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趙一鳴的身份查的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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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洛在電話里跟夏小藝爭吵過后,心里特別的亂。
聶晟遠明明是她的仇人,她應該恨他才對,可是在他遇到麻煩的時候,她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去幫他,而且還是豁出去了自己的尊嚴去幫他。
等幫完之后,她又開始恨自己,為什么不能夠理智的去面對自己的仇人。
這個問題真的很頭疼。她的直覺告訴他聶晟遠不是兇手,可是那張作為證據(jù)的尸檢報告就清晰的刻在她的腦門上,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相信證據(jù),還是該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真的很難過,很想大哭一場。
后來,她想到了老媽,老媽是老爸生前最親近的人,她一定知道老爸出事前還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老媽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想去看老媽,覺得只要見到老媽的人,哪怕老媽不說話,都會覺得自己好像距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于是,她給趙一鳴打了個電話說:“我想去醫(yī)院。”
趙一鳴問:“怎么突然想到了去醫(yī)院?”
蘇洛洛的聲音里無意間流露出哭過的聲調(diào),她說:“我想去看看媽媽,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去看過她。”
其實,大鬧婚禮也不過就是前兩天的事。
在大鬧婚禮之前,她才剛剛陪過老媽,距離現(xiàn)在還沒超過72小時,但是她覺得這72小時就跟過了好幾個世紀一樣久遠,所以她覺得自己好像又到了該去探望的日子。
趙一鳴知道她心里憋屈,看老媽只是一個借口。
明知道現(xiàn)在很多媒體都在滿世界的捕捉她的人影,她只要出去這個門,就很有可能被記者圍攻,但他還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他說:“好,我陪你。”
趙一鳴回到老宅子里的時候,蘇洛洛正抱著膝蓋坐在院子里的臺階上等他。
那種感覺讓趙一鳴心里特別的暖,好像自己長這么大一直想要的就是這種生活,不論自己在外面有多忙,家里都會有一個人在哪里守候和等待。
他原來一直以為蘇洛洛吸引她的是她率真的性格,其實是他內(nèi)心在渴望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這個家里有他,有他所愛的人,還有他們未來的孩子,里面裝著他們的歡聲笑語。
想著,趙一鳴忍不住發(fā)自肺腑的笑出了聲。
蘇洛洛聽見院子里有響動,抬頭看了一眼,見趙一鳴正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她傻笑。
她突然覺得有點尷尬,急忙從臺階上站了起來,拍拍屁股,有點不自在的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趙一鳴聞聲,急忙回過神來,看到蘇洛洛的不自在,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失態(tài)。
于是急中生智了一下,他用食指比劃著在腦門上撓了幾下,假意忘記了什么似的,來緩和一下兩個人之間的尷尬,并偷偷用眼神瞄了蘇洛洛一眼,想看看她是不是生氣了。
蘇洛洛提醒說:“我們可以走了么?”
趙一鳴這才恍然大悟,想起來自己回來的使命,神秘的說:“等我一下!”
說著,他從她的身邊走過,回了房間里,在老媽的那只陳舊的都已經(jīng)蒙上厚厚的灰塵的陪嫁箱里,翻騰出一件有點微微泛黃的白大褂,在蘇洛洛的身上比劃了一下,然后笑著說:“來不及送到干洗店去洗了,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蘇洛洛笑著說:“沒關系。”
比起她心里的委屈,穿一件泛黃發(fā)舊的白大褂,對她來說,一點都不委屈。
趙一鳴心疼的看著她,在心底暗暗發(fā)誓,他一定要好好愛這個女孩,并說:“那我們走吧?”
蘇洛洛:“哦”了一聲,然后把那件白大褂疊了一下,攥在手里,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很聽話的上了車。
車子在靠近醫(yī)院的時候,蘇洛洛看到醫(yī)院樓下的假山后面埋伏著好幾個記者,心里不由的緊張了一下。
趙一鳴扭過頭來,安慰她說:“別怕,有我在。”
蘇洛洛見他很有信心的樣子,忍不住也跟著放寬了心。
趙一鳴把車開到了地下停車場,他們直接乘坐電梯上了頂層的VIP病房。
她扮成趙一鳴的助手,帶著口罩,全滿武裝,這才順利的混進病房,為了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趙一鳴在門外把風的時候,特意叮囑她時間不要太長了。
蘇洛洛一著急,滿肚子的心事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就光顧著在老媽的床前哭了,等她想到要說什么的時候,趙一鳴已經(jīng)闖進來,催她:“快走,記者們追上來了。”
蘇洛洛沒辦法,只好擦干眼淚,戀戀不舍的看著躺在病床上沒有任何反應的老媽,被趙一鳴拖走。
他們一下樓,就看到一群記者在停車場里溜達著。
趙一鳴牽著她的手,貓著腰摸索到自己的車旁,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打開車門,并鉆進去,猛踩了一腳油門,本來想著趕緊逃,但沒想到這些跟狗皮膏藥一樣的記者,還是追了上來。
為了甩掉這些人,趙一鳴繞著市區(qū)轉(zhuǎn)了好幾個大圈。
蘇洛洛覺得自己拖累了趙一鳴,很抱歉的說:“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趙一鳴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笑意暖暖的說:“沒有這么夸張,活動活動筋骨而已,放心吧,不會有事。”
蘇洛洛:“嗯”了一聲,然后低下了頭。
趙一鳴嘴上不埋怨,但她還是覺得自己挺內(nèi)疚的。
她倒寧愿趙一鳴像聶晟遠那樣,每次她闖完禍,把她臭罵一頓,或者挖苦她一頓,她心里多少會好受點。
但趙一鳴畢竟不是聶晟遠,他沒有聶晟遠的刻薄,有的只是討女孩子開心的溫柔。
這樣的溫柔卻是她沒有勇氣接受的。
車子在弄堂口停下。
蘇洛洛從車上走下來,準備往蘇家的老宅子的方向走去,突然看到宅子附近埋伏了記者。
她頓時怔住,就跟腳底下踩著一顆地雷一樣,站在原地,不敢動,生怕發(fā)出什么聲響,驚動了記者。
這時,趙一鳴鎖上車,走過來,也看到了記者,見蘇洛洛愣愣的站在弄堂的正中間,急忙伸手拽了她一把,然后閃身躲了起來。
蘇洛洛還是被嚇了一跳。
她剛準備尖叫,被趙一鳴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了嘴。
趙一鳴沖她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她這才冷靜了下來,但是胸膛里的那顆心卻在撲通撲通的跳著,卻讓她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由于用力過猛,由于地方狹窄,她被趙一鳴壁咚在一個墻角。
這樣近距離的心貼著心貼在一起,她不僅能感覺到他那顆比自己跳的還快的心,還能夠聽到他急促的喘息聲,她突然臉紅了起來,想要順著墻根蹲在地上,這樣可以避開這種尷尬的感覺。
沒想到趙一鳴搶先一步跟拔蘿卜似得捧住了她的腦袋,然后俯下身去,控制不住要吻她。
她突然慌了,也顧不上附近潛伏著記者,然后推開趙一鳴就想跑。
這一幕剛好被聶晟遠看到,他十指緊攥恨不得沖過去,臭貶趙一鳴一頓,然而卻被自己的助理攔住了。
他的助理說:“聶總,你這樣過去,只會打草驚蛇。”
聶晟遠深吸吸了一口氣,拳頭也跟著緩緩松開,問道:“趙一鳴的身份查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