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相
全場沸騰了,沒有人能想到,陸鳴,這個陸家一直盛傳的廢物,居然以摧枯拉朽的方式打敗了陸瑤這個天之驕女。
“不可能!”
大長老大吼,簡直難以置信,也難以承受。
本來他以為陸瑤會輕輕松松的取得這次勝利,執(zhí)掌陸家,但是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兩個月前被他們奪取了血脈的廢物,居然有這么強大的實力,輕松戰(zhàn)勝了陸瑤。
“怎么會這樣?”端木青也有些難以置信。
“端木青,但凡是天才,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這位陸鳴,小小年紀,便打通了三條神脈,甚至憑借武士三重的修為打敗了武士四重,而且還是爆發(fā)了血脈之力的陸遙,絕對是一個難得的天才。”
高石道。
“不錯,不管是意志力,驗脈,比武三樣,每一樣,陸鳴都完全碾壓陸瑤,既然陸瑤與你們白虎院聯(lián)姻了,那我也不和你搶,這個陸鳴,我青龍院要了。”
鐵重眼中精光閃閃道。
“鐵重,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們青龍院要了,陸鳴,我玄武院要了。”
高石怒視了一眼鐵重,轉(zhuǎn)而對陸鳴道:“陸鳴,我玄武院真摯的歡飲你加入,我承諾,你只要加入玄武院,地級功法武技,任你挑選兩部,并且門中的高層,絕對會收你為徒,親自教導(dǎo)你。”
“陸鳴,我青龍院也歡迎你加入,你只要加入我青龍院,不僅地級功法武技任你挑選,還有重要的修煉密地,你也可進入修煉。”
鐵重更加拋出了一個炸彈。
兩大院使者的話,傳遍全場,又掀起了一陣喧囂。
兩大院居然放棄了陸瑤,轉(zhuǎn)而爭奪陸鳴了,而且開出的條件,比剛才對陸瑤的還高。
顯然,兩大院的使者更看重陸鳴。
雖然說陸鳴不能覺醒血脈,但是在陸家不能覺醒,不代表在玄元劍派中還不能覺醒。
玄元劍派,傳承久遠,秘法無數(shù),能讓人再次覺醒的秘法也不是沒有。
陸鳴連血脈都沒有覺醒,就有這樣的天賦,一旦真的覺醒血脈,那天賦會高到什么地步?
而且,血脈雖然對于一個武者無比重要,但不是唯一。
歷史上,就曾經(jīng)有不能覺醒血脈武者,踏上武道巔峰,成為絕世強者的。
所以,就算陸鳴真的不能覺醒血脈,將來的成就也不會低。
兩大院的使者心里都是一片火熱。
端木青眼中也有些懊惱,可惜,以白虎院的立場,是肯定站在陸瑤這邊的,與陸鳴,肯定是無緣了。
陸鳴卻沒有回答兩大院使者的話,而是淡漠的看著陸瑤,道:“陸瑤,曾經(jīng),我把你與陸云雄當成親人,對你們絕對信任,沒行到在你們心中,我只不過是一個有利用價值的廢物而已。”
“不僅如此,你還要奪取陸家家主之位,兩個月前,你說,這個世界,一切都靠實力,誰的實力強,誰就有話語權(quán),弱者,永遠只能被踩,現(xiàn)在,我把這句話還給你。”
“你,在我面前就是一個弱者,你,根本不配做我陸鳴的對手。”
陸鳴清朗的聲音傳遍全場。
陸鳴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都像是一只只巴掌,狠狠扇在了陸瑤的臉上,無比響亮。
“哈哈,陸鳴,你不要在這里囂張,你以為你真的能崛起嗎?我背后有端木家族,你拿什么和我比?雖然暫時是我輸了,但只要一年,不,只要半年,我就會全面超越你,徹底把你踩在腳下。”
陸瑤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因為憤怒,臉都有些扭曲起來。
被陸鳴這個她從來沒有看在眼里的廢物打敗,超越,甚至看不起,讓她差一點瘋狂了。
“陸鳴,收起你的劍,給我滾下戰(zhàn)臺。”大長老也大吼。
“閉嘴,還有陸云雄,你們有什么資格說話?”
陸鳴目光如電,一聲大喝,殺氣逼人,長劍一抖,在陸瑤脖子上劃出一條淺淺的血痕,令陸瑤臉色蒼白。
“大膽,陸瑤是我白虎院天才端木麟的未婚妻,你敢傷她,找死。”端木青大喝。
但陸鳴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七位核心長老。
“七位長老,你們知道,我為什么不能覺醒血脈嗎?”
陸鳴開口道。
“為什么不能覺醒血脈?”
許多人都是一愣,不能覺醒血脈,還有什么原因嗎?不就是因為自身問題嗎?難道還有什么其他內(nèi)幕?
“陸鳴,你說,是不是有什么內(nèi)幕?”
七位核心長老中,最年邁的一位長老道。
“陸鳴,你休要胡說。”
陸鳴還沒開口,大長老就叫了起來。
“陸云雄,你給我閉嘴。”最年邁的那位核心長老大喝。
大長老臉色難看的閉上了嘴。
“那是因為,這位‘天之驕女’和這位大長老,假意對我好,然后讓我吃了三年的閻羅花粉,以血養(yǎng)脈,養(yǎng)了三年,所以,我才不能覺醒血脈,然后在我覺醒血脈失敗之后,趁機剝奪了我的血脈,與自身血脈融合。”
“不然,陸瑤,你怎么可能覺醒五級血脈?你,拿什么覺醒?”
陸鳴聲音非常平靜把事實說了出來。
一語激起千層浪,所有人被震驚了,現(xiàn)場一片嘩然。
許多人都知道,陸鳴曾經(jīng)有測脈師測過,很可能遺傳了他父親的血脈,是能夠覺醒的。
但后來卻不能覺醒血脈,的確有些蹊蹺。
此時陸鳴一說,就有些通了。
“畜生,禽獸,你們居然這么對鳴兒!”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李萍,她氣的渾身顫抖不已,眼睛通紅,死死的盯著大長老與陸瑤,厲聲喝道。
隨之,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她沒想到,陸鳴兩個月前受傷,居然是被剝奪了血脈所致,血脈被剝奪,那是何等的痛苦啊?
“此事當真?”
七個核心長老,臉色都沉了下來,眼中有怒火在醞釀。
“陸鳴,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自己廢物,卻把一切都推在我們身上,你卑鄙無恥,七位長老,陸鳴人品實在太差了,我提議,將他趕出陸家。”
大長老大吼起來,眼中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不錯,陸鳴,你這樣信口胡言,以為有人會相信你嗎?”
陸瑤也冷冷的道。
“呵呵,以血養(yǎng)脈三年,是不是真的,一驗就知道了,陸瑤,你敢不敢驗?”毣趣閱
陸鳴目光炯炯,盯著陸瑤。
這讓陸瑤臉色一白。
而大長老臉色更是陰沉至極。
網(wǎng)頁版章節(jié)內(nèi)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wǎng)站即將關(guān)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nèi)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