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施暴
我從來沒有問過林玉蓉的家世,她也從來沒有給我講過,在她跟我以后,她好象也沒有和家人聯(lián)系過,所以也沒有親人來看望過她,我知道她有親人,但她卻總給我一種舉目無親的感覺。.她不象小家碧玉,也不象大家閨秀,她的沉穩(wěn)和老練要遠遠過她的年紀(jì),給我的感覺,她就象飽經(jīng)風(fēng)霜一樣。
她是我見過的女人中唯一一個能在初夜還如此沉著的,若不是她自己說明,我絕對不相信她是一個處子,她是一個平凡的女人,但她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的命真的很苦,如果把柳青的一切給她,她未必比柳青做得差。她的冷靜也使我很平靜,所以我也沒有著急,靜靜地陪她躺了一會兒才轉(zhuǎn)身柔柔地將她摟在懷里。
“給我講講你的家好嗎?”我終于忍不住好奇,向她問道。
她靜了一會兒才回道:“我家也是一個大戶人家,比王家差不了多少。”
“那你也算是大家閨秀了!”
她搖了搖頭,“我娘原來只是家里的一個丫鬟,我爹見她長得漂亮就想收她做二房,可是因為大娘從中作梗,直到我五歲的時候,我爹才給了我娘一個名份,我才可以管我爹叫爹了,因為我娘有了名份,我爹也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我娘房里留宿了,時間一久又引起了大娘的嫉妒,我八歲那年,她把我娘活活打死了。我雖然是小姐,可是比使喚丫頭強不了多少。”
果然被我料中了,她果然有一段坎坷的身世,她說得很輕松,可我卻聽得是那么可憐。她忽然笑著嘆了一口氣,又道:“當(dāng)我爹把我許給王家的時候我真的好高興,做一個大戶人家的正房可以說是我一生的夢想,所以今天你來攪鬧的時候,我真的很生氣,當(dāng)時我還在心里感嘆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可是后來我才知道,你是把我救出了火坑,當(dāng)我看到他進到賭坊的時候真的感到一陣陣后怕,如果我真的嫁給他,真的遲早會被他賣掉的。”
她伸臂摟住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遇到相公才是奴家的運氣,其實當(dāng)您讓宮掌門把賬本交到我手上的時候,奴家就已經(jīng)打算今生今世都跟隨相公了。”
她哄男人絕對有一套,不管真的假的,絕對讓人受用,也許是她娘的言傳身教,使她也成為了一個會侍候男人的女人,她是完全地脫開自身的感受,全力地滿足男人的需要,不管生理還是心理,都讓人感到舒舒服服的。我慢慢地解去她的肚兜,她則自己褪去了自己的底褲,軟軟地投在我懷里讓我撫弄。
“相公,你有過女人嗎?”她輕聲問道。
一則我不會在此情此景破壞她的情緒,二來我也不想讓她現(xiàn)在就知道那么多,三也是我想戲戲她,于是我故做靦腆地向她搖搖頭,“你是第一個。”
她含笑地嗔道:“奴家不信。”
“我騙你這個干嘛?你沒看咱倆上床半天了我都沒碰你,其實我是不知道該怎么做。”我說完,頂著她的腦門低聲問道:“你知道怎么做嗎?”
她含羞地點點頭,我不禁有些疑問,便問道:“你真的是處子?”她又含羞地點點頭,然后才低聲回我:“我記事兒早,三歲時的事兒我現(xiàn)在還記得一些呢!我娘去世以前,我一直跟她住在一起,所以她和我爹做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尤其是我娘沒名份的那時候,我爹每次都是在白天偷偷地來找她,猴急猴急的,有時候連衣服都不脫。那時我還小,還好奇地問我娘呢。”
“那你快點兒教我。”我也裝出一副急樣,使勁兒地揉著她。
她抿嘴兒笑了一會兒對我道:“相公先自己悟吧,如果相公實在悟不出,奴家再配合你。”說完,她身體軟軟地一懈,柔柔地道:“相公,奴家是您的,您想怎么弄奴家就怎么弄吧。”
我擁住她,放縱地又啃又摸,她畢竟還是一個處子,柔軟中還是帶著那么一分僵硬,只輕喘著承受著我的放縱,我故意裝做不得法,用力地頂撞著她。“相公到奴家身上來吧。”她抓著我的雙臂用力向后翻去,我就勢一跟伏到她的身上。一只小手慢慢地摸過來,她剛出口一聲:“來。”我便向她沖了過去。
“啊——!”她咬著牙痛痛地一吟,眼角里擠出兩滴晶瑩,雙手用力地撕扯著被子。
我抬起頭看著她,此情此景忽然讓我想起了好多好多,我跟她的所有一幕幕地在我眼前閃過,有溫馨也有酸楚,有憐憫也有憤怒,當(dāng)最讓我痛心的那一幕閃過的時候,我的心不禁變得瘋狂了,報復(fù)的心理油然而生,我一埋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她襲擊過去。
我不是放縱,我是有意地要**她折磨她,我是咬著牙惡狠狠地向她施虐,這輩子我都沒有這么粗暴過。這對還是處子的她來說肯定是一場災(zāi)難,她聲嘶力竭地叫著,手腳亂推亂蹬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可一切都是徒勞。我想憐憫她,可我沒有停下來,我想用這種懲罰抹去她曾經(jīng)的污點,抵消她曾經(jīng)的過錯,在我心里,她正在贖罪。
她的手忽然從我身上滑落了,身體也忽然軟了下來不再掙扎了,叫聲也弱了下來,由嚎叫變成了輕吟,我知道她垮掉了。我停下來抬起頭看看她,她滿頭大汗,臉色潮紅,見到我的目光,她馬上擠出一點笑容,吃力地對我道:“相公繼續(xù)吧,奴家已經(jīng)沒事兒了。”
我終于對她動了憐憫,愛心一起,陽關(guān)也失守了。
我躺在她身邊和她一起喘著粗氣,好長時間她才將手伸過來輕輕地抓住我的手,柔聲道:“相公,你好強啊。”她剛才已經(jīng)贖過罪了,一切過錯都已經(jīng)過去了,其實對于她來說,還什么都沒生呢!現(xiàn)在的她還是無辜的!我轉(zhuǎn)過身將她摟了過來,愧疚地道:“對不起,我剛才太粗暴了。”
她柔柔地笑了笑,“相公也是第一次嘛,奴家應(yīng)該讓您盡興的,只要相公以后知道疼奴家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