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喝下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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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打了‘不給’,但猶豫了下,沒點擊發(fā)送。
我覺得,我此刻的一言一行,都必須符合瑤瑤的口味。
所以,我掂量了一下,寫道:“臉重要嗎?不過是人表面的一層皮囊罷了。我們無法左右我們的皮囊,但我們可以左右我們的心靈。”
這句話說出去,我自己都覺得惡心,但是瑤瑤聽起來卻似乎相信了,并且還回復了我一句:“嗯,你是一個有思想的人。”
然后,她就去上課,說這節(jié)是體育課,不敢動手機,等下了課再聊。
我說好的。
放下手機,我也去做了碗飯,吃了下去。
這時,敲門聲響起來了。
我打開門,看到,劉風站在外面。
他臉上滿是歉意,拿著我昨晚給她的這串鑰匙,遞給了我,苦澀地說:“哥,我上午找好房子了,鑰匙還你。”
“喲,是嗎?”
我挺詫異的,沒想到他辦事能力這么快。
我把他請了進來,坐在沙發(fā)上,仔細詢問起來。
他說,因為他沒錢,今中午趁著休息時間,又去找之前求職公寓的老板了,跟他好好道了個歉,老板也同意他回去住了,不過房租加倍了,現(xiàn)在是一天二十塊錢。
我看到,劉風在跟我講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里滿滿的難受,顯然是被這個求職公寓的老板鄙視了。
我立馬回了一句:“算了,小兄弟,你還是住我這里吧。”
“啊?”
劉風意外了。
“房租先不算你的,你先住著,等有錢再給我吧。”我拍了拍他的后肩膀,表示信任。
他感覺自己跟聽錯花似的,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幾乎有些顫抖地說:“這……謝謝哥!”
我點著頭。
其實,我之所以這么做,一方面是想偷窺他,把他列為印假鈔李大鵬的對手,而另一方面,則是我真的可憐他。
他才十六歲,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流浪在外被鄙視著,這種生活,我也曾體會到的。
尤其是,剛才他跟我說話時,眼神里流露出的苦澀,讓我莫名的有一種想要幫助他的沖動。
說完這些,我又去隔壁儲物室里,搬出了一臺舊電腦。
這臺電腦,是之前我大伯用過的,已經有十來年的歷史了,但質量非常好,還能用。我接手這屋子以后,電腦就放在儲物室了。
我又把它搬了出去,擦了擦上面的灰塵,抱給劉風手:“弟兄啊,這是我的一臺老電腦,你拿去用吧。一個人在外面混不容易,就當哥哥幫助你了。”
一看到我這個舉動,十六歲的劉風,差點激動得哭起來。
他估計認為自己在外面遇到觀音菩薩了吧。
她抱著電腦,下去了。
而這時候,我也看到了,他口袋里裝著的是昨晚的iphone手機,手腕上帶著卡西歐的手表,胸前還若隱若現(xiàn)這個金色的項鏈。
這三樣東西加起來,怎么也有好幾萬吧?可跟他身上穿的破布衣服比起來,區(qū)別實在是太大了。
他擺著電腦要離開的時候,我刻意說了一句:“哎,弟弟,你這手機是剛買的嗎?昨天看你不是這個啊?”
劉風猛地停頓了下,顯然沒意識到我會這么問。
但他也立馬找好了借口,說道:“哎,這是我以前買的,在兜里放著呢,平常去外面送貨,都是用公司配的手機。”
“咦,這手表看著也很霸氣啊,不便宜吧。”
“不是,不是,山寨貨,二元店買的。”
說完這些,劉風就趕緊出去了。
我打開監(jiān)控,看到,劉風把電腦搬到屋子以后,幾乎是手舞足蹈了起來,把電腦查了上去,從窗戶傳下來的網(wǎng)線也插了進去。
我把之前的錄像調出來,往回看了一下。
這個劉風,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出去了一趟,把昨晚那三件快遞,又送了出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應該是送給對應的客戶了。
我在想,這三個冤大頭,在收到包裹以后,拆開一看,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東西,應該正在跟淘寶的店家對罵吧?
他們應該都沒想到,其實是這個快遞員,做了掉包計。
呵呵,真是有意思。
劉風裝好電腦之后,又接了個電話,應該是快遞點催他了,所以他匆忙地把門一鎖,開著自己那輛三輪車,出去了。
我又把監(jiān)控調到了劉風的對面、印假鈔的李大鵬這里。
把錄像回調過去,看到,李大鵬今早起來后,有拿出了印假鈔的白紙,塞到印鈔機里,吐出來之后,放到了冰箱里。
然后,李大鵬又把印好的假鈔裝在背包里,然后開著面包車,早早地出去了。
去哪了,我并不知道。
但我猜想,應該是把假鈔送到固定地點吧?
我忽然有沖動,就是現(xiàn)在潛入李大鵬的屋子里,把假鈔拿出來,放到劉風的屋子里。
當劉風看到,自己屋子里無緣無故多出這么多鈔票,一定很有意思吧?
但想了想,覺得還是暫時不能這么做。
因為這個李大鵬和劉風,來我這住只有一兩天,我還不是特別的了解他們,所以我覺得不能著急對他們下手。
我需要再了解了解,就像導演了解演員,然后再施展計劃。
思考著這些的時候,一樓客廳來人了。
是易九天。
而那輛我早上在易九天微信上看到的,開著奔馳的女人,就跟在他后面。
而那輛奔馳車,就停在我出租樓的門口。
這可是奔馳啊。
開奔馳的女人。
可惜,這個女人跟照片上一樣,又矮又胖,頭發(fā)燙成大卷毛,臉上化著淡淡的妝,但是依然掩蓋不住歲月的滄桑。
我估計,這女人應該比易九天還大吧,估摸著將近五十歲了。
這種殘花敗柳,易九天也看得上?
還是說,因為他的錢啊?
我難以想象,已經玩慣了十二三歲的幼女的易九天,在這樣一個將近五十歲的肥丑女人身上,也能忍受下去?
反正這種女人,白送給我,我都不要的。
進了屋子里,這個肥丑女人直接去洗澡了。
而易九天在屋子里,打開了柜子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里面有一種白色的粉末,倒出一點點在掌心,又倒在在了水杯里,然后趁著水一口喝了下去。
他喝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