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平陽,邀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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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平陽,邀入宮
初夏的午后,忽而烏云密布,不遠(yuǎn)處傳來幾聲悶雷。不過一刻,豆大的雨點便劈頭蓋臉地落下來,澆得人措手不及。
雨越下越大,雷越來越響,還伴著幾道欲要剖開厚厚烏云的閃電,讓人也跟著心驚膽戰(zhàn)。
風(fēng)也開始刮起來,吹來瓢潑大雨沖到土里,熱乎乎的泥土味便撲面而來,慕容瑾微微蹙眉。
這時,屋里的門被打開,蕭衍撣了撣身上沾到的雨珠,見到慕容瑾,還未開口臉就先板起臉。
一邊快步走到她跟前,一邊不由分說地伸手扶著她就往里走,似是生氣地說:
“怎的站在窗前,仔細(xì)受了熱氣。”
慕容瑾聞言笑了笑,順著他的意往屋里走了幾步,隨后便停下轉(zhuǎn)身看著窗外,示意蕭衍也看去,“你看天那么黑,好像要塌了一樣。”
蕭衍抬眸看去,便看到了遠(yuǎn)處天際,黑白交接,那黑色仿佛是畫上去的,蘸了太多墨,以至于濃得好似無論下多大的雨,都沒法化解它的黑。
沉甸甸地壓著邊際,天地間灰沉沉地,明明是白日,卻暗如黑夜,教人憑白地生了幾分恐懼。
蕭衍收回視線,定定地看著慕容瑾,極其認(rèn)真地說:
“天塌了也有我頂著。”
慕容瑾笑得瞇縫了眼睛,隨后偎在他的懷里,輕聲地感嘆了一句:
“真好!”
被人呵護(hù)著的感覺,真好!
蕭衍聽得心中一動,低頭在她發(fā)旋落下一吻,將她瑾進(jìn)地?fù)碓趹牙铩?br/>
他看著外頭被風(fēng)吹得毫無章法的的雨線,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慕容瑾頭頂傳來:
“容祈已經(jīng)到南疆了,這次沒有整治陳維,他有恃無恐,態(tài)度強硬得很,還聯(lián)合周邊其他郡守,一同抵制容祈,不讓他插手此事。”
南邊遠(yuǎn)離京都,地方官/員犯點小錯不會輕易傳到京都,久而久之膽子就大了起來,覺得天高皇帝遠(yuǎn),只要在自己的地盤上,就能無法無天。
這次蜀州放南疆軍入境一事不知怎的走漏了風(fēng)聲,朝廷不問緣由就空降了一名欽差——容祈。
陳維確實受了南疆王的好處,其他幾州郡守雖沒有,但平時作風(fēng)也清白不到哪兒去,被陳維一攛掇,便聯(lián)合起來對付這個遠(yuǎn)道而來的容世子了。
慕容瑾嘆了口氣,“凌希籌劃那么多年,不可能沒有應(yīng)對措施。”
當(dāng)初蕭鸞沒有極力反對派容祈南下,她就知道凌希早有對策,只是不知竟是如此棘手。
蕭衍見慕容瑾眉頭微蹙,便伸出食指在她眉心按了按,放柔了語氣道:
“我已讓他見機行事,南方百姓被那些地方官欺壓多年,未必沒有怨言,必要時采取些特殊手段也未嘗不可。”
早就聽聞南方悍匪眾多,大抵都是不堪官府壓榨,不得以逃到山溝里,占山為王的。
蕭衍的意思是,讓容祈去說服他們,一同對抗那些地方/官?
雖然是個不錯的法子,只是那些土匪受夠了官府的剝削,會愿意聽容祈這個世子說話嗎?
且不說容祈能不能將他們收為己用,他若真的深入那些山頭,人身安全都成問題。
蕭衍似乎看出慕容瑾心中所想,勾了勾唇,仿佛在說“容祈若是沒這個能力,那就沒有其他人能勝任了。”
慕容瑾忍不住笑了笑,也是,容世子是什么人,只要他想,死的都能被他說活過來,更何況是那些大抵沒有文化的鄉(xiāng)民。
估計到時候被他的三寸不爛之舌說得一愣一愣的,還將他奉為座上賓,好酒好菜伺候著。
思及此,慕容瑾便挑了挑眉,“還好是容世子去,若是祁王殿下,怕是做不來招安這樣的事情。”
蕭衍聞言神情微怔,若是換做以前,他大概也會與蕭懿一樣,不屑與匪為伍。
然而此一時彼一時,如今他倒是沒什么可忌諱的了,似乎還有些理解凌希曾經(jīng)說過“為了大業(yè)不拘小節(jié)”的話。
慕容瑾察覺道蕭衍的異樣,微微直起身子,與他對視。
蕭衍回過神來,笑著蹲了下去,將耳朵附在她隆起的肚子上,一邊聽著一邊開口:
“姑......平陽長公主派人來請你去容國公府了?”
他自從聽到小包子心跳后,就會時不時地附耳去聽。
慕容瑾已經(jīng)習(xí)慣了,于是任由他聽著,回道:
“嗯,我猜,是因為皇上。”
皇帝自聽到劉天慶死了當(dāng)場昏迷后,就再也沒有醒來。
但卻喝得下水,也吃得一些粥,太醫(yī)們用千年人參吊著,竟也過去了十天。
然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于是朝廷開始差人四處尋找殷三原的蹤跡。
但殷三原行蹤不定,皇帝又不知還能撐多久,平陽長公主多次提出要讓慕容瑾看看,但都遭到拒絕。
聽說前幾日,她甚至放下了舊日恩怨,親自去見了皇后一趟,之后太醫(yī)們與皇后便對她想要找慕容瑾去給皇帝看病一事不再那么抗拒。
蕭衍聽到“皇上”二字,身子明顯一僵,隨后直起身來,定定地看著慕容瑾,“你要去嗎?”
慕容瑾不閃不躲地回視,淡淡地笑著問他:
“你希望我去嗎?”
蕭衍眉頭緊皺,“我不希望你冒險。”
慕容瑾聽到蕭衍轉(zhuǎn)移了話題,笑了笑道:
“我如今有孕在身,構(gòu)不成威脅,按理來說是無事的。”
自慕容瑾上次在京都街上遇刺后,蕭衍便增加了她身邊的守衛(wèi),而且凌希那邊,似乎也暗中派人保護(hù)著。
好幾次蕭衍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但他們對慕容瑾沒有惡意,小妖女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畢竟多些人保護(hù)慕容瑾,總歸不是壞事。
雖然有這么多人保護(hù)著她,但蕭衍還是沒法完全放心,進(jìn)了宮就不必在宮外,不能輕易進(jìn)出。
慕容瑾知道蕭衍在擔(dān)心什么,她把自己的手塞進(jìn)蕭衍的手里,對他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輕啟紅唇:
“而且我也想知道,皇上的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