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只對她有感
,重生之爺太狂妄了 !
哦,可能是他太久沒見到墨謙人了,差點忘了,這家伙的惡趣味挺濃重的,雖然看起來一副君子精英的模樣。〔。
此時,如同精靈般跳躍在琴鍵上的手指輕輕的落下最后一個尾音,隨著氣勢磅礴的掌聲響起,穿著整齊規(guī)矩卻又十分美麗的少女站起身,面向眾人輕輕的彎下腰,發(fā)絲潺潺流水般的滑下,美麗的光暈叫人暈眩,她直起身,大堂大門不知被誰推開,恰好一陣秋風(fēng)滑入,猛然撩起少女的長發(fā),白色的裙擺蓮花般搖曳,女孩微微斂著眼簾,把不安分的飄蕩的發(fā)撩到耳后……
就是這里!勞倫斯激動的全身一顫。
咔擦!
勞倫斯臉色驟變,他剛剛手抖了!剛想挽回,卻不料沐如嵐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紅色金流蘇的帷幕后面,那鉑金色的發(fā)頓時仿佛失了顏色,跟斗敗了的公雞似的垂頭喪氣起來,勞倫斯你個蠢貨!顫毛顫啊!把天使都給顫走了!
從事藝術(shù)拍攝那么多年,一剎那間賦予他靈感和激情的東西風(fēng)景有很多,他總能將其完美的呈現(xiàn)在相片上,今天這一顫,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可以載入他勞倫斯·蒙德的史冊里了!
沐如嵐之后,便是一系列的各種表演,表演很精彩,只是那表演的人在沐如嵐這個對比存在之后,總是顯得少了幾分顏色。
沐如嵐退場,墨謙人也跟著退場了。
“喂,不看了啊?”
“我只對沐如嵐感興趣。”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墨謙人感興趣的東西很少,除了“別人破不了的離奇變態(tài)案子”、“別人抓不到的變態(tài)殺人狂”、“別人解剖不出來的變態(tài)犯罪心理”這三點興趣還算長久之外,目前所知,沒有女人,也沒有男人。
墨謙人是個十足十的變態(tài)控,對變態(tài)這種生物的感興趣程度到了一種叫陸子孟懷疑他才是變態(tài)的程度。
陸子孟懷疑,墨謙人你丫作為一個身心健康的男人活了二十幾年該不會還是處男吧?當然,除非他辦案的時候不小心奸尸了,或者那嚴重到連給自己打飛【嗶——】都嫌棄的潔癖不存在了。
沐如嵐剛從后臺出來,便被他們校長喊進了學(xué)院的董事長會議室,古銅色的長條圓桌兩邊已經(jīng)坐了好幾個人,并不是那幾個來自外國名校的人。
……
國內(nèi)的名牌大學(xué)也有不少,但是在眾多十分優(yōu)秀的學(xué)子中,當有國外的名校向其拋出橄欖枝的時候,大多數(shù)都是選擇出國的,因為除了能有一張有面子的畢業(yè)證書之外,還將有一個國外留學(xué)者的聽起來很棒的稱呼。
在國外學(xué)習(xí)好的東西,然后回國用于自己國家的建設(shè),這其實挺好的,當初那幾位建國者不也是專門遠洋留學(xué)然后再回來的嗎?只是話雖如此,但是還是有一些不同的,特別是在如今這個社會。
他們想要沐如嵐留在國內(nèi),并不是沒有理由的,沐如嵐實在太優(yōu)秀了,不僅僅在于她那頂尖的神話般的成績,還有這么多年觀察下來的,她同樣可以稱之為神奇的人格魅力,在她高二那年,國家高層相關(guān)部門便已經(jīng)決定,將她吸收,就算在未來她的成績可能會有所下滑,他們也會對她進行培養(yǎng),這個人才,他們不愿意讓別人搶走。
而這樣的結(jié)果,早就在沐如嵐的預(yù)料當中。
要知道,今生,她可是一個大變態(tài)啊,變態(tài)是什么意思呢?嗯,這個要解釋起來好像有點麻煩,簡單來說,就是生理或者心理以及行為異于常人,嚴重者可以稱之為精神病,作為一個很理智冷靜的變態(tài),沐如嵐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在可理解范圍呢。
秋日的陽光在上午并不灼人,不需要打太陽傘,任由它親吻在皮膚上,在她身上,仿佛也變得那樣的溫柔。
歐凱臣遠遠的在走廊那頭,就看到從董事會議室出來的沐如嵐,一如印象中的,圣潔、美麗。不可侵犯……可望而不可即。
他的腳步生生的釘在地面,怎么也邁不開,目光緊緊的釘在沐如嵐身上,怎么也移不開。
似乎是他的視線太灼熱了,沐如嵐仰望太陽的下顎微收,微微側(cè)頭,看到歐凱臣,嘴角的柔和的笑容微微深了些,邁著步伐朝他走了過去。
噗通……
噗通……
他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里快速的跳動,幾乎都要震破他的耳膜般的響動。
沐如嵐停在他的面前,疑惑的看著他滿頭大汗,“你怎么了?”
“沒……沒事。”歐凱臣回神,烏黑的劉海下狹長的目光閃爍,有些不敢直視沐如嵐那雙漂亮溫暖的眼眸。心口一片火熱,好像在叫囂著,沐如嵐跟我說話了沐如嵐跟我說話了沐如嵐跟我說話了……
“你要找歐叔叔嗎?他不在里面哦。”歐叔叔是歐凱臣的父親,鎏斯蘭學(xué)院的最高掌權(quán)者董事長。
歐凱臣搖頭,見到沐如嵐走過去要下樓的樣子,不由得邁開步子跟了上去,好不容易沐如嵐主動跟他開口說話,他不想就這么草草結(jié)束。
“你怎么會在會議室里?”歐凱臣問道,其實心下很清楚校長把她叫過去干嘛,作為董事長的兒子,他大清早就知道他們學(xué)校來了幾個京城那邊下來的人。
不意外的在沐如嵐那邊得了個謙遜的答案,這個女孩總是這樣,不驕不躁,低調(diào)善良,即使是這樣的優(yōu)秀,也沒能讓純潔的內(nèi)心被沾染上一分驕傲和骯臟,叫人不由得想要守護她,讓她一輩子都那樣的純潔善良,即使她將會像金絲雀一樣的美麗卻嬌弱。
歐凱臣同樣穿著白色的鎏斯蘭學(xué)院校服,白色的西裝褲,上面是白色的襯衫和白色的西裝式外套,外套沒有扣扣子,襯衫尾擺也沒有扎進褲子里,一頭碎碎的烏發(fā)凌亂卻有個性,劉海下面是一張有些鋒利的帥氣面容,下巴尖俏,眼眸銳長,高嶺之花般冷酷的氣場,激起女孩的征服欲,卻又不敢過于貼近。
在前世,沐如嵐是唯一一個敢在他面前放肆的人,笑容燦爛又有些無賴,似乎總能在冷酷的少年臉上看到無奈的神情,從一開始的冷眼相待到后面的偶露微笑,她以為這是為她所做的改變,羞澀的請求他成為她的男朋友,他沒有拒絕,成為她的未婚夫,他也沒有拒絕,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的前世的沐如嵐,怎么就沒有看到,原來他的目光注視的,是那位嬌弱如白蓮般的白素情啊。
既然不愛,何必回應(yīng)呢?以前世沐如嵐的驕傲倔強的性子,只需要明確的告訴她他有喜歡的人,她再愛,也能狠下心的挖掉自己的心重新裝一個,怎么會不要臉的糾纏呢。
或者說,其實他是在滿足白素情看戲的欲望,故意放著她傻傻往里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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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二更了,22醬生日快樂喲,摸頭,又大了一歲了啊,裝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