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斷絕母女關(guān)系
“婉兒,你聽我說,婉兒,我們是一家人的,對吧?你一定要和薄少說說,我們是一家人,我是你媽媽啊!”林青想要和蘇婉說實話,但身邊的男人一直都看著她,要是她說錯一個字的話,他是不會繞過她的。
這些天的審問折磨就是證明!
她就想要努力暗示蘇婉,希望蘇婉能多在薄少面前提提她們,說不定薄少就能夠放過她們啊。
她已經(jīng)后悔了,那天誆騙蘇婉來醫(yī)院做流產(chǎn)手術(shù),誰成想到薄少根本就不按照她們的計劃來行事啊!
所以這幾天里,她們都沒有回家,反而是被薄少的人給捉了起來,被用各種手段來威逼她們說出實話。
這些時日是她所經(jīng)歷過的最可怕經(jīng)歷。
她只想要讓薄少趕緊放了她。
但蘇婉聽到那句“我是你媽媽”時,心頭就好像是被利刃狠狠的扎了一下。
媽媽?
蘇婉已流不出淚水來,“從小到大,您又將我當做您的女兒嗎?哪怕是一絲一毫?我并不是沒有心,也不是傻子,不會不知道您厭惡我,雖然我不明白為什么您會這樣!這一次,您又騙了我,說您自己患有重病,要我給您腎!如果我沒有懷孕,我會毫不猶豫答應的,因為您是我的母親。但我沒有想到的是,您和姐姐強迫我去做流產(chǎn)手術(shù),您又何時為我著想過呢?我是將您當做我的母親,但您沒有將我當做您的女兒。”
林青聽到蘇婉的話時,手都是在抖。
這個賤人是不是故意這樣說的啊!
這通電話是被按了擴音,可不僅僅是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的啊。
完了,這下負責監(jiān)督她的人是一定會將蘇婉說的話告訴薄少的,薄少不就知道了,是她們估計算計蘇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嗎?
“婉兒,我可是你的親媽啊!你在胡說什么啊。我可沒有做啊!婉兒,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
蘇婉聽到林青還在狡辯,已不想再繼續(xù)多說什么了。
“媽,我想是我最后叫您了。從此以后,我和您,和蘇雪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所有該還的,能還的,我都給了。你們也不要再亂來了,好好過日子吧。”
林青的眼眸里頓時就慌亂了,這個賤丫頭竟要和她斷絕關(guān)系?
她怎么敢?
以前,無論她怎么樣捉奸和揉搓這賤丫頭,這賤丫頭可是從來都不敢說半個字的!更別提會和她斷絕關(guān)系!
但現(xiàn)在婉兒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可不能放啊。
“婉兒,千錯萬錯都是媽媽的錯,是媽以前對你不夠好。你就原諒媽媽吧。”
蘇婉的心在動搖,但她的手撫摸自己的腹部時,她就只能更堅定自己的心意。
蘇婉不敢再繼續(xù)聽下去,準備掛斷電話。
林青也豁出去了,要是蘇婉不救她們的話,她們必死無疑。
“救命!我們在薄少”她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身邊的人給直接掛斷了。
蘇婉聽到這話以后,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立刻就下床,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前往薄景琛的書房。
她也顧不上害怕了,敲了敲薄景琛的書房門。
之前,她都被家里的管家警告過了,少爺喜安靜,不惜被打擾。
如果少爺不去找她,她就只需要在房間里等待少爺即可。
“進。”
蘇婉推開了書房門,看見薄景琛正在書桌上處理文件。
“薄少”
但還沒有等蘇婉向薄景琛說明來意時,薄景琛頭都沒有抬起,就對蘇婉說道:“怎么?不繼續(xù)撒謊了?嗯?”
蘇婉的臉更加蒼白了。
蘇婉明白了,她和媽媽的通話肯定是被薄景琛都知道了,甚至是他也許監(jiān)聽到她們剛才的談話。
“請你放了她們,求求您了,至少留她們一條命,其他的您可以處罰。”
她知道的,要讓薄少完全不計較這件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
現(xiàn)在她只能寄希望于“大事化小”
薄景琛冷冷說道:“你不是已經(jīng)和她斷絕了關(guān)系嗎?為何還要替她們求情!”她的心就是太軟了!
蘇婉的心更往下沉,他果然是全部都聽見了。
上次雖然她將所有責任都包攬了,很顯然,薄少也沒有放過母親她們,說不定現(xiàn)在還將她們關(guān)在某個地方。
“我和她們斷絕關(guān)系,和我不想她們這次出事,是兩回事情。我知道,這一次她們大錯特錯了,就連我也無法原諒她們,我不求您當做這件事情都不發(fā)生,我只希望,您能夠不要對她們下死手。”
“如果是你,你想怎么做?”
蘇婉的手都在泛著冰冷,她很清楚面前的男人掌控著很多人的生殺大權(quán),只要是他想,沒有他做不到的。
這一次,既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媽媽和姐姐算計了她的孩子,按照他霸道又狠絕的性子,再加上他對孩子視若珍寶,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婉遲疑了一會兒,正在認真的思考著,她要怎么說才更慎重和穩(wěn)妥。
“如果我是您的話,我會會讓他們回去,也會和她們斷絕關(guān)系。這一次的輕饒是因為將之前所有的情都全部抵消了,互不相欠了。”
她怕薄景琛嫌處罰得太輕了,多加了一句,“可以在經(jīng)濟上也有處罰的,例如不再讓公司繼續(xù)經(jīng)營下去。”
“這就是你的懲罰?”
“嗯嗯。”蘇婉點了點頭。
薄景琛挑眉,“那個女人沒有懷孕,她再次騙了你,你還對她們心軟?”
蘇婉聽后,既不驚訝也不憤怒,她被欺騙的次數(shù)已經(jīng)太多了,這件事情就算是被爆出也是個騙局,她也不會驚訝。
“她們是欺騙了我,還傷害我,但我只是不想變成和她們一樣的人。要對她們下死手,我還是做不到!她們畢竟和我生活了折磨多年,我們血緣上畢竟是親人。”蘇婉老實說道,“這一次,是她們太過了,我不想再原諒她們了,也不想和她們有任何關(guān)系。我都這樣生氣,何況是您但我只是非常希望您能放他們一條生路。”
“放了他們,對我有什么好處!”薄景琛冷笑道,“上次你是為了那個男人向我求情,這一次又是為了你的那些所謂家人,來求我!你是覺得,我每件事情都會聽你的嗎?嗯?還是你覺得,你之前對我說謊,說是你自己做人流手術(shù),我就對你也既往不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