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前往西域
最終,趙云還是沒能夠阻止呂布。
跟隨呂布踏上了前往西域的路途。
一同出發(fā)的還多了張機、黃忠二人。
一行四人輕騎快馬趕往西域,中間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趕路上。
終于在一個多月以后,趕到了涼州最西邊的敦煌郡。
如今,涼州雖然在呂布的治下,但是畢竟這里曾經(jīng)是董卓的老巢,且經(jīng)歷了韓遂的叛亂。
直到如今,馬騰父子還不能將涼州完全平定下來。
在部分偏遠(yuǎn)的地區(qū),依然有著一些反抗勢力的存在。
不過這一次,呂布無心去管這些瑣碎的事情。
他完全相信馬騰父子能夠很完美的料理好一切。
如今已經(jīng)接近秋天,此地屬于西北,已經(jīng)逐漸開始寒冷。
凌冽的寒風(fēng)帶來冷意,將盛夏遺留的花葉,吹落成盤旋空中的起舞的精靈。
為這蕭瑟的季節(jié),帶來了一絲美好的景象。
西北的寒風(fēng)要比中原地區(qū)可怕的多,在陣陣刺骨的風(fēng)中,四個裹著厚厚皮衣的身影逐漸出現(xiàn)。
在這惡劣的天氣之中,這四名騎士依然在趕著路。
在他們前方大約兩里的地方,有一座小鎮(zhèn)矗立著。
敦煌郡地廣人稀,要走很遠(yuǎn)的距離才能夠看到一處有人居住的地方。
如果不是很熟悉地形,或者是有人帶領(lǐng),很容易在這里迷失方向。
幸虧這幾人都是走南闖北慣了的人物。
并且,趙云早早的就找來了一份詳盡的涼州地圖。
他們這才得以在漫天飛沙之中,沒有迷失掉方向。
“主公,前面不遠(yuǎn)就到一個鎮(zhèn)子了,我們今天需要在那里歇息。”
趙云控馬跟上了呂布,大聲喊道。
這么大的風(fēng)沙之中,若是聲音稍微弱一些,都會被大風(fēng)給吹散。
呂布抬起頭,看了看前方,在風(fēng)沙之中依稀有一片陰影存在,那里應(yīng)該就是趙云所說的鎮(zhèn)子。
回過頭,看了看身后跟著的兩個身影。
呂布伸出手,指了指前面那一片陰影,沒有說話,轉(zhuǎn)過頭,加快了戰(zhàn)馬的速度。
身后的三個人,雖然沒有聽到呂布的話語,但是也都明白地加快了行進(jìn)的速度。
終于,一行四人來到了這座鎮(zhèn)子。
徑直去往鎮(zhèn)子中唯一的一家客棧。
推開門,四人趕緊走進(jìn)房內(nèi),這才反身關(guān)上了大門。
一邊抖落身上的塵土,一邊打量這里的環(huán)境。
這大廳之中擺放著不少桌椅,大多有人坐在那里吃酒聊天。
呂布等人一進(jìn)屋,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他們的身上,但是發(fā)現(xiàn)只是四名普通的趕路人之后,眾人都紛紛對他們失去了興趣。
最多是呂布異于常人的體格,還有他和趙云兩人俊朗的相貌,成為了一些人的話題。
突然呂布和趙云同時一愣。
讓他們兩人愣神的是大廳中端坐的兩個人。
這是兩位道士打扮的人,這種打扮在涼州非常少見。
兩人都是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其中一人中年模樣,另外一人則有些鶴發(fā)童顏的意思。
那中年人卻正是張鮍,另外那個年齡大的道士,呂布則不認(rèn)識了。
但是呂布卻覺得那個人十分的親切,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張鮍和那位道士此刻也淺笑盈盈地看著呂布等一行人。
呂布眼前一亮,快步走了過去,身后三人也都跟了過來。
一邊走,趙云一邊小聲地向張機和黃忠介紹著張鮍。
“溫先生,貧道二人等候諸位多時了。”
這里雖然地處邊陲,但畢竟人多眼雜,張鮍的話語將呂布等人的身份隱了去,顯然是不希望呂布等人暴露了身份。
點了點頭,示意張鮍,呂布這才開口說道:“勞煩二位道長等待,溫某著實慚愧。”
張鮍起身向著身后不遠(yuǎn)處的樓梯一揚手:“請!”
“有勞。”呂布微微欠身,跟在張鮍的身后上了樓。
樓上是客房,張鮍早就定好了房間。
甫一進(jìn)屋,張鮍便向著呂布行了一個大禮道:
“張鮍見過主公,方才事急從權(quán),還望主公不要見怪。”
“先生萬勿如此。不過竟然能在這里等候,倒是讓我萬分驚奇。”
呂布接著望向那位年長的道士,開口詢問道:“先生,這位是?”
張鮍正準(zhǔn)備開口介紹,那位道士卻是對著呂布先張開了口。
“無量壽福,貧道左慈!”
“左慈?三國時期傳說中的仙人之一。”呂布眼眉一挑,心中暗忖道,這個蒼老的聲音也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還不等他開口說話,突然腦海之中傳來一個左慈的聲音:“天命之人,咱們終于見面了。”
呂布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左慈。
對方面帶微笑地回望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呂布閉上了嘴巴。
張鮍這時候才開口介紹道:“這位便是云游的左慈仙長。之前我算到主公會來到此地,便提前來到這邊等候,遇見了仙長。恰巧仙長也在等待主公。”
眾人不由得將目光望向了左慈。
這一次前來西域,可以說是臨時起意,張鮍能掐會算,并且為呂布效力。
提前知道了行蹤來到這里等候,還可以說的過去。
可是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左慈,出現(xiàn)的就有些太過于巧合了。
尤其是趙云,手中已經(jīng)慢慢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在客棧之中,長槍等長武器自然不能隨身攜帶,但是身為武將,身邊至少會佩戴武器,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這個左慈來路不明,雖然趙云相信張鮍不會粗心大意,但是職責(zé)所在不由得他不小心。
呂布卻先一步按住了趙云,開口說道:“左慈仙長乃是故人。”
原來,剛才左慈在暗中對呂布傳音說了三個詞,“無雙戟法,隱身衣,弱水清心訣。”
這三個物品都是呂布最大的依仗,同時也是他的秘密,知道這個秘密的除了貂蟬、張寧以外,就只有傳授給他的那個仙人,也就是張角的師傅。
這樣一來,左慈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
一直暗中幫助著呂布,并且在數(shù)次生死關(guān)頭解救了他,呂布對這些都心知肚明。
因此這才按住了戒備著的趙云。
呂布轉(zhuǎn)移了話題,開口向張鮍問道:“如今,袁術(shù)那邊如何了?”
張鮍連忙正色回答道:“袁術(shù)已經(jīng)昏了頭,如今整日做著皇帝夢。豫州上下已經(jīng)腐朽透了,不過是一堆冢中枯骨罷了。”
呂布點了點頭,這個結(jié)果和歷史上一樣。
他更在意的是,如今天下諸侯的態(tài)度。
這一段時間,他忙于趕路,道聽途說的一些消息并不準(zhǔn)確。
“如今曹操、袁紹、劉表等人已經(jīng)集結(jié)部隊,即將攻打豫州。江東的孫堅在此時的態(tài)度卻相對來說比較曖昧。似乎隱隱有牽制劉表的跡象。在北方,公孫瓚雖然元氣大傷,但是仍然時不時南下騷擾袁紹,使得袁紹不能全力以赴。基本可以說,現(xiàn)如今依然是曹操獨立支撐著針對豫州的這場討伐。”
呂布點了點頭沒有再進(jìn)行追問。
趙云卻在一旁開口問道:“那么咱們并州現(xiàn)如今如何了?”
張鮍笑著對趙云回答道:“咱們并州這邊更加不用擔(dān)心,主公早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的安排。”
趙云也不是傻子,方才只是一時口快,可是話一出口就有些后悔。
現(xiàn)在在場的兩個人都是劉表一方的人,至少目前還是。
再加上一個來歷神秘的道士,這種場合之下,顯然不適合說一些有關(guān)于并州機密的事情。
閉上了嘴巴,趙云向著呂布躬身一禮,轉(zhuǎn)身守在了房門之外。
呂布這才問起了此行的目的:“仙長,先生,這次西域之行主要是為了尋訪幾味西域所獨有的藥材,為了診治黃忠將軍兒子的劇毒。”
“主公,之前曾為您算過一卦,此行福禍相依,而且對你至關(guān)重要,故而之前曾寄信勸你,并且處理完那邊的事務(wù)之后,提前在這邊等候,期望能夠助主公一臂之力。”
頓了頓,張鮍伸出一只手指向左慈,對著呂布開口說道:
“仙長來此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就請仙長來說明吧。”
左慈點了點頭,輕撫胸前美髯開口說道:“老夫左慈左元放。諸位不要一口一個仙長的,顯得生分,方外之人,不講俗禮。”
左慈一開口很是親切,瞬間拉近了與眾人之間的距離。
在場的幾人雖然都不是普通人,但是中原自古以來,尊崇黃老之術(shù),同時鬼神之說盛行。
再加上左慈也是聲名在外的傳說中的神仙,因此諸人都非常的不自然。
此時得知左慈是個容易相處的人之后,眾人這才放下了心來。
左慈看向張機開口問道:“這位應(yīng)該就是張機張仲景了吧。那劇毒可是你認(rèn)出來的?”
“正是。”張機連忙開口回答。
“西域奇毒,煉筋散。傳自西域,由各類西域奇毒之物調(diào)配而成,是也不是?”
左慈一說出‘煉筋散’三個字,張機瞬間睜大了雙眼。
“你,你是如何得知的?”張機疑惑地問道。
左慈輕捋胡須這才說道:“此前我曾去看過黃將軍的兒子,這才來到了這里。”
向著黃忠開口說道:“黃將軍莫要擔(dān)心,這‘煉筋散’雖然是毒藥,但更是一場造化。”
黃忠連忙開口問道:“仙長此言何意?”
左慈解釋道:“這‘煉筋散’顧名思義,能夠磨煉筋脈,淬煉身體。但是對服用的人來說卻異常的痛苦,若是有人在旁邊指點,并且輔以藥物配合,則服用之人可以強筋健骨,即便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若是食用之后,都可以戰(zhàn)勝尋常的武夫。”
“竟有此事?”張機驚奇地問道。“那為何還說是劇毒呢?而且黃敘此時……”
左慈擺擺手制止了張機的話語,緩緩開口繼續(xù)解釋道:
“但是,如果有人降低藥量,并且沒有專門的藥物進(jìn)行輔助配合,則此藥會將人折磨得痛不欲生,因為這種藥物本身也是一種毒藥。它實際上出自西域的一個奇人之手,這位奇人制作此藥的目的,就是為了招收弟子。”
呂布挑了挑眉,“招收弟子用得著此等歹毒的法子嗎?”
左慈微微一笑,說道:“此人亦正亦邪,行事乖張。看到心儀的少年,便威逼其服用此藥,一方面磨煉對方的心性,一方面趁機強迫對方成為自己的弟子。若是對方同意拜師,則能夠提高實力,順利成為他的弟子,若是……”
搖了搖頭,左慈沒有將結(jié)果說下去,但是在場的眾人都明白了話語中的意思。
“所以仙長的意思是,我兒子的毒是那個人下的?”
黃忠急切地詢問道,話語之中的急切除了對兒子的關(guān)心之外,卻還有著另外一種強烈的希冀。
呂布和張機都大概猜到了一些緣由,明白黃忠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是因為陰謀遭到的暗算。
左慈的回答卻打碎了他的希望。
“那個老家伙可沒有這份閑情逸致,跑這么遠(yuǎn),并且用這么長的時間。”
聽到了左慈的話語,黃忠渾身一震,眼神中流露出痛苦和失望。
晃了晃腦袋,再次開口問道:“那么仙長,敢問你可有方法救治吾兒?”
左慈搖了搖頭道:“那家伙配制的藥物,我可沒辦法解毒。”
轉(zhuǎn)過頭對著張機說道:“即便你們尋到了那幾味藥材也很難進(jìn)行解毒。”
張機面色凝重,沒有開口辯駁。
之前他曾對黃忠說過此事,解毒不同于治病,即便是同樣的毒藥,各種藥材搭配比例不同,解毒所需的解藥也要相對變更。
找到那幾味藥材,只能說是有了治愈的希望。
對于黃忠來說,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就不會放棄。
但是現(xiàn)在,連仙人都說出無能為力的話來,黃忠的神色黯然了下來。
“黃將軍,莫要灰心,我只是說我沒有辦法,但是那個老家伙卻是肯定能夠解決。令郎所中之毒,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峰回路轉(zhuǎn)的太快,讓黃忠這等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將,心情都跌宕起伏,滿臉驚喜地看著左慈。
點了點頭,左慈開口說道:“放心吧,貧道在他那里還有幾分薄面。這次正是因為此事才在這里等候諸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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