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回并州
過了數(shù)日之后,呂布才恢復了過來。
“左道長。”
呂布看向左慈,開口說道。
這一次脫力,左慈始終陪伴在此,對他們宣稱的是沒什么事情,在此盤桓。
可是眾人都心知肚明,左慈是擔心血凰等人,趁呂布昏迷的期間前來,這才親自在此坐鎮(zhèn)。
“這幾日多虧了道長守護。”
左慈微笑著擺了擺手,開口道:
“小友不必多禮,你知我不喜這些凡務俗禮。”
頓了頓,接著開口說道:
“小友如今有何打算?”
“我需要盡快回轉并州,如今離開的著實有些太久了。”
呂布不假思索地開口說道,轉過頭又看向老怪物說道:
“老怪物前輩,有件事還需要麻煩你。”
老怪物滿面笑容地回應道:
“你這小家伙,我很喜歡,所以不要和我說麻煩二字。你是想要讓我給他的兒子解毒是吧。”
老怪物指了指旁邊的黃忠。
呂布點了點頭,正想要開口,又被老怪物打斷道,
“這件事你放心好了,你還沒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答應了下來。”
“如此,多謝老怪物前輩了。”
老怪物擺了擺手,沒有再說話。
呂布轉頭看向黃忠說道:
“黃將軍,有老怪物前輩出馬,想必貴公子定然會康復,你也可以放心了。”
“還多虧溫侯費心,溫侯大恩大德,黃忠銘感于心!”
黃忠恭敬地對著呂布行個大禮,開口說道。
呂布點了點頭,坦然受了黃忠的大禮。
這一次來到西域,雖然不是九死一生,但是也并不容易。
呂布可以說是為了黃忠兒子的事情盡到了最大的努力。
也幸運的算是解決了問題。
“溫侯,我黃漢升雖然不是什么一言九鼎之輩,但是……”
黃忠誠懇地繼續(xù)說道,之前他曾經(jīng)說過,若是呂布能夠挽救他兒子的病癥,他便愿意投效的話語。
如今,他正是想要告訴呂布,他準備兌現(xiàn)承諾。
哪知道呂布卻咋還開口打斷他道:
“黃將軍,我知你是信人,但我呂布也不是挾恩求報之人,你先回去救治令公子,我呂布在并州恭候將軍大駕!不過…”
呂布突然話音一轉,有些玩笑著說道:
“不過黃將軍若是改變了主意,我呂布也絕不說二話,權當與將軍交個朋友!”
在場的眾人,都聽出呂布這后一句話中玩笑的意味。
可是黃忠卻臉上泛起一陣潮紅,連忙開口說道:
“溫侯說的這是哪里話。我黃忠焉能做那背信棄義之小人。”
“哈哈哈哈,將軍萬勿見怪,適才我只不過是開了個玩笑而已。”
呂布看見黃忠當真,有些不高興的樣子,連忙開口解釋。
這才將黃忠安撫好。
“仲景先生。”
呂布看向張機,張了張嘴,結果卻有閉上。
他想要邀請張機前去并州。
然而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之前對張機所說,開辦學校的事情,呂布是真心實意的邀請張機,并且他也確實十分需要張機這樣的人才。
但是當時張機雖然心動,可是畢竟沒有任何的表示,因此,呂布也不清楚,張機內(nèi)心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想法。
所以現(xiàn)在才會覺得有些踟躕。
張機顯然也明白呂布的猶豫。
笑了笑,張機開口說道:
“溫侯大人,在下一直生活在南陽,還不曾見過北國的風貌。這一次想去并州叨擾一番,不知道溫侯可否歡迎?”
呂布先是一愣,緊接著瞪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張機。
后者面帶微笑地對著他,肯定似地點了點頭。
呂布忙不迭的起身,拉住張機的雙手,激動的說道:
“歡,歡迎,歡迎,怎么會不歡迎呢。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呂布身為一個現(xiàn)代人。
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對于古代男人之間的握手、拍背、摟在一起甚至共臥一塌的行為。
原本很是反感和不理解,甚至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生活了這么久之后,他反而也理解并習慣了這種表達親近的方式。
此時此刻他就恨不得和張機摟在一起。
開辦學校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各個領域的頂尖人才,可并不是那么容易尋訪得到的。
甚至即便是找到了,對方也也該肯來。
畢竟呂布想要創(chuàng)辦的學校實在是太過于前衛(wèi),已經(jīng)嚴重超出了這個時代的人們對于學校的認知。
張機作為后世公認的醫(yī)圣,其能力足以傲世九州。
有這樣的人物加盟,至少醫(yī)學方面,呂布是完全不用操心,這就相當于解決了一大塊心病。
因此呂布這感覺到了無比的激動。
“主公。”
呂布從激動中反應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失態(tài),竟然抱著張機的手始終沒有撒開。
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呂布看向方才說話的張鮍。
張鮍見狀拱手行了一禮道:
“主公,我與左道長將要離開一段時間。”
“這是為何?如今我正需要二位的幫助,怎地突然離開?”
呂布急忙問道。
先不說左慈,單是張鮍能夠占卜吉兇,甚至預測未來,這就已經(jīng)是非常了不得的能力了。
在天下爭霸之中,這樣的能力,簡直就是作弊器一般的存在。
更不要說還有一個貨真價實的仙人左慈。
若是能夠得到他倆的幫助,呂布的稱霸之路簡直就是太輕松了。
似乎是看穿了呂布的想法。
左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小友,我們方外之人不能介入俗世之爭的。即便是借用些許能力也是不被允許的。”
呂布張了張嘴巴,有些失望,不過轉瞬之間也便釋然。
若是真的像他之前所想,能夠借用這些仙人的力量以及其他匪夷所思的能力,來幫助他爭霸天下。
那么這樣的過程,未免就失卻了許多的樂趣。
同時,太過輕易得來的東西,自然也不會被珍惜。
呂布對于這些了解的十分清楚,因此并沒有多少難過。
看到呂布神色之間沒有太多的失望,左慈欣慰地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
“之前你也碰見了血凰與于吉。有一些事情你也知曉,他們想要毀滅現(xiàn)在這個世間的一切,來達到他們所謂的‘新生’。而我們所需要做的是破壞他們的計劃,讓世間的紛亂能夠止歇。”
呂布點了點頭,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之后,他終于也大致明白了所謂的天命者的使命。
以及他所要面對的這些敵人。
雖然對于雙方之間爭斗的緣由,還是不甚了解。
不過這并不影響呂布實現(xiàn)自己理想的決心。
左慈頓了頓,給呂布一個消化的時間,接著開口說道:
“然而想要阻止他們的行動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俗世之間的爭斗我們無法插手,不過可以通過一些間接的方式產(chǎn)生一些影響,想必你也已經(jīng)多少經(jīng)歷過,一切還要多加小心。”
呂布聽完之后,立刻想到了曾經(jīng)多次出現(xiàn)的神秘蹤影,點了點頭示意明白左慈的意思。
“我們也需要多去做一些準備。因此我和張鮍將要離開一段時間去聯(lián)系尋找一些老朋友。”
呂布這才恍然,點了點頭沒有再進行挽留。
畢竟,左慈他們需要做的事情也是非常的重要。
呂布這一次,沒有受到實際的傷害,很快便恢復到了全盛的狀態(tài)。
一眾人馬立刻分散開始行動。
呂布、趙云、張機三人乘坐快馬,向著并州前去。
西域良駒享譽整個中原地區(qū),老怪物在危須國的地位特殊尊崇,憑借他的手段,弄幾匹好馬實在是易如反掌。
三人乘坐的快馬,雖然比不上那些馳名天下的名馬,但是速度卻也不是一般健馬所能相比的。
十天的工夫,呂布等人就從危須國趕到了并州。
回到并州之后,迎接他的不是慶功宴,而是所有人的口誅筆伐。
面對所有人的或是抱怨、或是指責、或是訓斥。
呂布只能一一賠笑,低頭認錯。
念在他認罪態(tài)度良好,并且這一次出行確實帶來了豐碩的好處,眾人也沒有太過于追究。
“主公,如今袁術已經(jīng)被各方勢力包圍,覆滅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賈詡依然窩在他的那個秘密的辦公室之中,向呂布匯報著情況。
賈詡雖然還是那么清瘦,但是氣色卻是比之從前好了許多。
呂布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如今的結果正是他當初所設計的。
沒想到遠遠超出了預計的目標,不但使得天下間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到了袁術那里。
同時由于各方勢力都在忙于圍剿袁術。
并州獲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賈詡接著開口說道:
“不過,北方傳來變故。”
呂布臉上的笑容還未收斂,挑了挑眉,看向賈詡。
賈詡開口解釋道:
“就在主公你們盤桓在西域的時候,公孫瓚與袁紹在界橋—磐河一帶展開了決戰(zhàn)。”
“公孫瓚被滅了?”
呂布雖然是在發(fā)問,但是語氣之中卻是肯定。
賈詡點了點頭,開口解答道:
“雖然是決戰(zhàn),但是這一次戰(zhàn)爭卻是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就結束了。袁紹手下大將高覽,率領大軍圍攻磐河,在數(shù)天之內(nèi)消滅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同時短短的兩個時辰之內(nèi),攻破磐河城,公孫瓚自焚而亡。”
“這么快?”
呂布驚訝地問道。
點了點頭,賈詡的面色有些凝重,開口說道:
“這一次戰(zhàn)斗中,袁紹軍出現(xiàn)了兩支特殊的部隊。”
“可是鞠義的大戟士與先登營?”
呂布不假思索地開口問道。
賈詡有些驚訝地問道:
“主公知道先登營?”
大戟士之前曾與高順的陷陣營交過手,雙方斗了個旗鼓相當。
可是這先登營卻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世人的注視之中。
之前一直被袁紹雪藏著。
沒想到第一次出現(xiàn),就給世人帶來了驚艷的一戰(zhàn)。
呂布沒有說話,賈詡也沒有繼續(xù)追問。
他深諳明哲保身之道,有些事情不該他問得絕對不會開口詢問一句。
賈詡轉移話題道:
“大戟士同時使用了強弩,所以白馬義從才會輕易地被消滅殆盡。”
賈詡撇了撇嘴,有些揶揄地說道:
“袁本初這家伙倒是不傻,就是反應有點太慢了。”
聽聞此言,呂布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臉頰。
賈詡之所以嘲笑袁紹,是因為早在之前攻打董卓的時候,呂布就曾經(jīng)在戰(zhàn)陣之中使用過強弩,并且獲得了輝煌的戰(zhàn)果。
然而過去了這么久,袁紹才使用這個大殺器,針對公孫瓚的白馬義從。
但是呂布不好意思是因為,在真正的歷史之中。
強弩這個武器在很早以前就出現(xiàn)了。
只是由于制造工藝的落后,使其在戰(zhàn)斗中的實用性非常低,一度近乎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恰恰是袁紹在面對公孫瓚時,拿出了強弩,這個戰(zhàn)場之中的大殺器。
這才使得強弩再一次,在戰(zhàn)爭之中煥發(fā)了活力。
同時也間接地促進了強弩制造工藝等的進一步發(fā)展。
然而由于呂布的穿越,使得這一功勞變成了呂布所有。
雖然呂布鍛煉的臉皮已經(jīng)足夠厚。
但是此時依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賈詡卻不知道呂布心中的這些心理活動。
突然又想到一事,開口說道:
“對了,主公,你可認識一個名叫甘寧甘興霸之人?”
呂布聞言大意:“他來并州了嗎?人在哪里?”
呂布之前曾令甘寧調查黃敘中毒之事,也安排他調查出結果之后徑自來到并州等待。
沒有想到,甘寧以及他的錦帆營竟然早已在此等待。
賈詡解釋道:“他們也是在前幾日方才來到并州。早早便被暗組發(fā)現(xiàn),探查之下才知道是前來尋找主公。”
頓了頓,賈詡接著補充道:
“他們來到并州之后很低調,應該是在等待主公,故而我們也沒有前去聯(lián)系,只是暗中觀察者著。”
呂布滿意地點了點頭,
甘寧和他的錦帆營人數(shù)雖然不少。
但是并州幅員廣袤,甘寧他們又不是一般的軍旅。
能夠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對方的行蹤,并且探查到對方的目的。
這足以說明暗組如今的實力非同小可。
所以才讓呂布感到十分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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