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四章 段亦宸,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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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兩個人深藏已久的情愫悄然破土而出,瘋狂滋生著,氣氛也逐漸變味,曖昧濃郁。
明明深愛,卻只能壓抑著心里的情感,那么幾年了。
向暖無法否認的是,她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他,那么長時間的壓抑,到了此刻,一點變動,便再也壓制不住心里的情感。
她不要做那個只能擁有仇恨和冰冷,什么都不能擁有的君離了。
她想做一夜的向暖,難道不行嗎?她真的要忍不下去了!
向暖將自己發(fā)燙的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口上方,閉著眼,靜靜地任由著他幫自己揉著頭部。
就當是做夢吧,夢里她要死了,然后,發(fā)那么一次瘋。
“段亦宸,我真的……”
話終于要說出口,可到了那個臨界點,又莫名說不出來,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什么?”段亦宸為她按揉著的手微頓了一下,當她是身上哪里又不舒服了,“哪里又疼?”
他伸手又貼了貼她的額頭,依然很燙。
這樣下去不行,他還是得快點想辦法將她帶走。
向暖抿了抿唇,用自己的臉頰蹭著他,可即使這樣,還是解不了她心里的那種急躁感。
為什么……為什么偏偏到這個時候,話就說不出來呢。
“段亦宸……”
我喜歡你,真的只喜歡你。
待久了后,便感覺車里的車燈有些昏黃了,向暖努力地睜開眼,然后抬起頭同他對視著,朦朧的一雙眼睛,氤氳著水霧。
段亦宸揉著她頭的手一直都沒有停過,同樣的看著她,一雙漆黑的眸子,深邃得似要將她給吸進去。
他的五官永遠都是那么精致完美,在她這種暈乎乎的時候,都能吸引著她,對啊,她喜歡他,她就是喜歡他,這有什么不對的?
向暖微微吸氣,伸出一只手便捉住了他不停動作著的手。
段亦宸頓住,正想開口說話,可下一刻,她傾過身子,便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唇上帶著火熱的溫度,就這么同他的相貼著,也僅僅只是貼合著。
向暖覺得她是腦袋燒壞了才會這么做,可更讓她覺得癲狂的是,她還想更瘋狂地加深這個吻。
不行不行,她可是女人,得矜持!這樣做已經(jīng)是最大極限了!
腦袋里思緒混亂,他的身體也僵硬著沒動,下一秒,向暖便漲紅著臉,停止了這個突然的吻,再次將頭埋進了他的懷里。
只有段亦宸還驚愕于她那個突然的舉動里,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半晌,他才反應過來,那個小女人又突然親了他……然后,低沉著聲音開口。
“如果說白天的是許久以來唯一一次的放縱,那么這次,這次又是什么?”
這次?
向暖此刻簡直都要后悔死了,她別扭著悶聲開口,“這次,這次我頭疼……疼得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不行嗎?”
段亦宸深吸氣,有些無奈,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溫軟的人兒在他的懷里,趁著生病還這樣撩撥他,最后,他還得生生忍著。
不過向暖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不管了。
“向暖……去我的別墅吧,你在發(fā)燒,不能拖。”
段亦宸的別墅?向暖的心兀的一動,想到那她已經(jīng)有四年沒去,原來瘋了般想要逃離的莊園。
真的要去嗎?不過,好像比醫(yī)院要讓人更容易接受一點吧。
想告白的話到頭來還是沒說出來,反倒橫生一個突然的吻。
向暖心里臊得很,卻也知道自己繼續(xù)拖下去得出事,于是只能不情愿地微微點點頭,默許。
……
到頭來,除了燒得厲害渾身不舒服以外,那幾乎要她命的頭疼,在被段亦宸揉了之后,竟真的如潮水一般褪去了。
夜色濃濃,向暖躺坐在副駕駛座上,闔著眼閉目養(yǎng)神,感受著自己那發(fā)燙的臉頰。
靜下心來后,細細想著剛剛自己做的事說的話,向暖本來就燙的臉,更加臊了。
她剛剛……竟然對著段亦宸撒嬌,還親他!那種害臊的事情,她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
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向暖借著不斷略過的路燈,看著段亦宸那冷峻精致的側臉,此刻他眉頭微微擰著,沉默著開車的模樣,無比迷人。
向暖覺得她都快成十八歲,情竇初開的少女了,心跳加速是什么鬼,為什么會越看段亦宸越覺得他帥?
想著,向暖微微咬唇,又一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閉上了眼。
可她沒看到的是,下一刻,在一旁開著車的男人,視線便轉(zhuǎn)了過來,看到她嘴邊勾起的弧度,一直擰起的眉頭,終于是微微松了松。
他在一旁著急地開著車,本以為她已經(jīng)睡著了,可這會,竟然還一個人樂了起來,這種蕩漾的笑,就好像在心里想到了什么愛戀的人。
“還沒睡。”還是忍不住,段亦宸強裝淡定地開口,“這又是想哪個男人了?”
本來還異常安靜的車廂里突然響起他的聲音,向暖的心尖子那一剎那都驚顫了一下,笑意瞬間斂去,僵硬著面色不敢動。
想誰,能想誰,她想野男人了!
她裝睡還不行。
看著她那緊繃著的樣,段亦宸的嘴角悄然勾了勾,隨即便專心開著自己的車,不再說話。
此刻已經(jīng)是后半夜,在車上迷迷糊糊地,到后來向暖竟真的熟睡了過去。
終于回到別墅,安塵去叫醫(yī)生,段亦宸想將向暖從車上抱下來,可那人兒竟掙扎著不肯從車上下來了。
一張小臉睡得如同蒸熟了一般,紅通通的,誘人極了,段亦宸抱著她下車,向暖便由起先的不愿下車,到后來,索性順從地,在他身上繼續(xù)睡了起來。
“段亦宸,你這個討人厭的,混蛋,臭人妖……”聽著耳邊那人兒的夢囈,上樓時,段亦宸那一路臉都是黑的,并且,她還越罵越離譜了。
終于到了主臥,被罵了一路的段亦宸,還是耐著性子,將懷里的人抱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身子剛接觸到大床,向暖在上面難耐地滾了兩圈,便又呼吸沉重地昏睡了過去。
這時,安塵也帶著家庭醫(yī)生進了房間,開始給她量著身體溫度,段亦宸則煩悶地坐到一旁的沙發(fā)上,目光沉沉地一直看著床上的人,生怕她燒出什么事。
等著溫度計的同時,安塵看著床上的向暖,同樣的擔心不已。
他走到段亦宸身旁站著,始終不知道,這深更半夜,都凌晨兩三點的,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上半夜段亦宸從接到向暖去醫(yī)院的消息后,便匆忙地趕了出去,然后到了現(xiàn)在才回,并且還有發(fā)著高燒的向暖,現(xiàn)在時局動蕩不安,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先生,向暖這是怎么了?”看著那個家庭醫(yī)生給向暖做著簡單處理,安塵開口問。
段亦宸睨了他一眼,頭疼不已。
問他,就連他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老頭子住院在那個醫(yī)院,然后那個女人也去了,隨即向暖便去了,他一直等,等到向暖出來,便看到了她那讓人揪心的一幕。
同樣的,他也非常想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偏偏身份特殊,偏偏他無法去正面應對……
床上的人兒也不知是夢到了什么還是怎么,一直不安地皺著眉低聲說著話,段亦宸煩悶地哼聲道,“發(fā)燒了。”
一想到這,他就愈發(fā)地煩躁,那女人一個人到底是怎么在照顧自己?放任著自己身體不管,若不是他過去,那么是不是就要暈在那路邊了。
到底,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此時,那個醫(yī)生突地開口,打破了滿室的沉悶:“這位小姐原來還受過傷?”
聞言,段亦宸心頭猛的一驚。
原來受過傷?什么意思。
他起身便徑自走了過去,只見向暖背對著他們側躺著,而在那后腦勺的一處位置上,將短發(fā)撥開,確實有著一道明顯的疤痕。
看到這道傷,段亦宸的身體都明顯地,猛然一僵,安塵也走了過去看到向暖頭上那熟悉的傷,抿了抿唇,下意識地看向段亦宸,后者臉色復雜。
那醫(yī)生沒有察覺到兩個人的不對勁,自顧自地道,“看這道疤還挺長的,還是在后腦勺的位置,原來應該挺嚴重吧。”
那時,不僅僅是嚴重,這道因為段亦宸而受的傷,正造就了后來向暖的出逃。
段亦宸猛然記起,她跳海前,頭上的傷根本就沒有好!那么……那么冷的天,那翻涌著的海水……他居然沒有想到這些!
心瞬間冷極了,看著向暖那難受的樣子,段亦宸也揪心不已。
“是,原來她的頭部受過傷,并且……后來傷口應該受到了刺激,不過過了四年多了,到現(xiàn)在不會有什么吧,難道,跟她的燒有關?”
看著段亦宸那緊張的樣子,那醫(yī)生不免也有些尷尬了,他笑了笑,試圖緩解氣氛。
“沒有,我也只是突然發(fā)現(xiàn),就問問,發(fā)燒嘛,平時不注意常人都會有,這位小姐應該是身子受了涼,平時也沒注意,這才發(fā)了點燒,一會打個退燒針,再處理一下,睡一覺就會好些的。”