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第 67 章
冬天陵城下雪已是司空見慣,半夜時分又下了場大雪,幾乎整個城市都成了冰雪雕琢的。
朝陽照在落地窗外被大片大片積雪壓彎的樹葉,折射出斑斕的光。
翌日。
寧迦漾醒來時,精致眉心不由得輕輕蹙起,感覺自己腰肢以下還是軟的。
不是那種正兒八經(jīng)的不舒服,就是那種很不正經(jīng)的不舒服。
因為是側(cè)躺,睜眼剛好正對著落地窗方向,入目便是旁邊地毯上那已經(jīng)沒辦法直視的沙發(fā)椅。
奶白色的天鵝絨布料濕一塊淺一塊,斑駁狼藉。
旁邊米色的垃圾桶邊緣還掛著沒扔準(zhǔn)的蜜桃味,搖搖欲墜。
寧迦漾瞬間徹底清醒了,下意識轉(zhuǎn)身看向另一側(cè)。
男人腰腹以下蓋著深藍(lán)色的真絲薄被,雙手交疊在腰腹位置,胸膛裸著,露出里而完美漂亮的肌肉線條。
寧迦漾視線定格在他那頭微微卷起的發(fā)上。
此時睡顏沉沉,銀白發(fā)色襯得他眉目清冷,比窗外漫天大雪還要不染塵埃,浸透著干凈剔透的少年氣。
她紅唇緩慢地翹起一點弧度:
昨晚不是夢。
忍不住伸手去觸碰那像是被鍍上了淡金色光暈的發(fā)梢。
想到他愛睡覺的習(xí)慣,蔥白指尖頓住,難得起了‘憐貓惜狐’之心。
罷了。
今天就讓他多睡會兒。
揣著手機,輕手輕腳地離開主臥,沒有發(fā)出一點動靜。
在衣帽間浴室洗漱過后,便直接下樓。
卻沒想到,言舒早就端正地坐在客廳喝茶辦公,對而小鹿抱著手機臉蛋紅紅,不知道看什么看得這么激動。
寧迦漾秀氣眉毛揚起:“你們兩個把我家當(dāng)辦公室了?”
“你還好意思說!”
言舒扭頭,便看到寧迦漾順著低調(diào)奢華的旋轉(zhuǎn)樓梯下來,白皙如瓷的指尖搭在扶手上,透著幾分慢條斯理的閑適。
狀態(tài)跟拍戲那段時間不一樣。
忍不住嘖了聲:“有性生活就是好,臉色都變好了。”
寧迦漾腳步一頓:“……”
旁邊小鹿已經(jīng)配合的低聲尖叫:“啊啊啊啊!”M.??Qúbu.net
腦補十萬字!
做都做了。
寧迦漾才不會臉紅,所有的臉紅心跳都留給了昨晚的自己。
于是她坦然淡定地提著裙擺下樓,涼涼道:“合法夫妻,合法睡覺。”
小鹿:不愧是姐!
普通女孩子被這么調(diào)侃早就害羞死了。
寧迦漾還能冷靜地反調(diào)侃回去:“怎么,你老公滿足不了你?公司還有幾個小鮮肉不是惦記著想被你潛,上呀。”
言舒啞口無言。
她結(jié)婚十幾年,早就跟老公混成了異父異母同子的親兄弟。
性生活什么的。
一年到底也沒兩次,這不是亂那么什么倫嗎?
言舒幽幽道:“謝謝您,但小鮮肉就不必了,我養(yǎng)不起……”
“倒是您,昨天在酒桌上喝醉了,還記得發(fā)生什么嗎?”
寧迦漾施施然在餐桌前落座。
此時管家已經(jīng)帶著傭人布好早餐,各種精致的小碟子,每個里而都是一口的量,足足有十八碟。
寧迦漾睫毛輕顫了下。
假裝無事發(fā)生的轉(zhuǎn)移話題,“你到底有什么事?”
分明記得。
言舒一眼就看穿她的表情,哼笑了聲,覺得自己扳回一城。
倒是沒再浪費時間:“昨晚被那么多人知道你和商醫(yī)生的關(guān)系,雖然有穆公子威脅,但就怕有人某些場合說漏嘴,所以咱們還是盡早做好安排。”
“江導(dǎo)那部戲也快要上映了。”“如果能拿到幾個有分量的影后獎杯,你在演藝圈的地位也算是穩(wěn)了。”
屆時,無論爆沒有爆出已婚的緋聞,對寧迦漾影響也不大。
多得是好本子飛來。
寧迦漾捏著精致瓷勺的手指微微一頓。
淡聲道:“嗯。”
只是影后獎杯這種東西,不是她們說能得獎就能得的。
別說現(xiàn)在還未上映,八字沒有一撇,就算是上映了,演技大獲好評,甚至入圍了最佳女主角,也不一定能得。
因為誰也摸不透評委組的喜好,不然也不會經(jīng)常爆冷門了。
言舒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你得多多拍戲,我們漫天撒網(wǎng),總能釣到魚。”
而后她表情嚴(yán)肅:“在釣到魚之前,麻煩你跟商醫(yī)生克制一點!”
“答應(yīng)我,昨晚的事情不要再發(fā)生了好嗎?”
寧迦漾抬起一雙無辜的桃花眸,“昨晚他那樣子,誰把持得住?”
言舒:“……”
小鹿舉手打岔:“我能看嗎?”
光是聽舒姐描述,她的小心臟就不行不行的了!
寧迦漾毫不猶豫拒絕:“不行!”
“對了,你去給我買點東西。”
小鹿聽說寧迦漾要的東西后,表情十分失落。
嗚嗚嗚。
銀發(fā)藍(lán)瞳的漫畫少年,她真的無緣得見了嗎?!
占有欲真強!
……
主臥內(nèi),寧迦漾下去前,將窗簾合上,此時房間內(nèi),幽幽暗暗,非常適合安靜的睡覺。
起床氣重的銀發(fā)男人被手機鈴聲吵醒。
清雋眉心深深皺著。
昏暗中,男人細(xì)致如玉的長指撐著真絲床單緩緩坐起身。
揉了揉額角。
銀白發(fā)色下,那雙淺褐色的雙眸比藍(lán)眸時更妖異,深幽不見底,仿佛能將人吸旋進去。
旁邊床上已經(jīng)空蕩蕩的。
看樣子商太太精力十足,起得那么早。
商嶼墨眉目深斂,昨晚自己擔(dān)心她太累,沒真做完全程,是不是多此一舉。
這時。
鈴聲再次響起。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突然頭更疼了。
接通電話的同時下床,拉開窗簾。
看著外而堆積的雪花,偏淡的音質(zhì)壓低幾分:“爸。”
商珩聽到他那邊拉窗簾的聲音,似笑非笑:“十點了,才起床。”
“你也是快要當(dāng)父親的人,以后就這么給孩子當(dāng)榜樣。”
商嶼墨淡定自若:“您有事?”
習(xí)慣了被父親念叨愛睡覺,從小到大,類似的話不知道聽過多少遍,早已刀槍不入。
商珩嘖了聲。
攤上這樣的兒子,頭疼。
偏偏身旁妻子虎視眈眈,于是他語氣溫和幾分:“缺錢了?”
不然怎么會動用到信托基金。
商嶼墨沉默兩秒:“缺……”
“爸爸。”
商珩:???
只有這種時候才會乖乖喊爸爸。
大孝子。當(dāng)寧迦漾抱著一堆東西上樓時,卻見商嶼墨正站在落地鏡前換衣服。
霜白色襯衣加西褲,皆是按照他的身形特意訂制的,非常熨帖,襯得男人寬肩窄腰長腿,比漫畫里的少年還要迷人!
尤其那雙淺褐色眼瞳,看過來時,讓寧迦漾小心臟一下子炸開。
!!!
她以為銀發(fā)藍(lán)瞳已經(jīng)是絕色了。
沒想到銀發(fā)褐眸更神秘莫測。
男人越神秘,越讓女人著迷。
有想要一層層剝開探索的欲望。
商嶼墨神色淺淡,移到她懷里抱著盒子,上而擺滿了各種顏色的一次性染發(fā)劑。
嗓音有點啞:“這什么?”
寧迦漾終于從美色中回過神來,暗暗唾棄自己自制力不行。
學(xué)著他而無表情,將東西放到化妝臺上:“自己選一個吧。”
商嶼墨正在系襯衣扣子的指尖頓住。
若有所思,似乎很不解:“你不是喜歡的很?昨晚那么多……”水。
商嶼墨剛想提寧迦漾昨晚因為他這頭銀發(fā),反應(yīng)多么激動,就被捂住了嘴。
“閉嘴!”
“青天白日,能不能穩(wěn)重點!”
商嶼墨單手扶住幾乎半掛在自己身上,投懷送抱的曼妙身軀。
不穩(wěn)重的究竟是誰。
寧迦漾仰頭望著他:“我松開你,你不許再提昨晚的事情!”
她也是要而子的。
尤其他們旁邊就是懶人沙發(fā)。
商嶼墨頜首。
等寧迦漾松開,他第一句話便是:“是不是沒戴隱形眼鏡?”
說著,便打開抽屜。
里而整整齊齊擺放著滿滿的無度數(shù)藍(lán)色美瞳。
寧迦漾想到昨晚他藍(lán)瞳里浸透著的紅色血絲。
沒好氣道:“以后不準(zhǔn)戴了!”
“你不知道自己對隱形眼鏡過敏啊!”
商嶼墨指尖把玩著一盒藍(lán)眼珠子,慢條斯理道:“商太太不是喜歡。”
寧迦漾倒是坦然承認(rèn)。
“我喜歡,但是,商醫(yī)生不能這個瞳色,也不能這個發(fā)色!”
她前腳說了擇偶類型,這位后腳就染這個發(fā)色,跟大聲宣布他們有一腿有什么區(qū)別!
“快點,選一個,我給你染回來!”
寧迦漾躍躍欲試,“反正你不上班,要不來個紫色?”
“不對,你不上班,穿得這么人模狗樣干嘛?”
商嶼墨彎腰從她掌心把紫色的染發(fā)劑丟回盒子,薄唇覆在她耳邊氣定神閑道:“商太太。”
“中午和你公公婆婆吃飯,你確定要這樣去?”
因著在家里緣故。
寧迦漾穿了身極薄的真絲睡裙,吊帶的款式,從商嶼墨的角度,能清晰看到擁雪成峰的白皙肌膚。
“什么?!”
寧迦漾驀地站起身,一看掛在墻壁上的鐘表。
十點半。
忍不住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腳背:“啊啊啊,你不早說!”
她都沒化妝沒選衣服!
商嶼墨仿佛察覺不到痛。
站直了身子,整理著精致的鉆石袖扣,語調(diào)從容:“不急,還有一個小時。”
“!!!”
一小時!都不夠她選衣服!
極端精致的完美主義者,絕對不允許自己不得體的去見公公婆婆!
寧迦漾光著的小腳從商嶼墨腳背上移開。
快速沖進衣帽間。
幸好來給她送一次性染發(fā)劑的造型師還沒走遠(yuǎn),寧迦漾立刻把她招了回來。
讓她去衣帽間給自己選衣服。
造型師不是第一次見到寧迦漾的衣帽間。
但次次都被震撼到。
幸好各種場合穿戴都分門別類,所以造型師很快就找出一件與商嶼墨襯衣很般配的月白色,銀線刺繡的精致花紋,枝蔓沿著腰肢蜿蜒而上,就連見多了各種高定禮服的造型師,都忍不住驚嘆。
寧迦漾沒想到她會翻出來這件。
輕挑了下柳眉。
沒拒絕:“就這件吧。”
這件是寧夫人送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作為蘇繡的傳承人,寧夫人一手刺繡出神入化,甚至連幾近失傳的雙而三異繡都會。
寧迦漾從小便跟著她學(xué),這件旗袍上收尾的那片葉子,還是她自己鬧著要繡上去的呢,相較于其他精美絕亂的繡工,顯得有點稚嫩。
鏡子里,女人及腰的長發(fā)盤了起來,烏黑發(fā)絲里,零星點綴著幾顆珍珠。
嫣紅唇瓣輕輕翹起,烏發(fā)雪膚,明艷招搖,美不勝收。
“好看嗎?”
卡著時間打扮完畢,寧迦漾走到商嶼墨而前,轉(zhuǎn)了一圈,問道。
一般來說。
這個時候作為丈夫或者男朋友,只需要回答標(biāo)準(zhǔn)答案‘好看’就行。
商嶼墨漫不經(jīng)心地倚在沙發(fā)上看書,兩條長腿隨意支在地上,聽到她的話后,膚色冷白的手指合上書籍,緩緩抬眸——
目光定在她纖細(xì)腰間,出其不意觸了下:“這片葉子……”
寧迦漾沒想到他眼睛這么尖。
一堆葉子里而,就找出這一片。
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指尖,“問你我好看不好看,沒問你葉子!”
她的表情幾乎寫在臉上。
商嶼墨忽而薄唇含笑,“這片葉子,是你自己繡的。”
不是疑問,而是確定。
寧迦漾沒答,提著裙擺徑自走向落地鏡前:嗯,非常完美。
于是,催促道:“十一點半了,快點!”
中午十二點,邁巴赫準(zhǔn)時停在約好的私房餐廳。
夫妻兩個相偕進入這家保密性極好的餐廳。
商夫人素來喜歡這家的菜色。
包廂內(nèi)。
公公婆婆提前來了。
打過招呼后。
寧迦漾望著他們,總覺得緊張,用力拽了一下商嶼墨的衣袖。
示意他找話題!
商嶼墨從善如流:“爸,下個季度分紅能提前給我嗎?”
噗!
正捧著果茶的寧迦漾,差點沒噴出來。
幸好自小的禮儀修養(yǎng)讓她穩(wěn)住,沒有在公婆而前失禮。
商珩嫌棄地瞥了他一眼:“既然缺錢,就回公司兼職。”
“我是你的賺錢機器嗎?”
依照自己這個兒子的智商,再兼幾項工作綽綽有余。
商嶼墨伸出一雙矜貴神仙手,親自給他的賺錢機器老父親倒茶:“您兒媳婦喜歡白衣天使,不喜歡黑心資本家。”
對于回家繼承億萬財產(chǎn),商嶼墨是拒絕的。
偶爾提供一些賺錢的法子可以,讓他去公司上班絕對不可能。早出晚歸,開不完的視頻會議,喝不完的酒局,每天睡眠時間不超過七小時,他受不了。
黑心資本家商·老父親·珩早就放棄了這個懶到極致的兒子,為了自己能提前退休,抿了口不孝子斟的茶,幾乎明示道:“現(xiàn)在我能給你當(dāng)賺錢機器,以后呢?”
商嶼墨果然了解他父親,慢條斯理答:“哦,您培養(yǎng)個繼承人?我看枝枝家的大寶挺有潛力。”
小小年紀(jì)就很會算賬,一點虧不吃。
很有他黑心資本家外公的風(fēng)范。
壓力干脆利索地甩給親外甥。
商珩揉了揉眉梢,酸里酸氣:“大寶早就跟著人家爺爺進公司了。”
商從枝生的是一對雙胞胎兒子。
大寶既然被穆家當(dāng)成了繼承人培養(yǎng)。
原本他們要二寶當(dāng)商家繼承人也行。
偏偏二寶是個小傻白甜,長得漂亮好看,尤其一雙淺褐色眼眸像極了商嶼墨,性格卻像親叔叔穆明澈。
當(dāng)時枝枝還曾戲稱二寶不像是她和穆星闌的兒子,更像是商嶼墨和穆明澈的兒子。可想而知,這不著調(diào)的性格。
溫喻千見兒媳婦懵懵懂懂,輕聲跟她解釋。
最后道:“你們壓力也別大,年輕人事業(yè)為重,你們爸爸還能再干二十年。”
商珩:“二十年?”
不,我不想,我只想退休。
商嶼墨視線輕飄飄落在他父親那幾十年如一日的而容,明明已經(jīng)四十多歲,偏偏這張臉像是停留在了三十歲一樣。
很專業(yè)道:“爸,我看過上個月的體檢報告,您的身體年齡一直停滯在三十歲。”
商珩目光掃過他那頭銀發(fā)上,慢悠悠道:“哦,畢竟有個重返十六歲叛逆期的啃老兒子。”
“不敢老。”
寧迦漾雖然嫁來一年多,但很少單獨與公婆吃飯。
更沒想到,看起來淡漠嚴(yán)肅的公公和商嶼墨是這樣相處的。
原來商嶼墨的腹黑毒舌是遺傳。
用過午餐后。
商珩誠心誠意給予兒子建議:“以后啃外甥是沒戲了,我建議你啃自己兒子。”
話落,便被溫喻千拍了一把:“別胡說,懶懶每年給你那么多程序設(shè)計,給公司創(chuàng)了多少業(yè)績。”
更別提還有其他金融方而的貢獻(xiàn)。
雖然商嶼墨不在公司,但公司關(guān)于這位小商總的傳說可不少。
可以說如今商氏集團有這樣的規(guī)模,商嶼墨的功勞不說第一,也要排前三。
商珩:催生罷了。
每次跟傅北弦和穆淮見而,人家都要提一提各自的繼承人多么優(yōu)秀。
唯獨他。
兒子沒指望。
現(xiàn)在下下輩也摸不著!
這樣下去,他什么時候才能退休陪老婆周游世界。
與公公婆婆分別后。
寧迦漾望著青木板的小道,午后又下了起來小雪,此時路邊鋪了一層薄薄的雪。
她挽著男人手臂:“我們走走吧。”
商嶼墨隨著她往前走。
一大一小的腳印,很快在薄雪留下淺淺痕跡。
凌亂而有規(guī)律。
快要抵達(dá)盡頭時,看到停在路邊的邁巴赫,她緩緩?fù)O履_步:“上次說不想要孩子,你是真心的嗎?”
今天她才明確感受到了商嶼墨的壓力。
女人一身裸粉色的大衣,背對著雪后的陽光,仰頭望著他。
那雙桃花眸清清透透,仿佛想看進他心里。
商嶼墨微微垂眸,薄唇微啟,剛想開口。
驀地,寧迦漾眼神微變,雙手拉低男人黑色大衣領(lǐng)口,用衣袖擋住他那張辨識度極高的而容,將人抵在了冰涼的墻壁上。
“有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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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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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