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白鶴,傳速歸
,最快更新神醫(yī)狂妃:妖孽王爺寵妻無度 !
而此時,不只是寧奕率領的三萬大軍,還有原本留守在北嶺山正面營地的一千將士也一并抵達了北嶺縣外北寧軍的駐地。
蕭衍等人對寧奕是如何狐假虎威,堂而皇之地把他率領的將士強塞進營地以及占用主營帳的行為并不感興趣。
他們感興趣的是,假如他們不先動手,寧奕能忍多久才動手?
慕容瑾很中肯地給出了一個答案:不到一天。
其他人紛紛表示同意。
像寧奕這種好大喜功,還沒抵達就想開戰(zhàn)的人,他恐怕一刻都等不了。
慕容瑾之所以給出一天這個范圍,主要還是考慮到他們有內(nèi)部問題需要解決。
這不,翌日清晨,蕭衍與慕容瑾剛起床洗漱好,便聽到莫西來報,北寧軍有異動。
眾人便聚集到主營帳,按照原計劃,由蔣振楷和容祈帶兵上陣,莫西和莫北在一旁協(xié)助保護容祈。
這一仗,一打就是半個月。
寧奕彪悍,手腕強硬,手下的將士也不枉多讓,這一仗打起來,竟然也不分上下。
眼看就到了六月二十二,天氣漸漸炎熱,晌午后的毒辣太陽就足以讓大半將士倒下,可謂是一場惡戰(zhàn)。
慕容瑾每天除了去傷者營帳醫(yī)治受傷的將士,就是想著如何不讓更多的將士倒下。
這長達三個多月來的戰(zhàn)爭,大蕭將士千里迢迢來到這北方。除了一開始的水土不服,時間一久,因地區(qū),氣候等原因也開始出現(xiàn)一些問題。
當初十萬大軍,如今只剩一半,而這一半中,又有多少人不是傷痕累累,能夠完好無損的呢?
這半個月來,慕容瑾每踏入傷患營地一次,內(nèi)心的無力感就越強烈。
她知道戰(zhàn)爭的殘酷,無論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只要貼上“戰(zhàn)爭”二字,就代表著痛苦,絕望,死亡……
從前她覺得,這與自己無關,只要不妨礙她便成。
如今,親眼所見,滿目蒼夷,她卻動搖了。
是她變軟弱了嗎?
慕容瑾觸及滿地痛吟的將士,不由秀眉緊蹙,這是她第一次,覺得無力。
縱使她是醫(yī)者,可憑她一人之力,又怎能治得了幾百甚至上千人的傷痛?
這赤子丹心,為家國而奮不顧身的將士信任地把性命交到她手上,她怎能辜負他們的期望?
思及此,慕容瑾不由在心底冷笑一聲,她果然變軟弱了。
若在現(xiàn)代,別人的生死與她何干?她怎會考慮這么多?
難道她是被蕭衍的家國情懷影響了?
想到蕭衍,慕容瑾的眼里又不免溫柔一片。
外人只道他是殺人不眨眼的“閻王”,又怎么會知道,這個外冷內(nèi)熱的男子,比誰都更關心將士的傷痛,比誰都想捍衛(wèi)自己的家國,比誰都響……
得到溫暖。
而就在此時,小凌打斷了慕容瑾的思緒:
“王妃,王爺在找您呢!”
慕容瑾堪堪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小凌,點了點頭:
“嗯。”
隨即走出傷患營地,門簾隔絕了將士們的哀痛聲,慕容瑾卻眉頭皺得更緊。
她抬眸看著千米之外的北寧駐地,看到了一道白光一閃而過,可當她瞇縫著眼睛仔細去看的時候,卻看不到任何痕跡。
北寧軍營駐地,青衫自從跟寧奕來到這之后,就沒有再露面,就連一日三餐,都是將士直接送到他的營帳里。
寧辰并沒有因為他給將士們下藥而跑來與他興師問罪,但也仿佛把他忘了一般,不再召見他,亦不讓他插手軍中之事。
呵,也是,寧辰如今不僅要上陣殺敵,下了戰(zhàn)場還要與寧奕斗智斗勇,哪里會想起還有他這么一個擅自行動的人。
不過,他也不在意,如今雖未能達到公子的預期所想,但也順利地挑撥了寧奕與寧辰。
而那曾經(jīng)浩浩蕩蕩的十萬大蕭軍,如今死的死,傷的傷,病的病,也所剩無幾了。
原本還想著事成之后,回京跟公子一同并肩作戰(zhàn),如今他也沒什么臉面區(qū)間公子了,倒不如玉石俱焚,替公子鏟除了一大禍害,也未嘗不可。
就在青衫暗下決心的時候,一直白鶴從天而降,僅在青衫所在地營帳盤旋一圈便落了下來。
青衫眼疾手快地從窗便把它抓了進來,熟練地從白鶴的爪子扯出一個小竹簡。
青衫看著小竹簡愣了一會兒,猶豫片刻才打開。
小小的紙條上僅寫了兩行字,可青衫卻看了許久,久到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當天色完全黑透了,青衫這才動了動,動作敏捷地換了一身夜行衣,那剛剛被他攥著紙條已經(jīng)被燭火焚燒起來,露出的一角赫然寫著“速歸。”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