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著急的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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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中,我睡著了。
一直到中午,才醒過來。
這睡著的幾個小時里,我做了好多光怪陸離的夢,亂七八糟的一堆不認識的人,追著我跑,我一個勁地逃,可最終還是被抓到了。
被抓到的瞬間,無限的緊張和惶恐涌上來,一瞬間我就醒了。
睜開眼睛時,看到,易九天已經(jīng)醒過來了。
他正躺坐在床上,轉(zhuǎn)頭看向我。
看到我醒來,他眼神里有了微微的恢復(fù),嘴角竟然露出一點點的笑意。
“哥啊……”我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
我意識到,我要開始編造謊言來欺騙這個易九天了,腦子必須保證一個清醒的狀態(tài),所以我先去了趟衛(wèi)生間,好好洗了把臉。
同時,把我該編造的謊言,又好好思索了一番。
回去時,這個清涼女孩也醒過來了,一旁的護士在跟他們換點滴液。
易九天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我,我不等他問我,就主動坐過去,說:“九天,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咋爬那了?”
大概是我真誠的眼神,騙過了易九天,易九天眼神里明顯有怒氣,可虛弱的身體又支撐不起他的怒氣:
“房東,你不知道電梯壞了嗎?”
“啊……”
我當然知道電梯壞了,而且是我一手造成的這樣的悲劇,可在是易九天面前,我必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怎么了?”
一聽我說不知道,易九天眼神里的憤怒更多了,而一旁的清涼女孩,也是多了很多憤怒。
于是,易九天就虛弱地跟我講了起來。
當然,他講的時候也刻意編造了一些謊言,比如他說這個女孩是自己的親戚,大半夜的過來是為了拿個東西就走。
我心理嘲笑著他,表面卻迎合著,說:“噢,噢,真是抱歉,抱歉,我回去就讓人把電梯修了,真是不好意思……”
“這樣……接下來兩個月的房租,我給你免了!”我爽快地說。
易九天頗有些無奈地看著我。
這時,醫(yī)生進來了,又用旁邊的檢測儀,記錄了一遍信息。
我問醫(yī)生,大概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醫(yī)生說,這兩個人的身體太虛弱了,需要在病房里靜養(yǎng)幾天,身體素質(zhì)恢復(fù)了再出去。
易九天一聽,問醫(yī)生,是不是身體并沒有什么毛病,只是虛弱?
醫(yī)生說是的。
一聽醫(yī)生這句話,易九天竟然直接把醫(yī)療管子給拔了下來,直接從床上坐了下來。
醫(yī)生護士一看,都被嚇到了,趕忙走過來攔著,可是根本攔不住啊。
易九天說,他自己也懂些醫(yī)術(shù),不需要在這里看病,要回去自己療養(yǎng)。
清涼女孩看到這一幕,也立馬拔了自己的管子,跟著易九天往外走。
醫(yī)生和護士自然是不愿意了。
可是,這兩個人卻像是鐵了心似的,一個勁地往外闖,護士也實在攔不住了。
于是,醫(yī)生看向了我。
大概以為只有我能攔住吧。
但其實,我看到這一幕,內(nèi)心反而高興了起來。
因為,他倆越是住在這里,對我來說就越是危險,尤其是這個清涼女孩,如果被家人找到這里,可就不好說了。
我也假裝難堪地樣子,反過來勸導(dǎo)著醫(yī)生,說不如就讓我們離開吧。
醫(yī)生也是被嚇到了,哪有這樣的陪護人員啊。
爭執(zhí)了一會,易九天和這個清涼女孩,還是離開了。
女孩一臉緊張的模樣,在醫(yī)院時手機也充了會電,這時候一打開,全部都是未接來電。
女孩挨個打過去。
從女孩的電話里,我大概能聽出來,女孩是外地人,在這上大學(xué),給她打來電話的,也都是同宿舍的女孩們。
這我就放心了。
我以為這女孩還是個幼女呢,現(xiàn)在才頓悟,原來是個大學(xué)生啊。
從醫(yī)院走出去,倆人幾乎全程都沒說話,在路口打了輛出租車,回去了。
我以為易九天要回出租屋,可他卻對我擺擺手說,自己要先去別的地方一趟,晚些再回來,讓我先走吧。
我不知道他要去哪,但也不好意思多問,就任由他走了。
我自己一個人回到了家里。
回到屋子里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
整棟出租樓,都是空蕩蕩的。
我進我屋子里,打開了監(jiān)控錄像,看著這一白天的事。
在早上的時候,余夢琳回來了。
不再是昨晚那胭脂俗粉的模樣,而是像以前一樣,穿著清淡的連衣裙,披肩的長發(fā),素顏的清純樣子。
林浩然看他回來了,滿心的歡喜,大概也是因為有三四天都沒性生活了,于是大早上地就按著余夢琳來了一發(fā)。
余夢琳竟然還配合起來。
要知道,之前他們在進行男女之事時,余夢琳從來都是一躺著就不管了,偏偏這一次還配合著。
在林浩然在余夢琳身上運動時,余夢琳側(cè)過頭,看向了窗外。
猛然間,我覺得他似乎是在看我。
然后,兩個人在匆忙中,結(jié)束了早上的運動,各自洗了個澡,穿上衣服,手拉著手,春風笑臉地往學(xué)校走了。
我看著監(jiān)控里他們的背影,依舊是青春洋溢、楚楚動人,仿若這幾天事,壓根沒有發(fā)生。
我也希望,讓余夢琳忘記這件事情吧,繼續(xù)當自己的可愛女學(xué)生,林浩然也永遠不要知道這件事情了。
監(jiān)控轉(zhuǎn)到沈麗紅張建國這里。
昨夜的歡愉過后,他們的感情似乎也恢復(fù)了些。
其實,昨天晚上,張建國的武器其實并沒有堅持多長時間,只是舌功太厲害了,使得沈麗紅沉浸在了歡愉之中。
而在今天早上醒來后,看得出來因為昨夜刮目相看的享受,沈麗紅對他也并沒有多少厭煩。
雖然眼神里還有厭惡,但是不像昨晚吵架時那么深。
他們早上起來,匆忙地洗著臉,就出去了,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
而直到剛才,在我回來不久后,沈麗紅和張建國,也從外面回來了。
兩個人手里提著蔬菜,顯然是要在家里做飯吃了。
我記得,好像在他們剛住進來的時候,有過一次提著蔬菜過來,做飯給自己吃,但平常都是在學(xué)校宿舍吃的。
那時候他們表現(xiàn)得,還是一副知心夫妻的模樣,但現(xiàn)在看來,卻是冷淡無比。
進屋以后,張建國在陽臺廚房那忙碌著,沈麗紅坐在床上看著電視劇。
我拿起手機,假裝成林浩然,給沈麗紅發(fā)出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