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睡眠轉(zhuǎn)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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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的話,我心里想著,真是一個愚蠢天真的女孩子啊。
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于是,我就把腦子里僅有的一點關(guān)于醫(yī)學(xué)皮毛知識,什么陰陽調(diào)和,固本培元,望聞問切,全部講了出去。
講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是在胡扯,可這些詞語,對于十三歲的瑤瑤來說,簡直就是天書啊,她竟然莫名地佩服起自己。
呵呵,人總是對未知的人和事,產(chǎn)生欽佩感。
然后,瑤瑤就發(fā)了一張照片過來。
明顯,是她從溫泉池里出來,在房間里的自拍照。
而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十三歲幼女的照片。
別有一番味道啊。
記得以前交的女朋友,基本都是二十歲以后發(fā)育成熟的女人,身體各方面都成熟了,至于這十歲出頭、剛開始發(fā)育的女孩,我是一個都沒見過。
只見她微微隆起的胸,像是剛剛露出紅色花瓣的荷花,還緊裹著,沒有綻放出來。而她的背面照里,微微提起的臀部,也像是還沒成熟的果實,但已經(jīng)有讓人咬一口的沖動了。
她還是挺聰明,沒有露臉。
緊接著,她就問我,自己十三歲,按照這身材來看,算可以的嗎?
我又隨口編出一些中醫(yī)的詞匯,講給她聽,大意就是,目前來看是可以的,只要多補充鈣元素,就有助于發(fā)育。
她聽著,一直‘嗯嗯’地點著頭,說生物老師也是這么講到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這樣聊著,一直到傍晚七點多,天色剛剛黑了下來。
監(jiān)控里,沈麗紅終于醒過來了。
不過也只有她醒來,旁邊的張建國,依舊是呼呼大睡著。
我看到,沈麗紅起床后,滿屋子找自己的衣服……睡衣被扔在墻角了,罩子被扔到墻角了,內(nèi)褲在椅子上掛著。
哎,昨晚的張建國真是殘暴啊。
我看到,沈麗紅在下床走路時,雙腿似乎有些發(fā)軟。
屁股上紅彤彤的,腫脹了一樣。
我估計,許多女人結(jié)婚過一輩子,也沒有體驗過屁股被撞得腫脹,是種什么感覺吧。
她在穿上自己內(nèi)褲的時候,因為腿發(fā)軟,竟然差點摔倒下去。
然后,她又套上了自己的絲襪和上衣,去洗浴間里洗了把臉。
出來的時候,她看著還在睡覺的張建國,叫了他幾聲。
張建國竟然沒有反應(yīng)。
沈麗紅又坐在了床邊,搖晃著張建國的胳膊。
可是,張建國仍一動不動的。
我趴在監(jiān)控上看著,發(fā)覺不對勁了。
記得今天早上看到時候,張建國還是熟睡的樣子,還似乎打了呼嚕,可現(xiàn)在怎么跟昏死過去似的?
沈麗紅緊張起來了,急忙把手指放在張建國的鼻孔下面,表情舒緩了一些。
看來,張建國還是有呼吸的。
沈麗紅又模仿起電視里,掐著人中,可張建國完全沒反應(yīng)。
又扇了張建國倆巴掌,掐他的額頭和太陽穴,可還是完全沒反應(yīng)。
看這樣子,是昏迷不醒了。
沈麗紅急了。
坐在監(jiān)控前的我,也跟著急了。
白天睡得還好好的啊,還打著呼嚕呢,怎么睡了一整個白天,反倒是昏迷了啊?
這似乎不符合醫(yī)學(xué)常理啊。
沈麗紅急得在屋子里走來走去,最終拿起了手機,打了個電話。
我通過竊聽器聽到,她是打電話給120了。
沒一會,120的救護車,停在了我家樓下。
身穿白衣的護士們,帶著擔(dān)架跑了上來,把張建國放了上去,沈麗紅跟在后面走著。
他們離開的時候,李大鵬和劉風(fēng),恰好都回來了。
我在監(jiān)控前祈禱著,可千萬不要發(fā)生什么事啊。
如果張建國真因此死掉了,那我就是殺人兇手了。
急救車遠去后,我心里忐忑難耐。
李大鵬和劉風(fēng),分別回到自己屋子里。
跟昨天一樣,李大鵬打開冰箱,看到里面擺放的假鈔時,再度震驚了。
昨天是冥幣,今天怎么也變成了冥幣?
他臉色又發(fā)抖了起來,一只手伸進去,拿出了一張冥幣,仔細端詳著。
沒錯,就是冥幣啊。
看得出,他臉色異常的忐忑。
拿出手機,猶豫著,似是想要撥出去號,但又不敢打。
他急忙在房間里四處找著什么。
我想,大概是再找早上印好的人民幣吧。
但是,翻遍了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沒有找到人民幣。
他又拿起了電話,顯然想再打過去,但還是沒敢撥號。
估計昨晚的他,帶著假鈔去了以后,就被那個‘哥’認為是扯淡,進而打了他一頓吧。
他忽地打開冰箱,拿起冥幣。
全部堆在地面上,然后一把火燒了起來。
一邊燒著,李大鵬一邊磕著頭,同時嘴里喃喃自語著,基本都是在懺悔自己,說不該印假鈔,不該干這種違法的勾當(dāng),可是家里實在太窮了,孩子在上學(xué),老人也要看病。
磕著磕著,竟然淚流下來了。
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恐懼了。
本質(zhì)上,他是一個封建迷信的家伙,而搞印假鈔的活,內(nèi)心是有愧疚感和惶恐感的。
這么一堆冥幣突然出現(xiàn),是把他嚇壞了。
燒完冥幣之后,李大鵬打開了自己的包裹,拿出了一塌白紙,還有一個顏料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印鈔機,把顏料盒子里的各種顏色,挨個裝了進去。
而這塌白紙,則放在了箱子。
我看到這,大概理解了,這顏料,應(yīng)該是給印鈔機里添加的東西吧,而這白紙,就是印假鈔的紙張了。
他是從哪里搞到的這些東西呢?
他每天開面包車出去,又是去哪了呢?
想到這個問題,我更堅定了明天跟蹤他的想法。
磕完頭,李大鵬就睡覺去了。
而劉風(fēng)屋子里,在他滿心歡喜地打開包裹的時候,再度震驚了。
包裹外包裝上分明寫著‘耐克運動鞋’,可打開一看,竟然是滿滿一沓的鈔票。
他直接跌坐在地上了。
如果說昨晚是巧合的話,今天怎么又是鈔票啊?
昨晚的鈔票,還在柜子里放著,一動不動。
劉風(fēng)坐在地上,冷靜了好大一會。
他愚笨的腦子里,應(yīng)該想不到這是為什么吧。
我笑了起來。
其實這雙耐克鞋,就在我腳上穿著呢。
劉風(fēng)把鈔票拿出來,放到了柜子里,同時把之前準備好的一雙爛鞋子,扔了進去。
過了一會,急救車又回來了。
我看到,沈麗紅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