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道高一丈
就在一行人進入房間之際,鐵門突然‘砰’的一聲緊緊關(guān)閉,緊接著整個屋子亮起數(shù)個火把,將房間照的如同白晝。
突然由極暗到了極亮,婁烏只覺得眼睛都張不開了。
等到眼睛適應(yīng)屋內(nèi)的光線之后,婁烏突然驚駭欲絕。
他發(fā)現(xiàn)面前竟然站著不少人,為首之人身高九尺有余,坐在一把奇怪的椅子之上,都比一般人站著要高,面容俊朗,唇若涂朱目似朗星,一雙劍眉斜飛入鬢,高挺的鼻梁如同刀削斧劈,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呂布!”婁烏失聲驚叫道。
這時婁烏的兩個親衛(wèi)上前一步,緊緊地將他護在身后。
“婁烏,好久不見。”呂布瀟灑的一笑,看著婁烏親切地打了聲招呼。
“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婁烏吃驚的問道。
“哈哈哈,你這句話問得太有水平了,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呂布依然端坐太師椅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態(tài)勢對著婁烏開口,轉(zhuǎn)過頭對著剛站到他旁邊的張燕說道:“獻忠,要不然,你幫我回答一下。”
張燕低頭恭敬地說道:“是,主公。”緊接著轉(zhuǎn)過身,如同一株傲立的青松,面無表情的對著婁烏說道:“此地本就是我主公——呂溫侯的地方,為何不能在這里。你快束手就擒吧,免得我們還要浪費手腳。”
“張,張燕,主公?”婁烏吃驚地看著張燕,然后又看了看呂布。
覺得一時間腦子有些迷糊轉(zhuǎn)不過彎來。
張燕咧嘴一笑,開口說道:“婁烏大哥,再正式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溫侯,正是小弟我的主公。”
“你,你,你不是說……”婁烏手指著張燕話語都說不利索了。
“哈哈哈哈哈,婁烏呀婁烏,就你這腦子竟然還想在我面前玩花樣?”呂布長身而起,朗聲大笑,看向婁烏的眼神中充滿了諷刺和憐憫。
婁烏這時才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氣急敗壞地指著張燕罵道:“好你個忘恩負義的褚飛燕,你忘了在你最落魄的時候是誰收留的你?是我們黃巾道,是大賢良師。你帶著我們的人投奔了這個賊人,我念你是個人才,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你竟然還敢執(zhí)迷不悟!你這個朝秦暮楚的卑鄙小人!”
張燕看著他,卻是一言不發(fā),眼神中同樣流露出深切的譏諷和憐憫。
張燕這種無視的態(tài)度,讓婁烏更加怒火中燒,一張臉都因為憤怒變得扭曲了起來。
婁烏在張燕那里發(fā)泄不出怒火,轉(zhuǎn)頭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呂布的身上。
“呂奉先,你這個只會耍陰謀詭計的小人……”
“哈哈哈……”仿佛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呂布夸張的大笑出聲,身旁的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婁烏這才看清,呂布身后的眾人,赫然有許多人他都認識,周倉、廖化、暗子等人都在其中,此時看向他的眼神都如同方才呂布和張燕的眼神一般,充斥著譏諷與憐憫。
這樣的嘲笑聲和眼神,讓婁烏的精神幾欲崩潰,他雙手抱頭道:“我不信,我不信!這不是真的!明明,明明我即將奪取你的一切,為何,為何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你很疑惑是嗎?那好,我來親自為你解答。”呂布再次坐會太師椅上,示意身后的眾人也都坐下。
一時之間偌大的房間之中只有婁烏三人站在原地,如同被圍觀的猴子。
呂布淡淡開口:“最開始你出現(xiàn)的時機實在是太巧合了,巧合到讓人難以置信,我這個人天生就比較多疑,因此,嘖嘖嘖,我就留了幾個心眼。想必你也很早就察覺,自從你來到我并州之后,你的身邊始終有人無時無刻沒有在監(jiān)視你。”
婁烏點了點頭,冷笑道:“就憑他們那些廢物,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
“我明白,我也很相信。”呂布竟然非常認同婁烏的話語,接著說道:“因此你表現(xiàn)得非常好,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完美!”
在說出完美的同時,呂布突然雙肩向內(nèi)聳動,同時兩只手無力地外翻,嘴巴向一旁斜著撇下,一雙眼睛耷拉下來,做了一個古怪而又夸張的動作,看起來非常的滑稽好笑。
這也是呂布的惡趣味之一,曾經(jīng)在后世時,某位公眾人物偶然間做的一個動作,搭配‘完美’這兩個字,加上另外一位明星的惡搞夸張之后,頓時成了一個風靡一時的搞怪動作。
呂布此刻做出來輕車熟路,身后的眾人雖然沒有看到他此時的表情,不過也被那動作和聲音搞得有些忍俊不禁。
可是對面的婁烏三人卻壓根笑不出來,婁烏開口道:“你胡扯些什么,你也承認我掩飾的那么完美,你還把那些廢物都撤去了,不是嗎?”
呂布點了點頭道:“沒錯,卻是如此。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正是由于你的這種表現(xiàn)太過于完美,讓我和軍師才起了更大的疑心。”
呂布看了一眼賈詡,點點頭接著繼續(xù)說道:“我撤去監(jiān)視你的人,實際上是為了更好的觀察你,看你到底想要耍什么樣的花招。”
仔細看了看婁烏有些色變的面龐,呂布笑了起來,繼續(xù)解釋道:“不過你也確實謹慎,在沉寂了一段時間之后,終于開始了活動,先開始很小心翼翼。還記不記得曾經(jīng)有幾次差點讓人發(fā)現(xiàn),最終都讓你蒙混過去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
婁烏跟著呂布的話語開始回想,果然想起了那幾次,面色不由得變得有些難看。
當時還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可是如今看來……
“哈哈哈,看來你意識到了,那幾次實際上也都是我刻意安排為之。你既然能夠如此隱忍,圖謀必定很大,如果在你一開始就抓住你,那么抓不到什么大魚,可如果不敲打敲打你,你又會懷疑,因此……呵呵。”
婁烏的面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原來自己一直被人當做猴子戲耍。
呂布沒有停頓太久,接著又解釋道:“之前你的一直都非常的謹慎,讓我都有點不耐煩了。”
輕輕地敲擊了一下椅子扶手,他接著開口道:“正好,當時前去收容黑山軍,我的勢力再一次的得以擴大,但是同時,你的機會也來臨了,不是嗎?”
呂布玩味地看著婁烏,后者此時的表情已經(jīng)趨于平靜,神色淡然的回視著呂布,似乎在等待他繼續(xù)。
“從黑山軍進駐之后,你終于按捺不住,開始了高頻次的接觸。當然,這期間我也始終在為你制造著機會,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呂布微笑看著婁烏,結(jié)束了講述。
房間立刻陷入了寧靜,呂布和婁烏二人都沒有開口,其他的人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多嘴。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婁烏的面色雖然平靜了下來,但是眼神之中卻依然充斥著冷厲的光彩。
他深吸了兩口氣,緩解一下有些激動的心緒,再次問道:“可是既然你在那個時候就察覺到了,那為何卻要等到現(xiàn)在才開始行動?”
“呵呵,這個問題問得好。”呂布左手伸開,輕輕地用右手拍擊左掌,動作瀟灑而有氣勢。
“那還請溫侯為我解惑。”婁烏看到呂布愜意的樣子,恨不得一拳砸在那張俊美的臉上,嘴角抽搐了幾下,開口追問道。
呂布雞賊地捕捉到婁烏嘴角忍不住抽搐的動作,他笑得更加得意。
看著呂布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婁烏的拳頭也捏的越來越緊,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爆發(fā)的時候,呂布慢慢地開了口。
“你在利用我的同時,我也同樣可以利用你。你需要從我這里撬墻角來增強你的實力,可以與此同時,我也需要整肅我的內(nèi)部。而你,恰巧可以讓我節(jié)省了很多的力氣和功夫。怎么樣?這個解釋讓你滿意嗎?”
婁烏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溫侯不愧是當今天下一等一的人物,端的是好算計。倒是我小瞧了你。”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
婁烏突然冷笑著說道:“不過,你未免也高興的太早了一些吧。”
“哦?”呂布玩味地看向婁烏,開口說道:“不知你可還有什么手段沒有使將出來?盡管使來便是。”
“你此刻雖然在這里囂張,但是你的女人,包括瑤兒,現(xiàn)在可全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張燕突然忍不住開口道:“婁烏,你莫不是傻了不成?那些人都是我親自安排的,難道你還認為你有機會嗎?”
婁烏瞥了一眼張燕,得意地說道:“小子,你真當我那么容易就被你糊弄過去嗎?呂布,就像你之前所說,我在利用你的同時,你也利用了我,可是你真當我一丁點后手都沒有準備嗎?”
看了看眾人此刻微微變色的臉龐,婁烏猖狂的仰天大笑:“張燕,你可知道王闖,李徒他們?nèi)チ四睦飭幔窟€有你安排在烏金山當中的人,哈哈哈哈,我不介意陪著你們在這里等,我只怕一會你們的臉色會變得更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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