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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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嘴猴腮地蘇維眼里都露出了興奮的貪婪光芒,他還準(zhǔn)備了一堆戲要演,甚至都找好了記者在外面等著。
叮囑了記者只要里面一鬧起來,就讓他們趁亂進(jìn)來拍。
然后,他就可以利用輿論的壓力逼迫蘇一清給他錢。
可他萬萬沒想到蘇一清居然這么痛快。
他激動得猥瑣的搓了搓手,“大哥,你看你這話說得,弟弟我這不是帶著奶奶來給你過生日的嗎?這親兄弟之間談錢多不親熱啊!”
他說著,朝著蘇一清走去。
眼角的余光卻是瞥向的蘇小五和小軟軟。
他來之前,有朋友提醒過他,蘇一清這個人詭計(jì)多端,不能掉以輕心。
但蘇家的兩個小的,尤其是那個剛找回來不久的妹妹是蘇一清的心頭肉,只要拿捏住了她,就不怕蘇一清耍詭計(jì)。
所以,他在來之前早就準(zhǔn)備好了“郵票”,只要把這小東西往蘇小五或者是蘇軟軟地皮膚上一貼,就能保證他們以后再也離不開!
而他只要再不動聲色的用這個做誘餌,讓蘇軟軟跟著他,還怕蘇一清不給錢嗎?.
小軟軟認(rèn)出蘇維之后,整顆心都已經(jīng)繃了起來。
此時,發(fā)現(xiàn)蘇維的目光看向她和小哥哥,下意識的就站在了小哥哥的面前,無論如何,她都絕對不會再讓小哥哥重蹈覆轍。
同時,她伸出小手指戳了戳離她稍微遠(yuǎn)一點(diǎn)的蘇茜茜。
蘇茜茜只跟小軟軟對視了一眼,立即會意,悄悄的把她隨身的手術(shù)刀遞了一把給小軟軟。
蘇維眼看要走到蘇一清的面前了,突然身子一轉(zhuǎn),盯向了小軟軟,“喲,這就是我那從小就走丟了的可憐妹妹啊?
長得可真可愛,上次來都沒能好好看看妹妹,來,妹妹,俊哥哥抱抱!”
說著,他張開了雙臂,作勢要抱小軟軟。
而他手里的郵票也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小軟軟眼眸一瞇,先下手為強(qiáng),小腳狠狠地往蘇維的腳尖上一踩,一攆……
“┗|`O′|┛嗷~~”
殺豬般的嚎叫響徹整幢別墅。
蘇維本來脾氣就不好,再加上此時那種癮有點(diǎn)要發(fā)作的跡象了,心里更加焦躁。
被小軟軟這么一踩,火氣瞬間上頭,抬起巴掌就要朝小軟軟扇去,“你個小賤貨,敢踩老子,老子打死你!”
“咔嚓!”
只是,他連小軟軟的頭發(fā)絲兒都還沒挨到,手腕就已經(jīng)被蘇子源捉住。
蘇子源手上微微一使力,他那脆弱的骨頭就直接咔嚓一聲斷掉了。
“┗|`O′|┛嗷~~”
又是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輪椅上的蘇老太太急了,“蘇子源,你干什么,他可是你親弟弟!”
蘇子源一把將蘇維推倒在地,冷漠到厭世的狹長鳳眸里沒有一絲溫度,“想碰我妹妹,你是活膩了是不是?”
蘇老太太心疼的看著摔倒在地上的蘇維,憤怒的拍在輪椅的把手,怒道:“他是你們親弟弟,是那個小賤人的親哥哥,他抱一下那小賤人怎么了?能抱少一塊肉?”
蘇老太太的兩聲小賤人直接激怒了蘇家兄弟。
蘇茜茜也氣到吹胡子瞪眼,“奶奶,你說妹妹是小賤人,那你是什么,老賤人嗎?”
“啪!”
蘇茜茜氣憤之下,跑得離蘇老太太太近,蘇老太太伸手正好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這兒沒你一個小野種說話的份兒!”
蘇磊和蘇小五趕緊把蘇茜茜拉到了身后,卻還是遲了一步。
蘇小五咬牙看著蘇老太太,真的想要動手打死這個老妖婆了。
蘇磊目光陰沉,轉(zhuǎn)頭對蘇一清說道:“大哥,我覺得奶奶的病情又嚴(yán)重了,只在療養(yǎng)院治療恐怕不行了,咱們還是把奶奶送到專業(yè)的精神衛(wèi)生中心去吧!”
蘇一清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磊兒說得有道理。”
蘇老太太紅潤的臉色慘白了下來,“你們這些不孝地雜種,你們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們奶奶?你們要把我送精神病院,你們……”
蘇老太太再怎么激動,也無濟(jì)于事。
蕭一意已經(jīng)笑得一臉柔和的上前,將一針鎮(zhèn)靜劑推進(jìn)了她的靜脈,“蘇奶奶,您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待會兒就有醫(yī)生來帶您去醫(yī)院了,您放心,我表弟他們一定會請最好的一聲治好您的病的。”
蘇維一看蘇老太太合上了眼皮,心里就發(fā)憷了,沒了老不死的撐腰,他必須得速戰(zhàn)速決!
想著,他握著那枚郵票,看準(zhǔn)小軟軟的背影沖了過去。
“軟軟,小心!”
一個驚慌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軟軟回頭,看見撲過來的蘇維,手里的手術(shù)刀下意識的就扎了出去。
因?yàn)樯砀叩年P(guān)系,她的手術(shù)刀正好扎到了蘇維的胯下。
但蘇維的手仍舊伸向了她。
就在蘇維手里的郵票要貼到她身上的那一瞬間,時昱和顧宸的身影同時擋在了她的面前。
而蘇維手里的那枚郵票也貼在了時昱的手背上。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時昱清亮的眼神就變得渙散茫然了……
“時昱哥哥……”小軟軟抱著時昱的腿,喊了一聲。
時昱帶著一點(diǎn)殘存的理智,對小軟軟笑了一笑,“軟軟,你沒事吧?”
小軟軟拼命搖頭,“我沒事我沒事,時昱哥哥,你覺得哪兒不舒服,我二表哥是神醫(yī),他可以救你噠!”
時昱的理智已經(jīng)完全被“郵票”侵蝕了,在臺上就已經(jīng)手舞足蹈,表情也完全不受控制了……
原本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想等蘇維再蹦跶一會兒的岳俊發(fā)現(xiàn)玩兒脫了,趕緊亮了銀手鐲要上前抓人。
蘇一清卻比他快了一步,一腳將蘇維踹倒在地,一腳踩在蘇維的胸膛上。
蘇維本就被毒品侵蝕得脆弱的骨頭“咔嚓”作響,蘇一清冷戾的神色當(dāng)真如同地獄中的閻王,“你找死!”
蕭任重看了一眼已經(jīng)騷亂的賓客,趕緊上前,一記掌刀砍在了時昱的脖子上。
時昱當(dāng)即暈了過去。
蕭一意下意識的把他接住,打橫抱起,“我先帶他去醫(yī)療室。”
雖然知道這玩意兒無解,只能靠意志力,但他還是要盡力試一下。
蘇小五湊近了顧宸的身邊,“誒,兄弟,上次那個叫閻立的混蛋給我注射的鬼東西,你是怎么給我解的?”
顧宸看著眼淚大滴大滴往外滾落的小團(tuán)子,根本就無心搭理蘇小五,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直接冷聲道:“閻立給你注射的東西不夠純,量也不夠,跟這小子的沒法兒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