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向暖,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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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刻,他整個人都已經(jīng)麻木了。
前面君伶的臉色也難看極了,恐怕,是計劃突然偏離了軌道吧,誰都沒有想到,段亦宸真的會完全豁出去,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送出去。
看這個樣子,向暖是要接受的吧。
心有些疼,可還沒到那種難以忍受的地步。
這場盛世求婚,看得連他都要感動了,更何況還是本來就深愛著他的向暖?
易子卿扯起嘴角自嘲地笑了一聲,竟有些后悔剛剛問向暖的那個問題。
他問她,如果是他和段亦宸,她會跟誰走?只是沒想到,現(xiàn)實會這么快給他來這個打擊。
易子卿深吸了一口氣,面色終于變了,他伸手從口袋里拿出一袋白色的藥粉。
鳳眸里,悄然劃過一抹殘忍。
他沒有想過要用這種方法的,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辦法了,他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
向暖,別怪他,千萬別怪他。
大廳里,媒體記者們已經(jīng)全部都接近瘋了,閃光燈攝像機都對準兩人,更甚的,已經(jīng)有一些人不停地叫著答應(yīng)他答應(yīng)他。
眼淚逐漸不再流,向暖目光復雜地看著段亦宸,沒有立馬開口答應(yīng)。
段亦宸卻輕笑了一聲,道,“嫁嗎,我的段太太。”
向暖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一些,她放下手,抿著唇看著段亦宸,正想說話,可這時,一道憤怒且尖銳的聲音,劃破這幸福的氣氛。
“不行!”
一直氣得渾身緊繃的君伶,冷不丁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氣勢洶洶地便往臺上走,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她的身上。
而君伶在走上臺以后,驚惶并且氣惱地指著向暖,怒道,“你這個賤人,我給你機會你卻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來破壞我的事?什么贈與,那么龐大的資產(chǎn),憑什么贈與給你!”
君伶的突然介入,以及那歇斯底里的憤怒模樣,讓眾人都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在大眾媒體面前一向優(yōu)雅柔和的君伶,第一次這么沖動,這么氣惱,完全不顧形象,這種樣子如同街頭的怨婦。
面上由粉底遮住的周圍都清晰可見,但君伶卻完全不管那些了。
沒有什么,是比她千辛萬苦想得到的段氏,突然被另一個人給搶走要更讓她激動的了。
她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段亦宸會將一切都送給向暖。
要是真到了向暖手里,那她十幾年來處心積慮的計劃,就全部泡湯了,她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發(fā)生!
一旁的段亦宸卻冷冷地挑了她一眼,道,“我以為你知道的,那些并不是你的,起碼現(xiàn)在不是,所以你說,我憑什么可以贈與她?我的好母親。”
他那句好母親刻意加重,如同一把隱形利刃,狠狠地將君伶的心一刺。
她瞪大了眼眸,不敢置信地看向段亦宸,舉起手指著他,顫抖著道,“什么,你說什么?”
什么叫那些并不是她的?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目的,所以才故意將計就計,同意她的,然后給她來這么一個沉重的打擊?
用她最在意的東西來打擊她,這種想法的確很好,而他也的確成功地做到了!
君伶愈發(fā)氣惱,渾身的怒火無處發(fā)泄,“段亦宸!那加起來可是千億資產(chǎn),你真要全部都給那個女人,你瘋了嗎你!”
“沒瘋,我一直都很清醒。”段亦宸沉聲回應(yīng)。
一直沉浸在剛剛那場盛世求婚中的各家記者,看著這場混亂,這才猛然回神,連忙記錄著這一切,擁擠的人紛紛想尋著好位置。
向暖也呆站在那里,被記者們給擠得連連后退,有些不知所措。
矛盾點則一直在那些資產(chǎn)和她身上來回著,讓向暖心亂如麻。
之前那場節(jié)目都是段亦宸為了讓君伶放松警惕才答應(yīng)的還是怎么樣?為什么她總感覺君伶好像是被段亦宸給騙了一般。
她看向先前易子卿坐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思緒混亂著,向暖想沖上去幫著解決這一切。
突地,手腕被人從后面拉了住。
向暖轉(zhuǎn)過頭,驀地對上易子卿那雙清冷的眸子,而后,眉頭再次皺起。
“別拉著我。”她重重地將手腕從他的手中抽出來,轉(zhuǎn)身就要往發(fā)布會的臺上走,身后,易子卿的聲音又冷冷響起。
“我也沒說要繼續(xù)纏著你,就最后聽我說一句話不行嗎?”
這種冷,不同于平時他調(diào)戲自己是那種矜貴的清冷,而是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冰冷。
他又要說什么?
聞言,向暖抿起嘴,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平靜。
不過也就一句話,她只給他一句話的時間,等他說完,隨口應(yīng)付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想著,向暖這才轉(zhuǎn)過身,可剛轉(zhuǎn)過去,迎面,一把白色的粉末撲面而來,向暖心頭驚了一下,下意識地閉眼偏過頭,立馬抬手拍著那些粉末。
不是灰塵,而是種散發(fā)著異香的粉末。
向暖又驚又惱地看向易子卿,緊皺起眉,“你這又是在干什么,我不喜歡這種惡作劇!”
可易子卿面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只是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抬手,將一小袋白色粉末在向暖眼前晃了晃,而后,隨手扔在地上。
“那瓶飲料其實什么都沒有,不該防備我的時候,你拼命防著我,該防著的時候,卻又放松警惕,你說,我要不要認為這是你故意在給我趁虛而入的機會,嗯?”
“什么?”向暖一愣,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可下一刻,身子一僵,然后她瞪大眸子,渾身猛然顫了一下,而后支撐不住地癱坐在了地上。
目光里,終于染上了一些驚惶,她的心也不安著,發(fā)現(xiàn)了異常的地方。
她的身子,怎么沒有力氣了?
向暖惶惶不安地試著站起來,可四肢顫抖著,卻就是沒有力氣能支撐著她。
她這到底是怎么了?
向暖錯愕地看著被易子卿丟在地上的那袋粉末,不敢置信,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了一些事。
“你,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她試圖抬起手,卻完全沒有辦法。
易子卿看著癱軟在地上楚楚可憐的人兒,目光復雜,卻還是狠下了心。
“別怪我,向暖,千萬別怪我,我也沒有辦法了,不這樣做,我永遠會失去最后的機會,可是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別人?我愛了你那么久,明明我才是愛你最久的人……”
向暖轉(zhuǎn)頭不安地看了一眼身后不遠處的人群,他們?nèi)即負碓谂_前,企圖搶到大爆料,誰也沒有注意到這里。
她惶惶地搖了搖頭,感覺意識逐漸不清楚了,向暖死死咬牙,不肯讓自己意識渙散。
而后,抬起沉重的眼皮對上易子卿的視線,“易子卿,那些粉末到底是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到現(xiàn)在都還不敢相信,易子卿會對她來這種手段。
“那袋藥粉是不是很香?向暖,記住那種香味吧,麻痹一個人,只是幾秒鐘的時間,畢竟我現(xiàn)在跟你單著來確實對你無能為力,但有這種藥,就不一樣了。”
已經(jīng)明白過來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向暖,心里更是不安。
易子卿用這種手段,是要帶走她!
向暖惶恐不安地搖著頭,試圖往人群那邊爬,“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她艱難地強撐著,卻感覺腰肢突地被人摟住,下一刻,她便毫無掙扎能力地被易子卿抱進了懷里。
他身上清爽的男性氣息縈繞著她,那是種不同于段亦宸的,讓向暖莫名害怕。
迷藥的藥效一陣陣涌上來,她渾身顫抖著,心里抗拒著想掙扎,卻下意識抓緊了易子卿的衣服,緊得手指關(guān)節(jié)泛白。
在閉上眼的前一刻,向暖隱約聽見耳邊傳來易子卿的聲音:“從今以后,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向暖,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而后,意識逐漸渙散……
人群簇擁著的臺上,戰(zhàn)火還在不斷升級,君伶被段亦宸氣得舉起指著他的手都是顫抖著的。
段亦宸卻已然沒了多少耐心,看著在人群中消失不見的人兒,他的眉頭不安地蹙了蹙,想下去尋找,胳膊卻被接近瘋狂的君伶給拉住。
“段亦宸,我可是你的母親!可是你,你卻要把那些資產(chǎn),全都給別人,那個賤女人!”
段亦宸額頭有些隱隱發(fā)疼,他沉了沉心,而后目光冷然地直視著她。
“母親?在你的計劃里,我只是一個工具品吧,以前對于你來說是一個累贅,而現(xiàn)在,卻是一個工具,現(xiàn)在說母親這種字眼,會不會太可笑了點。”
君伶驚愕地睜大眼,他的話直擊事實,讓她無言以對,更讓她惱羞成怒。
“我不管,總之,我不允許你轉(zhuǎn)讓,那些是屬于我君伶的,你不能就這樣全部給那個女人!”
要想她君伶為了這些資產(chǎn),籌備了那么多年,處心積慮,暗下等待了十幾年,她十幾年的光陰都在這上面浪費了。
而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突然給她來一個晴天霹靂,她所計劃的那一切,全部泡湯,全部都白白被贈與那個她最恨的女人,那可是她十幾年的光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