜜,我不否認她的才氣,我也不能否認你的后生可畏。可是這些根本沒有可比性,卿依,你要淡定,羽翼豐滿了再來求名氣也不遲啊。”王煜華試圖循循善誘。
“師傅,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一個機會擺在我面前,還是別人雙手捧給我的,不試一試,我怕我也會遺憾啊。”蘇卿依目光里全是自信。“我聽說現(xiàn)在出版并不難了,只是稿費版稅不高而已,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想有個寫作的動力而已。”
“的確,出版并不難。”王煜華給了一個善意的微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們以前那個年代了,你想要爭一把是好事。卿依,你要多留個心眼,不要被騙,也不要意氣用事啊。”
“我知道的師傅。”蘇卿依抬起頭,自信的目光里,還含了絲絲哀求。“師傅,求你不要告訴夏其琛。他不同意,我怕他會生氣,我想等我把一切搞好了,再來跟他報喜。”
“哎,你們年輕90后的愛情方式,我都看不懂了。”王煜華寬容的一笑。“我會給你保密的,你要加油哦,現(xiàn)在就先下去吧。”
蘇卿依走出主編辦公室,一路上還在冥思苦想。事情就算這樣定下來了吧,本來就不算很難的事,這樣就算是搞好了。為什么呢,他們身居高名位,自然不會懂得此等小透明的哀傷。那一種,或許無關名利,只是急切想要證明自己的心情。
蘇卿依這個時候太過急于成功了。
自己還是一文不名的小寫手,可是夏大叔前身就是網(wǎng)文大神,夏其琛從前的愛人舒洛珍,也是聞名的作家,就連曾靜嘉,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寫手,夾雜在這些人之間,蘇卿依有些郁悶。
有朝一日,若是能與夏大叔比肩,該有多好啊,那才是真正的舉案齊眉呢。
蘇卿依帶著這樣美好的幻想,快樂的碼字,一再拒絕邀約,只在自己的世界里干自己的事,碼自己的稿子。
夏其琛自然是郁悶的,四月過半了,除了一開始的幾天是自己在忙,再后來的每一天她都推說很累很忙或者是其他亂七八糟的理由,下班不再跟自己耗在一起了。不管自己如何大餐誘惑逛街誘惑美衣誘惑,再或者是男*惑,她就是不為所動。
不管怎么打電話怎么問,也是得不到解答。那個嘴硬的小姑娘,什么都不肯說。她是怎么了呢?難道現(xiàn)在開始不待見自己開始嫌棄自己了嗎?難道自己已經(jīng)失去吸引力了嗎?夏其琛捉急了。
罷了,不是第一次見識她有多狡辯了,夏其琛也懶得多問了,直接去問趙敏儀。
“敏儀啊,蘇卿依最近是怎么了啊?有點反常啊。”夏其琛掛著紳士風度的微笑。
“額,社長你想多了。”趙敏儀擺出一個苦大深仇的樣子。的確,的確就是苦大深仇。早在這之前,蘇卿依就提前打過招呼,不管夏其琛怎么來套話,誓死不開口,一定要捍衛(wèi)蘇卿依的節(jié)操。現(xiàn)在,夏社長果然來問了,蘇卿依還真是有先見之明。這個,手心手背,一個是肉啊,一個是飯票啊,要怎么取舍呢。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她的生活,就是照常的,異常肯定是沒有的,大概在忙的吧。”趙敏儀決定打哈哈,兩頭不得罪。
“真的嗎?”夏其琛帶著疑問回去,又撥電話給許維楨。
“你幫我問問,你的姐們兒最近是抽什么風了呢,神龍不見首尾,總是說自己很忙,不曉得她在忙什么軍國大事。”夏其琛跟許維楨已經(jīng)不算陌生了,說話也隨意了許多,暴躁的一面盡顯。
“我不知道啊,隔了這么遠我怎么知道呢,我還沒怪你扣著我姐妹不讓我們見面呢。”許維楨至少有一個多月沒見過蘇卿依了,自從年假回來,明確的說,就只見過一次呢。
“你們上個月不是一起逛過街了嗎?”想起那些為了維楨的邀約,蘇卿依沒有跟自己回家,夏其琛就不太爽快了。就這樣還敢說沒見過面么?
“啊?什么時候啊?”許維楨自然不知道蘇卿依還有一次拿了自己做幌子,有點一頭霧水了。眼看就要穿幫了,還好夏其琛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
“多的我就不跟扯了,我現(xiàn)在真的很捉急,蘇卿依她太反常了,我不好意思去吵架,但是又怕再不搞清楚她就跟人跑了。“夏其琛很是郁悶。
“知道不能吵架就好,你這樣做顧忌卿依的感受,才是真男人。”許維楨滿意的贊了一下,掛斷了電話。
可是,在跟蘇卿依通電話問清事實以后,許維楨又糾結了。‘夫妻那點事’不好說啊,雖然沒有夫妻名分,在這個速食年代速食愛情的社會里,在一起半年也算不錯了。
糾結了半天,面對夏其琛的殷切期待,許維楨努力醞釀,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話。“她在趕稿子,趕完了跟你邀功,夏大叔不急不急,愛情如修行,淡定淡定。”
夏其琛深深的憂傷了。再一次有那樣的感覺,自己被拋棄了,自己跟她之間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卻出現(xiàn)了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小三叫做‘碼字’,讓人很憂傷很憂傷。
夏其琛郁悶的翻著文件夾,裝作不經(jīng)意的感嘆:“哎,真是不讓人省心。”
“你怎么啦?”方達煒聽到感嘆,湊過來細心的問。
“當你的女朋友為了別的事怠慢你了,你就知道我是怎么了。”夏其琛收起文件夾。“給,簽好字了,拿下去吧。”
方達煒沉浸在剛剛夏其琛的那句感嘆中,還是沒搞清白,那句感嘆,到底代表了什么。那么,要是有機會,就去問問吧。夏社長這么愁苦,也不是個事兒啊。
方達煒現(xiàn)在,感覺自己已經(jīng)對夏其琛放下了心思。
過年的時候,索亞在QQ上問自己:“聽說你跟蘇卿依是一個大學?你們還在一個單位上班?”
“是啊。”方達煒也很坦誠。“我后來才知道呢,蘇卿依是你的前女友,我還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老鄉(xiāng),挺照顧的。”
“你小子不會對她動心思吧?”索亞急躁了。
“哪里的話,蘇卿依跟她的男朋友好著呢,我湊什么熱鬧。”方達煒一本正經(jīng)的否認。
好著呢?真的很好嗎?索亞感覺自己有那么一絲無力,但是那種感覺只有一刻,立馬又回過神來了。跟你沒關系,跟誰好都跟你沒關系了,幾年不聞不問,她還溫柔天真單純善良的時候,沒有得到她,如今她經(jīng)歷幾任男朋友,感情越來越豐富,何苦于執(zhí)著不放。
索亞苦苦一笑,不再多問。
索亞不問,方達煒也松了一口氣。索亞要是真的動什么心思,方達煒還不敢想象,是什么后果呢。
方達煒知道,蘇卿依永遠跟自己沒關系,蘇卿依不論在哪個時期,總是有人愛。自己是遲到的那個人,想必也是無緣的那個人吧。
作為老朋友,幫她捍衛(wèi)感情,才是正事吧。方達煒想。(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