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雪心毒
蕭宏云大喜,道:“多謝爹!”
隨后又看向陸鳴,道:“陸公子,之前多有得罪,此次順便向陸公子賠罪,陸公子不如一起?”
“嗯,也好,有酒喝,沒有拒絕的理由!”
陸鳴微微一笑。
隨后,一行六人,來到大廳,大廳中果然備好了一桌美酒佳肴。
蕭宏云為眾人倒上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道:“爹,阿卉阿蕾,還有陸公子,之前我大錯特錯,自罰一杯!”
言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蕭戰(zhàn),阿卉阿蕾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陸鳴端起酒杯,臉上似笑非笑。
“陸公子,請!”
蕭宏云見陸鳴沒喝,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慌張,然后臉上又露出一絲誠懇的笑容,道。
“果然是好酒!聞一聞就知道了!”
陸鳴哈哈一笑,然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見此,蕭宏云,蕭寧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驚喜之色。
“陸公子豪氣,來,我們吃菜!”
蕭宏云笑道,眾人坐下,蕭寧又為眾人倒上美酒。
“陸公子,你年紀輕輕,卻有如此修為,蕭某真是佩服,而且以前也從未聽說陸公子的名字,不知道陸公子出自哪一方勢力?”
蕭宏云道。
聞言,蕭戰(zhàn),阿卉阿蕾也露出好奇之色。
現(xiàn)在,氣運之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半年了,在氣運之戰(zhàn)的時候,所有的隱藏的天才,蓋世強者暗中培養(yǎng)的天才,紛紛現(xiàn)身,如今,一個個天才的名字,誰人不知?
但陸少卿,他們卻很陌生,難道他并未參加氣運之戰(zhàn)?
“我不出自任何勢力,以前在深山苦修,這才首次出山而已!”
陸鳴微微一笑。
眾人愕然,難道陸鳴真的沒有參加氣運之戰(zhàn)?
這可是真是少見啊,一般但凡碰上氣運之戰(zhàn)的,幾乎沒有天才不動心的。
“哈哈,陸公子未參加氣運之戰(zhàn),都有如此修為,實屬罕見,來,蕭某敬陸公子一杯!”
蕭宏云在此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陸鳴一笑,也一飲而盡。
“好酒,真是好酒,你們真是有心了!”
陸鳴嘖嘖嘴,一幅享受的表情。
“哈哈,看來陸公子是個好酒之人,喜歡可多喝幾杯!”
蕭宏云笑道。
蕭寧立馬為陸鳴倒上酒,端起酒杯道:“陸兄,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好說!”
陸鳴一笑,端起酒杯又一飲而盡。
蕭宏云與蕭寧臉色的喜色更濃。
隨后,蕭宏云與蕭寧,又連連向蕭戰(zhàn),阿卉阿蕾姐妹賠罪,向幾人敬酒。
很快,蕭家姐妹就小臉緋紅,異常好看。
“爺爺,阿卉,我怎么感覺有點冷啊!”
這時,阿蕾小聲道。
“我,也感覺有點冷!”
阿卉打了個寒顫,呼出一口氣,居然在空氣中結(jié)出一層冰霜。
蕭戰(zhàn)臉色大變。
阿卉阿蕾都是靈海圓滿的修為,怎么會忽然感覺冷?就算是在冰天雪地,她們都不可能感覺到冷。
而這時,蕭戰(zhàn)也感覺自己經(jīng)脈中,閃過一絲冷意。
碰!
蕭戰(zhàn)猛然從椅子上起身,如狂獅一般盯著蕭宏云與蕭寧,怒吼道:“孽畜,你們在酒里下毒?”
話還沒說話,蕭戰(zhàn)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居然站立不住,重新坐回椅子上。
阿卉阿蕾不可思議的看著蕭宏云。
他們?nèi)f萬也沒想到,蕭宏云居然會對她們下毒?剛才蕭宏云不是已經(jīng)知錯了嗎?難道一切都是假的?
兩姐妹覺得不可思議。
“好冷啊!”
阿蕾叫道,此刻,她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紅暈,反而出現(xiàn)了一層冰霜。
同時,每呼出一口氣,都能在空氣中出現(xiàn)一層冰霜。
“哈哈哈!”
這時,蕭宏云發(fā)出驚天狂笑,笑的歇斯底里。
“老家伙,兩頭臭丫頭,還想走?你們走了,我與寧兒怎么辦?我們兩人的大好前途,可不能毀在你們手上!”
蕭宏云大笑,這一刻,徹底露出了本性,臉上盡是猙獰之色。
“還有你,小子,敢橫插一手,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蕭宏云惡狠狠的盯著陸鳴。
“孽畜,孽畜啊!”
蕭戰(zhàn)大吼,無比的痛心與失望。
剛才,他還真的以為蕭宏云良心發(fā)現(xiàn),痛改前非了,沒想到,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裝的。
在他們面前裝可憐,裝悔恨,無非就是想騙他們喝酒,吃菜,他早就在酒菜中下毒了。
此時,蕭戰(zhàn)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層白霜。
他身上彌漫出一層光輝,想要逼出毒藥,但他本來就沒有痊愈,根本無用。
“老家伙,不用去逼毒了,沒用的,這可是雪心毒,比七彩毒蛇的毒性,還強了十倍,你逼不出來的。”
蕭宏云冷笑。
“雪心毒!”
蕭戰(zhàn)臉上一片慘然。
雪心毒,在天下所有奇毒中,都非常有名,若無解藥,就算是靈神境的強者,一旦中毒,都很難逼出毒性!
“老家伙,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當初你在混亂山脈,被七彩毒蛇咬傷,那七彩毒蛇,正是云空公子派人引過去的,不然的話,嘿嘿!”
蕭宏云繼續(xù)冷笑道。
“什么?孽畜,那我的行蹤,也是你透露出去的?”
蕭戰(zhàn)身體踉踉蹌蹌,差點站不穩(wěn)。
“哈哈哈,不錯!你的行蹤,除了我和寧兒,就是阿卉阿蕾兩人知道,除了我們,還能有誰?”
蕭宏云與蕭寧囂張的大笑。
“孽畜啊!”
蕭戰(zhàn)臉色一片慘然,更加絕望。
“你不死,我如何執(zhí)掌蕭家,還有,你不死,這兩個丫頭如何會嫁給凌云空?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阻礙啊!”
蕭宏云臉色猙獰。
“對啊,老家伙,我也是你孫子,但你為什么偏偏護著這兩個臭丫頭,明明她們有那么好的價值,為什么要留著浪費,啊?”
蕭寧也在一旁尖叫。
蕭戰(zhàn)徹底絕望死心,蕭宏云父子,已經(jīng)和畜生無異了。
“不止你們兩人吧,其他人,也要到了吧!”
此時,陸鳴忽然開口。
“嘿嘿,小子,你說的不錯!”
一聲冷笑響起,身影閃動,大廳中多出了十幾人。毣趣閱
凌凱,還有之前幾個懸空山的青年,都在其中。
剛才說話的,正是凌凱。
除了凌凱,還有多出了七八個中年或者老者,一個個氣息強大,修為高深。
他們不僅下毒,還叫了幫手,可謂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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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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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