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遠古之戀12
白玥笑瞇瞇的說:“所以想吃什么呀?”</br> 扭頭看向自家月月臉上柔軟的笑容,燧墨輕輕揚唇:“那就做一個清蒸魚和南瓜蛋餅吧。”</br> “好啊~”</br> 白玥笑瞇瞇的應(yīng)聲。</br> 其實看燧墨喜歡吃的還是能看出他口味偏清淡,相較于那些眼里只有肉食的戰(zhàn)士燧墨其實更喜歡素食,只是環(huán)境所限,在這個原始實在沒有挑食的資格,燧墨的口味偏好就表現(xiàn)的沒有那么明顯。</br> “哇!”</br> 白玥想在前院的小池塘里撈一條魚,但沒撈到還被魚濺了一臉的水!</br> 頓時氣鼓鼓的鼓起臉頰,月月看向阿墨:“阿墨……”</br> “我來。”</br> 不等白玥多說,燧墨就已經(jīng)走了過來,接過白玥手里藤蔓編的網(wǎng)兜。</br> 池塘里的魚是從經(jīng)過部落的大河里捕撈的,之前部落里的人除非是餓得受不了絕對不會吃滿是腥味的魚,但自從嘗過白玥做的魚湯和藤椒魚片后大家立馬愛上了這個味道!</br> 大河里的魚也都遭了殃~</br> 眼疾手快的網(wǎng)上來兩條魚,燧墨拎著網(wǎng)兜去了井邊處理魚鱗內(nèi)臟。</br> 白玥見狀笑了笑后去了后院。</br> 現(xiàn)在后院這邊劃出了一塊地養(yǎng)了十幾只咕咕獸,已經(jīng)產(chǎn)雞蛋了,每天都能有七八個比一般的蛋大兩圈的蛋產(chǎn)出。</br> 燧墨食量大,白玥就把今天的八個蛋都撿了回去。</br> 南瓜是之前在外面發(fā)現(xiàn)的小南瓜苗結(jié)出來的,收獲頗豐,而南瓜里結(jié)的南瓜籽更是不少,白玥已經(jīng)種下了,寒季之前應(yīng)該可以再收獲一波~</br> 南瓜蛋餅一連攤了十幾張,見燧墨把魚拿進來后白玥動作利索的把魚先給腌制上,然后開始拿著燧墨處理好的獸肉炒菜。</br> 她又加了兩道紅燒肉和蒜泥白肉,都是超大分量的。</br> 不過這些其實還是不夠吃,于是白玥又烤了烤肉燉了蘿卜大骨頭湯給燧墨當主食,自己則是煮了一份紅薯水果甜湯當主食。</br> 等白玥飯做好,那邊燧墨也把要儲存的肉都處理好了,兩人一起洗洗手就去了堂屋吃飯。</br> “月月吃。”</br> 燧墨總是會幫白玥把魚刺剔好。</br> 白玥笑了笑,張嘴嗷嗚一口吃了燧墨送過來的魚肉:“阿墨也吃~”</br> 蒜泥白肉也是燧墨很喜歡的一道菜,白玥笑瞇瞇的夾給燧墨。</br> 燧墨輕輕揚唇,跟自家月月你來我往,互相投喂,好不甜蜜~</br> 日子是越過越好的,大雨季到來時的一場大雨澆熄了熱季的酷熱,月月總算是松了一口氣。</br> 在這個原始,寒季好歹還可以砌炕保暖,熱季卻沒什么特別好用的辦法解暑,白玥一直沒找到硝石,也沒辦法制冰解暑。</br> 好歹現(xiàn)在熬過熱季了,小蓮子也已經(jīng)五個多月快六個月了~</br> 只是大雨季的連綿大雨也很愁人,即使這是個豐收的季節(jié),但是冒雨出去打獵的戰(zhàn)士可以說是危險倍增!</br> “阿墨他們還沒有回來啊。”</br> 部落有部落的規(guī)矩,大雨季的時候狩獵隊一出去捕獵就是三五天,這是在為過冬做準備!</br> 在寒季即將降臨的十天之前,部落還會組織一次大圍獵。</br> 白阿媽見白玥月份大了,就暫時住到了白玥家陪著白玥。</br> 見白玥嘟嘟囔囔,白阿媽無奈笑笑:“已經(jīng)出去三天了,最晚后天也就回來了,別擔(dān)心。”</br> 頓了一下,白阿媽又補充:“要是有人受傷受傷的戰(zhàn)士會提前回來,這次沒有一個回來,說明大家都很安全呢!”</br> “嗯嗯。”</br> 白玥輕輕點頭。</br> “這都多虧了玥呢,贊美天神!”</br> 白阿媽抬頭望天,滿臉笑容。</br> 白玥揚唇笑笑:“部落會越來越好的。”</br> “嗯!”</br> 白阿媽無比相信的點頭。</br> “對了,阿玥你說要做葡萄酒,該怎么做啊?葡萄我都洗干凈晾好了。”</br> 白玥家東邊回廊處種著的葡萄大豐收了!</br> 不得不說,沒有污染的原始是真養(yǎng)植物,所有植物都長得很好,不管種什么都能大豐收!</br> “我來。”</br> 白玥早就把要做葡萄酒的瓷缸收拾干凈熱水消過毒了。</br> 隨著部落燒磚燒陶的技術(shù)越來越熟練精進,專門負責(zé)燒陶的成員一次偶然居然燒出了瓷器!</br> 雖然偶然燒出瓷器質(zhì)量一般,但相比陶器來說已經(jīng)是質(zhì)的飛躍了!</br> 部落成員共同決定把最好的瓷器都給了首領(lǐng)和首母~</br> 見白玥把葡萄裝進陶瓷缸后又用木棍將葡萄搗碎,白阿媽輕聲問:“這樣就可以了嗎?”</br> 白玥搖搖頭:“后面還要密封發(fā)酵,一次發(fā)酵需要二十天,二次發(fā)酵十五天,大概三十五天后就可以做出葡萄酒了!”</br> “哦哦。”</br> 白阿媽不理解發(fā)酵的意思,但聽懂了做葡萄酒得三十五天。</br> “我來吧。”</br> 看明白白玥的操作后白阿媽就接手了白玥的工作,幫她搗碎葡萄。</br> 一個瓷缸葡萄裝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就可以了,白玥她們一共做了三缸,一缸大概三升的量。</br> 做好后白玥就讓白阿媽把密封好的瓷缸放到了儲藏室,之后每天壓一下葡萄皮靜等發(fā)酵就可以了~</br> 葡萄酒不難做,一般不會失敗。</br> “阿媽,你嘗嘗這個。”</br> 忙活了半天后,白玥突然想起之前做的蜜餞,當即拿出來分享給白阿媽。</br> 蜜餞是采集隊外出采集的各種果子做的,酸酸甜甜當個零嘴相當不錯。</br> “嗯,真好吃!”</br> 白阿媽嘗了一塊后笑呵呵的點頭。</br> 白玥笑了笑:“阿媽喜歡的話就多吃點。”</br> 說著,白玥還拿起一塊蜜餞逗弄起搖籃里的小弟弟。</br> 白小弟白水是今年初雨季剛至?xí)r出生的,現(xiàn)在還不足一歲呢,還是個吃奶的娃娃。</br> “可別叫他吃。”</br> 白阿媽輕聲提醒。</br> “嗯。”</br> 白玥笑了笑,她只是故意逗弟弟來著~</br> 見白玥還一副小孩子心性,白阿媽笑著搖頭,她彎起袖子:“今午想吃啥?阿媽去做。”</br> 白玥聞言神色微動。</br> 既然此界的小蓮子不挑食了,她自然是挑著自己喜歡的吃嘍~m.</br> “紅燒肉,紅燒咕咕翅!”</br> “好。”</br> 白阿媽笑著點頭。</br> 現(xiàn)在的調(diào)料還不全,紅燒也不正宗,但之前部落找到了一大片甘蔗林,有了蔗糖,做紅燒多少還是有點滋味的~</br> 白玥笑了笑,跟著白阿媽一起進了廚房幫她洗菜切菜。</br> 等白阿媽做好飯,白阿哥自覺上門。</br> 白阿哥不是這次出去的狩獵隊成員,他是另一隊的。</br> 沒辦法,白阿媽來陪孤身在家還懷著孕的白玥了,他一個人在家做飯的手藝實在太差,他自己都忍不了,所以只能來蹭飯吃了。</br> 不過白阿哥也不是純蹭飯,他拿了獸肉來抵自己吃的飯。</br> 白阿媽知道白阿哥肯定要來,早就有先見之明的多做了白阿哥的份~</br> “哎呀,天神可真是好啊,教我們做這么多美食,真是太好了!”</br> 一邊吃著白阿媽做的美味,白阿哥一邊嘚吧嘚吧。</br> 白玥輕笑:“那就多吃一點不要辜負天神的美意。”</br> “嗯嗯,一定要得!”</br> 白木阿哥嘿嘿笑著應(yīng)聲。</br> 白玥輕笑一聲,美美吃完一餐。</br> 剛吃完午飯,早上剛停的雨就又嘩啦啦的落了下來,雨勢太大什么也做不了,白玥見狀就回了房間午休。</br> 白阿哥則是陪著白阿媽在廊下編竹筐。</br> “月月,我回來了!”</br> 半下午的時候,燧墨穿著蓑衣冒雨回家。</br> 廊下的白阿媽抬頭看向燧墨:“哎喲,回來了!快進來換身衣服,我去給你熬碗姜湯,玥正在屋里午休呢。”</br> 姜湯也是白玥在部落里科普的醫(yī)療常識,原始生病是很難治的,姜湯可以防止受寒,白玥讓每家每戶都備了姜,還教了他們自己種植。</br> 對了,現(xiàn)在整個部落每家都蓋好了房子啦~</br> “好,謝謝阿媽。”</br> 燧墨應(yīng)了一聲,輕手輕腳的進屋換了身干爽的獸皮衣服。</br> “唔……”</br> 白玥覺淺,聽到一點點動靜后就睜開了眼睛:“阿墨?哎……我做夢了嗎?”</br> “沒有做夢,是我回來了!”</br> 燧墨揚起唇,走到床邊輕輕在白玥臉頰上一吻。</br> 他唇瓣微涼,借著這點涼意白玥睡意全消,徹底醒了過來。</br> “阿墨!”</br> 她驚喜的瞪大眼睛,還沒坐起來就下意識的向燧墨伸開胳膊。</br> 燧墨眼神微軟,伸手輕輕碰了一下白玥的手:“我身上涼。”</br> 所以不能抱。</br> “唔。”月月輕輕鼓了一下臉頰。</br> “乖,再睡一會兒嗎?”</br> 燧墨語氣溫柔的滴水。</br> “不要。”</br> 白玥輕輕哼唧一聲,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阿墨,這次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啊?”</br> “我想月月。”</br> 燧墨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心意。</br> 所以他就讓狩獵隊提前回來了。</br> 白玥忍不住輕笑一聲:“嗯,我也想阿墨了。”</br> 從他們遇見開始,這還是第一次他們分開超過一天,僅僅三天,她就想念的不得了!</br> 燧墨情不自禁低頭又輕輕吻了一下白玥的唇。</br> 白玥眼神微動,抬手環(huán)住燧墨脖子不讓他退開,加深了這個吻。</br> 燧墨眼神微暗,化被動為主動,抓住那個馨香的小舌狠狠欺負!</br> 他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月月身上有種讓他深深著迷的淺淡甜香,越聞,就愈發(fā)著迷上癮!</br> 他戒不掉了。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fēng)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fēng)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