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最毒婦人心
(溫馨提示,本文有較多處錯別字,由于作者較懶,還請多多見諒,感謝各位耐心的閱讀!)
“如果當時我能早點猜出來,七年前的那天我就不用那么拼命垂死掙扎想活過來了,都是你!孔湯殷!你憑什么要奪走我的父母,憑什么憑什么~”
突然迎面撲襲而來蘇施貝,讓徐玲玲見狀心里毫無防備被猛嚇了一跳,腳步不自覺后退了一步,手心捏緊胸前的衣衫揪眉盯著她。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此時蘇施貝撲進孔湯殷懷里,小手緊捏成拳不停捶打著他硬朗的胸膛,不過蘇施貝捶拳的力道簡直小到如棉花般看似有力實際卻根本沒有一丁點力。
所以孔湯殷在她出手捶打期間,并沒有打算出手對她進行反抗與阻止,任由著她在他懷里肆意捶打發(fā)泄心中的情緒。
等她哭夠了,憋在心里的情緒也全部都發(fā)泄出來了,忽然間她身子一軟眼睛朝上一翻陷入了昏迷。
幾日后住院區(qū)內(nèi)
蘇施貝在昨天早晨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看見病房內(nèi)只有徐玲玲一人,她眸底里頓時閃過一抹失望。
“先喝點熱水暖暖胃吧。”
徐玲玲上前來到蘇施貝病床邊,在她的配合下扶她靠在床頭上,再把熱水遞在她手中。
一杯熱水見底后,蘇施貝眼眸黯淡無光掃視了這間病房一眼,最后落在了徐玲玲身上。
“他人呢?”
徐玲玲眨眼愣了下,“你口中的他是指誰?”
蘇施貝閉唇沉默了片刻,撇過臉看向烏云密布似乎是在下雨的窗外。
一個上午,就這樣靜悄悄風(fēng)平浪靜度過著,直到午時一過,病房里的蘇施貝不見了!
“人什么時候不見的?監(jiān)控有查嗎?”楊易腳步疾速找到徐玲玲后,馬上有條不紊問道。
徐玲玲一臉緊張不停抿咬著唇搖頭,“我剛剛吃完午飯回來,就發(fā)現(xiàn)病房里空無一人,衛(wèi)生間內(nèi)亦是,你說她會不會心里承受不了這個事實要尋短見之類啊?”
“別瞎說!我先去調(diào)查下監(jiān)控錄像,你就在這附近尋找下,估計人還沒有走很遠,有什么結(jié)果馬上電話聯(lián)系通知我!”
“好,我知道了!”
楊易匆忙來匆忙離開后,徐玲玲也陷入急忙尋人之中,看見一位護士醫(yī)生就拉住他們問有沒有看見某某病房的病人,他們的回應(yīng)除了搖頭要么就是不知道。
不出十分鐘左右,徐玲玲包里的手機作響了,拿出手機先瞄一眼再接通電話。
醫(yī)院天臺
“施貝你坐在那里干什么,快下來!你身子還這么虛,要是被風(fēng)吹出個什么疾病來,難受的可是你自己啊!”
徐玲玲與楊易一同趕到天臺,只見身穿藍白條紋病服的蘇施貝,偏金棕色的秀發(fā)肆意被強狂風(fēng)隨意吹動著,最關(guān)鍵的事,是她現(xiàn)在赤著腳丫坐在了天臺最靠邊嘴危險的圍墻上。
徐玲玲率先出聲對蘇施貝關(guān)心勸說道,隨后悄悄趁著她不注意期間逐步靠近她,而蘇施貝似乎早已料想到徐玲玲會由此這舉動,她只回眸半瞇起眸子盯了徐玲玲一眼。
“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我媽媽來接我了呢。”
聽了蘇施貝這番話,徐玲玲深吸一口氣屏住,側(cè)眸與楊易相視了一眼。
“施貝你...剛剛都看見了什么?”徐玲玲抿唇屏住氣,語調(diào)盡量保持平常溫婉問道。
蘇施貝微愣幾秒,隨即勾唇冷笑一陣,“你猜。”
“不要做傻事!”
“傻事?比如什么呢?”
這時,一陣有勁的強風(fēng)從側(cè)方吹襲而來,將徐玲玲與蘇施貝及肩的秀發(fā)吹亂于空中飛舞。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徐玲玲將目光轉(zhuǎn)向身旁同樣眉心緊鎖的楊易。
楊易沒有回話,從眉心的褶皺程度來看,他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事情,“跟她說一些可以分散她注意力的事情!”
“你這是要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救人啊,你難道不想救她?”
徐玲玲猛搖頭,“我知道了!施貝...”
“其實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是嗎?”蘇施貝收回目光眺望著前方全然一片繁華的都市,對徐玲玲進行提問道。
徐玲玲蹙眉語塞了片刻,瞟了眼已經(jīng)在逐步靠近蘇施貝,且一臉相當謹慎至極的楊易。
“是!之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有暗示過你,但你當時好像并不在意這件事情。”
蘇施貝垂眸勾唇輕哼一聲,眼神放空看著高達十層樓距離的地面,沉默。
“你,現(xiàn)在還愛他嗎?”徐玲玲側(cè)探著頭看著蘇施貝問道。
“愛?這么高貴的東西,誰高攀的起。”
見蘇施貝如此自嘲帶諷說著,徐玲玲咬唇腦子空白如一張白紙般,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接話或者找話題聊下去了。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馬上帶你遠離這里!帶你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過著平常人普通的生活。”
“想想就覺得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我累了!”說著,蘇施貝回眸眼角帶淚看向徐玲玲,徐玲玲對上這一幕后,緊繃的內(nèi)心突然像斷了線的珍珠鏈般,慌亂跳的不知所措。
“不...不要!”徐玲玲哆嗦著嘴不停呢喃著,棕黃色如同沙漠的眼眸中閃爍著害怕與擔心。
“姐姐你看見了嗎?”
徐玲玲眨動著眼睛,不解茫然看了眼四周,“看什么?”
“我爸爸媽媽來接我了!”
“施貝你累了,我先扶你下來回房休息吧。”話語剛落,徐玲玲就準備起步上前去撫蘇施貝,結(jié)果蘇施貝再次的一個回眸,硬生生將徐玲玲定格在原地,想前進都前進不了的那種。
“我希望我下輩子不要活的這么痛苦了,我也渴望父母的關(guān)愛,也該是時候該對這個世間說一聲再見了!”
“施貝...不可以!”
隨著徐玲玲一道破聲的心驚叫喊,她立刻邁步拼命沖了過去,伸出手臂與時間做斗爭去抓蘇施貝。
好在楊易在蘇施貝與徐玲玲對話期間,巧妙不動聲色靠近了蘇施貝,在蘇施貝選擇輕生閉眼往下跳的時候,他猛然出手穩(wěn)穩(wěn)抓住了她那纖細手腕,隨后在徐玲玲幫助下將已經(jīng)陷入昏迷之中的蘇施貝拉到安全地帶。
“還好是個女孩子,要是是個體型比我還壯的男人,我可就沒怎么有把握能救她了!”
聽了楊易這番調(diào)侃話,徐玲玲當場忍不住對他翻了個底朝天大白眼,撇撇嘴無語說道:“這都什么情況了,你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你心可真夠大的哈!”
楊易傻呵呵一笑,“活躍下氣氛嘛,話說如果今天坐在那的人是我,你會剛才像那樣一樣在意想救我嗎?”
“并沒有!”
“不要這么狠心吧,無論怎么說我們也算是好朋友一場,我都坐在了那么危險的位置,你難道都不勸勸我?還是說現(xiàn)在的你,正好應(yīng)了那句最毒婦人心?”
“tui,你才最毒婦人心,再說我原本的自己本來就沒有結(jié)婚,哪來的婦人?你不要隨便給我扣帽子好吧。”
“沒結(jié)婚?”
面對楊易邪眼質(zhì)疑,徐玲玲瞳孔放大立直身板,“有什么問題嗎?你不也沒結(jié)婚嘛。哎呀行了廢話少說,趕緊先將人送回病房。”
又是兩天日子平淡過去,身子徹底空虛的蘇施貝,還久久未能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
這段時間倒是麻煩了楊易,不僅要忙工作這塊,還要照顧徐玲玲與蘇施貝,另外每天至少要與孔筱筱連線通話一個小時以上,說著一些有的沒的,沒話說的時候也不會掛。
“今日頭條新聞播出了一條有關(guān)孔湯殷的報道,你需要看嗎?還是說不想看?”
徐玲玲側(cè)眸眼睛有些顯疲憊看了楊易一眼,幾秒發(fā)愣后回了句:“手機給我吧!”
五分鐘過去…
徐玲玲抬眸半瞇著眼對視上楊易的目光,“他們婚期還是多久?”
“三個月后的今天!”
這時,徐玲玲側(cè)眸輕嘆一聲看向還處于昏迷中的蘇施貝,嚅動紅唇陷入了沉思。
翌日
今兒上午,徐玲玲基本除了上廁所期間離開過,其余全程都陪在蘇施貝身邊照顧著,等時針走過數(shù)字11點時,一道沉悶虛弱的呼吸聲襲擊了這安靜的病房。
緊接著黑密長翹的睫毛微微煽動,一雙渾黯無神的眼眸暴露在了徐玲玲視野內(nèi)之中。
“看來我這條命很值錢,居然三番五次被你救回。”
沙啞虛弱的說話聲,聽得徐玲玲心口不禁一緊,“是不是現(xiàn)在很難受?”
蘇施貝閉上眼拒絕回答徐玲玲的問話,不經(jīng)意間,她又陷入了短暫昏睡。
下午三點時分,蘇施貝再次清醒了過來,這次的睡眠調(diào)養(yǎng)似乎讓她身體恢復(fù)了一些力氣,可以不靠別人自己用手臂支撐坐起。
她見徐玲玲手提著一袋新鮮水果從外進來,馬上撇過臉看向陽光明媚春光無限好的窗外。
“我買了些水果,你看看需不需要吃點?”徐玲玲放下手中的水果來到蘇施貝床邊,伸出手準備去撩順她那凌亂的秀發(fā),結(jié)果蘇施貝猛然朝后一仰躲開了。
如今看著蘇施貝眼神呆滯無神,臉色又蒼白盡顯疲憊,徐玲玲忍不住心疼她嘆息一陣,“施貝,你還在生我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