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不準笑,行軍打仗要莊重
就在伊云的軍隊開始集結(jié),準備進攻四國的同時,四國島,長宗我部元親的居城。岡豐城里,一個長得略有點陰柔的男子,正在聽取著忍者的報告。
這個男子就是長宗我部家的家督,長宗我部元親!他歲數(shù)并不大,今年才三十出頭,長相略有點女氣,皮膚白皙……年少的時候,他因為這個長相,被家臣們看不起,很多家臣不肯聽他的命令,還給他取了個外號,叫做“姬若子”,意思是長得像女人的孩子。
結(jié)果這可憐的熊孩子在初次上陣的時候,就表現(xiàn)得十分勇猛,戰(zhàn)斗力極為彪悍,拿起槍來猶如鬼神,于是壓服了家臣們,被家臣們重新取了個外號,叫做“鬼若子”,嘛,這個一看就明白,意思就是長得像魔鬼的孩子,于是,可憐的熊孩子終于混出了頭,得到了世人的認可。
他這個人其實還是很有野心的,在外面打仗打得熱鬧的時候,這家伙拼命進行著四國統(tǒng)一作戰(zhàn),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四國實際上的掌控者。
這時忍者對他報告道:“織田紫菜已經(jīng)集結(jié)了大量的軍隊,不光有他本部的軍隊,還整合了九州島上的許多大名,大友家與龍造寺家也在其中,據(jù)說總兵力超過一萬人,他們很快就要來攻打我們了。”
聽了這個報告,長宗我部元親感覺到舌頭有點苦,他砸了砸嘴:“有和談的可能性嗎?”
“呃……好像不能。”忍者可憐兮兮地道:“大友宗麟和龍造寺隆信都揚言說一定要奪走咱們的地盤……不接受任何形勢的投降。”
“八嘎!他們這是明擺著要欺負人么?”長宗我部元親大怒。
“呃……”忍者無言。
“敵方兵力如此之多,咱們想在陸地上打贏。是很困難的!”長宗我部元親想了許久之后才道:“看來得出動水軍,將他們的水路截斷。”
“對方……好像還有一只巨大的艦隊!比咱們的土佐水軍好像還要大一些。”忍者可憐兮兮地報告道:“腫么辦?”
“你的意思是,敵人的陸軍比我們多。水軍也比我們強?”長宗我部大怒:“你這個破忍者,怎么盡幫著敵人說話?你是要我現(xiàn)在就切腹嗎?”
“不是……屬下只是照實說而已。”
可憐的長宗我部元親陷入了抓狂狀態(tài),苦思良久之后。他輕嘆了一聲道:“事到如今,只能搬救兵了,咱們向毛利家求援!”
“毛利肯幫我們么?”
“應(yīng)該會幫的。”長宗我部元親認真地道:“九州島不光與咱們相鄰,同時也與本州島相鄰呢,而且相鄰的地盤上正好是毛利家,本著唇亡齒寒的道理,如果咱們向毛利求援,毛利元就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而且我們也不需要毛利軍出太多的力氣。只需要他派出村上水軍來幫助咱們就行了。”
長宗我部家有強大的土佐水軍,毛利家也有一只厲害的水軍,叫做村上水軍,是由一個叫做村上武吉的水軍名將統(tǒng)領(lǐng)的,這兩只水軍都擁有極為強大的水上戰(zhàn)斗力。長宗我部元親相信,只要毛利家肯派出村上水軍幫他一把,他一定能在水面上擊退織田紫菜的侵攻。
“你。快去毛利家求援去!”
“是!”忍者身子一閃,消失不見……海面上的風(fēng)浪很大,一陣妖風(fēng)左吹右吹。伊云的艦隊十分艱難地航行在海面上,怪風(fēng)吹得海沙不停地浪起,撲了大伙兒一頭一臉。
伊云臉上罩著個防沙罩。不爽地吐槽著這破天氣:“我擦這個怪風(fēng),這破地方為啥這么詭異?”
“九州守大人,咱們扶桑周邊的海域,經(jīng)常會刮起這樣的怪風(fēng),您不知道嗎?”大友宗麟友好地提醒道。
伊云翻了翻白眼,其實他應(yīng)該知道的,在另一個世界的扶桑島,也經(jīng)常被臺風(fēng)和海嘯照顧。著名的蒙古鐵騎,征服了整個歐亞大陸,卻拿小小扶桑島沒辦法,就是因為扶桑島的周圍環(huán)繞著狂風(fēng),元人的大艦隊被這狂風(fēng)給送到了海底去。所以這些怪風(fēng)又被扶桑人取了個名字叫做“神風(fēng)”,視為保護自己的神明賜下的。
后來二戰(zhàn)的時候,扶桑人建立了“神風(fēng)敢死隊”用來冠給那些敢于為了國家不要命的家伙,大約也是受了這個“神風(fēng)”的影響吧。
“我很不爽!”伊云歪嘴。
“我也不爽……”旁邊的筑前白梅又暈船了,趴在船弦邊吐呀吐的,就像懷孕了一樣,伊云邪惡地想道:“以后還有得你吐的。”
在伊云的大艦隊后面,跟著無數(shù)條運兵船,那是九州聯(lián)合軍的運兵船,由于扶桑人的船只不大,每艘船只能裝幾十到百人不等,為了運輸上萬的大軍,結(jié)果大名們派出了多達三百艘各種大小的船只,放到海面上一看,密密麻麻。
“一堆破船!”伊云看啥都不爽,忍不住吐槽道:“這么小的船,虧你們開得出來,你們看我的艦隊,只用了十八艘船,就裝了四五千軍隊。”
“呃……咱們哪敢和九州守大人比。”肝付兼續(xù)等人趕緊拍馬屁。
大艦隊在怪風(fēng)中又艱難地前進了一陣之后,神風(fēng)突然停了,只余下舒爽的季風(fēng),海面突然變得風(fēng)平浪靜。一名大友家的武士走了出來,對著伊云報告道:“九州守大人,看這氣候突變,咱們應(yīng)該是接近宇和島港了,宇和島港附近的海面就是這般平靜。”
“哦?你倒是對這附近挺熟啊!你是誰?”伊云問道。
“屬下名叫若林鎮(zhèn)興!”那名武士低聲道:“屬于豐后水軍浦部眾……領(lǐng)有豐后十石的石高。”
聽了他的自我介紹,伊云一陣冷汗冒出來,汗道:“十石?”
所謂十石石高,就是指的這個可憐的武士一年的收入只有大約十石大米……天啊,這種人也算武士?放到大萌國的江南,隨便一個家里有幾畝地的窮人也能秒殺他的收入。
伊動轉(zhuǎn)臉向大友宗麟道:“你怎么給你的手下開這么點石高?他吃得飽么?”
大友宗麟干笑道:“手下太多,地不夠分……咳咳……這個小武士除了熟悉周邊的海域之外,也沒啥別的用處,我給他十石算不錯了。”
聽到兩位大人的對話,若林鎮(zhèn)興也趕緊接口道:“宗麟公對我算很不錯了,我每天都有茶泡飯可以吃,吃飽是不成問題的!”
“每天都吃茶泡飯?”伊云大驚,尼瑪,這真不是人干的事。
他對大友宗麟道:“這小武士你拿來沒用,但我還有點用,我人生地不熟的,正需要熟悉海域的手下,你把這個武士送給我吧。”
“這個當然沒問題!”大友宗麟手一揮道:“若林鎮(zhèn)興,今后你就跟在九州守大人身邊吧。”
“這個……”若林鎮(zhèn)興有點遲疑,這要是換了頭兒,他的十石石高還能保住嗎?茶泡飯還有得吃不?
見他滿臉沒出息的樣子,伊云手一揮道:“好好給我當向?qū)В蛳滤膰螅医o你一千石的石高。”
“一千石?哦,我的天!”若林鎮(zhèn)興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嘴里就差來了一句:您就是我的親爹。
我勒個去,這沒出息的孩子。伊云不爽,咱大萌國一個最窮的小官兒,隨便貪污一下,受點賄賂,就是幾萬兩銀子,用來買米的話,可以買十幾萬石。
“若林,你繼續(xù)說,這附近的海域是個什么情況?”伊云問道。
若林鎮(zhèn)興趕緊激動地道:“前面不遠,應(yīng)該就是宇和島港,原本屬于西圓寺家,后來西圓寺被長宗我部元親給滅了,現(xiàn)在是長宗我部家的領(lǐng)地,如果對方要想阻止我們的陸軍登陸,應(yīng)該在前方不遠的地方展開了艦隊。”
他的介紹剛剛完畢,船頂瞭望塔上的女斥候就叫了起來:“東方……五海里外,發(fā)現(xiàn)敵軍艦隊……嘩……哇……哈哈哈哈……好多小船,笑死我了。”
了望兵居然笑起來了,這是什么情況?伊云在下面喝斥道:“不準笑,行軍打仗要莊重,發(fā)現(xiàn)了敵人應(yīng)該緊張才對,你笑個妹啊!再笑今晚罰你陪睡。”
由于伊云愛用女兵,所以他的旗艦巨龍舟上從炮手到斥候都全是女兵,這名了望兵就是一個小美女。伊云一開口喝斥,就忍不住調(diào)戲了一下。
結(jié)果這一調(diào)戲不得了了,女兵本來是大笑,現(xiàn)在變成了媚笑:“王爺說話要算話哦,今晚我要陪你睡……”
“這個……別!我剛才說著玩的!”伊云大汗:“快認真報告!”
“是!”妹子繼續(xù)媚笑著道:“東方五海里外,應(yīng)該是土佐水軍來了,笑死我了,數(shù)量倒是多,應(yīng)該超過兩百艘,但全是芝麻大的小船,最大的一艘旗艦上面也才只裝得下三門炮,應(yīng)該就是那個什么大安宅船了。”
“嘩,兩百艘船?你還敢笑?”大友宗麟、龍造寺隆信、肝付兼續(xù)、伊東義祐等人都微微地驚了一驚,雖然他們的聯(lián)軍有三百多艘船,但這些船都是運兵船,船上的士兵也不是水兵,而是陸軍,如果打起來,那是肯定敵不過人家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土佐水軍的。怎么九州守船上的女兵居然敢笑?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