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回家的感受好好
牧府后院,一座玲瓏別致的假山前,有一石亭,里面正坐著一男一女。
男子年約四十余歲,身高魁梧,一雙虎目炯炯有神,整個人充滿了威嚴(yán)之氣,一看便知身份非凡,他便是蕭家的家主牧浩天,他還有個身份便是牧塵的父親。
坐在他身邊的女子看上去僅有三十余歲,相貌秀美,氣質(zhì)雍容,窈窕柔美的身材比起妙齡少女都要不遑多讓,而她便是牧塵的母親沈玉如。
“浩天,塵兒的失蹤肯定與蕭家的那個丫頭脫不了干系,你為什么不去蕭家問個清楚呢!”
兩行清淚從沈玉如白皙的臉龐滑落,多日的念子之情令她顯得很是消瘦與憔悴。
“唉,雖然塵兒失蹤的那日與那丫頭見過面,但那丫頭卻說與塵兒見過面后自己就回家了,不知塵兒的去向,雖然塵兒的失蹤她的嫌疑最大,但怎么說她也是蕭家的嫡系長女,我身為牧家家主,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貿(mào)然前去詢問的話定會挑起兩家的事端來的,一切要以牧家的大局為重啊!”
牧浩天眉頭緊皺,樣子極為的苦惱。
“哼,你只記得你是牧家的家主,你不要忘了你還是塵兒的父親,塵兒從來都沒有出過遠門,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身上的錢有沒有帶夠,不知道餓瘦了沒有,要是遇到那些江湖惡徒該怎么辦啊!”
沈玉如一邊說著,一邊眼淚不斷的流著。
“好啦,好啦別哭了,我這不是派人去找了嗎,再說了,塵兒又不是小孩子了,沒有你想的那么不能自理,我們從小就教塵兒江湖險惡的道理,他那么聰明,應(yīng)該會有所防范的,我相信我兒子能夠自力更生的!”
牧浩天拍著沈玉如的后背安慰道。
“你心倒是寬,能明白我做母親的心情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塵兒他自小天賦平庸,修為更是不高,我不圖他能有多大的成就,只要他能夠留在我身邊,受我們的保護,平平安安的就好!可如今卻是下落不明,他沒事還好,塵兒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沈玉如哭聲更大,雙手不停的拍打著丈夫的胸膛。
“家主,夫人,牧塵少爺回來了!”
就在沈玉如不依不饒的拍打著牧浩天的時候,一名侍衛(wèi)突然闖進了,牧浩天大是尷尬,剛要發(fā)怒,卻聽見了侍衛(wèi)的話,楞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侍衛(wèi)干咳一聲,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看見,然后又道:“回家主,牧塵少爺回來了!”
牧浩天與沈玉如同時站了起來,異口同聲問道:“你確定是塵兒,不是凡兒?”
侍衛(wèi)一愣,一字一頓道:“確實是牧塵少爺,不是牧凡少爺!”
這時,只聽牧塵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響起:“好了,你們送到我這里就好了,都回到各自的崗位吧!”
牧塵回到家中后,有極多的下人與侍女見牧塵回來各個大喜,連忙上前行禮,并且擁護著他來到此處,這也可見牧塵平日里帶他們不薄。
眾人連忙稱是,然后漸漸的散了開去,打發(fā)完等人,牧塵轉(zhuǎn)頭就要進入庭院,只見神色激動的牧浩天與沈玉如早已出門相迎了。
“塵兒,你可擔(dān)心死母親了!”
牧塵剛要說話,沈玉如已是沖了上去,將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兒子用力的抱入懷中,大哭了起來。
“娘,讓你擔(dān)心了!”
牧塵心中也是激動,眼淚差點也要溢出,拍著沈玉如的肩膀說道。
“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沈玉如搖了搖頭,白皙如絲的雙手捧住牧塵俊逸的臉頰道。
“哼,一聲不吭就離家出走像什么樣子!”
看到兒子沒事,牧浩天松了口氣,旋即臉色一板,拂袖背過身去道。
“喂,塵兒才剛回來,你干嘛那么兇啊!”沈玉如白了丈夫一眼,繼續(xù)撫摸著牧塵的臉頰道:“沒事,娘在這呢,他不敢欺負你!”
“對不起,爹,娘,以后塵兒不會這樣了!”牧塵握了握沈玉如的雙手道。
“你這些天都去哪了,是不是和蕭家那丫頭有關(guān)?”
見到兒子誠懇的認錯,牧浩天臉色好了許多,緩聲問道。
蕭靈兒絕美的身影從牧塵的腦中一閃而過,少年眼底寒光一閃,旋即平靜的點頭道:“她將我約出去,只是要告訴我,她與我如同龍與蛇不可同居!然后我氣不過,就離家出走了一段時間,為的就是要歷練自己變的更強,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如今我的修為總算有些突破了!”
“好一個龍與蛇不居!”
沈玉如俏臉之上寒氣逼人,雖然她性格溫柔賢惠,極少動怒,但看不起自己的兒子,就如同觸到了她的逆鱗,咬著玉齒說道:“蕭家那丫頭不就是加入了白云派么,好大的氣魄,要不是當(dāng)年靠著我們蕭家的幫助,今日的蕭家能列進五大世家之列么?現(xiàn)在竟是不念舊情,過河拆橋,好,很好,我這就前去蕭家理論理論,為我兒子討個說法!”
“不用了娘,這一口氣我自己會討回來的!你要相信我,不久的將來我有這個能力!”
牧塵連忙說道。他沒有說實話,第一是怕父母聽后會勃然大怒,不惜與白云派為敵也要向羌字沖與蕭靈兒討回公道,第二便是心中以下定決心,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報仇,這份大仇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報了,才能消除他內(nèi)心中的無盡怒火。
“塵兒,你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武體七層了?”
牧浩天畢竟是凝丹境高手,一眼便看穿了牧塵的修為,驚訝的問道。
牧塵點頭說道:“已是達到武體六層巔峰,可以沖擊武體七層了!”
“塵兒,你一月前修為才武體五層的啊,怎么那么快就連續(xù)突破兩層了?”
沈玉如的修為與丈夫的所差無幾,剛才太過激動沒有仔細觀察,但見牧塵的修為果真已是武體六層巔峰,不由的驚奇道。
要知道牧塵的修為在武體五層已是停滯三年,而如今連續(xù)突破兩個境界,不免有些匪夷所思。
牧塵臉色沒有多大變化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受了刺激后開竅了吧!”
牧塵正不由的點頭,滿意道:“看來少年遭受些挫折總是好事,以你目前的進步速度,趕上靈兒那丫頭不是不可能的,到時候看看到底我兒子是龍還是蛇!”
“我不會讓您們失望的!”
接著,牧塵與父母又是聊了一會,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休息。牧塵在牧家的地位畢竟非常,住處自然也是一座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大院,里面有十幾間青磚綠瓦的樓舍和一些下人。
“牧塵少爺,您可回來了!紅袖想死你了!”
剛走到自己大院的門口,一名明眸皓齒的妙齡少女便迎了上來,攙扶著牧塵的胳膊,一臉擔(dān)憂的道。
“紅袖,一個月不見又漂亮了不少哈!來讓少爺好好瞧一下!”
牧塵早已沒有了在父母面前的那份拘謹(jǐn),壞笑著在少女白嫩的小臉上捏了一把道。
紅袖是從小跟在牧塵身邊的貼身侍女,雖然兩人是主仆關(guān)系,但牧塵平日里就像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般對她,從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雖然見慣了牧塵的調(diào)戲,但紅袖的俏臉仍是一紅,嬌嗔道:“少爺你還是那么討厭,一點都沒變,怎么樣出遠門累壞了吧,快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去吧!”
“好啊,那就麻煩紅袖去給我準(zhǔn)備洗澡水吧,然后在幫少爺我搓搓背,這樣你才算盡到貼身小棉襖的職責(zé)哈!”
牧塵哈哈一笑,攔著紅袖嬌小的肩膀,絲毫不在意男女之間的授受不親。
“你想的美啊,我雖然是你的貼身侍女,也不能幫你洗澡呀,要是今后傳了出去,我還怎么嫁人啊!”紅袖臉色更紅,但嘴角卻掛著笑意,倒是不怎么在意被牧塵摟著自己。
“你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呢,等有一天少爺我將全天下的優(yōu)秀男子都找來,任紅袖挑選,誰敢說不娶你看少爺不打斷他們的狗腿!”
牧塵摟著紅袖走進了房間,拍著胸膛信誓旦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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