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撒謊
“這樁婚事對我們兩家來說都有好處。你不能阻止!外公要是知道的話,也肯定會支持我。”
前提是婚事成立。
咔嚓一聲,門打開。
“哥!”
厲若茗以為是赫連琛,破涕為笑,“東方先生對我有好感。我們遲早會結(jié)婚的。他以后會成為東方家集團(tuán)的總裁,我就是……賤人,怎么會是你!”
寧別枝笑出八顆大白牙,“是我呀。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長點(diǎn)心吧,別被人牽著鼻子。”
“我要見我哥!”
寧別枝視線穿過她,看了一眼后面的江玥璃,“你真的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嗎?這樣看來,東方先生還真是個香餑餑。”
厲若茗早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但她不想承認(rèn),“哥,你聽我解釋……”
“琛琛不想見你。”寧別枝手抵著門,厲若茗無論怎么使勁,門一動不動。
“你要干什么?”厲若茗氣急。
寧別枝笑容滿面,“這里是酒店,如果吵鬧的聲音太大的話會有保安上來阻止。我知道若茗妹妹愛面子,不想將事情弄得人盡皆知。”
這分明就是威脅。
厲若茗動了動唇瓣,還想說點(diǎn)什么,門再一次闔上。
“寧別枝!我跟你沒完。”
當(dāng)然,她眼下還要解決另一個人。
“若茗妹妹,你聽我說。”江玥璃對上那雙怒火中燒的眼眸,心頭發(fā)緊,趕緊過去,滿眼都是討好,“我主要是怕你誤會。我和東方先生真的沒什么,寧別枝簡直在夸大其詞。”
厲若茗往房間走,江玥璃踩著高跟飛速追趕。
“她的目的你我都很清楚。我們之間要是真的生出分歧,那就正中她的計了。”這次她真的被寧別枝坑慘了。
“若茗妹妹,我們應(yīng)該同仇敵愾啊。”
厲若茗身子一頓,突然冷笑,譏諷道,“言外之意,我哥也會騙我咯?”
剛剛赫連琛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江玥璃,我在你心里就這么蠢?”道不同不想為謀。
厲若茗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把江玥璃的東西收拾好。
她伸手,直接一把最后剩下的箱子也扔在走廊里。
“滾。”
寧別枝聽著門外的動靜,心情大好。
赫連琛遞上一杯咖啡,“滿意了?”
清冷的眼眸泛著淡淡柔光。愛意滿滿。
“你心疼了嗎?那你剛剛為什么要陪我一起撒謊?”還說的那么順口。
寧別枝故作不滿地扭頭看窗外,“我就是有挑撥離間的心思。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蛋。她們倆的塑料情,本就無趣。”
也是為厲若茗好。她根本不是江玥璃的對手!
“嘖,她們的感情是有縫的蛋?那你……變成蒼蠅了?”聽到赫連琛的輕笑聲,寧別枝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
慍怒道,“看吧!都在替她為難我了。”
赫連琛一愣,“枝枝什么時候這么伶牙俐齒。學(xué)會先聲奪人了?”
他這個時候再詢問寧別枝去哪兒,和誰,就顯得不合時宜。
寧別枝撇了撇嘴,眸光里掠過一抹笑意,“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赫連琛嗯了一聲。
寧別枝突然感覺嘴角一沉,修長好看的手指劃過,上面沾了一點(diǎn)水漬。
銅陵般的眼眸僵硬不動。
赫連琛嘴角揚(yáng)起一個完美的弧度,“她們要做什么跟我完全沒有關(guān)系。”
江父都沒帶走了,赫連琛更沒有義務(wù)幫江玥璃,“以后不用考慮我。”
寧別枝回神,指腹摩挲著杯緣,“子女都在身邊,江叔叔應(yīng)該很快就能獲救。”
“他的安危,從來都不是問題。”
寧別枝對上那雙篤定的眼眸,忽地來了興致,“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把江總帶走的?”
赫連琛坐到寧別枝對面,“枝枝覺得呢?”
“唔,不清楚,江家在國外有仇人嗎?”
“沒有。你可以試著分析一下,我相信你的智慧。”
寧別枝喉嚨滾動。窗外陰雨綿綿,屋內(nèi)卻暖意盎然,“這里權(quán)勢最大要數(shù)宋家和東方家。據(jù)我所知,江家之前跟東方家沒有任何恩怨。東方家現(xiàn)在的掌權(quán)人是東方明父子,無怨無仇。綁架江父的可能性極低。”
“宋家也是一樣的情況。不過我對他們不太了解。綁架的情況無非兩種。一是為財,二是為仇。為仇的話要問江小姐才知道。為錢……跟我們就真的沒有任何關(guān)系。江家完全有那個能力自己解決。”
“當(dāng)然,這些只是我拙劣的見解。”
赫連琛微微頷首,“我見過宋先生,宋衍之了。”
“是嗎?人長得好不好看?”
“咳!”赫連琛差點(diǎn)被嗆到。眉頭微蹙。
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沒我好看。”
后者興趣缺缺,“這樣呀,那我就不太感興趣。”
“他有沒有錢跟我完全沒關(guān)系就。長得沒你好看。我看你不就行了。”
明明每個字都沒問題,但串聯(lián)起來……赫連琛心里突然有點(diǎn)開心。
“琛琛。”寧別枝起身走到赫連琛身邊,自然地縮進(jìn)他懷里,環(huán)住他腰肢還不忘摸兩把結(jié)識的胸膛,饜足如貓兒,“我想回家了。這里雖然好玩,卻沒有赫連家自在。”
“很快就能回去了。”東方老爺子病情加重,宴會自然推遲。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一面。
赫連琛想到賴盛帶來的消息,覆在寧別枝肩膀的手頓了頓,“歐陽琛今天突然來找我,說了很多話。有關(guān)于歐陽家的。還有關(guān)于東方家的。”
“哦?你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該不會是從一開始就認(rèn)識吧。”
“枝枝不好奇我們說了什么嗎?”
寧別枝微微聳動身子,“你樂意告訴我,我就聽著。你不愿意說也不勉強(qiáng)。每家都會有秘密,我如果事事都要八卦,那得多累呀。”
“也對。那就不說了。”赫連琛話音落下,懷中的人兒脊背一僵。
赫連琛好死不死的來了一句,“免得枝枝心煩。”
“還是琛琛對我好。”寧別枝唔了一聲,閉上眼眸。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累了,竟迷迷糊糊睡著。
赫連琛手已經(jīng)開始麻木才把人抱回房間。
“唔……”
寧別枝一個翻身,衣服里滾出一個小瓷瓶,只有巴掌大小。
赫連琛拾起,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