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傅雨曦的懺悔
這晚,林龔羽做了一夜春夢,在這場旖旎無比的夢中,林龔羽夢見自己與傅雨曦翻云覆雨,共登雨云之巔,好不快活。如果可以,林龔羽希望每晚都能享受這種無比真切的春夢。
第二日,日上三竿林龔羽才緩緩醒轉(zhuǎn),睜開眼睛,愣神了一會兒,恍惚憶起昨晚做的那個春夢,不由搖頭一笑,但很快他的笑容便凝聚住了,蓋因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然不著片褸,難道
他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并沒有在床上發(fā)現(xiàn)傅雨曦的身影,可當林龔羽的視線都留在床單之上時,林龔羽眼睛猛然睜大。
只見床單上幾朵妖艷的雪梅傲然而立,煞是顯眼。在雪梅之邊,還殘留著一些歡愛過后的痕跡,但最令林龔羽吃驚的是堆積在內(nèi)側(cè)的一套被撕破的長裙和肚兜,林龔羽認得,那是傅雨曦的衣裳!
難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林龔羽心中突然升起了這個念頭。床單上的星星點點痕跡都在訴說著昨晚戰(zhàn)事之激烈,而那幾朵刺眼而妖艷的紅梅代表著傅雨曦那珍貴無比的貞操,難道我真把她
不等林龔羽細細回想,房間的大門被悄悄推開了。林龔羽聞聲望去,卻見是抱著衣物走進房中的血妖皇。
“相公,你醒了?”血妖皇走到床邊,將捧在胸前的衣物遞到林龔羽面前遞到林龔羽面前,話中有話道:“相公,現(xiàn)在感覺如何?”
林龔羽接過衣服并沒有馬上穿上,而是置于床邊,問道:“她呢?”
血妖皇自然知道林龔羽指的是誰,她往林龔羽懷里一坐,道:“今日一大早便離開了,也沒說去哪,應(yīng)該是回弈劍玉塵閣了吧。”
聞言,林龔羽瞳孔猛地一縮,將血妖皇的身子扳了過來,看著她眼睛問道:“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咯咯,發(fā)生了什么?”血妖皇咯咯一笑,上下打量著他完美而健碩的裸體,輕輕推了他一把,“昨夜發(fā)生什么相公你不是應(yīng)該很清楚嗎?怎么倒來問奴家?”
“我我也不知道,就好像做了一場春夢,醒來后才發(fā)現(xiàn)那并不只是黃粱一場”
血妖皇也沒想到自己的血液有如此之強的藥勁,于是也不再隱瞞,將昨晚上自己做的一切說了出來。
“也沒什么,奴家只是做了一些該做的事,比如,給相公你喂了一口奴家的血,再給傅雨曦喂了一瓶觀音脫衣衫,咯咯,這干柴碰上烈火,自然一點就燃。你們啊,都是死要面子的人,奴家不這樣做,不知道這段因果要糾結(jié)到什么時候,倒不如直接來一記猛藥,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你的血?”林龔羽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過來,既然自己的血對于血妖皇來說相當于春藥,那么血妖皇的血同樣適用自己。
“難怪”聽著血妖皇的理由,林龔羽愣了半晌,良久才將血妖皇緊緊抱住:“呵呵,還是你這大妖精最了解我。”
林龔羽并沒有責怪血妖皇擅自作出決定,甚至還有些感動。她從來沒有和血妖皇說起過自己和傅雨曦的事情,但血妖皇卻能從林龔羽的一舉一動中猜出他的心思,雖然手法極端了點,但不也是因愛極林龔羽所致嗎?
“那相公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被林龔羽摟住,嗅著他身上殘留的傅雨曦的香味,有些吃味的說道。
“我去尋她”
“嗯,去吧。”
血妖皇說得對,林龔羽和傅雨曦都是極其高傲之人,說難聽點就是死要面子,如若是就這樣任其發(fā)展,不知要等到哪日才能結(jié)成正果,遺憾終生也有可能。但隨著血妖皇這般一攪,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正可謂是以力破巧。
只是林龔羽心中隱有不安,因為至今為止,他還不知道傅雨曦的想法,她是否也像自己這般
血妖皇目送著林龔羽御劍離去,噗嗤一笑:“相公還真是傻啊。”
看著林龔羽的背影逐漸模糊的背影,血妖皇的思緒逐漸回到了昨天下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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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昨夜,血妖皇停了一夜“依依呀呀”的仙子春吟聲,一直都下半夜那吵鬧而令人心神躁動的聲音才開始停止。
就在血妖皇壓抑著想要沖進去的欲望正準備離去之際,她的耳朵卻聽到已經(jīng)偃旗息鼓的戰(zhàn)場上又有了新的變化。
只見大床上結(jié)束戰(zhàn)斗的林龔羽漸漸入夢,將全身欲望發(fā)泄一空的林龔羽睡得香極了,只留下身旁一臉呆滯,渾身上下沾滿了曖昧旖旎體液的傅雨曦。
傅雨曦呆呆的看著床頂良久,才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入睡正香的林龔羽。
此時,傅雨曦體內(nèi)的禁止已經(jīng)失去了效力,重新獲得行動力的她挪動著自己身軀像林龔羽靠去,由于林龔羽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知憐香惜玉,雖然后面傅雨曦也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但過后剩下的還是以撕裂般的疼痛為主,但不知為何心中隱有喜感,淚水卻止不住的掉下,當真是矛盾極了。
不一會兒,傅雨曦便將身子騰挪到林龔羽身邊,她手臂撐起身子,將自己腦袋靠在林龔羽的胸膛之上,傾聽著他強健而有力的心跳頻率帶動著自己臉頰發(fā)生熱傳遞反應(yīng),心中莫名充滿一種滿足感、幸福感、安全感。
可她眼角的淚水卻一直未曾停過
“為什么”
默默流淚良久,傅雨曦終喃喃開口。
“為什么那日我要收你為徒”
“為什么若是雨曦只是雨曦,龔羽只是龔羽,那該多好。舒云蔭下,弈棋論道,撫琴吹簫,何似樂哉。”
“其實為師真的很后悔后悔那日那般待你后悔利用依依算計與你,人總是在失去了才知道后悔,這句話我一直都很清楚,只是卻因為太想當然而一錯再錯”
“龔羽,你在怪雨曦,對嗎?”
說著說著,傅雨曦眼角的淚水愈發(fā)洶涌,恍惚憶起剛才林龔羽那猙獰的表情和粗魯?shù)膭幼鳎闹幸魂囁岢T谒磥恚羰橇铸徲鸩还肿约海謺绱藢Υ约海?br/>
相及此處,淚流難止,徹夜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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