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9章
雪漫天點頭:“是啊,當年的高田野夫,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經(jīng)過這么多年,估計他的功力,應該又有所增長。”
此時申勇調(diào)出了走廊里的監(jiān)控,然后雪漫天就看著高田野夫的走路姿勢,尤其是看到高田野夫在經(jīng)過陳二蛋身邊的時候,顯得那樣的從容,雪漫天的眉頭緊鎖,片刻之后,終于舒展開來:“高田野夫確實很厲害,不過,就算他是忍皇,來到了咱們?nèi)A夏,也不能讓他囂張!”
陳二蛋說:“天哥放心,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他站了起來:“天哥,我來引蛇出洞?”
雪漫天搖搖頭:“不急。高田野夫,應該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咱們還是放長線,釣大魚吧。也許,龜田無敵這次真的會來,我好象有這種預感。”
當晚,雪漫天和四大龍衛(wèi),就住在了皇朝大酒店,但是,一夜過去了,那個高田野夫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就好象他是來度假的,悶在房間里,壓根就沒有出來。
第二天的一早,雪漫天卻得到了一個秘密消息:張部長死了!
這位張部長,也是國家重要的領(lǐng)導人之一,重大決策人。
他突然死了,具體的死因,并沒有公布,但官方公布出來的卻是:因病醫(yī)治無效。
雪漫天找到了陳二蛋:“二蛋兄弟,張部長之死,肯定有蹊蹺啊。”
“哦?你是說?”陳二蛋的目光閃爍,瞬間想了很多。
雪漫天說:“我擔心,可能是死于有人搗亂。”
陳二蛋說:“把你的懷疑,詳細地說說?”
雪漫天說:“張部長的思想很激進,他對于皇族霸占著某些行業(yè),非常地反感,曾經(jīng)幾次提出要削減皇族的經(jīng)濟實力,但礙于種種原因,未能實現(xiàn)。不過,張部長仍然是國家最重要的決策人之一。他的思想,就是為民服務。”
陳二蛋點點頭:“還有呢?”
雪漫天說:“張部長屬于老國王的嫡系,屬于左膀右臂的那種,而且,據(jù)我所知,他的身體一直非常健康——你知道的,身為這樣的高級領(lǐng)導人,都會定期檢查身體,但凡身體上有任何危險的信號,都會提前發(fā)現(xiàn)。所以,張部長之死,肯定另有蹊蹺!絕對不是真正的因病醫(yī)治無效。”
陳二蛋的眼睛,漸漸地亮了:“莫非?”
“你想說什么?”雪漫天心中一凜,他覺得,有時候恰恰是陳二蛋這樣的局外人,想到的反而是問題的關(guān)鍵點。
陳二蛋說:“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可是,也不敢亂說,這畢竟是國家大事。”
“盡管說出來,不用有任何顧慮,跟我說還怕什么?”雪漫天連忙解脫了他的擔憂的小心。
陳二蛋再次沉吟了一下,毅然說道:“那好,天哥,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如果說錯了,你可別當真。”
“好啦!說吧,別磨嘰了。”雪漫天急于要知道他的想法。
陳二蛋說:“我們最近一直在留意海國、酋長國和西方狼國這三方面的勢力,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三方勢力的突然出現(xiàn),跟我們國內(nèi)的勢力有關(guān)呢?”他說話之間,神情十分嚴肅,可不是在開玩笑!
雪漫天的神情,猛然凝重起來:“你是說,皇甫……”他說了半句,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已的想法,“怎么可能!他們一直掌握著國家的經(jīng)濟命脈,已經(jīng)取得了經(jīng)濟上舉足輕重的地位,富可敵國啊!何必再搞這些呢?”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雪漫天的臉色卻很難看,因為陳二蛋確實是童言無忌,觸碰的正是就連雪漫天也不想碰觸的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