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三章 相見時難別亦難
,穿到七十年代蛻變 !
葉伯煊回駐地了,夏天瞅瞅時間,還繼續(xù)睡啥啊,她這個人都來了,來干啥來了,當(dāng)媳婦的,給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裳吧。
滿屋子轉(zhuǎn)圈兒,東翻翻西看看的,就沒一件臟衣服。夏天不得不點頭承認(rèn),咱當(dāng)兵的人,就是勤快,內(nèi)務(wù)整齊是必須的。
打開衣柜瞧了瞧,褲子的褲線被熨燙得挺直,襯衫疊得四四方方的,每一個抽屜隔斷里放置的衣服,都整整齊齊的。
夏天汗顏,她一個女孩子都做不到連****襪子都疊個形狀擺好,各式顏色區(qū)分開擺放。跟商場柜臺里的陳列展示品似的,跟新的一樣一樣的。唉!她都沒有那老些穿的。
拿著臉盆、抹布開始擦屋里面的家具,擦完對著鏡子收拾了下自己,就出了門。她打算給葉伯煊做點兒好吃的,再燉個雞,給葉伯亭和李彤送去。
“你好,同志。請問葉伯亭葉醫(yī)生在嗎?”夏天對著辦公室里的工作人員打聽。那男醫(yī)生回身,夏天心里贊了一聲,好一個俊秀小帥哥,男生女相。
“夏大俠!”身后傳來了驚喜的叫聲。
李彤一身白大褂,臉上還捂著個口罩,李彤急匆匆地小步跑到夏天身邊,摘掉口罩就看到一張欣喜的小胖臉。
知心好友就當(dāng)如此,聲音、形態(tài),甚至只是一個背影,也能一眼在人群中分辨出來。
夏天也很高興,一把拉住李彤的手:“我來了,昨天坐晚車。今天就出門買雞,給你和亭子補補。還買了倆饅頭,你倆中午一起吃哈。”
李彤笑得合不攏嘴。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接飯盒不忘問:“昨天?你昨天上班啊?”
“嘿嘿,我早退了一會兒。”
李彤收斂了笑臉:“我跟你說哈,你可不能那樣。上班就要有個上班的樣子。咱要好好為人民服務(wù)。你要這樣我可得批評你……”
夏天服了,如果沒出差錯,李彤接下來該班長論調(diào)了。真是本世紀(jì)標(biāo)兵的代言人。
還好有人及時制止了李彤。那個俊秀男軍醫(yī)站在辦公室門口,笑著打岔:
“李彤。別摳門哈。中午帶我一個,咱倆一起。就當(dāng)你上次揍我的道歉吧。”說完指指李彤手里的飯盒,笑瞇瞇地對著李彤挑眉。
“不賴我。瞅瞅你那小身板吧,跟小雞仔兒似的。”
“所以才得補補。”俊俏男軍醫(yī)表情未變,依然繼續(xù)調(diào)笑。
……夏天的眼神在兩者之間掃描著,怎么覺得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在公開*啊。
等夏天都離開醫(yī)院了。不得不趕回家收拾東西好去坐火車了,她也沒有見到葉伯亭。
據(jù)李彤講。葉伯亭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醫(yī)院的核心圈子了,發(fā)展得非常好,人緣也超級棒。
還八卦地跟夏天偷著提起,好多人都要給亭子介紹對象呢。不知道具體條件,反正她猜測指定不差,亭子統(tǒng)統(tǒng)拒絕了。并表示她已經(jīng)打了戀愛報告,對象是一四二團的屈磊。
李彤贊嘆亭子思想絕對過硬。人品真是杠杠地。她們幾個難怪會成為好朋友,都是可以經(jīng)得起考驗滴。
夏天嘆氣。如果可能,她倒希望亭子思想不過硬,條件太懸殊的家庭成為親家,兩個人之間的經(jīng)濟基礎(chǔ)差別太大,人生觀、價值觀,都要受到挑戰(zhàn)。
她一個偽七十年代份子,穿過來心里就有優(yōu)越感的人,都覺得異常吃力呢。
回憶婚后生活,偶爾會自尊心作祟,自卑地愛胡想八想呢,真是難以想象屈磊能啥樣,亭子能如何!
可她管的了誰啊?劉蕓那樣了,亭子連婆婆公公都管不了,唉!她自己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小脾氣小性子都被磨合得隱藏了起來。
夏天站在醫(yī)院門口,拉著李彤的手囑咐:“你要好好的。有什么事兒就打電話,說不明白就寫信。找對象動心了,跟我及時溝通,別只顧著跟亭子玩,帶我一個哈。”
她怕跟啥人學(xué)啥樣,葉伯亭再教出另一個她自己。
李彤害臊了,臉紅了,沒了平時大大咧咧的勁頭,右腳直搓地:“你,你結(jié)婚了咋說話就不注意了呢?我,我早著呢,我還要為人民好好服務(wù)呢。你可真煩人。”
夏天一看這位,才是真正的淳樸厚道人,每天竟琢磨拋頭顱灑熱血的事兒,她這輩子也沒人家那個精神境界:
“說你你就聽著。有什么可害臊的?女大當(dāng)嫁。跟你父母不能好意思說,跟我們還有什么藏著掖著的!我歲數(shù)是小,可我是過來人。朋友是干什么的?就是幫你出主意的。我走了,你有事兒就給我往單位打電話。”
夏天跟個碎嘴子大媽似的一頓囑咐李彤,才磨磨唧唧的離開。
李彤目送著夏天的背影,心里熱乎乎的。又好久沒回家了呢,還好,她有朋友。一個人在外,如果沒有她們,她也想家,她覺得好難。
李彤無論訓(xùn)練還是生活,都是實實惠惠做事的性格,可見她的思維模式也是從實際出發(fā)的。此刻她就杵醫(yī)院門口琢磨:
結(jié)了婚的都生娃!那夏大俠該生娃了吧?她得攢津貼了!當(dāng)大姨的,得出手大方點兒。萬一夏天娘家掏不出太多錢時,最起碼她給夏天多拿點兒,有面子。”
葉伯煊開著車沉默不語。接人是期待舒爽愉悅的,送人的滋味兒是真挺失落,心里發(fā)空。這樣的日子,他剛過了沒多久,就從心里往外地不爽。
葉伯煊伸出右手拽住夏天的左手,十指相扣。
夏天坐在車?yán)锵仁浅聊S后開口講述:“我們剛分開多久,至少還有這個經(jīng)濟條件折騰。我去采訪的那幾家,真的,葉伯煊,我多小氣的一個人,聽著嫂子們講述她們一個人頂門立戶過的日子,真是心酸。
可她們很快樂,默默付出,沒有一絲一毫的抱怨,眼里只有憧憬和期待。
你們男人能訓(xùn)練、學(xué)習(xí),本身也以事業(yè)為重,軍人們背起行囊說走就走,揮手離開留給妻子的,只有記憶。
嫂子們則每天面對瑣碎的家務(wù)事,看到的天地巴掌大,但她們的心,卻比我這個工作的人要寬廣。
不是哪個女人都能做到那種程度的,誰不想有個人嘮叨,哪怕對方不說話。
誰不想感冒發(fā)燒時有個依靠,哪怕對方拿不出錢治療、只是安慰。我覺得我不是去采訪,而是重新洗滌了下自己,學(xué)習(xí)怎樣做一名合格的軍嫂。”
葉伯煊沒有接這個話題,心里被說得有些沉重。側(cè)頭看向夏天:“我會把你做的好吃的,都吃了的。”
站臺上,身著軍裝的葉伯煊和夏天,都含笑注視著彼此。
分開意外著短時間內(nèi),又要開始一個人過兩個人的日子了。思念的方式,是電話里的聲音……(未完待續(xù))
ps:二更時間十一點。今日具體幾更要看碼字狀態(tài)。我會盡量多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