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九章 葉團長的難言之隱(二更)
,穿到七十年代蛻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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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夏天正站在辦公桌邊打著電話。
尋找那些孤兒,想知道他們目前過得好不好,是一項很繁重的工作。震后,唐莊的孤兒分三批安置到了外地。
數(shù)以萬計的家庭被徹底摧毀,那些被留下來稚嫩的幼苗,分散在各地。
“劉同志,麻煩你了。看看能不能查找到李晶被運送到哪個市。”
夏天匆忙地掛了電話,來到李和興的辦公室:“報告!”
“進!”
李和興背手站立,夏天看著李和興的背影,心里了悟李主任又碰到難題了。
“夏天啊,你寫的那份關(guān)于唐莊地震的報告文學(xué),沒被批準(zhǔn)。”李和興開門見山地說道。
夏天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明白。
李和興轉(zhuǎn)過身來,有些遺憾還摻雜著抱歉:
“不過你的文章我很喜歡,看過的領(lǐng)導(dǎo)也給予了高度評價。只是……很多方面吧,主要是大環(huán)境……數(shù)字太詳細,我想、我讓你改了你親眼目睹的事實,你也不會那么做。現(xiàn)在就把那些數(shù)字公諸于眾,時機還不是很成熟。”
“主任,我清楚。我當(dāng)時以自己的視角回憶記錄下這些的時候就想到了。希望會有那么一天,一年又一年后,它能在迎接美好明天的同時,幫助未來的我們,把這段關(guān)于唐莊地震的記憶留在心間。”
李和興是通讀了幾遍夏天手寫的這份報告文學(xué),因為讀的入心而更覺遺憾。
這些是夏天的心血,她在記載這些時,等于再一次回到災(zāi)區(qū),又一次經(jīng)歷了磨難。
他以為夏天會不理解。會有個人情緒,然而出乎他意料,夏天聽完后的表現(xiàn),比昨天去軍部開會的他還要平靜。
夏天越是這樣,李和興心里越是起波瀾。
“你回去工作吧。要注意身體,不要太拼。”
……
夏天出差了,帶著她的好嫂子一起。踏上了擁擠的火車。
她在軍報的地位慢慢變得不可或缺。她在新來軍報報到的幾位新人記者眼中,像個傳說。
傳言,她是最不靠譜的記者。她輕手利腳時。每天混日子,她有孕在身時,忙得顧不上和同事聊天談話。
傳言,她態(tài)度從不認真。敢無視兩名直屬領(lǐng)導(dǎo)分配的工作。上班踏著點兒趕來。下班出發(fā)永遠是第一個。可大主任李和興會在早會時為她戒煙,主抓工作的范副主任給她帶了一頓紅燒肉。
傳言。她在關(guān)鍵時刻勝過所有老記者。她敢向前輩面對面下挑戰(zhàn)書,只因她想任性地狠拍前輩一巴掌。用事實告知前輩,別給我欺負新人。
她更敢在沒有得到批示下,第一時間奔赴險要的采訪地點。
她不屑背后說人壞話。但如果被她發(fā)現(xiàn)你在偷偷找她茬,她會挑破問你想如何?一改笑瞇瞇好說話的形象,一手插褲兜。一手點你鼻子問你,不躲不避、直面出擊。
傳言。她是基層士兵最受歡迎的記者,她多才多藝,她是他們的代言人。她被戰(zhàn)士們親切地稱為“夏天妹子”。
當(dāng)然,少不了八卦的是、她是女軍人中嫁得最好的那一個。
普普通通、出生農(nóng)村、高中學(xué)歷,卻被干部子弟家庭場面浩大地娶進門。得公婆關(guān)懷,得團長丈夫疼愛。
葉家兒媳夏天,在軍報這個機關(guān)里,慢慢被人提到時會轉(zhuǎn)換成“夏天是葉家兒媳。”
夏天沒留意過這些,她此刻正坐著硬座、嚼著酸角梅,和她的親親嫂子小毛絮絮叨叨不放心葉伯煊呢。
而她的惦記并不是多余的,葉大少確實挺讓人氣急敗壞的。
葉伯煊正對著宋雅萍耍著不屬于三十歲大男人該有的壞脾氣。
葉伯煊和宋雅萍大眼瞪小眼中……
“伯煊,我是你親媽!”
“我自己來。不用你管我。”葉伯煊扯著被單死活不撒手。滿臉嚴(yán)肅,面色漲紅。如果仔細觀察他的眼神,還會發(fā)現(xiàn)一絲無助。
宋雅萍被葉伯煊氣得兩手插腰,說到某一句時,恨不得用食指點她親兒子的腦門:
“你又作!你就欺負你媽的能耐!你自己怎么打理?你小時候、我什么沒見過?不還是我給你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大的?!”
小宋早就被趕了出去,娘倆一個站著、一個半坐著吵架。
“反正我不用你。”
“那讓小宋來!你們都是男人,你害羞個什么勁!”
葉伯煊扭頭到一邊,回道:“也不用他。是別扭,別扭。”他絕對不能承認和害羞有關(guān)。他又不是娘們。
宋雅萍被葉伯煊的脾氣給氣地兩手一拍巴掌:“你就會和我耍!你知道自己事兒多、毛病一大堆,還放你媳婦出差?她還挺個肚子!你們一個兩個的,不給我找點兒糟心事兒都閑得慌是不是?嫌咱家不熱鬧是怎么著!”
“您不是有臺手術(shù)嗎?快回吧。把盆給我。”
“葉伯煊,你就作妖吧!不排泄憋著了會發(fā)燒!你個大活人要是因為事兒多被尿憋死,丟不丟人!”宋雅萍把盆往她寶貝兒子手里一塞,轉(zhuǎn)頭走了。
葉伯煊知道他母親罵他事兒多是正確的。他承認。他頹廢地抱著尿盆靠在床頭。
他不想拖夏天后腿,他知道她出差是為了那一批批孤兒,她是記者,只有記者大量的宣傳,那些孤兒才能得到更高的重視。
他也要當(dāng)父親了,他閨女是幸幸福福的,他希望通過媳婦的報道,能讓更多的人善待那些孩子。
葉伯煊正在沉思時,門被推開了,他剛要耍脾氣,煩透了她母親不趕緊趕回去做手術(shù)、磨嘰他吃喝拉撒,實在是啰嗦!
葉伯煊的情緒都醞釀足了,轉(zhuǎn)頭就要使橫時,看見葉志清走了進來。
“爸?”
“把你能耐的!將來到了前線也這樣?!那我現(xiàn)在就能通知你,你不合格。我不派你去!”
葉伯煊啞了聲,葉志清走到病床前扯過尿盆:“我說一二三,你就開始!這是命令!”
葉志清早上起來就聽到老妻在一旁嘮叨夏天不懂事兒如何如何,他嚴(yán)肅地批評了宋雅萍。
早起上班本來都快到軍區(qū)了,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個從小到大不省心的兒子,又讓司機調(diào)頭趕了過來。
唉!多虧來了,剛才在醫(yī)院門口碰到妻子,雅萍被倔強的兒子氣得直倒氣。
葉伯煊還想繼續(xù)抗衡,葉志清瞟了一眼葉伯煊:“你只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否則我叫勤務(wù)兵強制執(zhí)行。伯煊啊,我是你爹!”
葉志清最后一句很是感嘆。小時候騎他脖子上撒尿,長大了一點兒也不可愛。
葉志清端著尿盆打開病房門,門外站著人民醫(yī)院的院長和葉伯煊的主治醫(yī)生,六七個人站在門外守著。
這幾個人看到軍區(qū)二號領(lǐng)導(dǎo)的專車開進院兒,誠惶誠恐,趕了過來。只知道這個單人間住的是團長,卻不想……
葉志清只是愣了一瞬就和藹地笑道:“養(yǎng)兒才知父母恩啊!”
葉伯煊探頭瞧了瞧,兩手搓了搓漲紅的臉,不如叫小宋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