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069 咱們倆,誰也別嫌棄誰
,四神集團(tuán)③·老公,滾遠(yuǎn)點【】 !
068、069 咱們倆,誰也別嫌棄誰
他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認(rèn)真的看著她含恨的小臉:“我只不過是給你夾了塊香菇而已,我記得你愛吃,可你嫌棄的,連自己的飯都不吃了。你就這樣……忍受不了?”
“沒錯!”寧婉想也不想的痛快回答,“你碰過的,我根本就不想碰,我嫌臟!”
“你嫌臟?”蕭云卿突然笑了起來,只是眸子愈發(fā)的冷,笑容也僵硬的不自然。
捏著她下巴的手忍不住用了力,讓寧婉疼得皺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她的疼痛,蕭云卿立刻放松了力道,食指卻貼上了她的下唇,往下壓了上去。
指尖感受著濕軟,心思都禁不住的蕩漾了一下。
“我的舌頭都不知道進(jìn)去多少次了,你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的舌頭割了?”蕭云卿冷聲說,唇角彎起譏誚的笑。
寧婉臉色一變,雙肩微微顫了起來。
寧婉突然閉上眼,牙齒狠狠地向中間對,蕭云卿立刻感覺到手指傳來的刺痛。
這丫頭竟然一點都沒留口,狠狠地咬上了他的手指,腥甜的味道在她的口中彌漫開來。
蕭云卿雙眼微微瞇了瞇,卻是一聲不吭,除了雙眼微瞇,臉上甚至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表情,仿佛他的手指根本就沒有傷到,一點都不疼一樣。
兩根手指分別撐著她的上下牙齒,寧婉驚的瞪大了眼,牙齒竟然就這么被他撐開。
她齒間的腥甜味越來越濃,心驚的立刻放松了力道,不敢再咬下去。
蕭云卿把手指抽.出,指節(jié)上已經(jīng)被她咬破,沾著腥紅的血。
寧婉看著觸目的紅,不由緊張的叫了聲:“你——”
蕭云卿不說話,根本就不管手上的傷口,捧住她的臉便吻上了她的唇。
寧婉早就被他的舉動給嚇傻了,傻乎乎的任他吻著。
蕭云卿被她那句“我嫌臟”給氣急了,恨不得將她所有的都給沾染了。
她不是嫌棄他嗎?
不是嫌他臟,不想讓他碰嗎?
那他就把她里里外外都碰個遍,讓她變成最臟的!
這如狂風(fēng)一般的粗暴,把寧婉嚇得有些發(fā)抖。
他的吻跟以往太不一樣了,甚至跟剛才吃飯前那一吻,都有很大的差別。
跟這相比,以前幾次他看似霸道的吻,都足夠算的上溫柔。
這般狂肆,把她的全部力氣都給吸走。
后腦被緊緊地扣住,唇被他吻得都發(fā)疼了,好像被牙齒磕破了皮,也不知道這血腥味是不是屬于她的。
“唔——!”突然被蕭云卿松開,她整個人無力的坐倒在了地上。
“你嫌我臟?”蕭云卿緊繃著怒意,“娃娃,我真是把你慣得太厲害了,從小就把你當(dāng)瓷娃娃一樣的捧著,保護(hù)著,不舍得讓你受到一點傷害,你皮膚上就是出現(xiàn)點紅印,我都不樂意。”
“你對我使脾氣,我也從來都由著你,結(jié)果讓你現(xiàn)在長了本事,那么輕易的就說出傷人的話!嫌我臟?我吻你的時候,怎么不嫌我臟?我把你全身都摸遍了,親遍了,你怎么不嫌我臟?”
“你倒是說說,我到底有多臟?”蕭云卿怒道。
要是換成別的人,罵他的話更難聽他都聽過了,對于那些人,教訓(xùn)過,讓他們生不如死,是多簡單的事情。
那些話甚至不會在他的心里停留超過一秒鐘,便隨著那些人的命一起煙消云散。
可偏偏就對面前這個丫頭,他聽不得她嘴里說出一點厭惡他的話,哪怕就是一點點的厭棄,都能讓他的心跟著絞痛,痛上很長很長時間,什么藥都治不好!
直到她笑,直到她對著他笑,心上的痛就又會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世上誰也傷不了他,只有她!
可偏偏就是她,每次都把他傷的這么重!
每次都用目光剮著他的心,用言語剜著他的肉!
每次,都讓他那么痛,那么痛!
“你嫌我臟,那是不是我把你也弄臟了,咱們倆一起臟,就沒事了?”蕭云卿冷聲說,向前踏出一小步。
他勾著她的下巴,拇指輕輕地擦過落到她下巴上的白,“娃娃,你吃了我的東西,從里到外,都有我的味道,如果我是臟的,那你從里到外,也都跟我一樣臟。”
他嘴角邪佞的勾笑:“從里到外,心肝脾肺,全都被我沾染了。咱們倆,誰也別嫌棄誰。”
寧婉眼淚不受控制的不斷涌出,宛若兩道小河在臉頰上流淌,聽到蕭云卿這話,立刻將他推開,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外跑。
腳下虛軟,走兩步就快要跌倒了,只用胳膊扶著墻,扶著門,動作狼狽又難看的沖出了屋子。
她沖到院子里水泥砌成的洗手池前,手抖著,試了好幾次才將水龍頭打開,來自地下的冰涼井水,順著水龍頭便噴了出來。
她雙手捧起水,不住的往自己嘴中喂。
“嗚嗚嗚嗚……”她手抖著,不斷的喂水,便漱口邊哭。
眼淚、鼻涕、水都混合在了一起,看起來那么狼狽。
她哭的那么兇,那么用力,水不斷地從她嘴中瀉下,便漱口,又一邊干嘔。
“咳咳咳咳!咳!嘔——!咳咳咳——!”哭的岔了氣,喂進(jìn)嘴里的水一下子嗆到了喉嚨,立即劇烈的咳嗽起來。
寧婉咳得臉都漲紅了,眼淚流的更兇,整個人癱軟的攀著水池,隨時都要摔倒在地上似的。
蕭云卿聽到屋外的哭聲,哭的那么可憐無助,哭到了他的心坎兒里,哭聲夾雜著痛苦的咳嗽聲,把他的心刺得生疼。
蕭云卿臉色微變,立即沖出了屋子。
只是,在距離寧婉一步的距離,僵硬的停住了腳步,看著寧婉那小小的身子趴在水池上,又咳又哭。
眼淚和鼻涕還有口水都混合在一起,吐在水池里,模樣丑的要命,可蕭云卿就怎么都嫌棄不起來,心疼的只想把她的小臉給擦干凈。
他后悔了,看著這么難受的寧婉,他真后悔剛才的沖動。
這是他的娃娃,是他從她七歲時就開始守護(hù),好好地疼著的娃娃,別人捏一下她的皮膚,他都心疼得要命,怎么剛才自己就能對她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
氣過之后,就是滿滿的心疼,滿滿的自責(zé)。
想到她痛苦的小臉,他的表情也跟著痛了起來。
“娃娃。”蕭云卿叫道,抬腳,想要邁出一步,走到她的身旁。
“滾!”寧婉突然怒吼,轉(zhuǎn)頭恨恨的看著他,“你走!走開!不許你過來!嗚嗚嗚!壞蛋!你怎么能……滾開!你滾!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再看到你!走開……不許碰我……走開……嗚嗚嗚嗚……你怎么能……嗚嗚嗚……我好難受……你看不到我難受嗎?混蛋!嗚嗚嗚嗚……”
她哭的蹲下了身子,一屁.股坐到被太陽烤的烘燙的水泥地面上,雙臂環(huán)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了一團(tuán)。
蕭云卿竟真的不再向前一步,隨著她的一吼,硬生生的停了動作,右腳還抬在地面之上。
半晌,才慢慢的收回。
袁野帶著兩名手下緊跟著跑了出來,驚訝的看著坐在地上哭的寧婉。
“蕭少。”袁野叫道。
“看好了她!”蕭云卿說道,便轉(zhuǎn)身走出了院子。
……
……
寧婉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灑進(jìn)來的月光,蕭云卿下午說過那句話,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不知道是不是不回來了。
她沒想過要逃,袁野三個人在這里守著,她根本就跑不了。
跑了,給佟品枝和許佑惹上麻煩怎么辦?
許是因為有袁野等人在,佟品枝也沒有偷偷地來她房間,趁她睡覺看她。
就連許佑放學(xué),見到她也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呼——!”寧婉深深地嘆出一口氣,耳邊忽然傳來開門的“吱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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