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合同,我簽
消息很多,艾晴天一條條的看了下去,眼眸微微泛酸,但她強(qiáng)制性的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已是一片冷然。
他從來不可能自己錯了,也不可能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她將所有柏謄歲的消息一鍵刪除,看了幾眼朵朵發(fā)來表示關(guān)心的消息,回了幾句話讓她安心,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好好休養(yǎng)生息,明天去了公司,又不知會發(fā)生什么呢。
她想好好的,總有人不愿意放過她的。
艾晴天回到柏氏集團(tuán)引起了不少的轟動,人們看著她的眼神各異,但有些人的眼神卻很麻木和理所當(dāng)然。
因為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事情了。
只要艾晴天在,公司里關(guān)于她的流言蜚語就少不了。
而一般出現(xiàn)這種情況,沒過多久就會被打臉,所以有理智的人,都很冷靜的等待著反轉(zhuǎn)。
艾晴天的人還沒走到設(shè)計部,消息就傳到了設(shè)計部。
“總監(jiān)回來了。”
“真的假的,她也敢回來?”
“怎么就不敢了,人家臉皮厚唄。”
“柏總這幾天的臉色很難看啊,這艾晴天敢回來,不怕柏總找她算賬啊?”
“柏總怎么舍得找艾晴天算賬,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將柏總迷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吵什么呢!這么閑啊在這里聊天?”
朵朵走了進(jìn)來,臉色有些難看。
她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但總歸不是什么好話。
員工們對視一眼,一哄而散。
艾晴天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么一幕,她嘴角微勾。
朵朵還挺有威嚴(yán)的,至少比她威嚴(yán)多了。
“艾姐,你回來了?”
朵朵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眼睛一亮。
“嗯,我沒事。”
艾晴天莞爾,視線劃過在場神色各異的眾人,眼神冷漠。
“艾姐。”
歐圓圓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她回頭一看,只見她臉色焦急,眼神閃爍。
“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艾姐跟你無話可說,你快走。”
朵朵還是討厭歐圓圓。
艾晴天眼眸微沉,拉了拉朵朵的手,輕聲道:“來我辦公室吧。”
或許她該改變一下對歐圓圓的看法,
歐圓圓眼睛微亮,緊跟在她身后走了進(jìn)去。
辦公室的門一關(guān),隔絕了許多好奇的目光,歐圓圓低著頭,眼神掙扎,嘴唇微微蠕動,才說道:“我聽說柏總要來找你算賬,艾姐……你要不要先回去躲躲?”
她的眼里滿是擔(dān)憂,艾晴天忽而想到了昨天柏謄歲的樣子。
確實(shí)是一副打算秋后算賬的模樣。
不過她倒也不在意,只是看著歐圓圓,眼里帶著深深的質(zhì)疑。
歐圓圓為什么要告訴她這些?
歐圓圓被她盯的心慌,她猛地低下了頭,道:“我只是,只是來跟你說這件事,艾姐你要小心點(diǎn)。”
她倉皇離開,腳步匆忙,艾晴天眼眸微深。
她到底該不該信……歐圓圓。
事實(shí)證明,她至少該信歐圓圓一次。
因為在她第n次掛斷了桌子上來自總裁辦公室的電話后,柏謄歲直接將她堵在了茶水間。
艾晴天:“……”
早知道就不出來走走了,老實(shí)坐在辦公室不好嗎?
她篤定了柏謄歲不會光明正大的來辦公室找她,因為那里人太多,他氣勢洶洶,又不知道會不會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傳聞。
“你不是我不接我電話嗎?嗯?”
柏謄歲咬牙切齒的將她堵在了墻角,艾晴天別過頭一看,果不其然,門關(guān)著,估計門口還站著幾個保鏢。
而她的那些保鏢,估計也被堵在了門口。
“沒聽到。”
艾晴天面不改色的扯謊。
“沒聽到?那是誰掛的電話?鬼嗎?”
柏謄歲氣的胸膛微微起伏,他對于艾晴天總是無可奈何。
“嗯。”
艾晴天繼續(xù)面不改色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柏謄歲額頭上的青筋一凸,猛地深呼吸一口氣抑制住心里的煩躁不安。
“你這段時間去了哪了?手機(jī)為什么關(guān)機(jī)?是不是跟湯諾在一起。”
他冷聲質(zhì)問,眼里有火光涌動。
艾晴天沉默了半響,眼底一片冷漠。
“柏總,我去哪里?為什么關(guān)機(jī)?跟誰在一起?這些都是我的私人事情,我想我并沒有義務(wù)跟你說,我唯一需要跟你說的是,這八天的時間我無故曠工,我認(rèn)罰。”
她的語調(diào)平平,神色淡漠,平靜到讓柏謄歲的身體徹底僵住,無法抑制的恐慌從他心底里蔓延開來。
“艾晴天,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么叫跟我沒有關(guān)系?你別忘了,我們還是法定的夫妻!”
柏謄歲緊緊的揪住了她的衣領(lǐng),手控制不住的在顫抖。
“既然你提到了這個,我也正想說。”
她沉默了一下,繼續(xù)道:“我們離婚吧。”
她說的平靜,也不敢絲毫感情。
柏謄歲瞳孔緊縮。
“不可能!”
他沙啞的低吼,眼神決絕:“我說了,除非我死!”
“柏總,一直用這種事來威脅別人,你幼不幼稚?”
她累了,她真的累了。
“你恢復(fù)記憶了?”
柏謄歲心尖一顫。
艾晴天抬眸看著他,搖了搖頭:“沒有。”
原來,曾經(jīng)的她,也起過離婚的念頭。
但同樣的招式,用久了,就會慢慢的失去了效果。
柏謄歲似乎是松了一口氣,他雙手握著她的肩頭,似乎在克制著什么,不自覺的用力。
艾晴天聲音一冷。
“柏總?cè)缃穸荚介_始人身攻擊嗎?”
柏謄歲像是反應(yīng)過來似的,放松了力道。
半響,他似乎是妥協(xié)了般的開口。
“我不問你這八天來發(fā)生的事,你也別提離婚的事,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他可以暫時不追問她這幾天發(fā)生了什么。
只要她不離婚。
艾晴天抬眸深深的凝視著他,半響,她道:“那份股份轉(zhuǎn)讓合同你拿給我,我簽。”
在這幾天的時間,她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百分之五的股份是柏謄歲為了她強(qiáng)要來的,柏玉不想讓出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更不想讓她和柏謄歲在一起,所以才設(shè)計了這么一出戲。
柏謄歲看過監(jiān)控,雖然錯不在她,但柏玉演得很好,同時也顯得她有多惡毒。
但她為什么要受這份罪?
柏謄歲硬要塞給她的東西,她便受著。
柏玉不愿意給她的東西,她偏要。
她憑什么要處處忍讓呢?
不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