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352章 受我所累
“哈,明宣老兄,這件事我也是迫不得已啊,上頭的首長打了招呼了,我夾在中間難做人啊,只能按著上面的意思辦,我不接你的電話,那也是無奈的很。”徐德為向電話那頭的朱明宣訴著苦,聽語氣是一臉苦相,實則他臉上卻是掛著笑容。
朱明宣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心里暗暗咒罵了徐德為一句,平息著自己的怒火,朱明宣想知道陳興幾人的底細,
“德為兄,武剛走了也就走了,咱倆也別糾纏這事了,徒傷了和氣,我想問一下你,武剛是跟什么人走的。”
“額,這個嘛。。。明宣老兄,這我還真不清楚,我跟人家也是第一次碰面,總不能追著人家刨根問底,而且武剛關在我這里,他們對我也有些敵意,啥話也沒透露出來,我也不知道情況吶。”徐德為嘴上繼續(xù)胡說八道,反正說謊不要錢,今晚發(fā)生這事,他跟朱明宣的交情肯定是要受到影響,也不差這么幾句謊話了。
徐德為走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和朱明宣說完電話,推開辦公室的門,杜姓檢察官幾位跟事先排練過的一樣齊刷刷的看向門口,看到是徐德為,幾人各自撇回頭,那表情是帶著強烈的不滿而又不敢發(fā)泄出來。
“杜檢,這茶葉還行吧。”徐德為將幾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心里笑了笑,也不在意,這才是正常反應,要是幾人都沒點反應那才叫不正常。
“茶葉很好,謝謝徐營長的款待,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可不可以走了?”杜姓檢察官心里那個恨啊。
“可以啊可以啊,我又沒不讓你們走,瞧杜檢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嘛。”徐德為哈哈笑著。
杜姓檢察官聽到這話,胸口急劇起伏了一下,真的是想吐血了,看了看徐德為那笑得燦爛的臉,杜姓檢察官從來都不知道一張臉可以如此的討人厭,他恨不得往上去踩兩腳。
陳興幾人開車到了武剛家所在的那個小區(qū),武剛和妻子項云萍商量了一下,項云萍也贊同先離開開元幾天再說,呆在這里還不知道朱明宣會整出什么事,至于兩家的老人,武剛也和項云萍一時也有些頭疼,商量了一下,決定先不跟老人說這事,省得讓老人跟著擔驚受怕,朱明宣再怎么膽大妄為,他不至于喪心病狂的拿老人來威脅,他是一個縣委書記,不是一個黑社會,武剛雖然認為朱明宣無法無天,但也覺得朱明宣不會那樣做。
武剛和項云萍上樓去收拾東西,陳興等人就在樓下等,一行人都沒發(fā)覺,當他們的車子剛進入小區(qū)的時候,一個站在小區(qū)門口電線桿旁的年輕小伙子立馬就拿起電話給王二發(fā)打了過去,接到電話的王二發(fā)此時正在家里,才剛從醫(yī)院出來沒多久的他難得今晚沒出去花天酒地,命根子被曾靜重創(chuàng)了一腳,王二發(fā)去醫(yī)院檢查,好在沒真的成為太監(jiān),醫(yī)生讓他這陣子戒酒戒房事,把王二發(fā)郁悶的直翻白眼,想起曾靜就一肚子火。
小區(qū)門口的那年輕人是王二發(fā)指使過去的,他就琢磨著項云萍早晚回再回小區(qū),讓人在那里守株待兔,有消息就通知他,果不其然,他還真的等到了電話。
接到這個消息,王二發(fā)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吩咐了幾句,一臉的陰笑。
陳興幾人在樓下等著武剛夫妻倆下來,才沒過去幾分鐘,小區(qū)門口進來一輛白色面包車,陳興幾人都沒留意,直至車子在幾人面前停了下來,才有人轉頭稍微過去看了一下,‘嘩’的一聲,車門拉開,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xiàn),從白色面包車上沖七八個手持棍棒的年輕人,沖著陳興和曾靜的車子就是一頓猛砸,速度快的讓人都反應不過來。
“你們這是干什么。”陳興一時有些懵,隨即就火了,大聲呵斥道。張民拉著陳興沒敢讓其上前,他這名司機的職責還附帶著半個保鏢的角色,對方有七八人,還都持有工具,他一人上去阻止肯定是不行,這會最明智的是選擇就是先讓自己這邊的人不要受傷,而曾靜這個專業(yè)的警察跟張民的反應如出一轍,并沒魯莽的沖上去,而是護著張寧寧往后退了幾步。
兩輛車不多時就被砸得不成樣子了,陳興那輛縣長座駕加上曾靜那輛警車,兩輛公車光榮的報廢了,陳興和曾靜等人都遠遠的站在旁邊,腳底下滿是零散的碎玻璃渣子,那是車窗上的玻璃被砸爛飛濺過來的。
ad_250_left();陳興幾人誰也沒動,冷眼旁觀著這群不速之客,數(shù)了一下,有七個人,都是些小青年,估摸著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一個個面孔還略顯稚嫩,但下手卻是一點不含糊,手持鋼棍,更甚者還有兩個小年輕拿的是砍刀,使勁的往兩輛車上招呼著。
“我們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給我們來了這么一個下馬威。”曾靜微微側著頭,同陳興交流著,眼神警惕的盯著七個青年,她那輛警車也徹底報廢了,車廢了是其次,曾靜擔心的是這些人砸完車后會開始傷人,她這會就渾身繃緊了,隨時做著防御的準備,身后的張寧寧可是不能受到半點傷害,
“陳興,再給那位戴縣長打個電話吧。”陳興點了點頭,不用曾靜提醒,他也有這個想法,掏出手機又給戴志成打了過去,將此地的情況說了一下,陳興也只能再麻煩這位戴縣長了,戴志成依然很是干脆的應下,他在電話那頭都能聽到陳興這邊噼里啪啦砸車的聲音,不由得關切的詢問陳興等人有沒有受傷,他馬上就讓公安局的人過去。
陳興掛掉電話后就掃了一眼幾個小青年開來的那輛面包車,想將車牌號記住,現(xiàn)場的也不止他有這個想法,曾靜這個刑警出身的副局長肯定不會忽略這個,就連司機張民也在留意那輛面包車的車牌,不過結果令幾人失望,面包車的車牌被套住了,很顯然,這些人事先是做了準備的,沒想讓陳興幾人抓住什么把柄。
“我們今晚到開元來也不過才短短不到2個小時的時間,這兩小時里,我們先后接觸的人也就那么幾個,這些小青年是受誰指使過來的恐怕也不用多想了,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陳興瞇著眼看著幾個小青年繼續(xù)瘋狂的打砸車輛,一副不砸爛不罷休的架勢,他心里已經(jīng)**成把握能確定是誰指使來的,答案其實也不難推測。
-~妙*筆?閣@?@++他們去軍營前也就接觸過王二發(fā)一人,還因為項云萍而跟對方起了些爭執(zhí),從戴志誠家里出來就被王二發(fā)堵過一次了,那時候對方身邊不也是聚集了幾個社會青年嘛,要不是戴志成過來解圍,還不知道要跟對方纏到什么時候,不過王二發(fā)臉被曾靜踢了一腳,命根子也中了一下,看來對方是不想這么善罷甘休,這幾個小青年基本上可以確定也是對方指使過來。
“看來那戴縣長在開元縣的威望不是很足嘛,連一個商人都鎮(zhèn)不住。”曾靜點頭回應著陳興的話,她也認同陳興的推測,除了王二發(fā),基本上不會再有別人,他們在軍營里碰上的那幾個市檢察院的已經(jīng)被她排除在外,一來那些人是國家公職人員,不可能使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因為這樣做對他們來講根本毫無意義,毀壞兩輛車能干嗎,發(fā)泄怒火?
這對于幾個檢察人員來說根本就沒必要,他們的目標只是武剛而已,而另一個原因是曾靜認為那幾人被那徐德為拖在軍營里,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弄清他們人在哪里,還指使人做出這事,正經(jīng)的是那個王二發(fā)可能因為剛才的矛盾而對他們懷恨在心,早早派了人在項云萍這小區(qū)外守株待兔,一見他們回來,就立馬指使人過來報復了。
“你忘了嫂子說的嘛,那個王二發(fā)是城市廣場堡程的承包商,武哥查城市廣場的工程質量問題,按理說應該是這王二發(fā)遭殃才對,但最后卻是引出了縣委書記對武哥動手,這兩個信息結合起來,答案不就清楚了嘛,那個王二發(fā)肯定是跟縣委書記有關系的,他有縣委書記撐腰,當然不用太忌憚縣長戴志成了,頂多也就是表面上把面子做足,私底下卻是另外一套。”陳興分析道,他說的跟事情的真相也幾近吻合了。
兩人低聲交流著,目光都緊緊的盯住現(xiàn)場的幾個小青年,這些人年齡不大,在他們眼里也就是些小毛孩子,但此刻卻是誰也不敢掉以輕心,一些年輕人早早的踏足社會,在社會上混跡,因為經(jīng)歷的不多,做事情也不會考慮后果,下起手往往沒個輕重,打架斗毆致人命的事情是常有發(fā)生的,社會上每年的青年犯罪率都呈現(xiàn)攀升,而且還有低齡化的趨勢,這不得不說是令人擔憂的一個現(xiàn)象。
而此刻,誰知道這七個小年輕除了讓人指使來砸車外,是否還有讓他們傷人的指令,陳興和曾靜,包括張民都是繃緊了身子,張寧寧和沒跟武剛夫妻上樓的孩子被幾人擋在身后。
武剛夫婦下來了,他們聽到樓下了動靜,倉促的收拾了一些衣服,又把家里的銀行存折等貴重東西隨身帶上也就下樓了,看到剛才還好好的兩輛車子已經(jīng)面目全非,武剛的臉色很難看,走到陳興和曾靜身邊,
“看來這次你們是受我所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