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老張所逼走趙斌
趙斌看著面前的情報,不由得嘆道:“都說是蝴蝶效應,蝴蝶效應,可這未免太大了些吧,如今這情況,前世哪本書也沒寫啊,亂了,全都亂了。”過了許久,趙斌才將情報歸攏為一摞,借著帳中燭火燒為灰燼,又找出一旁的一個小袋,摸出一把小麥倒在桌案之上,喂給這白羽黑尾信鴿。</br> 同時抽出一張紙條,提筆寫了一封回文,等趙斌寫好,鴿子也已然吃飽,原樣將紙條封在鴿腿之上,趙斌隨即走出大帳,撒手將鴿子拋在空中。隨后也不遲疑,牽過帳外的萬里煙云罩,翻身上馬,雙腳一磕鐙直奔張所大營而去。</br> 這兩座大營,在黃河邊并立了這許多時日,趙斌又和岳飛這人馬一路抗金,因此眾兵丁也都認識他,也都沒有阻攔,趙斌戰(zhàn)馬直到張所帥帳之前。這大帳兩邊還有幾頂小帳,正是牛皋、湯懷等營中眾將,幾人此時無事,正在營帳門口閑聊,一見趙斌催馬進營,紛紛起身相迎。</br> 牛皋搶先接過趙斌的韁繩:“斌哥,你今日怎么有時間來我們營中?可是有什么事嗎?”</br> 趙斌點點頭:“張帥可在帳中?我有要事回稟!”</br> 湯懷點點頭:“張帥正在帳中和曹大人商談軍機,斌哥你等等我去給你通稟一聲。”說著搶先走到帥帳門前:“張帥,隔壁大營,義軍統(tǒng)領趙斌前來拜見。”</br> 就聽帳中談話聲一頓,繼而傳來張所的聲音:“叫他進來吧,正好也一道議一議兩家協(xié)防之事。”</br> 趙斌聞言眉頭就是一皺,但也心知軍情緊急,伸手一挑簾門,邁步走入帳中,就見大帳主位之上,端坐一人,正是老帥張所。大帳左手邊,第一張矮案之后,坐著一中年人,趙斌心知這就是湯懷方才提,那兩淮節(jié)度使,曹榮曹將軍。</br> 趙斌一眼看過,抱拳拱手道:“見過張帥,某這里有緊急軍情,特來通傳!”</br> 誰知張所并未接趙斌的話茬,反而一指身后的地圖:“趙義士啊,你來看,本帥這大營布置的如何?這里是我中軍大營,這是前軍,看這,這是后軍大營,再看這里,這可是曹將軍精心布置的水軍大營。”張所邊說,邊給趙斌在地圖上指指點點。</br> 趙斌看的心急,正要開口打斷,卻聽張所忽地一指大圖之上的一點:“哎呀,這里是哪支部隊?怎么如此不合兵法,這不是犯了孤軍在外的大忌嗎?哎呀呀,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有此疏忽,曹將軍,你快來幫我看看,這是哪里?”</br> 曹榮見此微微一笑道:“張帥,您忘了,這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這不正是咱們趙義士麾下的義軍嘛。”</br> 張所聞言,也是急忙一拍額頭:“是老夫糊涂,是老夫糊涂,這大營如此布置,竟然忘了趙義士的人馬。趙義士啊,你來看,你來看,老夫一時疏忽,大營布置之時竟然忽略了你這小營,你也知道咱們和金兵兵力懸殊。老夫我唯恐金兵劫營,因此將和你相鄰這一側,多挖陷阱,廣布絆馬索,一旦金兵攻你大營,恐怕,恐怕老夫這里出兵不及,平白害了義士性命啊。”</br> 趙斌看著地圖,聽著張所所言,不由得冷笑一聲:“那不知道依張帥看來,斌當如何啊?”</br> 張所捻髯一笑道:“趙義士啊,依老夫看來,你那小營之中,兵微將寡,一旦金兵來襲,恐怕頃刻之間化為飛灰啊,不如將人馬遷入我大營之中,本帥派人幫你管理,日后也吃一份朝廷俸祿,免得義士你空耗家財。”</br> 趙斌隨著張所說,臉上冷笑更濃,等到張所說完,趙斌不由得大笑幾聲,笑的趙斌身形都有些佝僂,過了許久趙斌才止住笑聲,抬頭看向張所:“張所!原本看在你花甲之年尚且領兵北上,某還敬你是個英雄,現(xiàn)在看來,你當初被留在金陵,當一地小帥,到真是不屈才!看來你也不過是憑救駕之功,才能忝居此位,如今自己手下人馬還沒管清楚,就想來圖謀本少人馬!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沒有掌管這些大軍的能力!想當初你領兵二十萬,會戰(zhàn)黃河岸十萬金兵,尚且損兵折將,死傷足有八萬之數(shù),就這還不能全殲敵軍!我麾下這士卒要是交到你手里,怕是日后都要命喪黃河!”</br> 張所聞言不由得氣急,猛地站起身來,手指趙斌:“你你你你,黃口小兒,平白辱我清名,你領這支人馬在我大營一側,我斷你定是金邦奸細,本帥命你速速領兵入營,接受盤查,如若不然,速速引兵離開我大營附近!不然本帥當先發(fā)大軍,剿滅爾等!”</br> 趙斌見此冷哼一聲,轉身就走,走到帳門前停住腳步說道:“張大帥,你也莫要如此,趙某領兵來此抗金,不是為了功名利祿,也不是為了那點散碎軍餉,實乃是國土破碎,山河不寧,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人人皆有守土之責。既然你如此辱我,辱我麾下將士,那這黃河岸我不待也罷,只是趙某要提醒你一句,金兀術援軍已到,船只齊備,明日就要渡河來打你這大營了,你所依仗的水軍大將,恐怕第一個害死你!想想劉豫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