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清平詞(下)
本來以熊白洲和王連翹兩人的關(guān)系,不論做出什么事情,王連翹都不應(yīng)該有這樣的叫喚才對,可熊白洲做的事太過羞人了。 王連翹伸出腳的本意是打擾熊白洲讀書看報的興致,熊白洲也果真被這雙美人腳吸引,甚至也聽話的湊上去親了一下。 王美人眼角都是滿足的笑容,親自己腳的可是熊白洲啊。 可是下一刻,熊白洲的舉動就讓王連翹花容失色。 熊白洲親了兩下腳背起以后,然后順著腳背的弧度慢慢親到了腳趾,嘴唇很軟還有溫度,觸碰的過程中王連翹感覺心里似乎有點癢和撩人。 王連翹想放下腳,可熊白洲親到性感迷人的腳趾時,抬起頭看了看眼神開始迷離,甚至還有點緊張的王連翹,突然起了異樣的心思,一張口居然含住了王大美人的右腳小拇指。 輕輕的吮吸了一下。 那一剎那,王連翹就覺得渾身似乎閃過一陣電流,緊接著一種酥麻的快感穿過心臟,忍不住睜開眼睛:“你干嘛啊?” 聲音稠膩膩的,好像伴著蜂蜜的糖。 熊白洲也不回答,只是專注的吮吸,腳是身體上穴位最多的器官,王連翹受到這個刺激只覺得渾身無力,熊白洲還沒有停下,手又沿著細細的小腿向上撫摸, 王大美人忍不住呻吟一聲。 熊白洲的手已經(jīng)掀開睡衣的下擺,摸到了王連翹柔滑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上,熊白洲能感覺到王大美人身上的溫度在升高。 “吧嗒,吧嗒,吧嗒。” 熊白洲一顆一顆解開了王連翹睡衣的紐扣,這時的王大美人眼神魅惑,剛洗完的頭發(fā)散發(fā)著陣陣清香,就這么柔潤的散開在枕頭上,已經(jīng)脫掉睡衣的身體白滑雪嫩,橫在被褥上有著異常妖艷的精致之美。 “唔。”王連翹忍不住喘了一口氣,因為熊白洲重重的壓在了王連翹的身上了,不過馬上她就緊緊擁住熊白洲寬厚的后背,熱情的給予回應(yīng)。 “要不就是今晚吧。”熊白洲心里這樣想著,舌尖輕輕剃開王連翹的兩排細牙,在她的嘴里吮吸著靈活滑嫩的舌頭,手也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下延伸。 “嗯?”熊白洲突然感覺內(nèi)褲里面好像有一層厚厚的墊紙,心想要不要這么巧。 “今天來了?”熊白洲不確定的問道。 王大美人“咯咯”笑了笑,眼神里還要一絲狡猾和害羞。 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 這一晚王連翹睡得特別安穩(wěn),因為有一個溫暖的懷抱,熊白洲前面其實頗為煎熬,等后面把王連翹哄睡以后,就能控制住心中的欲火,甚至還頗為好笑的拍了拍王大美人挺立的屁股。 ······ 第二天一早,熊白洲在睡夢中就聽到臥室外面的吵鬧聲,不用說又是王蓯蓉和王杜若了。 “哎。”熊白洲嘆一口氣,打開窗戶卻迎面撲來一陣雨絲,似輕紗,如蟬翼,還帶著泥土的芳香,令人心曠神怡,如果從二十四節(jié)氣上推斷,這應(yīng)該是最后一場春雨了,接著就要邁入炎夏了。 熊白洲走出臥室,發(fā)現(xiàn)王松柏和他老婆閆秀麗居然都在,王松柏看熊白洲從王連翹的臥室里走出來,有點不習(xí)慣的咳嗽一聲。 “起床了啊。”王松柏不自在的打了聲招呼。 “是啊。”熊白洲心情不錯,爽朗的回應(yīng)道。 “今天正好下雨,工地也停工休息一天,連翹說今天你們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兩個小家伙吵著也要一起。”王松柏的老婆閆秀麗解釋道。 “那就一起吧。”熊白洲笑了笑,王松柏夫妻應(yīng)該有事情要和自己商量。 于是原來的兩人行變成多人行,不過目的地依然沒變,還是在山中的水庫釣魚。 由于這場春雨,滿山遍野都是清新的翠綠,泥濘道路兩旁的樹木新葉正在長出,舊的葉子被春雨打落,薄薄一層鋪在腳下,雨輕輕落在水面上,像牛毛,像花針,像細絲,密密地斜織著,似乎籠著一層薄煙。 “山色空濛雨亦奇啊。” 熊白洲贊嘆一聲,找出路上剛剛買好的漁具和釣餌,搭建好釣臺以后,叮囑王松柏夫妻照顧好兩個小孩,然后自顧自在雨中垂釣。 古人臨水而居是生活,姜太公釣魚是政治,莊子釣魚是自由,而熊白洲釣魚就是為了悠閑,放松一下心情,他手里的生意太多,周美電器的鋪設(shè),連通快遞的拓展,愛聲VCD的生產(chǎn)等等,還有在桂西楊奇善這件事的影響。 熊白洲釣魚的技術(shù)其實很一般,不過他對釣魚的數(shù)量卻沒有什么追求,不過越是這種心情,倒是有越多的魚上餌。 “居然這么多魚啊。”王連翹帶著王蓯蓉和王杜若走過來觀看。 “可能是下雨天,魚比較容易上鉤。” 熊白洲一邊解釋,一邊又從水庫里拎起一條活蹦亂跳的白鰱。 小孩子看到這一幕都很興奮,還伸出短短的手指輕輕戳了戳。 中午,熊白洲幾個人就在水庫附近的農(nóng)家樂里吃飯,王松柏和閆秀麗對視一眼,王松柏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蓯蓉和杜若都到了上學(xué)的年紀,我們其實早就有了讓她們讀書的心思,不過粵城比較好的幼兒園門檻都很高,尤其針對外來務(wù)工的子女······” 王松柏話沒說完,熊白洲打斷道:“這件事交給我,辦妥之后就讓兩個小家伙去上課。” “以后這種事不需要客氣。”熊白洲溫和的提醒叮囑。 這個提醒果然有效果,吃完飯結(jié)賬的時候大家的眼神都看著熊白洲。 ······ 這一天熊白洲都在閑適的釣魚,王連翹就坐在身邊陪著聊天,別人垂釣不能有聲音,不過熊白洲不一樣,縱然王杜若和王蓯蓉玩鬧聲震破天際,熊白洲依然笑瞇瞇的盯著水面,不時還回應(yīng)一兩句王大美人的講話內(nèi)容。 心態(tài)平和,頗有一種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空云卷云舒的境界。 這里,其實也是一首清平調(diào)(釣)詞。 陳秋蓉的《清平調(diào)》,調(diào)的是溫婉平和; 王連翹的《清平釣》,釣的是家長里短。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