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合作對象是男人
厲二叔神色沉沉地看著他。
厲居煬干脆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道:“二叔,我困了。今天還有沒有文件要送,沒有我就會去歇會。晚點我還有個約呢。
“你啊,怎么一點都不知道上進(jìn)。”厲二叔嘆了口氣,“行了,回去休息吧。以后不要再干這種事了,讓別人把你當(dāng)笑柄。”
厲居煬起身擺擺手。
走出辦公室,他臉上的倦意一掃而盡。
老狐貍跟他裝呢。
上進(jìn)?
他要是真的上進(jìn)了,恐怕老狐貍就要睡不安穩(wěn)了。回到辦公室,厲居煬看著沒動的電腦屏幕。他嘴角緩緩勾起又落下,真是睚眥必報啊。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今天不要聯(lián)系我。”厲居煬起身整了下西服,“有什么人來找,都說我有事。”
秘書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厲居煬撿起桌上的手機(jī),指腹碰觸到屏幕。屏幕自動亮起,他垂眸。
是剛從電腦上導(dǎo)下來的照片,合作對象視頻會議時截取的。雖然只能看到一角兒柜子,但是找到專業(yè)的人,興許真能查出什么蛛絲馬跡。
厲居煬按滅屏幕,正要走忽然發(fā)現(xiàn)秘書目光定在他手機(jī)上。
“眼熟?”厲居煬洞察道。
秘書連忙移開視線,垂著頭道:“有一點,可能是我看錯了。”
“在哪見過?”厲居煬把手機(jī)推到秘書面前。
秘書咬著唇。
她仔細(xì)看了會兒才從手機(jī)里翻出一張照片,“好像是一樣的柜子。”
厲居煬神色頓時認(rèn)真起來,動作都顯得有些急切。他一把奪過手機(jī),圖片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自拍。背景圖明顯能看清柜子,可以說十分相像。
“哪拍的,這個人是誰?”厲居煬問道。
秘書震驚了一瞬,緊接著道:“是赫連集團(tuán)的練習(xí)生,還沒出道,背景好像就是赫連集團(tuán)的更衣室。我朋友看中的優(yōu)質(zhì)股,厲……二少,你對男人也感興趣?”
厲居煬陷入沉思,一時間沒來得及回應(yīng)。
赫連集團(tuán)?
男更衣室?
他的合作對象是男人?
那么只要查清今天有哪些人進(jìn)出了更衣室,通過時間段就可以找出對方。覺察到這一點,厲居煬回身道:“有什么文件需要送到赫連集團(tuán)的?”
“我們上次和赫連集團(tuán)談的不愉快,現(xiàn)在只有兩個小項目在合作。這種項目的文件,哪里配得上您……”
秘書的話尚未說完。
“趕緊。”厲居煬催促道。
秘書連忙走出去。
她一時間有種如遭雷劈的感覺。
完了。
厲二少已經(jīng)男女不忌了,要對她朋友的愛豆下手了。
不多時,厲居煬拿著文件趕往赫連集團(tuán)。
而這邊寧別枝悠悠轉(zhuǎn)醒,就見眼前懟著一張臉。赫連澤希一副眼眶發(fā)紅的樣子,叫她心臟仿佛被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泛起細(xì)密的疼痛。
“笨蛋。”赫連澤希氣呼呼地道,“我一會兒不看著你,你就被人欺負(fù)了。你說你除了打游戲厲害,還有什么優(yōu)點?”
寧別枝抬手揉揉他的頭,“看來我打游戲真的很厲害,這個時候你還愿意夸我。”
赫連澤希癟著嘴。
“知道是誰對你下的手嗎?”赫連琛清冷的聲音響起。
寧別枝抬眸看向他。
赫連琛眼底含著幾分薄怒,眸光泛著寒意。
是因為她受傷生氣?
一時間她有些心旌搖曳。
“沒有,我只記得走進(jìn)去就昏倒了。”寧別枝皺著眉頭,故作苦惱地道,“我記得那時候有人通知我,說有事。”
赫連琛點頭。
“頭暈嗎?”
寧別枝搖搖頭笑著道:“只是被打了一下,沒什么的。我在鄉(xiāng)下的時候經(jīng)常挨打,這點不算什么。”
赫連琛眸光一時間更沉。
他驟然傾身,手指抵著病床邊,“經(jīng)常挨打就不疼了?”
溫?zé)岬臍庀⒋蛟趯巹e枝的臉上,暖的有些過分。寧別枝只覺得臉上的皮膚開始升溫,她連忙扭頭笑著道:“你不知道我這種鄉(xiāng)下來的,特別皮實。”
“嗯。”赫連琛忽然又直起身子。
他轉(zhuǎn)身道:“沒什么大礙,我去安排出院手續(xù),希希帶你媽咪下樓上車。”
說完赫連琛走出去。
寧別枝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赫連琛好像在生氣?
可是他生什么氣?
“以后我不會讓人欺負(fù)你。”赫連澤希從床上跳下去,小大人似地道,“誰都不行。”
寧別枝笑著點頭。
兩人走出去。
沒多久一道尖利的女聲響起,夾雜著抱怨聲,“動作輕點,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是寧連翹。
寧別枝牽住赫連澤希,朝著病房里看去。寧連翹坐在病床上,滿臉青紫印記。頭發(fā)亦是失去往日的光澤,盡管認(rèn)真梳理過,但看起來還是像一把枯草。
只有囂張跋扈一如往日。
樊梨花站在另一側(cè),她嘴角也有青紫的痕跡,但是比起寧連翹好很多。
“嘶,我要投訴你!”寧連翹吼道。
寧別枝勾了下唇。
她的表情剛好被病房里的寧連翹捕捉到,寧連翹瞬間瞪大眼眸,如同一只被點燃了怒火的獅子,沖出來暴怒道:“寧別枝,你這個算計我的賤人!”
“要不是你我會變成今天這樣,你還有臉笑!”
說著她揚起巴掌,對準(zhǔn)寧別枝的臉就想要扇下來。寧別枝正要閃身,一只手捏住了寧連翹的手腕。
寧連翹作勢掙扎,但是卻是無濟(jì)于事。
“你放開……”
話語在看清手的主人時停滯。
寧別枝也略微有幾分詫異地看著厲居煬,厲居煬對著她微微一笑道:“沒什么事吧?”
“我沒事。”說完寧別枝臉上露出瑟縮的表情,“連翹也只是太激動了,沒什么的。”
寧連翹見狀怒火更盛。
“我需要你幫我說好話?你少在這里假惺惺。”寧連翹抽手指著寧別枝的鼻子大罵道,“裝模作樣,你可真不是個……”
“不需要?”強勢而冷硬的男聲硬生生打斷寧連翹的話。
寧連翹回眸。
赫連琛神情冷肅,面沉如水。他緩緩走到寧別枝的身邊,上下檢查了一番寧別枝才轉(zhuǎn)眸道:“你應(yīng)該感謝枝枝,不然你昨晚在哪,今天我會把你再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