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柳下惠不是男人
,崛起香港1949 !
吳立杰將李華龍送走后,回到辦公室坐下,回想這些年在李華龍身邊工作的經(jīng)歷,臉上流出一些笑容。
“孟子說過,君以國士待我,我當(dāng)以國士報之!君以路人待我,我以路人報之!君以草芥待我,我當(dāng)以仇寇報之!學(xué)長不是國王皇帝,但他是我的老板,在我眼里,他和皇帝一樣,他這么器重我,我一定要好好工作,以報答他對我的器重!”
吳立杰暗自嘀咕了一聲,喝了口茶,很快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他加班近一個小時后,才下班回家。
吳立杰正在加班時,李華龍乘車回到家中,下了車,下班回到家,見到父親正在花園里修剪盆景。
李華龍并沒有讓保鏢幫他將公文包拿進(jìn)屋,自己拿著公文包來到父親身邊,微笑道:“阿爸,您現(xiàn)在算得上園藝高手了。”
“我算什么高手啊,這些盆景,買來的時候就定型了。”李逸松微微一笑,停下手上的工作,打量了李華龍幾眼,“阿龍,你有沒有覺得這次和太古集團(tuán)合作,太過招搖了一點?”
“有點。”李華龍笑了笑,“阿爸,你會不會覺得我和太古集團(tuán)合作會讓我虧錢呢?”
“這我倒沒有覺得,就是覺得你不該做出那些承諾。”李逸松笑著搖了搖頭,“我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您可別這么說,姜還是老的辣。很多事情,我還要請教您。”
李逸松淡淡一笑,問道:“聯(lián)合置地公司今天股價上漲了嗎?”
“上漲了一些。收盤價是每股1.58港元。”
“漲了這么多啊。”李逸松嘀咕道,“太古集團(tuán)手里的3億股股票市值4.74億港元了。”
“可以這么說。阿爸,您就別為這件事情操心了,就算將來聯(lián)合置地公司的股價沒有達(dá)到我承諾的價格,我出錢收購,也虧不了多少的。”
“我沒有為你操心,就是閑聊。”李逸松微笑道。“我想去游泳,一起去吧。”
“好啊!”
父子倆換上泳裝。跳到泳池里泳池,游了一會兒,二人坐在岸邊,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聊天。
“你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有一百億港元了吧?”
“應(yīng)該有了。”李華龍略帶自得地笑了笑,“恒生銀行現(xiàn)在股價超過每股8港元,我持有的三億五百萬股股票,價值超過24億港元;之前說拋售環(huán)球航運集團(tuán)的股票套現(xiàn),一直都沒有賣,現(xiàn)在股價超過每股2港元,我持有4.5億,市值超過9億港元;日本的sony公司市值超過80億港元了,我持有20%的股份。市值16億港元……就這三家公司的股票,市值超過50億港元了。”
李逸松略帶好奇問道:“其他上市公司的股價,以及相對應(yīng)持股數(shù)量。你也說說。”
“聯(lián)合置地公司,我持股3.33億股,市值超過5億港元;洲際酒店集團(tuán),股價20港元出頭,我持有3370萬股,市值超過六億七千多萬港元……”
李逸松打斷道:“金地集團(tuán)的股票是大頭。”
“沒錯!”李華龍笑著點點頭。“金地集團(tuán)股價超過50港元,我持有5400萬股。市值超過27億。我還持有李氏石業(yè)、華人置業(yè)、華文置業(yè)、匯豐銀行、中華電力和香港電燈等等上市公司,這些股票的市值加起來有十幾億港元。”
“你持有這些上市公司的股票值多少錢是實打?qū)嵉模瑢α耍闫煜氯Y全資控股的企業(yè),負(fù)債率高嗎?”
“不是很高。最近半年時間,華龍置業(yè)公司推出不少新樓盤,套現(xiàn)之后,用來還債了,負(fù)債率降低了很多。”
“仔細(xì)算算,還是你投資買下海軍船塢地塊,創(chuàng)建金地集團(tuán),并運作這家公司上市,所獲投資回報率最大。”
“買海軍船塢地皮時,香港股市低迷,加上六七年暴動,房價暴跌,我買入了多家合資公司的股份,還有,我拿其他資產(chǎn)作抵押,讓金地集團(tuán)能夠獲得大量貸款,種種原因促使金地集團(tuán)迅速發(fā)展壯大,想要再復(fù)制這種成功,幾乎不可能。”
“這說明你運氣好。”李逸松呵呵一笑,“還有眼光好,還有膽量。”
“謝謝阿爸表揚(yáng)!”李華龍嬉皮笑臉道。
“現(xiàn)在我們家夠有錢的了,你以后別總想著賺錢,應(yīng)該多想著做善事。”
“我會的。”李華龍語氣肯定地點點頭,“過些日子,我會將牛奶公司名下在銅鑼灣的一些物業(yè)以較低的價格出售給金地集團(tuán),金地集團(tuán)發(fā)行新股收購,這些物業(yè)拆掉重建。我會開始拋售一部分金地集團(tuán)股票套現(xiàn),一部分資金注入我旗下的獨資企業(yè),另外一部分資金用于做慈善。”
“之前你說要賣環(huán)球航運集團(tuán)的股票套現(xiàn),怎么沒有賣?覺得股價還會上漲?”
“牛市還會持續(xù)一段時間。”李華龍微笑道,“不過,環(huán)球航運集團(tuán)的股價夠高了,真的可以賣了,如果股價不低于每股2港元,以后每個交易日,我都會拋售50萬股。”
“你持有4.5億股,你這種賣法,什么時候才能賣完呢?”李逸松笑道。
“也不一定要全面賣完的,可以留一部分股票,長期持有的。”李華龍笑呵呵道。
“我可記得你說不看好環(huán)球航運集團(tuán)的前景。”
“每天拋售50萬股,只是暫時的想法,將來可能會賣出更多的股票。”李華龍說著站了起來,“不說了,我要跳到下去游泳,陪孩子們玩會兒。”
“你去吧。我在坐會兒。”
半個多月之后,位于銅鑼灣的假日酒店開業(yè),這家酒店的物業(yè)屬于李華龍。他委托洲際酒店集團(tuán)管理這家酒店。
銅鑼灣假日酒店開業(yè)后不久,洲際酒店集團(tuán)召開董事會。
董事會召開之前,這家公司申請停牌,停牌之前一個交易日,該公司股票收盤價為21.20港元/股。
在董事會上,李華龍說道:“位于銅鑼灣的假日酒店開業(yè)之后,生意不錯。我希望將這家酒店出售給洲際酒店集團(tuán),還有尖沙咀在建的酒店。我也準(zhǔn)備賣給洲際酒店集團(tuán)。”
“董事長,您應(yīng)該不缺錢啊?”洲際酒店集團(tuán)執(zhí)行總裁兼董事蘇文成笑著問道。
“我是不缺錢,洲際酒店集團(tuán)收購這兩家酒店,無需支付現(xiàn)金。發(fā)行新股就行了,還有,我可以做出承諾,如果一個月之內(nèi),洲際酒店集團(tuán)股價低于21港元/股,我會以每股21港元的價格大量收購股票。”
李華龍呵呵一笑,繼續(xù)說:“至于一個月之后的股價,是漲是跌,那我就不管了。”
“李先生。你希望洲際酒店集團(tuán)收購你旗下的兩家酒店?”一位名叫戴維斯的董事問道。
戴維斯是一位英國人,之前是黃埔船塢的股東,幾年之前。他拿黃埔船塢的股票交換得到洲際酒店的股票,成為洲際酒店的董事局董事,后來洲際酒店集團(tuán)取代洲際酒店的上市地位,洲際酒店董事局重組,他依舊擔(dān)任董事。
“1060萬股新股,以每股21.20港元價格計算。市值2.2472億港元。如果我將這兩家酒店公開拍賣,肯定能夠賣出更高的價錢。洲際酒店集團(tuán)發(fā)行新股收購這兩家酒店,可以增加每股凈資產(chǎn)估值,我覺得對在座各位股東有利,我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這個贊同。”
“我同意!”戴維斯微笑道。
“我也同意。”蘇文成笑道,“董事長承諾一個月之內(nèi),以每股21港元的價格收購洲際酒店集團(tuán)股票,這說明他看好這家公司的股票的升值潛力。
“我贊同。”其他董事也紛紛表示贊同李華龍的提案。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此事就通過了。”李華龍開心道。
李華龍將兩家酒店賣給洲際酒店集團(tuán),就是為了增持這家公司的股票,現(xiàn)在股市行情好,他可以在不失去公司絕對控股權(quán)的情況下,拋售更多的股票套現(xiàn)。
等將來熊市來了,股市暴跌,李華龍再低價買入股票,一賣一買,持股比例不變,就可以賺到不少錢。
洲際酒店集團(tuán)發(fā)行1060萬股新股之后,總股本擴(kuò)充至7300萬股,李華龍個人持有3370萬股,另外,李華龍控股的金地集團(tuán)持有該公司1240萬股股票。
洲際酒店集團(tuán)發(fā)行新股用于收購李華龍手中的兩家酒店之前,就對外公布了李華龍的承諾。
完成并購后,洲際酒店集團(tuán)股票復(fù)牌,該公司股價小幅上漲,之后一個月的時間,股價都為跌破每股21億港元,李華龍自然無需出錢收購股票。
十月中旬一個晚上,李華龍在柳敏晨的臥室過夜,柳敏晨主動問起了他將兩棟注入洲際酒店集團(tuán)的想法。
“你覺得我有什么想法?”李華龍反問道。
“想買股票套現(xiàn)。”柳敏晨微笑道。
“既然你知道了,你怎么還問啊?”李華龍笑著捏了捏柳敏晨的鼻子。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地蛔蟲,不知道你的真是想法,我認(rèn)為的事情未必是對的。”
李華龍微微一笑,在柳敏晨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說道:“我發(fā)現(xiàn)你挺喜歡我揣摩我的心思。”
“你是不是不喜歡啊?”柳敏晨低聲問道,擺出一副受氣小媳婦的表情。
“哎!”李華龍嘆了口氣,笑道,“沒有了,你是我老婆,是我最親近的人……呵呵,我都不知道怎么勸你了,心放寬一點。”
“噢!”柳敏晨抿嘴一笑,沉默片刻,問道,“股價大漲的時候,你拋售股票套現(xiàn),將來股價下跌了,那些股票被套的人,會不會怪你呢?”
“肯定會有人發(fā)牢騷,但我覺得自己這么做,并沒有做錯。如果牛市時,我沒有買股票套現(xiàn),那股價可能漲的更厲害,高價接盤的人被套會更厲害。還有,股市低迷時,我買入股票,會拉升股票。我買賣股票,一定程度上,防止股價暴跌暴漲,有平穩(wěn)股價的作用。”
“我聽你說這話,覺得有種莊家在做辯解的意思。”柳敏晨打趣道。
“莊家?”李華龍呵呵笑了起來,“有點莊家的意思,我將兩家酒店低價并入洲際酒店集團(tuán),就是為了促進(jìn)股價上漲,想著借此機(jī)會拋售套現(xiàn)。呵呵,這事情,你知道就行了,可不能和別人說,就算你爸媽,還有你兩位哥哥都不能說。”
“放心吧,大莊家,我會守秘的。”柳敏晨開玩笑道,“我怕殺人滅口。”
“你能這么想,最好了。我還真怕你說漏嘴了,破壞了我的大事,讓我動了殺機(jī)。”李華龍嘿嘿笑道。
“我好怕怕啊!”柳敏晨裝出很害怕的樣子。
“小妖精,我要吃了你。”李華龍笑著吻住了柳敏晨的嘴唇。
柳敏晨推開了李華龍,說道:“你今晚要了一次了。”
“好吧。”李華龍苦笑了起來,伸手關(guān)燈,“睡覺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掃興啊?”柳敏晨伸手按在李華龍的胸口,輕輕撫摸著。
“沒有。”李華龍柔聲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考慮,雖然我的身體比絕大部分同齡男人更加健壯,但我是人,不是神,呵呵,如果天天好好節(jié)制的縱-=欲,我的身體肯定很快就垮了。”
“我以為你不知道呢!”柳敏晨嗔道。
“晨晨,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有點無藥可救啊?”李華龍抓住柳敏晨的手,笑著問道。
“沒有了。”柳敏晨呵呵一笑,主動在李華龍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如果你是柳下惠一樣的君子,那我也不可能有機(jī)會和你在一起,可能我會嫁個一心一意愛我的男人,但我覺得我的人生不可能像這么精彩。”
“你不知道柳下惠不是男人嗎?”李華龍笑道。
柳敏晨微微一愣,不解道:“柳下惠怎么不是男人了?”
李華龍胡謅道:“柳下惠坐懷不亂,嚴(yán)重打擊了他懷中女子的自信心,那位女子覺得自己沒有魅力,沒有吸引力,很可能會悲傷過得跳河自殺。”
“你這是瞎說。”柳敏晨苦笑道,“古代女人很看重名節(jié)的。”
“呵呵!”李華龍笑了笑,“不說了,睡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