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金剛之怒,血濺當場!
整個擂場,人聲鼎沸,光線昏暗。
沒人能聽清典慶在和諸葛風說什么,更沒人看清諸葛風對典慶做了什么。
仿佛,這就是一場公平的對決,而沒有貓膩。
殊不知……
但凡上臺打擂的人,首先要簽訂“生死狀”。
到了擂臺上,便身不由己。
將對手打傷、打殘、甚至打死,都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只怪自己技不如人。
就算真鬧出人命,那也是各方勢力私下解決。
最后,無非是拿錢了事。
不過,如今法制社會,都是以和為貴,輸贏為止,幾乎不會出現(xiàn)把人打死的情況。
可今晚,卻是個例外。
典慶與諸葛風,近在咫尺。
諸葛風手中的刀片,以極快的速度逼近典慶。
“咝……”
瞬間,刀片嵌進肉里,發(fā)出無法形容的聲音。
典慶屹立在原地,巍然不動。
而他抬起的右手,卻已然鮮血淋漓。
那血,從他的掌心流淌出來,順著手腕,一直流到腋下,帶來一股熱流。
“這是怎么回事?”
“金剛王所向披靡,怎么這個時候受傷?”
“這太不應該了吧?都流血了,還能打嗎?”
擂場議論聲四起,大家都在為典慶打抱不平。
貴賓室里。
看著鮮血滴落在擂臺上,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劉建雄、王勝龍,心都懸了起來。
反觀洪春來與蔡景勝兩個老貨,扶著老花眼鏡,忍不住“桀桀”發(fā)笑。
“大家都看到沒有?我們西豹麾下的諸葛風,使出了獨門絕技,都把金剛狼打出血了。”
蔡景勝豎起大拇指:“厲害,真是厲害,若不是諸葛風手下留情,金剛王已經撲街了。”
說著,兩人同時看向蕭天澤:“小子,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可說嗎?請發(fā)表你的感想。”
“拿著。”
洪春來老臉上滿是得意之色,還特意從貴賓室找來一個麥克風,塞到蕭天澤手中。
用這個麥克風說話,整個擂場都能聽到。
麥克風送到嘴邊,蕭天澤吸了口涼氣,淡然道:“用暗器傷人,不覺得卑鄙無恥嗎?”
這話一出。
整個擂場炸開了鍋,輿論全向一邊倒。
反觀洪春來與蔡景勝兩個老貨,依舊悠閑自若,從蕭天澤手中拿起麥克風,慢條斯理地說。
“請問,什么叫拿暗器傷人?”
“你們誰看見了?有證據(jù)嗎?技不如人并不丟臉,但血口噴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還是盡快帶你的人下去治療吧,別上來丟人現(xiàn)眼了。”
確實,現(xiàn)在說對方暗器傷人,拿不出證據(jù),蕭天澤也只能一筆帶過,神色詭譎,轉移話題。
“謝謝兩位的提醒,但勝負未分,退場為時過早,還是繼續(xù)觀看比賽吧。”
洪春來一呆,扶著老花鏡說道:“你還想打?呵呵,垂死掙扎而已,那輛輪椅非你莫屬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就滿足你。”
蔡景勝與洪春來相視一眼,重新看向擂臺上。
鮮血,還在流淌。
一滴滴,落在典慶腳下的擂臺表面。
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什么金剛王?分明就是一頭蠢豬。”
“接下來,我將親手把你送上輪椅,讓你吃喝拉撒,都需要你老娘來伺候。”
諸葛風看著典慶,目光陰狠,神色怨毒。
原本,他是想用刀片切割典慶的脖子,當場置典慶于死地,然后得到一千萬酬勞。
可是,典慶目光犀利,反應及時。
刀片沒能切割到他的脖子,而是被他的手掌擋住,劃破了掌心,流血不止。
但在諸葛風看來,現(xiàn)在的金剛王,無疑是破了洞的氣球,特別是在流血與疼痛的作用下……
用不了多久,就會失去反抗力。
到那個時候,還不是任他宰割?
諸葛風心中竊喜。
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典慶屹立在擂臺上,人反倒清醒了許多,周身戰(zhàn)意沸騰。
他是一個上過戰(zhàn)場的軍人,是一個經過鮮血淬煉的軍人,有軍人的意志與不敗熱血。
終于。
典慶那雙虎目,鎖定諸葛風,雙眸中有濃烈的殺意迸發(fā)出來,重新擺開攻勢。
“看來,我并沒有說錯,你就是一頭蠢豬,都傷成這樣了,還要跟我打?”
“那好,我諸葛風今天就成全你!”
“從今往后,讓你老娘給你把屎把尿。”
諸葛風目光森冷,灰色長袍鼓動起來,如燕子低飛,驚鴻掠影,向典慶迅速逼近。
“啪~”
他一掌拍出,給予典慶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又是一掌拍出,給予典慶第二個響亮的耳光。
“蠢豬,你倒是還手啊,呵哈,不敢嗎?”
見典慶被打了兩巴掌還無動于衷,諸葛風仿佛成了擂場的王者,心中暢快至極。
“啪~”
他第三掌拍過去。
而就在這一掌,即將落在典慶臉上時。
典慶動了。
他雙臂環(huán)抱,如水中撈月,不偏不倚,抓住諸葛風拍來的手掌,一個過肩摔。
“噗通~”
諸葛風被狠狠摔在擂臺上,渾身酸痛至極。
他反應很快,就要翻身而起。
但,典慶反應更快。
他以泰山壓頂之勢,騎坐于諸葛風的后背,拉住諸葛風的右臂,奮力一拽。
“嘶啦~”
“啊……”
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自擂臺上傳來。
貴賓室內的諸葛風,猛地站了起來,在看向擂臺上時,眼球像是要爆裂一般。
其余人,一窩蜂似的,涌到了透明鋼化玻璃墻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擂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任誰都沒有想到……
金剛王剛才那一拉拽,竟直接把諸葛風整只右臂扯了下來,并扔出了老遠。
而失去整只右臂的諸葛風,直疼得慘叫連連,面色蒼白,渾身顫抖不已。
但,這還沒完。
“咔~”
“嘶啦……”
典慶一拳轟在諸葛風右腿,繼而仰天大吼一聲,使盡渾身解數(shù),用力拉拽。
“不要,不要啊,給我停下……”
貴賓室內,洪春來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他想替諸葛風求情,讓蕭天澤網開一面。
但,還是晚了一步。
“啊……”
第二聲慘叫,自諸葛風口中喊出。
他的右腿,直接軟了下去,成了擺設,痛苦之后便是面如死灰,目光呆滯,生不如死。
“陰險小人,罪在當誅!”
典慶站在擂臺上,渾身殺氣騰騰,如九幽地獄的惡魔降臨,威嚴而不可撼動。
頓了頓,他左手揪住諸葛風的衣領,右手揪住諸葛風的腰帶,將其高舉過頭頂,砸下擂臺。
“轟~”
擂臺下那輛輪椅,像是在等待著一般。
被砸下擂臺的諸葛風,恰好與輪椅撞在一起。
右臂盡斷。
右腿盡斷。
現(xiàn)在的他,比任何人都需要這輛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