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四章 向暖你怎么就這么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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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下來,她的注意力又被段亦宸新發(fā)過來的短信給吸引了去。
短信提示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著。
——就算不要臉,也只對你不要臉。
這個短信,讓向暖兀的松了一口氣,剛剛的壓抑煙消云散,她嗤了一聲,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了甜味來。
這個家伙,臉皮真是越來越厚出新高度了。
想著,向暖讓自己的心安定下來,然后長吁一口氣,再次往浴室里走去。
既然那家伙讓她最后相信他一次,那么就相信這一次吧,大不了等他回來讓他找人查查剛剛那個電話號碼。
向暖這么想著,卻在百無聊賴的等待中發(fā)現(xiàn)她壓根就沒了找段亦宸去調(diào)查的機會。
自那天上午離開后,他便一整夜都沒有回來,并且在翌日下午,向暖睡了個午覺后醒來,都沒有看到他的人。
而手機上的短信還停留在那一條只對你不要臉上,讓向暖都差點忍不住想發(fā)一條短信過去問問了。
那丫的不會在公司里出什么事了吧?向暖覺得自己等他等得都快成怨婦了。
現(xiàn)在商界里所有人都在等著段氏的動向,向暖也一樣,她一直關(guān)注著段氏逐漸平和的股市,而百世也一樣,現(xiàn)在竟都寧靜得讓人有些詫異。
昨天還對她滿嘴情話的那家伙,今天就不想她嗎?
向暖將段亦宸的書房都要底朝天翻了個遍,快要接近下午六點的時候,卻還不見他回來,于是,向暖終于穩(wěn)定不下去了。
安塵作為他的管家,總該知道他的動向吧?
向暖氣勢洶洶地下樓的時候,安塵正在后花園里,修剪著一些樹木的枝葉,看到向暖遠(yuǎn)遠(yuǎn)的過來,他也毫不意外。
“向小姐有什么事嗎?”安塵放下手里的東西,淡淡開口。
“段亦宸今天有回來過嗎?”
面對她今天第N次問過的問題,安塵面色依然毫無波瀾,“沒有,先生公司里的事沒有處理完,等處理好了自然就會回來了。”
自然就會回來,又是這句。
向暖突地就有些煩悶,她突然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段氏的內(nèi)部情況她是壓根就不了解的,包括百世財團。
“那你知道段氏現(xiàn)在情況是怎么樣的嗎?”
“抱歉,我一個管家并不知道這些。”
他淡然的回答,讓向暖頓時就hold不住了,她惱火地道,“是啊,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管著我?”
“是先生吩咐的。”
他的話成功地讓向暖啞口無言,她極度不爽地看著他,道,“我在這里都要無聊死了,現(xiàn)在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你總該把我的東西都還給我吧。”
聞言,安塵這才看向她,直視著,語氣終于沒有那種刻意的生疏。
“其實如果你實在太想念先生,可以直接打個電話過去,不用在意矜持這種問題,也不用自己一個人生著悶氣,不是么?”
他的話頓時將向暖那心里的一點小九九全給戳破,心底深處的東西像被人突然一下全部扯開,公布于眾。
向暖只覺得面上有些臊,惱人地道,“舍不得話費行不行,這些根本就不用你來說!”
平時不是多冷漠多生疏的嗎,一提起要拿東西這種問題,就終于認(rèn)真對待她的問題了?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安塵,就是悶騷,骨子里的悶騷。
安塵微勾了勾唇,一直萬年不變的面色這時才有了變化,似忍不過向暖的聒噪,安塵微嘆了一口氣。
“其實你只用安心等著消息就可以了,為什么一定要想這么多呢。”
他的話里似有隱層的深意,卻又似只是單純地想安慰她。
安心等消息……她拒絕做怨婦好嗎。
“不管怎么樣,先生深愛著的人也只有向小姐,對于段氏這次與君伶的風(fēng)波,他也自然有他的想法,知道該如何為了你去做,先生他正在爭取,所以向小姐只用安心便可。”
他的話說得向暖心里又是一陣甜味上涌,她撇著嘴,依然裝作絲毫不在意,下意識地跳過這個話題。
“行行行,你說什么都對行不行,所以現(xiàn)在我的安大管家,可以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嗎?”
安塵定定地看著她,似要做某些保證,向暖連忙道:“我發(fā)誓,我保證我不偷跑,行嗎?”
見狀,安塵這才微微松下心來,道:“東西被先生放在書房里書柜的夾層。”
終于聽到準(zhǔn)確答案,向暖連忙轉(zhuǎn)身,便立馬離開后花園,往別墅里走,剛轉(zhuǎn)過身她還不忘撇了撇嘴。
這個安塵,裝得再冷,還是會心軟嘛。
再次偷跑到段亦宸的書房里到處翻找著,終于拿到自己的東西以及自己母親留下來的那個日記本。
向暖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走到樓梯邊,微微傾過身子看了眼后院里的安塵,這才放心地將東西放回到自己的房間,而后拿著手機便從前面走了出去。
段亦宸的別墅周圍的花壇,池子,所有設(shè)計都是由設(shè)計庭院的建筑師獨家設(shè)計,不管是前院還是后院,一年四季看著景色都非常的好。
此刻陽光正明媚,初夏,前院里空氣夾雜著泥土的清新感,讓人格外舒適,向暖微微握緊了手,感受著無名指上的那枚冰涼鉆戒,嘴角忍不住劃起一抹弧度。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也能有接受段亦宸的權(quán)利,離她說的兩天只剩下一天了,她就不信段亦宸能不回來?
那家伙……還真的不想她?
向暖拿著手機在前院里踱步著,這才找了一個比較舒服隱蔽的地方,然后手扶上一棵樹,便打開手機,撥通了凌肅的電話,而后,面色也微微凝重了一些。
雖然君伶和她敵對了起來,但她還是不死心,她就不信帶了她四年的那個人,真的能同君伶一樣冷血,而后跟她一起敵對她?
向暖不這么認(rèn)為,她的潛意識里總覺得凌肅其實跟君伶不一樣,雖然他身上有著軍人身上那種冷漠肅殺的氣息,但,在骨子里,他和君伶那種怨恨的冷,不一樣。
所以她才想在凌肅那里試著側(cè)面問一下,現(xiàn)在君伶對于段氏的態(tài)度。
盡管向暖做了多種準(zhǔn)備面對接下來凌肅的回答,有可能他會直接回避這種問題,有可能會說她是叛徒,但是向暖想了那么多種,卻萬萬沒想到,凌肅的手機會關(guān)機……
聽到手機里非常禮貌并且毫無溫度的女聲,向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丫的,老天爺連讓她問的機會不給她?!
凌肅的手機平常應(yīng)該是不可能關(guān)機的。
“靠……怎么會關(guān)機的,怎么回事?”
向暖不信邪地拿開手機,想撥打第二遍,可她的手機還沒再次點下凌肅的號碼,突地手機屏幕便固定在了那里,下一秒,顯示另一個有些熟悉的陌生號碼撥了進來。
清脆的電話鈴聲頓時在景色秀美的院子里響起,將向暖的心都給兀的驚到。
她疑惑地蹙起眉,莫名感覺這個電話號碼有些熟悉。
眼眸動了動,向暖微微思索了一下,腦海里突地劃過了什么。
而立馬,向暖的心尖子猛的一顫,兀的就想到,這個號碼不就是昨天給她發(fā)短信的那個?
那條短信就像是君伶給她發(fā)的一般,說的話莫名其妙,讓人捉摸不透。
向暖有些驚疑不定,咬了咬牙,還是硬著頭皮接過電話,試探著冷聲道:“你是?”
電話那邊一聲清冷的哼笑,嗓音冷冽并且透著慵懶的味道,可聲音卻似遠(yuǎn)似近。
“原來,你沒反應(yīng)過來啊。”
這個聲音,讓向暖整個人猛然僵住。
她瞪大了眼拿著手機僵愣在那里,整個人沒反應(yīng)過來,而那邊的男人,又開了口。
“怎么不說話了,嗯?”
可這次不僅僅是電話里面,同剛才一樣,向暖非常清晰地聽到,男人的聲音,離她近在咫尺,似就在耳邊,就在身后。
易子卿!
他剛說完,向暖便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瞪大了眼,曲起胳膊肘便狠狠的往后撞擊過去,卻被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攔截了住。
易子卿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著她的胳膊,嘴角噙著笑意,在向暖僵住的時候,將手機拿到她眼前輕輕晃了晃。
“看來我不找你,你還真的能把我完全給忘掉,你說,你怎么就能這么狠心呢?”
兩個人的上一次見面已經(jīng)離現(xiàn)在有一段時間了。
那次,易子卿不再隱藏一切,找到她將一切事情破罐子破摔,將她深藏在心的過往給挖了出來,可是十年感情的爆發(fā),卻什么都沒有贏來。
向暖以為她那一次把話給說清楚了,也以為他放棄了,可是此刻這種情況讓她反應(yīng)過來,一切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
易子卿還是如原來那樣,如同一個痞子,用那種給人隨意無比的感覺,說最感傷的情話。
向暖咬牙,一把打開了他的手便立馬退開,手機上顯示正在通話中,她冷著臉掛斷了電話。
“總是玩這種游戲,有什么意思?”
面對她的質(zhì)問,易子卿卻依然漫不經(jīng)心,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剛剛被她打了一下的手,淡淡開口。
“下手這么重,你的脾氣果然還是這樣,為什么對我就不能稍微改變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