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夜會柳青
柳青要見我,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兒,只要見到她,老子就有機(jī)會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回答她的問題了,按她的約定,老子可以上她了,也許老子乞盼已久的那一天就在今晚!想到這兒,不禁讓我心中一陣激動,又不免有些緊張。
也難怪她要見我,平靜了這么多天,演員今日突然到齊,我們希望來的和不希望來的都來了,我們所盼望已久的大戲終于要開始了,這開幕之前,我們總得要通通氣,商量一下。
三更,柳青定的是三更!我怕惹麻煩,二更天就準(zhǔn)備出門了。林玉蓉沒有問我要去哪兒,她幫我穿好衣服后,只說了一句:“早點(diǎn)回來,我等你。”
不知道這娘子是不是在翠煙門的那幾天里受了什么刺激,自從她回家之后,就經(jīng)常憂心忡忡的,臉上少去許多笑容,但對我還是關(guān)懷備至,極為體貼。
我抱住她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對她道:“嗯,我一定早點(diǎn)回來。”
她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笑容,將頭靠在我的胸前,輕聲道:“相公這幾日對奴家體貼入微,奴家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元?dú)猓裉焱砩希乙煤玫貓蟠鹣喙!?br/>
唉!看來今天晚上老子要被女人蹂躪了!好幸福!
怕被人盯上,我在楊柳鎮(zhèn)里轉(zhuǎn)了兩圈,然后才躍過東門往北邊繞行。我可以確認(rèn),絕對沒有人跟蹤我,這才放下心,向上次與她相聚的柳溪岸邊走去。
我才到溪邊,她便從樹后閃身出來,滿臉興奮,一頭扎進(jìn)我的懷里,習(xí)慣地將臉揚(yáng)起,將雙唇送上。我已經(jīng)有好久沒有品味到她瘋狂的熱吻了,期盼已久,見香唇送上,便急忙前去迎接,四唇相接,一條香舌就猛然侵入,在我口中橫行霸道。
與她相吻絕對是一種享受,世上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那種如癡如醉的幻境!我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亂的抓著,把她的衣服弄得亂七八糟。她也學(xué)著我的樣子瘋狂地在我身上探索,只要是她能夠摸得到的地方,她絕不放過!她的手在我兩腿間狠狠地抓了兩下,痛得我忙放開她的雙唇,低沉地痛叫了兩聲。她嗤嗤地笑,放開那里,猛地抱住我,腹部緊緊地貼了過來。
我就勢摟住她的腰,將她擁在懷里,我們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我們一起追逐著那個夢,幻想著美好的未來。
良久,她才問道:“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今天一下子來了好多人,彩虹盟的除了紫荊園和黃云觀沒人來,其他各門都來了兩個,四大天王沒有派人來。”
“嗯!”她應(yīng)了一聲,“這樣也好,我本也沒打算要脫離彩虹盟。”她離開我的胸膛,又問:“赤霞山那邊有動靜嗎?”
我一笑,“賀元風(fēng)已經(jīng)找過我了,他答應(yīng)與我們合作,他要我們聽他的指揮,而且要你把翠煙門里的情況隨時報給他。”
“你答應(yīng)他了嗎?”
“答應(yīng)了,為什么不答應(yīng)?!答應(yīng)了才好合作嘛!”我在她臉上一吻,向她一絲詭笑,“讓他在前邊打頭陣不好嗎?讓他和宮月影去斗,咱們坐收漁人之利,至于他怎么要求咱們,那是他的事兒,做不做,是咱們的事兒,對咱們有利呢,咱們就做;對咱們無利,咱就破壞他。”
她點(diǎn)點(diǎn)頭,但還是心存顧慮,“他們能干嗎?”
“他現(xiàn)在只能找咱們合作,而咱們卻不一定非要與他合作,凡是來的人,都是要打翠煙門的主意,咱們有很多選擇,不必怕他!”
她又點(diǎn)點(diǎn)頭,用一種難以琢磨的眼神看著我,“那你對我也是這樣嗎?”媽的,她開始懷疑老子的人品了,老子的這種無賴打法讓她憂慮自己了。不過老子反應(yīng)還是很快的,將她往外一推,沉下臉,用手指點(diǎn)著自己的胸脯對她道:“姐姐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要幫你?我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幫姐姐做事兒,我張郎為的是什么啊?!”
見我生氣了,她忙上來重新抱住我,“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該懷疑你。”說完在我臉上一陣狂吻。我將她停下,用一種極深情的目光看著她,“因為我愛姐姐,所以我才不惜一切地來幫姐姐,為了姐姐,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她象一只小鳥一樣偎依在我懷里,輕聲道:“姐姐知道了。”
我接著道:“他們下一步準(zhǔn)備逼著宮月影把這出假戲做成真的,但是他要娶清影。”
她抬起頭想了想,然后向我疑問:“他這不是在利用我們嗎?他要是真的娶到清影,還能讓我當(dāng)上掌門嗎?到時他一定會讓清影做掌門,他再控制清影。”
我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所以我們要幫他做成一半然后再破壞一半。”
柳青笑了,“我們不用管后一半,他如果能把假戲弄成真的,他就不可能娶到清影!你想啊,宮月影會聽他的話嗎?宮月影已經(jīng)知道了比武招親的事兒,她正懷疑是赤霞山的人在搞鬼,所以到時肯定會有一場惡戰(zhàn)!張郎,不管怎么樣,你一定要讓宮月影死!只有她死了,我才有可能當(dāng)上掌門!”
我這才想起應(yīng)該了解一下翠煙門的情況。
她笑道:“今天神劍山莊的李云飛來鬧了一通,后來清影也回來了,宮月影這才知道比武招親的事兒,她懷疑是賀子灰傳的假消息,在大廳里罵了他一下午。但她想怎么擺平這件事兒,她沒有和我們說,晚上她又去見司馬劍了。”
“看來有人替我們背黑鍋了!”我笑著將她擁在懷里,從她的唇吻到她的臉側(cè),再到她的耳垂,當(dāng)我將舌尖探入她耳孔的時候,她不禁雙肩一抖,全身一動,但她沒有躲避,聳著肩等著我繼續(xù)。
我的舌尖在她耳中肆意挑逗,她將我抱得越來越緊,身子微仰,將身體中間的一段盡力地壓向我,在我身前慢慢地蹭動。她終于禁受不住,一下將我推開,擦了擦耳朵,向我道:“還記得姐姐問你的問題嗎?”
呵呵,她終于要上路了!“記得!”我向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